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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博物馆,让孩子飞得更高

来源: 北京日报     2020年01月14日        版次: 18     作者:

    朋朋哥哥    

    寒假在即,身为家长的你是不是正筹划着假期带孩子去哪些博物馆、看些什么书?上周公布的2019博物馆主题优选童书也许是个不错的参考。

    近年来,中国博物馆事业发展迅猛,博物馆的数量、展览的规模和水平有显著提升,截至2018年底,全国共有在册博物馆5354家,全年举办的展览数量达到2.6万个。博物馆越来越多地走进了公众生活,成为公共教育的重要组成,2018年我国博物馆的参观人数超过11亿人次,其中在校中小学生为主的未成年人群体成为不可忽视的力量。多元化的具有创新意识的博物馆教育形式开始呈现,童书出版及阅读推广与博物馆教育的融合,便是其中引人关注的一部分。    

    以博物馆为主题的童书日益丰富。这其中既有出版机构着力打造的作品,如天津新蕾出版社推出的《博物馆里的中国》系列丛书等,也有博物馆社会教育部门联合出版机构推出的作品,如童趣出版社推出的《中国国家博物馆儿童历史百科绘本》等,更有不少出版社把与博物馆的合作作为重点项目,充分挖掘本地历史文化内涵,在青少年群体中进行深度推广,比如浙江大学出版社联合杭州博物馆推出了《寻找回家的路》,联合杭州工艺美术博物馆、中国刀剪剑博物馆、中国扇博物馆和中国伞博物馆共同推出的《我的木偶师朋友》等等。    

    数量提升、品种丰富背后得益于三方面助力:一是童书出版水平,尤其是原创水平的提升,让出版社有能力去触碰到历史、文化、艺术等类别的博物馆童书;二是博物馆社会教育水平的提升,更多优秀的博物馆教育课程、项目的涌现,也带动了一批优秀的作者;三是社会公众的需求高涨,伴随着教育体制改革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开始关注到借力博物馆来培养孩子的综合素质和终身学习能力。

    与此同时,博物馆主题童书的阅读推广也日益丰富。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深入推动,研学旅行市场的不断发展,以及素质教育领域的持续兴起,都让博物馆主题童书有了更多用武之地。不少学校和博物馆,将阅读与博物馆课程进行了深度的结合,如《博悟之旅·亲子研学中的传统文化》包含了北京史家小学的研学实践精华案例,用体验式的研学路线,漫步博物馆;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联合嘉定区教育局共同推出的《博物学记》,配合着多条研学的线路。另一方面博物馆童书阅读助力博物馆教育的效应更加明显,伴随着博物馆的热度,也出现了很多受家长孩子认可的精品,如步印童书馆的《中国历史长卷》,在“耳朵里的博物馆”平台上取得很好的销量。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首都博物馆联合中国出版传媒商报共同推出了首届博物馆童书阅读推广系列活动,由首博文化、成长教育周报以及“耳朵里的博物馆”共同承办。上周,2019博物馆主题优选童书公布。此次评选,共有50多家出版社,近200套书参与,由10余位来自出版、教育、博物馆、阅读等领域的权威专家组成评委会,最终精选出30本书进入书单。

    在评审过程中,专家们进行了深入讨论和交流,我们发现博物馆主题的童书有着较高的水准:内容、选题较以往更加精准,贴近孩子的视角;形式更加灵活,有的融入了新的技术,有的配合着孩子的互动和体验,比如《我从远古来》,通过书中设置的小手工,可以变成一本立体书,还原河姆渡文化村落的篝火晚会场景; 《给孩子的艺术课》随书提供涂鸦、裁剪、拼贴、填色;《古生物探秘立体书 挖恐龙》甚至附赠了一套恐龙挖掘工具……

    但我们也发现,我们的博物馆主题童书还有着可以继续提升发展的巨大空间,无论是创作方面,还是市场方面。

    一是博物馆的教育资源挖掘不够,与博物馆的结合度还有待继续深化。从文物的角度来看,中国有上亿件可移动文物;从展览的角度看,中国每年共举办两三万个展览;从博物馆的数量来看,中国有5354家博物馆——很多值得用童书的方式呈现给孩子的特色博物馆教育资源,还没有进入出版视野,如浙江湖州是丝绸、茶叶、瓷器、毛笔的重要故乡,湖州博物馆馆藏文物非常精彩,却还没有能给孩子们去阅读的专题童书。 

    二是博物馆童书的原创水平还不够,与博物馆的专业要求尚有差距。博物馆所涵盖的范围是很广的,不仅包括了我们最熟悉的历史类场馆,也包括美术馆、自然科学馆、科技馆等。相较之下,历史人文类的选题内容有着更高的专业要求,每一个细节都是对作者、绘者、编辑的考验与挑战。比如有的书中讲到秦汉时期修筑的长城,描绘出来的场景是用青砖垒砌的,而实际上那时的长城多应是夯土筑就的。    

    三是博物馆主题童书的利用空间有待拓展,与博物馆教育的结合还有差距。走进博物馆前,阅读会帮助孩子们建立场馆学习的基础;走出博物馆后,阅读会帮助孩子们把在博物馆看到、学到的向外扩展,在不同的领域、时空和观念中延伸。

    不管怎样,这是博物馆主题童书概念的首次提出,以及相应阅读推广活动的开展,为促进博物馆教育和出版阅读领域的深度融合开了个好头。于博物馆的发展而言,可以更好地挖掘博物馆教育资源,丰富博物馆教育的形式,深化博物馆教育职能的发挥;于出版阅读领域而言,有利于适应教育体制改革的发展需要,让童书的类别更加丰富和立体。这些,都值得我们共同继续去努力。

    (作者为知名青少年博物馆教育推广人,耳朵里的博物馆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