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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磊:把“暗恋”变成一场马拉松

        本报记者 牛春梅

        一出戏,他原本想演个20场就差不多了,后来又想顶多演200场,如今这部戏已经演了500场左右,他不再给自己设限,而是去享受每一次的“重逢”与“离别”……

        上周末,坐在北京保利剧院的后台,等待着三个小时后将要开始演出的《暗恋桃花源》,黄磊显得轻松自若。不过,他知道待会儿站在侧幕还是会紧张,就像13年前首演那样紧张得手脚冰凉。

        今天再没人骂黄磊演不好了

        黄磊少年成名,“边走边唱”着就红了,一个个儒雅、深情的角色接踵而至,他曾是地道的偶像派。但在他心里却一直有个遗憾,“其实我不是戏剧圈里的人,只能算是子弟。”

        黄磊的父亲是国家话剧院的演员,从小跟随爸爸在剧场长大的他,原本的大学目标是中戏表演系。但不凑巧的是,他高考那年,中戏表演系只招了李亚鹏那届新疆班,去考上海戏剧学院结果也没考上,特别伤心,只能去了北京电影学院。“我骨子里对剧场有兴趣,在电影学院期间也演了很多话剧。”黄磊说,1992年他第一次看电影版《暗恋桃花源》时就很喜欢,但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机会演这出经典的话剧。

        2006年,黄磊接到赖声川的邀请出演江滨柳时,也是他第一次参加商业话剧的演出。许多人并不看好他,也有人说他们演不了多少场。“因为台湾版有金士杰老师,很多人都说我不如他,把我骂成‘一坨屎’。”面对各种质疑,黄磊显得很强大,“无论别人说什么,我知道我要面对的是,每场演出台下一千多名观众,要演得让他们觉得好。就这么一场一场、一年一年地演,今天已经没有人再说我了,因为我是演得最长的,观众最熟悉的江滨柳。”

        从自己的经历出发,黄磊希望,人们在评论一部文艺作品时能够多一些包容,而不是简单粗暴地去比较谁好谁坏。

        当年不过是新鲜的尝试,却没想到一演就是13年。回看这些年的变化,黄磊说,当年的演出更像是在舞台上搭建一个戏,而今天的演出则越来越细微,像是在米粒上微雕,也像是煲一锅老汤。

        “暗恋”成为夫妻俩的秘密花园

        13年,近500场演出,一场不落地演下来。黄磊可能是国内演出单一话剧作品场次最多的演员。

        这看起来很不容易,但对他来说也不难,因为他有很多“动力”。“这个戏是我跟我太太在一起的一个凝结点。”这个戏黄磊演了13年,在袁泉之后接过“云之凡”的孙莉也已经演了11年。

        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年的老夫妻,但每次在舞台上,大幕一拉开,“江滨柳”看着“云之凡”就觉得快乐。黄磊说,在舞台上他们夫妻有两件事永远都会做。一个是第一幕灯光暗下的时候,他们会亲吻对方。另一件事情是最后一幕戏后,他因为在戏里哭得很绝望,整个人变得虚弱,下了台还坐在轮椅上擦眼泪抹鼻涕,而孙莉则会默默地抚摸他的肩膀。

        有一天演出结束去吃夜宵,黄磊对孙莉说,“我们每场演出都有一次生离死别,也许真到了我们要告别对方的时候,可能就不会那么恐慌,因为我们排练了一次又一次。”想到这是为将来做准备,他突然就有了信念,“我们可以一直这样演下去。”

        “每一次演出我们都能在对方眼睛里读到不一样的东西。”在黄磊看来,《暗恋桃花源》让他们在日常生活的忙碌之外拥有了一座秘密花园,有了一个支点。

        他们的幸福也传递给了整个剧组,“暗恋”剧组有好几对夫妻,这个舞台见证了他们恋爱、结婚、生子,他们的求婚都是在舞台上进行的。

        几百场演出下来,他们见证了彼此最重要的时刻,整个剧组已经像是感情深厚的一家人,还成立了一个名叫“游·戏”的剧团。因此,每年的巡演,不仅是演出,也是“一家人”在一起放假相聚的时光。

        “这个戏对我就像是一场马拉松,可以演三四十年。”黄磊相信这个戏还能演得更久。

        一起尊重剧场这条脆弱的船

        今年8月在法国度假的黄磊,因为孟京辉的《茶馆》在法国阿维尼翁戏剧节演出而专门赶去阿维尼翁,这也是他第一次参加除了乌镇戏剧节之外的戏剧节。在进入阿维尼翁之前,孟京辉开玩笑说:“这个时刻很重要,因为这是一个戏剧节的发起人,第一次来到别的戏剧节上。”

        黄磊作为一个戏剧圈外人,不过只演了两部商演话剧,能够成为乌镇戏剧节的发起人,《暗恋桃花源》给了他很多勇气,让他把一直以来对戏剧的“暗恋”变成了全世界都见证的“明恋”,“我受这个戏的影响,就想通过戏剧去传递美好的东西。乌镇戏剧节就成为我的一个大戏,一做就是7年。”

        大概正是因为“圈外人”的身份,使得他总保持着一颗纯粹的心去看待戏剧。有了这样的发起人,整个乌镇戏剧节也显得非常纯粹和理想化,像是一个戏剧的乌托邦,“戏剧节就像是一个窗口,让世界看到中国很美,中国的戏剧节很牛,也让我们的年轻人更喜欢民族的东西。”谈到今天乌镇戏剧节已经成为国内最好的戏剧节,给中国观众带来了很多好戏,培养了 许多年轻戏剧人,成为国内戏剧演出的一个风向标,黄磊格外骄傲。

        “戏剧最美好的就是,演员和观众一起去相信一个美好的东西,咱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拥有一种不需要语言沟通的默契……”谈到戏剧,黄磊最会用到许多很美好的词汇,正因如此,他不能忍受各种破坏剧场氛围的行为,比如掉手机。在乌镇戏剧节的青年竞演单元中,黄磊有一个固定的表演节目就是“摔手机”,借此提醒大家在观演过程中放好手机。

        前几天在福州演出《暗恋桃花源》时,剧场里非常安静,“江滨柳”正深情地向“云之凡”发问,结果“哐当”一声手机掉在地板上的声音,砸碎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美好氛围……实在受不了了的他,最后发了条微博希望大家能够杜绝这种现象。

        正是以他的这条微博为缘起,北京日报和北京晚报、北京日报客户端发起了“看好演出,管好手机,从我做起”的文明观演倡议,引起了演艺界和全国各大剧场的热烈响应。“剧场是一条脆弱的船,在剧场里大家需要学会彼此尊重。”他希望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掉手机”这类剧场陋习越来越少。

  • “燕京八景”奏给广东观众赏听

        本报特派记者 高倩

        连日降温让北京提前步入了冬季,两千多公里外的广东东莞却依然惠风和畅、阳光明媚。两个地理距离如此遥远的城市,怎么更好地互相了解呢?昨晚,北京民族乐团把一部京味儿浓厚的民族管弦乐作品《燕京八景》带到了东莞玉兰大剧院。

        灵动的竹笛如同林间跳跃啁啾的鸟儿,指挥张鸣手指一点,轻快的三弦自舞台左侧传来,弹奏出北京城里悠闲惬意的春日时光——这段音乐“还原”的正是“燕京八景”中的“琼岛春阴”。作曲家关迺忠1939年出生在北京,旅居海外多年,始终难忘故土。在他的曲谱里,“琼岛春阴”、“居庸叠翠”、“蓟门烟树”、“玉泉趵突”、“卢沟晓月”、“太液秋波”、“金台夕照”、“西山晴雪”化作了8个生动的乐章。关迺忠还运用了三弦、京胡、板胡等颇具北京地域特色的乐器,他曾透露,这部作品是听着侯宝林的相声写成的。每段音乐开始前,来自北京曲艺团的张硕都会用评书的形式进行简单的讲解:“琼岛春阴”就在如今的北海公园,春天冰雪消融,草木勃发,泛舟湖上,何等轻松快活;“居庸叠翠”坐落在居庸关,这里不仅有闻名天下的万里长城,也有詹天佑主持修建的京张铁路……

        《居庸叠翠》中有这样一个片段,笙的吹奏先是急促,随后刻意拉长了好几秒。观众林先生恍然意识到,这也许是在模仿火车驶过的汽笛。“如果不是提前听了讲解,我可能真的不清楚。”林先生只去过北京一次,对北京的风土人情了解不多。北京民族乐团也提前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我们这场音乐会面向的是广东观众,一定要多给大家讲解,否则他们可能真的听不明白。”彩排时,乐团团长李长军就反复告诉指挥张鸣和主持人张硕,虽然广东向来有欣赏民乐的传统,但乐曲中涉及北京民俗的部分,一定要详尽道来。

        为了尽可能地展现北京文化的特色,乐团还准备了《京都叙事》作为返场曲目。《京都叙事》既展现了时时回响在天际的鸽哨、胡同里清脆悠远的叫卖,也融入了电报大楼《东方红》的钟声。此外,乐团还加演了民乐版粤语金曲《世间始终你好》,亲切的旋律奏响时,近1500名观众和着节奏喊出了歌曲中经典的“呼哈”二字,剧场中的热烈气氛被推向最高潮。

        本次演出也为2019年北京演艺集团原创精品剧目巡演广东站拉开了序幕。至12月3日,中国杂技团杂技主题晚会《丝路国香》、北京歌剧舞剧院《人民的祝愿》周旋主题音乐会、北京儿童艺术剧院儿童剧《北京童谣》《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原创河北梆子现代戏《人民英雄纪念碑》5部作品将继续在广州、惠州、深圳进行演出,梅花奖得主王洪玲、王英会,北京歌剧舞剧院青年女高音歌唱家周旋、青年男歌手周澎等艺术家都将亮相,与广东观众见面。

        “我们带来的都是最能代表集团旗下九家院团水平的作品和能够代表首都艺术家实力的演员。”北京演艺集团总经理助理董宁说,“希望借助这次巡演,让更多广东观众了解底蕴深厚的北京文化,也展现北京作为全国文化中心的凝聚荟萃、辐射带动的能力。” 

        (本报东莞电)  

  • 李佳琦为大众解压后能走多远?

        普曼

        卖货能力神乎其技的“口红一哥”淘宝主播李佳琦,成为最近的“顶级流量”。在这个“双十一”飞速蹿红的同时,李佳琦也正遭遇走红的烦恼:直播不粘锅翻车事件、卖大闸蟹涉嫌虚假宣传、与某化妆品品牌之间的纠纷,均在热搜榜上盘踞多日。有趣的是,在消费了金钱之外,网友在李佳琦的直播间里还消费了时间和情绪,或者说是一种叫“爽感”的东西,成了现代社会消费者的一剂解压神药。

        网络时代传播的重要特点是去中心化的碎片式传播,面对海量的信息,受众越来越觉得无所适从。这种“选择太多”的焦虑,造就了这几年风靡一时的知识付费——把一本书中最精华的所谓“干货”嚼烂了喂给你,而你只需要付并不贵的费用。李佳琦的“出圈”,和知识付费的内在逻辑一脉相承,他一定是碎片化时代最棒的销售员,稳准狠地说出每个产品的亮点,用简单直接的形容词激发观众的购买欲望。更重要的是,李佳琦在直播间提供给观众如同好友般的陪伴,大大缓解了都市人的孤独感,所以近期当他遭遇危机时,会出现“所有女生,保护我方李佳琦”这样的声音。

        因为风头太劲,刘涛、朱一龙等演艺明星们通过李佳琦的直播间卖货成了潮流,出现明星蹭网红流量这样奇特的现象。一个直接原因是,李佳琦已经成了“粉丝化”的带货达人,表现为拥有了自己的个人网站,并有粉丝自发为他做宣传手幅、跟踪他的行程。

        由此引发的一个问题是,网红和明星之间的界限是什么?明星下沉做主播,最多被消费者吐槽卖货不专业;而网红要转型去当明星则如同跨越天堑。网红明星化较为成功的,“Papi酱”姜逸磊和冯提莫算是典型代表,前者是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科班出身,后者也具备从主播转型为专业音乐人的专业素养。而大部分网红并不具备凭借业务能力在娱乐圈“破壁”的条件,因此绝大多数在火了一阵后就迅速偃旗息鼓。

        从某种意义上说,李佳琦的火,是网络造就的一种流量假象,伴随着大量人气泡沫。其实,在缓解大众消费焦虑的同时,李佳琦本人也深陷焦虑,所以他的当务之急是赶在泡沫破碎前进行流量变现。最近一段时间,他录制了湖南卫视王牌综艺《快乐大本营》,并宣布加盟网络综艺《吐槽大会》。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李佳琦显然还会继续加速转变成“全域网红”。不过,随着舆论对李佳琦要求的与日俱增,作为一个被允许犯错的直播网红,他到底还能走红多久呢?答案或许并不那么乐观。

  • 8部新片佳作亮相俄罗斯电影展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从11月19日起至11月24日,8部个性十足的俄罗斯新片将与北京观众见面。11月19日,2019俄罗斯电影展在中国电影博物馆拉开帷幕。该影展由中国电影博物馆和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联合主办,首都之星艺术影厅联盟承办。

        这8部影片分别是《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坦克》《草稿》《无往不胜》《亚历山大·赫里斯托弗洛夫的永生》《没有我》《不可饶恕》和《瘦身大作战》。影片类型多样,涵盖奇幻、喜剧、家庭、战争、体育等题材,都是近些年俄罗斯的电影佳作。

        秉承文化惠民的主旨,2019俄罗斯电影展以超低票价售票。观众在现场购票只需5元一张,线上购票渠道为猫眼电影,票价仅为8元一张。更多影展资讯、排片信息和快捷购票通道,可关注中国电影博物馆(ID:cnfm2005)和首都之星艺术影厅联盟(ID:capitalfilm)微信公众号。

        此次俄罗斯电影展是中国电影博物馆“一带一路”系列影展的第一站,今后中国电影博物馆将携手首艺联等专业机构,为观众带来更多精彩的国际电影展映活动。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影展的主办方——中国电影博物馆经过一年多的大规模“重装”,面貌已焕然一新,历史文化和艺术气息更加浓郁。博物馆分为影院区和展览区,影院区配备有巨幕厅,馆内常年免费放映经典老电影,观众在前台免费领票即可观看。

  • 《一寄山河》写下中国人的大迁徙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家熊育群的最新散文集《一寄河山——大地上的迁徙》昨天上市。熊育群行走在今天的中国,感受各地不同的风俗人情,追溯发生过的历史,遥想先辈的生活,拾起散落中国大地的文化因子,写下了此书。

        由于战乱、饥荒等原因,古老中国的人口沿着不同的方向流动,形成今天的人口分布图。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古老中国的人口流动是多向度的,而每一次大规模的迁徙都与历史的大动荡联系在一起,于是迁徙变成历史的另一种书写方式,反映着先辈的战争与流亡、生存与遭际。熊育群通过书写今天中国的民风、民俗,遥想历史的变动与人口的迁徙,古今交织,极具文化色彩。

        熊育群谈及创作初衷时说,我们这个民族的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寻根,我们一方面要奔出去,但是情感深处也要回归,要寻根认族。“我们对祖先生活的怀念,体现在生活中一些小的细节里,但这种情感上、灵魂上的依托,对现在生活的影响是非常深刻的,这打动了我,才去写这样一本关于迁徙的书。”文学评论家陈晓明认为,作者并不是要记录一个历史,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人在迁徙之后的生命状态,这本书有很丰富的人文地理学知识,有精彩的人口历史学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