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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茅奖作家纷纷亮相推新书

        本报记者 路艳霞

        穿梭的人流,满眼的新书,不断的活动,2020北京图书订货会昨日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老馆)开幕。图书订货会开幕当天,茅盾文学奖获得者纷纷亮相,就像约好了一样,为自己的新书站台。

        王蒙 以耄耋+饕餮的精神继续创作

        王蒙85岁了,但他依然被人群包裹着,被各种镜头簇拥着。面对读者,谈自己的书,他眼里幸福的光芒怎么也遮不住。

        2020年伊始,《王蒙文集》(新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收入王蒙1948年至2018年的主要作品,编为50卷(35种)。到底出过多少文集,大家只有依稀、大体的印象,而王蒙有自己的一本账,“1986年天津百花出版社出了《王蒙选集》4卷;1993年华艺出版社出了《王蒙文集》10卷;200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了《王蒙文存》23卷;200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了《王蒙文集》45卷。”

        与会嘉宾齐声赞扬王蒙的创作力。文学评论家潘凯雄说,“从空间上来说,王蒙先生的写作几乎覆盖了全文体,小说、长篇、中篇、短篇、微型,诗歌、散文、随笔、文艺评论,还有传统文化的研究。”他认为如此丰富的创作样式,在国内作家中属凤毛麟角。作家张炜动情地说:“我特别喜欢他的《在伊犁》,读了好几遍,喜欢极了。”在他看来,王蒙有着强大的生命力,他的作品、他的语言具有强大生命力,超过青壮年作家。文学评论家梁鸿鹰认为,王蒙天才式地俯瞰人生、胸有成竹、洞穿万物的能力是难以比拟的,“他在中国社会历史的风云激荡中展示自己的才能,绘制中国人的精神图谱。”

        85岁的王蒙每天跑步8000米,仍然坚守在创作第一线。按王蒙本人的话说,他在做“创作的劳动力”。王蒙的幽默本色也再次闪耀全场,“我在年轻的时候受过各种各样的挫折,但是后来年岁比较大了,到了耄耋之年,被一个出版社的小编改成‘饕餮之年’。后来我想,又耄耋又饕餮,这真是我的精神。”他说,他还要继续以耄耋加饕餮的精神写作下去。

        王蒙特别感谢了人文社资深编审杨柳对文稿的认真负责,称有这样的编辑是有天使相助。而谈及自己的年龄,王蒙表示暂时还没有年老力衰的感觉。“曾有人问过我,有没有年老力衰的感觉,我的回答是明年可能有,意思是今年还没有。当然我也不能太吹,衰老是自然过程,但在此之前,我依然要把创作进行下去。”

        梁晓声 欣赏文艺作品更要看文艺性和思想性

        与王蒙的幽默风趣不同,新晋茅奖获得者梁晓声总是显示出他庄重、忧思的那一面,这也和他此次推出的新作《文艺的距离》一脉相承。

        该书由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出版,共分为7章,通过梳理分析中外近代以来,尤其是中国各时期文艺作品,反映了时代的发展,思想的嬗变,拉近了今天与昨天,中国与外国的距离。书中,梁晓声以作家、思想者、学者等多维视角谈论和分析了中国现当代不同历史时期的文艺状况和社会生态,直面社会现实,反思文化传统,剖析国民性格,倡导公平正义,坚守人文主义立场,思想直指人心。可以说,这部作品凝聚了梁晓声多年来思想的精华。

        现场,梁晓声以“中国各时期文艺印象”为主题,与读者分享了他几十年来欣赏文艺作品和进行文艺创作的心得体会。他认为,当下人们似乎越来越追求视听感官的满足,而疏远了与深刻的文艺作品之间的距离。而要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文艺工作者必须抓住当前时代人们最本质的心理需求,人们在欣赏文艺作品的过程中,也不能仅仅看到它们的娱乐性,更要看到其艺术性和思想性。

        中国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岩说,《文艺的距离》拉近文艺与时代的距离,也是拉近与人心的距离。“作为文化工作者,应努力创作生产更多传播当代中国价值观念、体现中华文化精神、反映中国人审美追求,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有机统一的优秀作品。”

        张炜 这个时代,想把读者留住非常困难 

        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张炜此次带来的新书是《我的原野盛宴》,这是他迄今唯一的一部长篇非虚构作品,书中描绘了360多种动植物,是一个关于人在大地上诗意栖居的故事,是关于勇气、友谊、忠诚、牺牲和爱的书写。

        在专家的眼中,该书通过描写一个人的成长史和心灵史,记录了一个时代,复活了一段岁月。全书充满了智慧的火花,许多观点启迪人心,文笔精湛质朴,堪称现代汉语写作的范本,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和思想价值,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文学评论家何向阳认为,《我的原野盛宴》确实给我们摆出了一个盛宴,在这个盛宴当中可以看到蒲公英、白头翁、长尾灰喜鹊,可以看到蓖麻等等,当然也可以看到会思想的芦苇。“所以在这部作品当中有一种自然主义,或者说一种中国的自然主义文学的开拓。”

        “传达自然社会、自然层面最强烈的作品就是《我的原野盛宴》了。”张炜坦言,这是他个人最重要的一部分生活储备,很久以来因为笔力的问题,没有能力把它写好,或者是因为不舍得去碰,所以一直在找一个时间,用最大的力量、最强的笔力、最浓烈的色彩、最投入的情感把它表达出来。后来他终于找到了机会,于2018年把这部写出来了。

        在张炜看来,在碎片化的网络数字时代,哪怕写下来一个自然段,甚至是一句话,都要有很多的理由才能把读者挽留住,才能让他在你的文字面前驻足。否则,最后就会被新闻写作所淹没,甚至还没有公文和新闻类的这些文字更耐久更有价值。他直言,“今天的文学语言艺术的创作,是一个非常苛刻、非常有难度的事情,它的难度之大、任务之沉重,远远超出文学写作者自己的能力,稍微敏感的人就会意识到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一项工作。”张炜再次强调,在数字化、碎片化、多媒体、物质主义和商业主义的时代要生存发展,要让文字有十足的理由把读者留下来,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 参加综艺让我获得角色烟火气

        本报记者 徐颢哲

        孙红雷主演的新剧《新世界》即将于下周一在东方卫视开播。该剧由《红色》的编剧徐兵自编自导,孙红雷、张鲁一、万茜、尹昉主演,讲述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22天北平发生在三兄弟之间的家国情仇。2019年的一部《带着爸爸去留学》,孙红雷有些出戏的“猫爸”形象让不少观众失望。此次《新世界》中,他将再次以硬汉形象回归,饰演不怒自威的监狱长金海。

        昨天,孙红雷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我是一个职业演员,我有足够的能力来驾驭一个角色。”扎扎实实蹲组半年,杀青当天,孙红雷哭了两次,眼睛都哭肿了。《新世界》能否打开孙红雷表演的“新世界”,重塑他“演技派”的形象,很快将见分晓。

        “录综艺一年半后,才缓过内心的拧巴劲儿”

        这几年,因为录制东方卫视的王牌综艺《极限挑战》,更多人记住的是那个嘻嘻哈哈的“颜王”孙红雷,而非作为一名演员的孙红雷。事实上,孙红雷坦言自己曾对录制综艺特别排斥,“在《极限挑战》开播之前两三年,综艺已经满大街都是了,我看着这些节目心里特别难受。”内心能够彻底接受综艺,是孙红雷录制《极限挑战》一年半以后,“之前内心的拧巴劲儿,大家是不理解的,体会不到的。”

        孙红雷把自己以前演的一些角色归纳为比较冷、硬、酷、帅,这和他的成长背景息息相关——1995年考上中央戏剧学院,他这一代演员受美国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经典电影《教父》的影响特别强烈。在孙红雷早年的认知里,演员应该是不苟言笑的,“不给粉丝签名,不随便和影迷拍照,没事别出来曝光自己,综艺节目绝对是要屏蔽的。”

        不过,孙红雷录制《极限挑战》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演员离生活太远了,“以前每天出门坐车,到餐厅都是包房,吃的住的都是星级酒店,生活哪儿去了?”而《极限挑战》有国产综艺中少有的“接地气”特质,孙红雷的直观感受是,创作都从生活当中来,录《极限挑战》以后,我变得放松了,“我可以跟人说话了,我现在可以坐公共汽车了,可以坐地铁了,可以去商场逛街了。”录综艺节目为孙红雷带来的烟火气,让他敢于饰演《带着爸爸去留学》中那个不冷、不硬、不酷的“猫爸”,尽管他也承认这部作品存在一定瑕疵。

        从严肃的演员到“综艺咖”,角色拿捏更准确

        对于很多人给自己打上的“综艺咖”的标签,孙红雷如今淡然以对。他有自己的解读,“从一个严肃的演员到大家口中的‘综艺咖’,其实我自身经历了蜕变。从《极限挑战》回来创作《新世界》的角色,我觉得特别容易了,我知道哪些可取,哪些不可取,拿捏更准确了,去综艺其实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演技,为了角色的发展。”

        昨天下午,记者提前看到《新世界》的前三集。前三集节奏明快,毫不拖泥带水,剧中小警察徐天在追查未婚妻贾小朵被害案件过程中,意外参与到中国共产党和平解放北平的事业当中。孙红雷演绎的监狱长,眼神凌厉,表情凝重,浑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但绝不是脸谱化的人物,血性之余透露着机智幽默。

        对于《新世界》中的监狱长金海这一角色,孙红雷直言绝不是以前演绎的那种硬汉,“以前演的硬汉,可能只演表皮,这次不一样,我觉得《新世界》每一句台词都有烟火气,金海坐下来跟狱警、犯人聊天,打犯人,审讯的时候,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不会脱离最基本的戏剧逻辑。”他还为金海这个角色设计了不少小细节——比如刷牙,那个年代用牙粉刷牙,洗脸全部用冰水,金海的条件好会烧热水洗,他在刷牙洗脸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努力营造自己独有的气质。

        “好剧本难得,不是好的演员来塑造白瞎了”

        孙红雷坦承自己的演艺生涯很幸运,因为碰到很多好剧本。在《新世界》剧组一待就是半年,就是冲着这部剧优秀的剧本。《新世界》的编剧兼导演徐兵在业内享有盛誉,2014年豆瓣电视剧评分第一的《红色》就是由徐兵出任编剧,《红色》得到了8万多网友打出的9.2分高分,在至今为止的国产谍战剧中,仅次于《潜伏》的9.3分。

        除了主演阵容实力不俗,《新世界》助演阵容同样超豪华,如饰演柳如丝的李纯、饰演刀美兰的胡静、饰演沈世昌的秦汉、饰演冯青波的赵峥。孙红雷直言:“好剧本难得,不是好的演员来塑造就白瞎了。”在6个月的拍摄过程中,演员们投入了极大的创作热情,有时候导演都觉得差不多了,他们还会坚持完善某个细节。孙红雷说:“《新世界》这个组和其他组不一样,很学术,每天和导演、演员们碰撞,很过瘾,但只有6个月还不够过瘾,我还想继续演下去。”

        孙红雷对于《新世界》的角色极其认真,“我搞起专业来特别严肃,有一点拧,要求严苛,这让外界会对我有诸如‘戏霸’这样的误读。”《新世界》拍摄中,孙红雷对表演的“拧”常出现。饰演剧中三兄弟里老三徐天的尹昉透露,有一场戏,演完之后,孙红雷觉得尹昉没演对,直接发飙:“为什么拍这么久了,你这场戏还不能马上找到角色的感觉?”尹昉形容自己一直憋着气演,当时就“啪”地晕倒了,有断片的感觉。

  • 明星“一脚蹬”,道歉有用吗?

        牛春梅

        明星上微博热搜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自己花钱,或是粉丝热捧,或是靠作品说话,但有的人却上得很“轻松”,一脚就蹬上去了。这不,一向低调的某女星,最近就因为在飞机上脚蹬在前排座椅后背,轻松上了热搜。

        不知道明星们是不是都有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这几年因为在飞机上、火车上,脚蹬在不合适的地方,已经有许多明星被围观群众拍了“现行”。为什么明星总爱犯这种错误,我觉得航空公司和铁路部门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头等舱、商务舱不够宽敞,才使得这些大长腿蹬上“歧途”。

        毫无例外,明星们都会在第一时间为自己的这些行为道歉,道歉大都深刻,甚至深刻到和他们所犯的错误不匹配。其实,也不必那么积极,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公共场合不做不文明行为,不破坏公物,大概是幼儿园或小学老师教给孩子们的最简单、最初级的公德行为。成人这么做已经很奇怪了,何况还是明星呢?

        在如此简单的问题上犯错误,无论事后道歉如何迅速积极,其实都于事无补。因为错误太低级,也意味着你在公德方面缺失的东西太多,还要从幼儿园和小学开始补课。剥去明星的身份,即使作为一个普通的成年人,犯这种错误也说明要补的课太多。也许是今天的社会对明星的要求太“严格”了,别说指着他们在公共道德方面起到积极示范作用,就是把他们当作普通人,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来要求,合不合格还得画个问号。明星的身上也反映着普通人的问题,我们的教育中,对公德的培养其实还是不够,在一个无处安放的明星背后,也许有着成千上万公德不及格的普通人。

        明星们不光喜欢商业代言,也常常喜欢各种公益代言,不如先做好自己的代言人,塑造好自己的形象再说。

        最后再说一句很重要的,坐着的时候脚跷那么高,对腰不好。

  • 《聊斋新义》面世纪念汪曾祺诞辰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今年是著名作家汪曾祺先生诞辰100周年。昨日,由广东人民出版社主办的《聊斋新义》新书故事会在2020北京图书订货会举行。汪曾祺之子汪朗,编剧、策划人史航,学者、传记随笔作家止庵来到活动现场,以讲故事的方式为与会者解读他们眼中的《聊斋新义》。

        《聊斋新义》是汪曾祺对蒲松龄《聊斋志异》的改写,新作保留了古代笔记小说的叙事特点,削弱原著中传奇性的情节,使其不再只是简单的奇闻逸事的记录,堪称对蒲松龄原著难以超越的“故事新编”,开“新笔记体小说”之先河。

        汪朗认为,父亲汪曾祺独有的清新质朴的语言魅力,以及他对传统文化的挚爱,改写《聊斋》再合适不过。“新书对原著‘小改而大动’,故事和人物的描绘变得清晰明了,从现代人的哲学观念、审美视角,注入更多的生命意义,即便是细致微小的情节也能引人深思。”

        作为《聊斋新义》的特邀策划人,著名编剧、策划人史航坦承自己是《聊斋》的“铁杆粉丝”。他特意为这本书作序:“我最喜欢《捕快张三》,那是除了汪曾祺谁都写不出来的。”在对比不同版本的《聊斋》时,他列举出很多新书中改写的故事。“《蛐蛐》中的儿子为了帮助父亲摆脱官府欺压,化身成为一只蛐蛐,但在结局最终死去,无意增加了小说的悲伤色彩;《双灯》中丫环对二小说‘我喜欢你,我来了。我开始觉得我就要不那么喜欢你,我就得走了’,这种超越旧世俗的婚恋观在当下社会也毫不过时……”

        从六朝到明清时期,民间流传有很多魔幻故事,蒲松龄的《聊斋》便是其中的代表之一。止庵觉得《聊斋》在汪曾祺的改写下,成就出了一个生趣盎然的世界,“故事的总体脉络没有多大变化,却更注重生活化和哲理性,从而呈现出一种全新的面貌。”

        据悉,这本《聊斋新义》作为汪曾祺先生第一个面世的单行本,代老先生完成了新时代与旧时空的一场文学对话,为《聊斋》注入了时代的活力。

  • 做脚下有泥土心中有力量的作品

        本报记者 牛春梅

        一部感人的文艺作品首先要感动创作者。昨天上午,导演田沁鑫和民族歌舞剧《扶贫路上》的主创印青、宋小明等人一起分享了创作该剧的历程,讲述了他们在创作过程中被剧中人物原型黄文秀感动的故事。

        民族歌舞剧《扶贫路上》是文化和旅游部2019年度全国现实题材及革命历史题材舞台艺术重点项目。该剧讲述了黄文秀担任百坭村第一书记后,带领全村走出困境,牺牲在扶贫路上的感人事迹,并以此致敬280多万奋战在“扶贫路上”的驻村干部、青年党员和第一书记们,以及牺牲在扶贫岗位上的770余位一线干部。该剧由田沁鑫担任总导演、总编剧,印青担任音乐总监,宋小明负责作词。

        “我们要做脚下有泥土,心中有力量的作品!”田沁鑫表示,为了创作好该剧,一年多的时间里,艺术家们一次次深入广西百色地区调研、采风,与农民、扶贫干部们面对面谈心,跟随挂职第一书记挨家挨户走访,感受村民们艰苦的生活条件,一次次被扶贫干部的工作所感动。在已经完成剧本初稿时传来噩耗,广西百色市乐业县百坭村第一书记黄文秀遭遇山洪不幸遇难,年仅30岁。田沁鑫在十天内,又率领几名主创人员,奔赴黄文秀罹难地点,探访黄文秀生前驻村扶贫的百坭村村支部,实地了解黄书记扎根基层的感人事迹,并迅速调整剧本结构,确定了以黄文秀同志为原型的创作方向。看到黄文秀在短短一年多的任职期间,记下的厚厚三大本扶贫日记,田沁鑫深深地被这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打动。印青则表示,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被黄文秀的故事震撼,谈起她经常会忍不住潸然泪下。

        虽然这是一部主旋律作品,但主创并没有进行常规化的处理。田沁鑫表示,该剧讲述的是扶贫故事,但舞台上并不会简单呈现贫困,而是通过一些抽象的艺术语言去展现当地的风貌和百姓生活。该剧的舞台与以往田沁鑫的作品大不相同,但依然具有强烈的田沁鑫风格,她希望通过这样的处理,让更多年轻人走进剧场,让更多人了解到黄文秀的故事。据悉,该剧将于3月在广西百色演出,10月登上北京舞台。

  • 《绝境铸剑》实景拍摄还原历史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正在央视一套黄金档热播的电视剧《绝境铸剑》前天下午举办开播发布会,主创现身为该剧站台。

        该剧为纪念古田会议召开90周年而创作,讲述了一支初创的以农民为主、成分复杂、良莠不齐的红军队伍,在古田会议精神的引领下克服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于三年游击战的绝境之中淬火成钢,最终成长为一支听党指挥、信仰坚定、英勇无畏的红色铁军的故事。

        该剧总策划袁锦贵曾担任革命历史题材优秀电视剧《绝命后卫师》的总策划,编剧钱林森曾创作出《大宋提刑官》《李小龙传奇》《长沙保卫战》《绝命后卫师》等众多家喻户晓的经典电视剧作品,以文字功底雄厚见长。钱林森表示,《绝境铸剑》讲述的是昨天的故事,却仍然是今天的初心。

        为还原真实艰苦环境,剧组深入深山老林实地置景。总监制千寻介绍,全剧160多个场景中,80%以上为实景拍摄,近70%是外景拍摄,近30%是夜场拍摄。剧组选择古田会议周边县乡的偏僻山区作为拍摄地,加之当地交通不便,反复转场,拍摄过程中多次遇到“绝境”。此外,该剧用民俗服饰和特色歌舞呈现客家风格,还融合了打船灯、采茶灯、木偶戏等民俗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