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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晓棠:一生都在追求“真”

        本报记者 王金跃

        在新中国的电影史上,王晓棠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她天生丽质,却从不以此自傲,而是在演技上狠下功夫,主演的《英雄虎胆》《野火春风斗古城》《海鹰》等影片,令人难忘;她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执导电影,目光所至,是革命老区群众的生活,她愿意给他们信心和力量;当了八一厂厂长后,她全身心投入,发挥事事认真的工作态度,最后八一厂不但拍出了很多经典电影,还从负债变成腰包鼓鼓,惠及全厂官兵、职工。今年已经85岁的王晓棠跟《北京晚报》《北京日报》也非常有缘分,报纸记录下她生命中重要的节点。

        ●表演上追求艺术的真实

        1963年3月10日《北京晚报》发表《〈斗古城〉中两姐妹——看王晓棠拍片》,文中写道:这一段表演,王晓棠从角色内心分析,所费的工夫不是一天两天。她为了准确掌握金环、银环两姐妹不同的性格,在排演前,光写人物分析就写满了两个笔记本。

        “其实这两个角色是捡来的。”回忆往事,王晓棠会心一笑。当初李英儒小说《野火春风斗古城》刚出版的时候,可谓一书难求,火到什么程度,就是小说在《北京晚报》连载的时候,那些蹬三轮车的师傅们,一到晚报销售的时间就停工了,赶紧去报摊上买一份报纸,等到看完当天的连载后,才继续接活儿。1959年王晓棠在拍摄《海鹰》外景时,看到了这部小说,一看就是两个通宵,还是晚上在走廊的灯下看的,很多同事夜里上厕所都很好奇,“王晓棠到底在看什么?”看完后,她被这个故事深深地打动了,但当时没有想到,自己以后会成了书中金环、银环姐妹俩的扮演者。

        在表演上,王晓棠追求的是艺术的真实,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就下笨功夫,在整体和所有细节上都事先做充分的准备。1956年,王晓棠在《神秘的旅伴》中饰演小黎英,电影公映后一炮而红,主题曲《缅桂花开十里香》也很快传唱开来。很多人以为《边寨烽火》是王晓棠的第二部电影,其实在《神秘的旅伴》后,导演林农和谢添到北京电影学院进修,拍毕业论文电影,找到王晓棠演了一部短片的主人公。这次表演,让王晓棠一下子开了窍,谢添拍的是短片的第二个部分,在一次在拍摄时,他模仿起了王晓棠表演上的假,居然惟妙惟肖,看似玩笑似的表演,一下子使王晓棠在表演上幡然醒悟。从此,她演起戏来更加得心应手。

        王晓棠在1958年公映的《英雄虎胆》中扮演女特务阿兰,就是跳着伦巴舞出场的。她给阿兰的出场戏设计了揪下长长的假辫子,一下就吸引住了观众。但什么是伦巴舞,她没见过。八一厂当时紧急发出通知,寻找到三位会跳伦巴的厂里职工到现场,从中选出一位教舞,白天拍摄的王晓棠只用了三个晚上就学会了“伦巴”,跳得非常完美。

        《英雄虎胆》人气之旺,至今居高不下。电影频道每次重播《英雄虎胆》,收视率依然很高。王晓棠饰演的女特务阿兰,让人既爱又恨,她的特务身份让人痛恨,但是她事实上泄露了机密给我方,又让人同情。“阿兰不脸谱化,她有自己的灵魂和追求,很真实,她事实上掩护和帮助了曾泰,使得我方清除了内奸,取得胜利。”王晓棠这样解释。

        在拍摄《野火春风斗古城》时,她在人物的每个细节上都下了大功夫,比如片中金环第一次见杨晓冬时,王晓棠不是让金环直接自我介绍,而是在锁门的时候回头不经意地说,“我叫金环”,这样既生活化又让观众记得住。

        王晓棠还深度参与文学剧本的改编,片中多场戏都是她重新写的,比如影片开头姐妹见面在药房里的戏,小说中是没有的,两人的长篇对话则全部删去,只剩下金环让银环去接头,就“老地方”三个字,非常简洁。李英儒说,这比原来的剧本强多了。著名导演严寄洲赞叹,“这才叫电影剧本”。 

        更神奇的是,王晓棠扮演的金环、银环二人说的台词语音截然不同。在经过用心准备后,她买了一个提琴的定音器,一测,发现姐姐和妹妹的音高相差五度。这一切,都来自于她一点一滴的勤学苦练,原来她师从语音学大师周殿福先生,刻苦学习各种发声的技巧,正是有了这些训练,她在录音棚内给金环、银环配音时,姐妹俩的对话同时录音一次就通过,她出棚后,先出棚的著名演员王心刚还以为她不录了,“因为录得太快了。”  

        18岁时,王晓棠在黄宗英家里第一次遇到著名演员赵丹。当时赵丹就跟黄宗英的哥哥黄宗江说,“她今天不是名角,将来会比名角还要名角。”最终,在总政文化部部长陈沂的特批下,凭着以前学会的三十出京剧和前面三人的举荐,王晓棠参军,进入总政京剧团。“如果她真是个人才,革命大熔炉,可以培养她成才。”陈沂说。

        赵丹的这句话,让王晓棠记了一辈子。1962年,赵丹和王晓棠同时入选新中国“二十二大明星”,王晓棠一想起来,就会惊叹命运的神奇和赵丹当年的预言。  

        《野火春风斗古城》成就了王晓棠在电影表演上的高峰,有人传说,李英儒的妻子就是电影中银环的原型。王晓棠问过他,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电影中的银环,比我小说中的银环还要好。因为有些情节是小说中没有的”。

        这部戏拍完,她应中国电影家协会《电影艺术》杂志之邀,写了1万多字的文章,几乎都是谈对自己表演上的不足,绝少提成绩。

        ●当导演追求创作的真心

        1986年8月23日,《北京日报》发表文章《她与电影结下不解之缘——访王晓棠》,文中写道:七年前,她想写一个苏北战争故事的剧本,为此她先后6次赴苏北采访、生活,脚印遍及盐城市的滨海县和洪泽县。

        没有一个人的命运是一帆风顺的,王晓棠也一样。1969年12月,“顽固不化”的王晓棠被“特殊复员”到北京北郊怀柔县北台上林场,成为一名林业女工。迈出八一厂大门时,她回望:我一定要回来的。

        1975年3月,王晓棠满怀深情再着戎装,回到了八一电影制片厂。她要用影片感谢人民,历尽艰难,她自己写出剧本,自导自演了《翔》。

        《老乡》是王晓棠正式当导演后的第一部作品。当初她叫上《董存瑞》编剧之一董晓华,想写一部当年在洪泽湖剿匪的故事,但是当她真的到了当地后,惊愕地发现,这里太穷了,尤其是老子山这样小的地方,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上级的人,当地惶惑又不堪重负。她认为,现在老区人民不需要一个剿匪的故事,而需要一个“如何摆脱贫困生活”的故事。

        她返京后重新买了火车票,戴一顶草帽,穿一双球鞋,背一个军用挎包,一个人坐车到南京。“那种地方,你根本不能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去调研。”她坐长途汽车去淮阴,再坐船到老子山,住的招待所的房间里面只有两张单人铁床,床上铺着稻草。她先后一共去了6次,在那儿生活,她最大的要求就是在大锅稀饭中放一把菱角米。   

        王晓棠表示,如果说《翔》的主题是“人民”,讲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么《老乡》的主题是“不忘老区人民”。因为这部电影,王晓棠再立三等功,并于1993年晋升少将军衔。

        1998年7月底,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后,她回到了自己喜欢的编导天地里,于2001年编导拍摄了影片《芬芳誓言》。该片讲述了2000年,台商丁嘉尧携家人回到阔别52年的家乡重庆,投资办厂并寻觅当年未婚妻和曾救他于危难的小兵的故事。王晓棠说:“我们不能用常规演员来演这部影片,因为它需要最大的真实才不尘染两岸人盼团圆的神圣情怀!”《芬芳誓言》里几乎全部都是非职业演员,为了贴近影片的主题,她还邀请国民党被特赦的战犯黄维的侄子黄济人、国民党行政院院长俞国华的外甥戴宏民以真实的身份出演角色。

        该片除了获得当年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金鸡奖”最佳编剧奖等奖项外,还入选新中国成立70周年“优秀电影剧本和典型人物形象”,是2001年度唯一一部入选作品。国学大师季羡林评价本片,“在整个片子的悲剧的气氛中,我想,每一个观众也都受到了一次灵魂的净化。我认为这是一部杰出的影片,值得向两岸全体人民和海外华人郑重推荐。”

        ●当厂长在账本上处处较真儿

        1992年11月3日,《北京日报》发表《王晓棠走马上任》,文中写道:作为正式代表,刚刚参加过中国共产党第14次全国代表大会的王晓棠,精力充沛,充满信心,尽管她对记者表示不想发表什么“就职演说”,不想夸什么“海口”,但她却肯定地说:“想法是有的,八一厂很快会发生变化的。”

        王晓棠在拍摄《老乡》时出色的组织才能,让她被组织关注,于1988年当上了八一厂的生产副厂长。她很快就熟悉了厂里的方方面面,1992年当上厂长后,她第一件事就是从财务部门了解当时八一厂的经济情况,却被告知负债800多万元。为了扭亏为盈,王晓棠找来了得力助手,1994年年初,把吴文谨从北京军区调入八一厂任总会计师,八一厂的经济状况很快立竿见影。

        通过总会计师查看了1952年以来的全部账目后,向厂党委常委汇报,以前的八一厂在经济上用钱很随意,基层、中层、厂里都有支配钱的权力,分不清层次。厂党委听从建议,制定了一系列新的制度,对基层、中层和厂里的用钱额度作出明确规定,超过一定数额要上党委会讨论决定。这些决议一开始受到了很大的非议,但第二年效果立竿见影,厂里已经扭亏了;第三年已有盈利,待她1998年7月离任厂长时,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高达6000多万元,而且还给八一厂征购了713亩地,作为影视基地。王晓棠和八一厂十分感谢北京市委、市政府和丰台区的厚意。

        在她任厂长6年期间,八一厂拍摄了多部有影响力的军事大片,其中包括《大转折》《大进军》系列如《解放大西北》《南线大追歼》《席卷大西南》等影片。当时八一厂的故事片、纪录片和军事教育片都很出色,尤其是1996年出品的《较量》这部反映抗美援朝的纪录片,由于优秀的营销策划,在广州公映时超过了《玩具总动员》《未来水世界》《龙卷风》三部好莱坞大片,成为当年中国电影十大新闻之一,“只要把创作人员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发挥大家的主观能动性,就能拍出思想性、艺术性都强的好片子。”

        这就是王晓棠在刚当上厂长时“不夸海口”的原因,她用她较真儿负责的工作态度和创新精神来践行一个厂长的责任和担当,从结果来看,她的成绩足以证明“八一厂很快会发生变化的”这句话所言不虚。  

        采访王晓棠时,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裙子上绣着多只飞舞的蝴蝶,风采依旧,行动矫健,完全看不出她已经85岁。她说自己最近喜欢研究传统的刺绣艺术,把这作为自己修身养性的好方式。2017年,中国电影博物馆推出了《王晓棠——我是一个兵》的个人专题展,吸引了很多观众和圈内人士前来观看,反响很好。

        王晓棠说,自己从来都不敢忘记一个真字,“只有付出真心、真诚、舍得下真功夫,才能在艺术和生活中有所收获,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 “洗稿”式原创祸害华语乐坛

        韩轩

        在自媒体野蛮生长的时代,“洗稿”被人人喊打,在原创音乐领域,“洗歌”也是一茬接着一茬。近日,一首名为《孤芳自赏》的抖音神曲被指抄袭,其创作者先是否认,后表示自己是不自觉地受到了他人的影响。这不禁让人担忧,创作者自己打自己的脸倒在其次,华语原创音乐又禁得起多少次这样的“打脸”?

        《孤芳自赏》被发现“洗歌”过程很有代表性。它在短视频平台走红后,被网友发现旋律与国外某乐队的歌曲高度重合,最后演唱者道歉并给出解释:“这是我脑子里的旋律,我没抄,可是我忽略了我脑子里的旋律其实是别人的。”前脚推新歌,后脚就被网友指出似曾相识,这两年中,因此被推上热搜的音乐人不在少数,草根艺人和有知名度的音乐人都有。

        创作的旋律不自觉地受到别人的影响,这种情况固然存在,自己私下里写着玩无所谓,歌曲一旦进入公共流通领域,就必须禁得起著作权的考验。对创作者来说,是态度问题,对行业来说,是底线问题,但无论如何都不是个技术问题。以当今的技术水平和大数据基础,只要想查重就一定找得到办法。一些音乐人在发表作品前会规避重合度高的旋律,以免予人口实;一部分互联网原创音乐平台,在用户上传新作品时也有技术性的查重机制。

        但是显然,明知故犯的人瞅准的是侵权代价低的漏洞。原创音乐领域,网络声讨之声虽盛,法律意义上鉴别为抄袭却难,漫长的诉讼官司也让著作权人失去维权信心。更让人担忧的是,粉丝经济时代,偶像艺人靠粉丝“供养”,艺人与粉丝之间自成封闭的“生态系统”,即便被曝涉嫌抄袭,总有自带滤镜的粉丝,抱着“好听就行”的心态,买专辑、抢周边毫不含糊。

        可在任何一种艺术领域中,原创都被看做是创造力和生命力的最集中体现。创作风格和灵感即便受他人影响,最终都要靠原创作品推动行业发展。上世纪九十年代风靡大陆的校园民谣,最初受到了台湾民歌运动的影响,但有了老狼、高晓松等音乐人的作品,才有了属于自己的“白衣飘飘”的音乐形象,成为华语音乐的时代印记。

        华语音乐要发展,需要立得住的原创作品,更需要良好的创作环境。增加抄袭与侵权的违法成本,提高创作者乃至听众的版权意识,不仅是对作品的保护,更是对踏踏实实创作者的尊重。若凡事只是事后追责,等华语乐坛劣币驱逐了良币,就真的为时晚矣。

  • 浓缩版《天边外》年轻演员挑大梁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11月6日晚,在北京人艺实验剧场,演员王斑以导演身份交了一份作业——由他导演的小剧场话剧《天边外》正式首演。与2017年王斑首次担纲导演并备受好评的作品《她弥留之际》一样,这部《天边外》也同样入选了“北京市宣传文化高层次人才培养资助项目”。

        《天边外》是美国戏剧家尤金·奥尼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及普利策奖的代表作品,在世界戏剧史与文学史中有着毋庸置疑的地位。这部诞生于100多年前的作品,在无数舞台上演过,如今搬上人艺的舞台,在今天的观众看来,仍具有巨大冲击力。

        《天边外》原本是一部大剧场作品,此次王斑将它浓缩到小剧场来进行演绎。王斑对剧本进行了大幅删减,更多地从人物出发,选取那些最具动作性与典型性的语言和场面。同时,他还在舞美设计上巧妙地利用了小剧场的互动性与代入感,通过引入多媒体投影等现代元素,与精心选取的配乐交相辉映,在小剧场有限的空间中打造出了繁复多样的立体舞台呈现,形成强大的视觉冲击力与符合当代观众审美的全方位表达。经过上一次成功的执导经验之后,王斑对《天边外》的呈现充满信心:“我希望通过不断排演这样的经典去明确自己的风格,我们这个戏做得很用心,而整个创作过程的统一也源自我们的热爱。” 

        在演员选取上,《天边外》由北京人艺青年演员挑大梁,不仅有李麟、罗熙、魏小军、黄薇等人艺观众熟悉的演员,剧中三位主要角色由三位刚刚入院不久的新人杨明鑫、李越和陆璐担纲。“我们比较年轻,阅历比较浅,怎么去更深地体会剧中这些百年前的生活细节是一个难点。”李越通过两个多月的排演,对如何成为合格的人艺人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本剧将持续演出至11月25日。

  • 《北京城市影像志》记录北京变迁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北京和平解放、首批国产汽车到北京、梅兰芳含饴弄孙、金水桥上的时装表演、在故宫尝可口可乐、天安门前的崔健……11月6日,由北京出版集团主办的“影像北京 民生记忆”《北京城市影像志——新中国成立70年北京百姓生活变迁史》图书首发式暨图片展开幕式在北京市方志馆举行,一幅幅照片唤起观众亲切回忆。

        本书是北京出版集团围绕新中国成立70周年策划推出的大型主题图文书。该书以时间为脉络,以镜头为线索,通过“北京映像”“北京故事”“北京纪事”三个部分,以百姓生活写真为主要内容,相对完整、客观地梳理和呈现了新中国成立70年来北京百姓生活的变迁史。中国摄影家协会原副主席、《北京城市影像志》顾问邓维,曾经用镜头记录北京城市发展变迁。他深有感触地谈到,各行各业都在说一个词,叫作“接地气”,什么算接地气呢?就是事关民生的、民情的、民本的,“在波澜壮阔的大时代下,出版这样一部大书,是非常有意义的。”

        中国新闻社资深图片编辑、《北京城市影像志》主编李健表示,通过梳理70年北京发展的历史照片,她深刻感受到70年前新中国缔造者的初心。她希望这部书成为一本研究北京城市发展史,深具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的城市读本,也是一本助力史学、风俗学和社会学的影像史料研究读本。

        与图书首发同步开幕的图片展从11月6日至12月31日在北京市方志馆持续展出。该展览展出近百幅书中精美图片,从百姓衣、食、住、行、娱五个方面唤起民生记忆,重现新中国成立70年来北京的奋斗与实践。

  • 关峡作品音乐会奏响“时代荣光”

        本报讯(记者 徐颢哲)“新时代的荣光”关峡作品交响音乐会日前在河南开封市博物馆新馆举行,同时这也是第37届菊花文化节的开幕式,由指挥家邵恩执棒中国音乐学院中国乐派交响乐团演绎。作为开封人,作曲家关峡用7首不同风格的作品表达了自己对故乡的浓烈感情。

        音乐会开篇《新时代的荣光》,是关峡接受中国文联和中国音协委约创作的交响乐作品,前不久刚刚在国家大剧院首演。《百鸟朝凤》是开封的“音乐特产”,关峡将这首极具地方风味的唢呐曲完美融合进西方交响乐之中,用世界语言讲述中国故事。民族歌剧《木兰诗篇》集成曲和交响幻想曲《霸王别姬》是关峡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一个“豫味儿”,一个“京味儿”,都曾在世界多国上演。《爱的心语》和《奠基者》分别是小提琴和钢琴与乐队的作品。第二交响曲《希望》则与开篇曲《新时代的荣光》呼应。

        多年来,关峡创作了《木兰诗篇》《大地安魂曲》《希望》等佳作。在担任中国交响乐团团长期间,他大力推进“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创作基地”挂牌工作,相继在云南红河、内蒙古阿拉善等地开设采风基地,并创作了大量广受好评的艺术作品。他感慨地说:“我把这台音乐会命名为《新时代的荣光》,这个荣光,是中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荣光,是中国交响乐奋进新时代的荣光。”

        音乐会通过国际在线、ChinaNews多语种客户端、中俄头条、Facebook、中华网等多家国内外网络平台以及多种语言进行了现场直播,观看人数超过上百万,网络曝光量过亿。

        本场音乐会由世界三大古典音乐直播平台之一的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数字化平台技术团队现场录制,并向全球52个国家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