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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春天,书店是最美逆行者

        本报记者 路艳霞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北京至少有200家书店坚持开业,书店的灯光在这个特殊时期,抚慰了读者。这个春天,书店从未轻言放弃,尝试多种形式自救,它们同样是最美的逆行者。

        一条街,只有书店在开业

        一条街上,只有书店在开业,这一幕发生在北京。书店抗疫直白又坚定。

        正月初五那天,昔日人流如梭的琉璃厂变得寂静,唯有中国书店琉璃厂店一家开业,经理刘易臣对那一天尤其难忘。当天只有零零星星几位读者到店,一位家长给孩子买到一本《新华字典》,原来孩子把字典忘在学校,他走出书店时连声道谢。“这一个多月来,我们最少的时候每天卖100元,现在销售额能达到1000元,但我们觉得书店只有挺过这个难关,才会过得更好。”“日销售额才100元左右,连电费都不够。”中国书店雁翅楼店经理孙奕说,这段时间,一半以上的读者都是给孩子买学习用品,教材教辅。书店开门,他们特别感动,“我们再苦再累都觉得值了”,孙奕说。

        上海三联书店READWAY开在朝阳大悦城,疫情暴发以来没有一天歇业,店长付胜男告诉记者,书店很多员工过年留在北京,他们需要岗位工作,彻底关门就没有收入,开业虽然销售下降9成多,但是力求现金流运转,能保障员工工资。

        最近这几天,更多的书店已陆陆续续开业。3月2日,已经“自我隔离”了一个多月的建投书局开业。就像是久别重逢一样,书店早早备好了礼物:开启“逆行英雄”终身礼遇、会员专享满赠礼、传记咖啡馆春日回馈、会员卡首次充值返现四项优惠活动。这一天,戴着口罩读书的读者成为书店最美好的景致。

        为了读者的购书安全,书店不敢有丝毫懈怠。在中关村图书大厦,每三个小时会对收银台、服务台、书架、扶梯、卫生间、电子查询设备进行消毒,并且有消毒记录登记。据记者了解,体温检测、消毒棉、卫生间消毒用品配备等,都是书店的标准配置。

        “疫”起云阅读,读者不孤单

        “疫”起云阅读,成为这个春天一句最动听的话语,线上直播、线上沙龙、线上推荐书单,书店的抗疫行动丰富又有个性。

        甲骨文悦读在社区的两家店开启了线上直播课堂“悦万卷”云客,养生健康、生活美学、历史文学、亲子共读,每周有4至5节课。孙虹钢的《全家一起学国学》、航宇的《路遥最后的时间》、蔡丸子《世界花园之旅》、夏风的《非暴力沟通》等,陪大家一起抗疫。

        建投书局传记咖啡馆出品的咖啡一直深受读者喜爱,建投书局策划推出了“一个人的社交·邂逅理想咖啡”线上沙龙课程,带领读者以咖啡为介质,开始一场独一无二的“一个人的社交”。“闭店的那些日子,通过线上读者社群的互动交流,能够感受到书局与读者的心贴合得更紧了。”建投书局品牌部总监李璐说,这一个多月来,书店人纷纷化身插花师、手绘师、美食大厨、说书先生等,每周二到每周五在读者群分享插花技巧、花艺知识、绘画知识,以及读书之道等生活美学知识,努力向读者传递美好积极的正能量来驱散疫情的阴霾。

        2019年年底,中信书店开始尝试社群运营,已积累近7000名微信社群用户,群内进行各种活动,收获了读者好评。

        中信书店推出的抖音、快手等同步聚·歇山堂活动已经进行了7期,同时十多场不同主题的线上分享会已进入活动排期,“我们活动形式从单纯的语音分享,升级为语音+京东/天猫/抖音同步直播。”中信书店相关负责人朱妮说,书店已邀请科普作家胡冰霜、中国台湾诗人林婉瑜等作者嘉宾进行线上分享。

        单靠线下,还不足以抵御风雨

        书店将要面临怎样的转型?经历这场疫情后,书店人有了越来越清晰的思路,单靠线下抵御风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这一个多月来,中关村图书大厦网上书店每天会接到订单70单至100单,网上书店经理吴伯和他的同事比平时忙了许多,常常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吴伯说,网上书店的咨询电话多了许多,大部分都是学生家长咨询教辅教材,他们都想第一时间拿到新教材。中关村图书大厦为此破天荒成立微信群,为读者提供一对一服务。

        佳作书局专注于线下销售,这段时间,这家书局也破例发出“千种好书,线上满减”活动,书店给读者的信中说,与武汉人民相比,“书局所经历的这些所谓的痛苦,简直是一种近乎奢侈的幸福”,让读者感动。“读者有很多感情因素在里边,所以订单量有很大提升”,佳作书局运营总监田甜说。

        种种迹象显示,对于实体书店,开辟一条线上生存新路,已刻不容缓。就如同甲骨文悦读创始人贺超所言,“疫情带给书店巨大生存压力的同时,也撬动了书店变化思路发展的板块,以往线上只是辅助,而如今成了核心渠道。”

        就在本周,美团已邀请首批书店进驻,通过美团书店进驻计划,助力书店融合创新,打通线上线下复合经营。美团通过免租低费率和流量补贴等方式,为书店发展注入新的契机。可以预见的是,实体书店的未来注定还有更多可能。

  • 航空公司理性复航等待市场拐点

        本报记者 潘福达

        疫情之下,机票价格的底线在哪里?一百来块和几十元的“白菜价”都不算稀罕了。

        据民航专家预测,如果疫情延续到4月至5月份,民航业收入损失总额有可能接近1000亿元,民航市场何时全面恢复目前仍然难以预计。不过,多家航空公司通过复工包机、团餐定制、航空货运等业务维持现金流,同时整合运力、精确规划,有序恢复国内航线的运营。

        机票低至“白菜价”

        “5元机票”的话题近日持续在网络上发酵:有网友3月1日下午在微博上发了一张截屏,图片显示,在去哪儿网APP,深圳飞成都的机票低至5元。

        去哪儿网昨天回应称该价格是由于系统故障,出现5元的错误报价。对于预订成功并仍计划出行的用户,去哪儿网愿意承担损失,保证用户既定行程。记者查询去哪儿网APP时发现,近期深圳飞成都的最低票价一直都是60元,最低价是3月1日的35元。

        实际上,自疫情暴发以来,国内航线上座率急剧下滑,飞机平均日利用率已从1月23日的9.03个小时下降到了3月2日的3.95个小时,降幅高达56%。面对现金流的萎缩,航空公司开始“自救”,打折促销成为最常见的手段之一。携程向记者提供的数据显示,2月29日至3月15日之间,整体最便宜的机票价格都低于或等于每张100元。以上海飞重庆为例,3月4日最低0.3折,仅为59元,这样的低价一直持续至3月10日;3月4日深圳飞重庆的航班票价也低至49元。

        降价促销属无奈之举

        面对罕见的超低价机票,多数人只能望而兴叹。“现在没法出门旅游,景点餐厅商场都不开门,到了目的地估计还得先自我隔离。”本打算近期去三亚的旅游达人张立雪还是决定先宅居在家。和他一样,很多人都把旅游计划无限期推迟。

        “最近出行的人群中,主要还是返程复工的旅客居多,其次为有商务出行刚需的旅客。”携程相关负责人说。

        为提升客座率,春秋航空采取了超低的价格策略,推出大量优惠机票。

        卖低价票就能帮助航司“回血”?“从成本回收的角度来说,售价100元上下甚至几十元的机票基本都是亏损的。”民航专家林智杰称,但由于目前我国仍处在疫情防控特殊时期,整体出行人数较少,利用低价票引导旅客出行,降低恐慌心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家国有大航的工作人员称,低价机票能适当为航企缓解现金流压力,为后续市场复苏做铺垫。

        期待市场拐点到来

        白菜价机票,折射出疫情下民航业的困境。

        “如果疫情延续到4月至5月份,那么行业的收入损失总额有可能接近1000亿元。”中国民航管理干部学院客座教授邱连中根据飞友科技的数据做了分析,保守估算,中国民航2月份收入损失达到近370亿元,3月份行业预计的收入损失会在350亿元左右。

        根据每日航班数据曲线,国际航线运力的下降幅度已经超过了内地航线,未见任何反弹的迹象。内地市场是唯一触底开始反弹的市场,这是否意味着内地市场的拐点已到?“做这个结论为时尚早。”邱连中认为,随着复工窗口的关闭,曲线也有可能再次下滑,曲线持续上升才意味着拐点真正到来。

        面对压力,开源节流成为各家航司“自救”的共同选择。有航司出台政策让员工开启无薪轮休模式;20多家航司近期陆续发布接受政府和企业包机业务的通知;深圳航空、四川航空为旅客发放优惠券;厦航和川航拓展“副业”,开通团餐定制服务。不过,航空业积极因素也正在积聚,货运物流呈现持续增长的态势,商务出行开始增加,多家航空公司开始逐步恢复重点航线的运营。业界分析,随着疫情逐渐好转,国内民航乃至整个出行市场可能会出现“U”形变化走势。

        考虑到航空业面临的经营压力,财政部、国家发改委2月初已经下发公告,免征航空公司应缴纳的民航发展基金。邱连中建议,行业仍亟须相关部门出台系列扶持政策,制定民航业过渡性产业政策,补充资金流动性,帮助航空公司渡过难关。他同时提醒,航司也需精确规划,理性复航,节省现金流以等待市场拐点到来。

  • 奥运年田径赛场值得期待

        本报记者 陈嘉堃

        2020年刚刚过去了两个多月,世界各地田径健儿已经10次打破世界纪录,中国田径选手也屡屡创造佳绩。虽然有的是非奥项目,有的是青年世界纪录,但如此多的好成绩还是让人们对奥运年的田径赛场充满期待。

        7项10次刷新世界纪录

        自1月以来,在路跑项目上,男子10公里、5公里和女子半马世界纪录都被刷新。1月12日,在国际田联金标赛事西班牙瓦伦西亚路跑10公里比赛中,肯尼亚选手基普鲁托以26分24秒的成绩,打破26分38秒的原世界纪录。2月,乌干达名将切普特盖以12分51秒打破男子路跑5公里的原世界纪录(13分18秒)。2月21日,在阿联酋举办的一项半程马拉松赛上,2019年芝加哥马拉松赛亚军、埃塞俄比亚选手叶珊妮以1小时04分31秒的成绩把原世界纪录提升了20秒。

        2月23日,在世界田联室内巡回赛马德里站比赛中,委内瑞拉选手罗哈斯以15米43打破了尘封16年的15米36的室内女子三级跳远原世界纪录。在男子撑竿跳高项目中,瑞典20岁的天才选手杜普兰蒂斯2月份分别在波兰托伦站和英国格拉斯哥站,以6.17米、6.18米两次改写世界纪录。    

        德国选手玛胡奇克今年已经两次打破室内女子跳高青年世界纪录(U20),她分别在1月18日和1月31日跃过2米01和2米02的横杆。女子室内1500米的U20世界纪录也被两次刷新,年仅18岁的埃塞俄比亚选手海鲁2月份在波兰托伦站和法国列文站两场室内比赛中,11天之内两次改写世界纪录,最新的世界纪录为4分01秒57。

        综合统计,今年前两个月,世界各国田径选手已经在7个项目上10次打破世界纪录。

        中国田径捷报连连

        相比之下,中国田径选手虽然暂时还没有打破世界纪录,但也是屡屡创出佳绩。进入3月的第一天,在美国纽约室内田径赛中,目前就读于清华大学的23岁的游俊杰跑出2分25秒79,夺得男子1000米冠军的同时,也将尘封27年之久的该项目全国室内纪录提升了0.01秒。

        此前,女子撑竿跳高选手徐惠琴在法国瓦德勒伊举行的一场比赛中摘得银牌,4米60的成绩将她此前的室内赛个人最好成绩足足提升了10厘米。

        在美国西雅图举行的哈士奇室内田径经典赛中,中国选手许双双以15分46秒69的成绩获得女子5000米第五名,打破了金源在2007年跑出的16分07秒75的前全国纪录。在美国法耶特维尔进行的一场室内田径邀请赛中,梁小静以7秒21的成绩夺得女子60米项目的冠军,她在半决赛中跑出的7秒20也追平了自己3年前创下的个人最好成绩。在美国华盛顿举行的室内田径赛上,出生于2001年的小将谢冬生在男子800米比赛中以1分51秒32的成绩获得小组头名,总成绩位列第五,同样刷新了个人的室内赛最好成绩。

        东京奥运令人期待

        世界田坛进入2020年后屡屡创造好成绩,符合一贯规律,即以4年为一个周期,往往在奥运年田径选手集中发力。

        当然,好成绩频出也有其他各种因素,比如路跑项目的奖金、积分以及世界田联推出白金标赛事和世界排名,都激发了路跑高手的热情,为创造好成绩打下了基础。此外,科技和装备的发展也是重要原因,世界田联为此还专门在运动鞋的穿着规则上进行了细化。

        自博尔特退役之后,世界田坛有些平淡。但是今年仅过了两个多月,多项世界纪录被破,又涌现了撑竿跳高杜普兰蒂斯这样的潜力巨星,让外界对奥运会的田径比赛充满期待。东京奥运会田径比赛时间为7月31日至8月9日,从运动员选拔标准来看,田径项目的参赛门槛被称为“史上最高”。夏季的东京天气比较炎热,田径决赛大多放在晚上举行,有利于选手发挥,其中马拉松比赛还被设置在北海道札幌举行。

  • “库尔班大叔”克里木走了

        本报记者 韩轩

        《库尔班大叔你上哪儿》《掀起你的盖头来》《阿凡提之歌》,这些歌曲都是著名维吾尔族男高音歌唱家、舞蹈家克里木的代表作。据原总政歌舞团合唱团演员透露,克里木于3月3日凌晨去世,享年79岁。

        克里木1940年6月12日出生于新疆吐鲁番,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全国政协委员、原总政歌舞团国家一级演员。他创作并演唱了大量富有民族特色、诙谐风趣的表演歌曲。他创作并演唱的《库尔班大叔你上哪儿》《阿凡提之歌》《塔里木河,故乡的河》《颂歌献给亲爱的党》等脍炙人口的歌曲在全军、全国多次获奖,多次登台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他也被观众亲切地称为“库尔班大叔”。

        带有少数民族风情的载歌载舞表演,是克里木的标志性特点。著名男高音歌唱家程志是克里木的老朋友,听说克里木去世的消息,他也感到很突然,“听说是因为心脏的原因走了,实在太可惜了。”同样作为歌唱家,程志认为克里木的艺术带有典型的少数民族风格,“他不是单独的声乐表演,还有少数民族的歌舞,这种小歌舞的表演风格非常活泼。”程志说,少数民族的歌舞和少数民族的热情,在克里木身上表现得都很完整。

        几乎每一个与克里木合作过的艺术工作者,都深深赞叹克里木的艺术感染力。据一位原总政歌舞团合唱团的演员介绍,《库尔班大叔你上哪儿》是一个全军保留了半个世纪的“表演唱”节目,深受官兵喜爱。她是该节目的第二代演员,克里木也曾参与这个节目的排练,她回忆说:“他示范的舞蹈、他的表演、他的语言,太丰富,太美好,太有激情,我们太受益了!”在她记忆里,克里木的艺术风格热情热烈,一上台就化作“一团火”。

        克里木的性格风趣热情,和他一起演出的演员都爱听他讲故事,和他一起下部队演出,长途汽车上总是欢声笑语不断。近几年,他依旧活跃在舞台上,并热衷于参与下基层、走社区和文艺扶贫的演出。不仅与观众分享自己的艺术人生,克里木还坚持真跳真唱。无论是在电视台的演播大厅,还是在社区的小礼堂里,他都不让工作人员搀扶,坚持自己走上台,踮起脚、翻起手腕唱歌。有观众在演出结束后问他“是不是站在台上对口型”,克里木操着一口新疆味儿的普通话说:“不是!我怎么能对口型,对口型我就是骗你嘛!”

        得知克里木去世后,文艺界人士和网友们也在网上发文怀念这位艺术家。不少网友说:“《掀起你的盖头来》《达坂城的姑娘》都是听您唱才学会的,从小听到大,您一路走好。”“再见,笑盈盈的艺术家。”主持人尼格买提也发文悼念:“只要我们记得他,他就了无遗憾……再见了,克里木老师。”

  • 广州“商住房”限购松绑

        本报讯(记者 曹政)一项针对“商住房”的限购松绑政策出现在了广州防控疫情的文件中。昨天上午,广州市政府印发《广州市坚决打赢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阻击战努力实现全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任务若干措施的通知》。通知在关于稳定房地产市场的内容中明确优化商服类项目建设和销售管理,商服类项目未完成规划报建手续的不再限定最小分割单元;商服类项目不再限定销售对象,已确权登记的不再限定转让对象。

        这份通知的第31条为: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具体措施包括:优化商服类项目建设和销售管理,商服类项目未完成规划报建手续的不再限定最小分割单元;商服类项目不再限定销售对象,已确权登记的不再限定转让对象。优化完善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允许房地产开发经营企业凭商业银行现金保函,申请划拨商品房预售款专用账户资金。加大住房租赁市场扶持力度,加快拨付对住房租赁企业的奖补资金。

        其实,从规划设计层面上讲,并没有“商住房”一说。“商住房”主要是各地开发商此前销售推广的噱头,一些开发商将商办性质的房屋进行改造,并在对外宣传时称其具备一定居住功能,但这类房屋从规划设计到建造、甚至到后期水电费都与住宅有明显差别。在堪称“最严调控”的2017年,北京等地都对“商住房”开启限购。

        2017年3月30日,广州出台“3·30新政”。其中明确,限制商服类(商业和办公,下同)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建设、销售、使用,未经批准,不得改变为居住用途。规定了最小分割单元不得低于300平方米,销售对象应当是法人单位。这一政策直接把个人排除在销售对象之外,最小300平方米的面积也让此类房屋难以钻漏洞。

        不过,一年多后,广州对此项政策稍有放松——2018年年底,广州市国规委在官方网站上挂出《关于完善商服类房地产项目销售管理的意见》的文件,政策规定:2017年3月30日前(含当日)土地出让成交的(以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或经公告确认土地出让成交日为准)房地产项目,其商服类物业不再限定销售对象,个人购买商服类物业取得不动产证满2年后方可再次转让。去年7月16日,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与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联合印发《广州市商业、商务办公等存量用房改造租赁住房工作指导意见》,《意见》也提出,广州市内符合权属清晰、结构安全、消防安全、环保卫生、物业规范、完善配套、技术标准等七大要求的非住宅存量用房,可向有关部门申请改造租赁住房。

        “而这次政策则是在此前政策的基础上,将不限售的商服类项目范围扩大,相当于全面解禁,且可以卖给个人、没有最小面积规定。”中原地产首席分析师张大伟分析。目前,全国严格商住类调控的城市基本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少数几个城市,最严的是北京,商住类房屋价格已经腰斩。

  • “吃动平衡”的标准在自己手中

        本报记者 李远飞

        为了防控新冠肺炎疫情,人们纷纷响应“少出门,不聚集”的号召,但足不出户也给人们的健康带来一些新的问题,如体重增加、食欲不振、肠道功能紊乱等,这其实是“吃动不平衡”造成的。如何在个体条件千差万别的情况下,让自己保持“吃动平衡”呢?本报记者采访了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科研所研究员张漓,他表示,平衡标准其实就掌握在每个人自己手中。

        防控疫情期间,人们待在家里,一天当中坐卧的时间长了,运动量少了,自然就要在吃上稍加限制,不能由着性子随着食欲进食。但吃多少算是合适呢?如何知道自己的吃和动是基本平衡的呢?张漓表示,所谓合理膳食,无非是多吃蔬菜,多喝牛奶,多喝水,少吃肉,适当摄入主食。但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需求不同,不能和别人比,别人的方法也未必适合自己。“原则是共性的,操作是个性的。”他说,“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数据化,用适当的方式监控自己的健康水平。”

        张漓表示,判断吃动是否平衡最好的监控指标就是体重。他说:“从早上空腹到晚餐后,通常成年人的体重会在2公斤范围内浮动,每两天之间浮动一般在1公斤以内。每天早上在排掉两便后,可以给自己称一下体重,如果上下浮动在1公斤内,那么这说明这几天的吃和动比较合理。”

        另外,除了吃动要平衡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重视,就是“心肺功能”。判断心功能的一个简易指标是晨脉。张漓建议,每个人每天早上睡醒后,直起身子,伸伸懒腰,先别着急下床,拿起手机或手表设定一个时间,然后自己摸摸脉,记录一下每天在安静状态下的心率。“一般短期内,如果人的健康波动不大的话,心率上下浮动会在3次到5次之间。”他举例说,如果一个人平时的心率是每分钟60次,那么浮动在57次到63次之间是正常的,但如果发现心率上升到65、66或67次了,这种超过10%的波动,通常意味着心血管功能下降了,那么就要有意识地增加一些能够促进心肺功能的锻炼。张漓的建议是可以爬爬楼梯,“如果心率能够达到每分钟150次到160次以上,并且在这种强度下运动持续10分钟,那么对心肺的刺激是非常有效果的。”

        这样的运动如果一周有三到四次,就可以维持心肺功能,如果是四到五次,就可以提高心肺功能。“这样的锻炼不建议每周超过6次,过多不见得是好事。”张漓表示,运动时间在下午3点后为宜,因为人的神经内分泌系统和运动系统在下午3点之后活跃程度比较高,锻炼效果是最好的。“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没有放之四海皆准的运动膳食配方。”张漓说,“但只要用好这两个指标,自己和自己比,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营养师和运动指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