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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提升城市文明水位需要“小题大做”

        崔文佳

        我们为《条例》的制定叫好,在于这一顶层设计有助于提升城市文明水位,也在于其反映出北京在城市治理“认识论”和“方法论”上的又一次精进。文明抽象又具体,因而细节决定成败,从鸡毛蒜皮破题抓到了点上。另一方面,城市文明虽然多是“小题”,却要“大做”。只有制度先较起真来,人们才有充足的动力去矫正小节。北京参透了社会文明建设中“大与小”的辩证关系。

        日前,《北京市文明行为促进条例(草案征求意见稿)》公布。两个月前,本市开展了相关问卷调查,票选出广大市民最为认可的文明行为以及怨声最大的不文明行为。如今公布的《条例》,不仅充分反映了民心民意,还提出建立“文明行为激励回馈制度”,将文明行为记录与积分落户加分、住房和医疗保障等优惠政策挂钩,使之成为用人单位招聘录用、职位晋升、待遇激励的重要参考。

        文明源自培养,风尚需要引导。作为首善之区,北京对文明倡导向来不遗余力,但为此进行全面的社会调查并制定针对性的地方法规,实不多见。上述《条例》不仅全面细致、直击痛点,而且奖罚分明、约束性强。就拿行为纠偏来说,乘车霸座、遛狗不牵绳、高空抛物、乱穿马路等近些年的舆论“槽点”全部在列。再看对应的惩戒举措,直接与当事人的生活实际、切身利益挂钩。谁有失文明,谁付出代价,简单的逻辑、真切的痛感保证了措施的力度。从过去的经验看,城市文明包罗万象、判定标准主观性强,引导工作时而陷入“水牛掉进井里——有劲儿使不出”的尴尬。《条例》分门别类地明确了具体行为和奖惩措施,让广大市民一目了然,更为引导工作提供了抓手,着实值得点赞。

        我们为《条例》的制定叫好,在于这一顶层设计有助于提升城市文明水位,也在于其反映出北京在城市治理“认识论”和“方法论”上的又一次精进。国际一流的和谐宜居之都,这是新时代的北京孜孜以求的目标。而一说到和谐宜居,人们首先想到的,往往是优美的环境、便利的设施。但市民的文明有礼、社会的崇德向善,何尝不是题中应有之义?近些年,北京狠抓硬件提升,如今发力城市文明,这本身就意味着,我们对于精细化有了更深入全面的认识。但何谓城市文明,又该如何提升?相较于堵上一个墙洞、拆除一处违建,这项工作着实抽象。其实,文明的宏大叙事对接到市井生活,就表现为“根植于内心的修养,无须提醒的自觉,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为别人着想的善良”。这可能是公交车上的一次礼让,接过快递时的一句“谢谢”,路见不平时的一声怒吼。文明抽象又具体,因而细节决定成败,从鸡毛蒜皮破题抓到了点上。

        另一方面,城市文明虽然多是“小题”,却要“大做”。平心而论,在权利与义务这两端,人们往往愿意享受文明的成果,却不愿承担文明的成本。比如谁都讨厌闯红灯的人,但自己闯时总有理由;谁都讨厌随地吐痰的人,但自己吐时就情有可原。就北京而言,城市规模和人口规模何其巨大,这从根本上决定了,凝聚文明共识不易,即便共识达成,也总有人是“道理我都懂,就是做不到”的状态。比如,“公共场所禁止吸烟”乃社会共识,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口号喊得震天响,有些人就是我行我素。直到北京出台“史上最严控烟令”,划定“带顶儿”“带盖儿”的场所全是禁区,明确举报电话、责任主体、处罚举措等执行细节,这才实现了一定改观。可见,正因文明不过是一句话、一根烟的事,所以总有人不当回事,旁人也不好多说。只有制度先较起真来,人们才有充足的动力去矫正小节。总体来说,北京参透了社会文明建设中“大与小”的辩证关系:宏大任务要落小落细,小事落实又要“大动干戈”。

        说到底,文明是管出来的。如今北京制定《条例》无疑是个好的开始,但能否取得预期效果关键看落实。我们从不缺少提升社会文明的决心和行动,但运动式、号召式的做法往往“雨过地皮湿”。《条例》引人期待,就在于其系统性的设计以及动真格的处罚。法规的生命在于执行,况且《条例》聚焦的都是市民“吐槽”最多的不文明行为,只有予以重点突破,后续才能以点带面。万事开头难,但事实证明,一旦踢开了头三脚,后面往往事半功倍。比如近邻日本,在1948年就出台了《轻犯罪法》,将随地吐痰、乱丢垃圾等行为通通列为“轻犯罪”,对应着罚款、拘留或二者同处的处罚。日本城市今天的面貌,与这部法律的严格实施密不可分。“一时不文明,时时受约束;一处不文明,处处受阻碍”,形成这样的鲜明导向,才能让文明的举止始于自发、成于自觉。

        仓廪实而知礼节。今日中国已是世界大国,北京更一跃成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反观现实生活中的诸多不文明行为,都是一种个人生活观念和社会发展程度错位的产物。以完善顶层设计为起点,以狠抓“天大的小事”为切入点,构建与和谐宜居相匹配的社会风气,才能让文明传递到城市的神经末梢,活跃在每个居民的血液之中。

  • 香港的大多数不能再“沉默”

        汤华臻

        香港美心集团创办人长女伍淑清,近日就香港局势接受北京日报客户端记者专访。她忧心忡忡地提到,“现在很多香港朋友为了保护自己不发声,(特别是商界很多)企业都不敢发声,因为怕被打击,这是很可悲的。”这位“001号小姐”的肺腑之言,直指当下香港风波持续发酵的一大症结,着实值得深思。

        应该看到,香港反修例风波爆发四个月以来,当地社会的正义之声从来不曾缺席。如伍淑清、何超琼女士,积极向世界传递中国香港的声音;如一些普通市民,直面硬怼暴徒的狂妄之语;也有一些外籍人士,坚持记录自己所看到的真相。不过,相对于动辄集结的“蒙面”暴徒,相对于香港庞大的人口数量,这样的声音还是太少。大多数民众,对暴徒的行径既反感又害怕,也不习惯公开宣示自己的主张。特别是一些商界人士顾虑重重,或有意逃避相关话题,或观望犹豫甚至和稀泥。

        但问题是,乱港之徒恰恰相反。他们上蹿下跳,摆拍图片视频、伪造事实数据、炮制劲爆话题,不吝以各种激进手段吸睛造势,就怕没人关注没人炒作,以至于尽管这些人只是一小撮,却牢牢占据新闻版面和热搜榜单,俨然有刷屏之势。一边是沉默不语,一边是大声聒噪,两相对照呈现出来的很可能是:极少数成了舆论场的“大多数”,而大多数成了“极少数”。错位的分贝大小,带来的必然是颠倒的传播效应,很可能给外界以错误的信号——似乎不法分子能够代表整个香港,似乎他们的意思能代表香港社会的主流民意,这才是最可怕最严重的,必须引起高度警惕。

        香港激进暴力分子的破坏性危害性越来越大。据悉,近四个月里香港不同地区发生的冲突暴乱,导致超过1100人受伤,本月4日夜间,暴徒纵火、投掷汽油弹、打砸店铺并殴打市民,有人形容“(香港)经历了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破坏”。当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沉默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两不相帮”,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种纵容,是在任由不法分子葬送香港的美好前途和个体的幸福生活。数据显示,8月访港旅客下跌近50%,旅游团接待数量平均跌幅达73.65%,当中超过一成人“零收入”。从城市设施至公共秩序、法律规则、社会人心,香港赖以发展的根基被严重消耗,全方位危及着大多数人的利益。

        救香港,就是在救自己。“当他们攻击警察,我没有说话;当他们攻击外乡人,我没有说话;当他们攻击到我家门口,已经没有人能帮我说话了”,这段话最近被越来越多的人正视。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每个人的命运都休戚与共。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和贸易中心,香港根本经不起不法分子的无尽折腾。香港好,大家才会好;香港安定有序,大家才可能和气生财。对此,每一个人心中都要有一杆秤,都该对此心知肚明。

        传播学上有个规律,一个社会一旦有20%以上的人激烈反对一件事情,就有能力制造强大的抵制运动,塑造舆论的面貌,进而影响更多人对事情的价值判断。如今,已有一些香港企业家和公众人物站出来对暴力说不,也有企业捐出土地用于兴建公屋。希望更多有识之士挺身而出、带头发声,护卫“这个城市,这个家”,别让它跌入“粉身碎骨的深渊”。

  • 打破“不超载不挣钱”的恶性循环

        鲍南

        无锡大桥侧翻事故让人揪心,物流货运的超载潜规则也再次引发关注。

        大桥设计及工程质量有没有问题,大货车明明超载为何一路畅行……这起人为悲剧中,有不少谜团还有待进一步调查才能解开。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两辆累计超载300多吨的大货车,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过去十年中,各地都曾发生过严重超载大货车压塌桥梁的事故,前车之鉴比比皆是。可时至今日,“胶皮轱辘铁大箱,有底没盖可劲装”的重型超载车依然不鲜见,让不少司机避之不及。这起事故无疑又是一记响亮的警钟,提醒我们“超载”已成社会公害。在笔者看来,当务之急就是打破“不超载不挣钱”的恶性循环。

        “不超载不挣钱”,是劣币驱逐良币的结果。当个别司机因为贪婪而超载却没有受到惩罚,就会引发更多的司机铤而走险多拉快跑。久而久之,超载带来的运价优势把几乎所有的合规运输者挤出市场,托运方也会得利于超载带来的低成本,成为超载潜规则的拥趸。拉得越多运价越低,运价越低拉得越多,不断刷新的下限让整个运输市场走向畸形,也让相关主体感到钱越来越难挣。无论在任何行业,“多挣钱”都不应该是违法犯罪的借口。如果放任恶性竞争风险发酵,悲剧就难以避免。

        超载不止,事故不断,打破这个恶性循环,应该以强监管来破题。反观现实,现在对超载的治理,正面临着处罚力度、执法力量等多重短板。比如,各种条例和法规对于超载的规定不尽相同,甚至一些地方还存在罚款单变通行费的弊病;交通局与公路管理局各有各的执法队伍,但只有专职工作不是治超的交警能开罚单。可见,我们需要的不是小修小补,而是一次系统性的制度革新。在这方面,国外的一些经验值得我们借鉴。在美国,超载一吨就可能面临着将近一万美元的罚款;在日本,一辆车超载被查,司机、货主和车队都要受罚;在德国,累计三次超载,驾驶员将被列入行业“黑名单”终身禁入……单一部门管理、严格执行处罚,有效保护了整个行业的良性竞争,最终所有货车司机都能收获与其辛苦程度相匹配的收入。

        我们的道路与桥梁不能为了超载车辆无限制提高设计标准,我们的社会也不能为了超载现象无限制增加公共支出。没了安全一切皆无,相关部门必须痛定思痛、全力补课。这是对物流行业的良性发展负责,也是对每一位社会成员的出行安全负责。

  • “无痛消费”

        扫码支付一千元和五千元感觉没有太大差别,但如果用现金支付,就会觉得心疼。这是移动支付改变消费心理的生动写照。近日发布的一项研究表明,移动支付让我们多花了16%的钱。

        琚理/漫画 

  • 土耳其执意动武意欲何为

        李坤泽

        近日,土耳其对叙利亚发动代号为“和平之泉”的军事行动。即将召开的欧盟峰会将讨论是否制裁土耳其。俄罗斯则表态将努力让土叙展开对话。那么,土耳其为何执意动武?相关各方的表态背后又有什么利益考量?

        就土耳其的一意孤行来说,国内局势动荡不安是原因之一。土耳其东南部库尔德工人党武装活动频繁,而本次军事行动的目标就是叙利亚库尔德人为主的“民主军”的控制区域,土耳其希望通过控制土叙边界来切断两国库尔德人的联系,打击库尔德工人党武装。同时,土耳其经济形势恶化,总统埃尔多安支持率一再下挫,其想要故技重施,以一次军事胜利来提振自己的支持率,重建自己的威望。再加上土耳其国内有三百六十万难民要安置,控制叙利亚东北部以安置难民,改变当地民族结构从而打击库尔德人也是埃尔多安的考虑之一。

        然而,真正给土耳其“壮胆”的还是特朗普的撤军决定。美国曾长期支持叙利亚库尔德人对抗“伊斯兰国”,土耳其出于忌惮不敢对前者动手。可此番美国从叙利亚撤军则被视为放弃保护库尔德人,土耳其自然变得有恃无恐。尽管土耳其发起军事行动后,美国声称“不支持,不参与”,可特朗普并没有收回撤军决定,这像是对土耳其军事行动的默许。

        尽管各国都有利益算计,但似乎没人把叙利亚人民的安危放在心头。短短几天间,叙利亚东北部就有至少六万居民流离失所,让刚刚摆脱“伊斯兰国”阴影的叙利亚人再次陷入恐慌之中。而“伊斯兰国”残余力量也借机死灰复燃,在拉卡等多个城市发动恐怖袭击,大有趁火打劫之势。这些都让刚刚恢复秩序的叙利亚东北部重新陷入混乱,为叙利亚局势增添了新的变数。但叙利亚人民也并非坐以待毙,在土耳其的军事压力面前,叙利亚政府抛下争议,为自治的库尔德人伸出援手。尽管叙利亚历经多年战乱,叙利亚政府军实力也不及土耳其,但叙政府在受到侵略时仍展现出了坚决维护主权的姿态,与库尔德人抛弃分歧,一致对外的合作。这不仅在军事上有利于遏制土耳其的进攻,也可以令土耳其在政治上不得不考虑叙利亚政府的盟友俄罗斯的影响力。

        目前来看,土耳其在军事上取得较大胜利,但政治上陷入了孤立,欧盟多国对土耳其进行武器禁运和贸易限制,阿拉伯国家联盟谴责土耳其侵略。而叙利亚政府军加入战局保护叙利亚库尔德人也势必延缓土耳其的进攻步伐,土耳其未来将很难取得前几天的战果。更重要的是,土耳其的军事行动不能真正阻碍叙利亚问题走向和平解决的大势,某种意义上反而让叙利亚政府和库尔德人的合作提升到了新的高度:美国的默许纵容与叙利亚政府的积极行动形成鲜明对比,让库尔德人抛弃了一味依赖美国的幻想,对各方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

        局势复杂,道路曲折,但是结束内战,最终解决叙利亚问题仍然值得期待。

  • 要补体育课的不只是学生

        晁星

        体测不合格不能毕业!日前,教育部在本科教育改革文件中提出,要加强学生体育课程考核,未达《国家学生体质健康标准》合格要求者不能毕业。消息传来,不少大学生有点慌,跳远只有一米一,引体向上最多五个,怎么办?

        教育部动真格的背后,是当下青年体质趋差的现实问题。随着移动互联网及电子产品普及,“宅”早已成了不少大学生的生活常态:过去下课挤食堂,现在躺着等外卖;过去组团打篮球,现在“开黑”泯恩仇;只需一条网线,与君战到天明……一项调查显示,超3成大学生每周运动低于1次。长此以往,大学生体质“一届不如一届”不说,精神状态也大打折扣。面对那些弱风扶柳的大学生,以强制手段敦促其加强体育锻炼,算是应时之举。

        再回看新规,真算不上严格。《国家学生体质健康标准》中都是一些常规运动项目,还有身高、体重、肺活量等基本分,想要达标不算难事。更何况,正值青年的大学生,各项身体指标应该处于峰值,跑个1000米就被难倒实在说不过去。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体测望而生畏?体质差、不爱运动等都是原因,但从更深层次看,长期以来运动教育欠账太多才是根源。在应试教育的模式里,体育课一直不受重视,有一搭没一搭上下来,不少学生连引体向上、长跑等常规项目的正确姿势、技巧也不掌握。这种情况下,难怪他们还没仔细了解新规,就牢骚满腹、心生畏惧了。

        一流大学要有一流体育。学生要补好体育课,高校也是如此。严把出口关是一方面,但“临门一脚”要踢得好,功夫还在日常。眼下,许多大学把体育课设为了“开学第一课”。曾喊出“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的清华大学,每年要先对新生进行游泳测试,通过可免修,不通过必须在两年内参加训练以达到要求,否则不能毕业。也有学校与时俱进,用跑步APP监督学生锻炼,并计入期末体育成绩;大学食堂可凭运动步数打折等,可谓用心良苦。今年“开学第一课”,87岁高龄的老清华人倪维斗教授就现身说法,体育锻炼不仅能够让身体强壮、磨炼吃苦耐劳的精神,还能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更高效地投入工作。由此来看,高校的“体育风”和“健康风”越吹越劲,“体育达标”只是浅层目的,强健体魄、全面发展才是最终指向。

        1917年,毛泽东曾在《新青年》上发表《体育之研究》的文章,提出了著名的主张——“欲文明其精神,先自野蛮其体魄”,今天看来,依然中肯。期望学校和学生一起补好体育这一课,让大学生保持健康昂扬的姿态,唱响“青春之歌”。

  • 学学女排的霸气与静气

        郑宇飞

        从十一连胜霸气卫冕世界杯冠军,到国庆盛典登上花车压轴出场,近段时间,中国女排屡上头条,全国上下更是掀起了一股“学习女排”的热潮。面对社会各界的热烈追捧,女排姑娘依然低调,主教练郎平更是在近期采访中直言“全国都说向女排学习,这有点过”。她表达了对中国其他优秀体育集体的敬意,“我们平时也要求运动员向这些项目的选手学习,我觉得大家应该共同学习,一起进步”。

        面对潮水般的鲜花掌声,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谦虚的态度,熟悉中国女排的人对这份淡定并不陌生。回顾这些年她们走过的风风雨雨,冷静理性一直是这支队伍的“标签”之一。1981年,中国女排战胜劲旅,首次拿下“三大球”冠军,在“女排万岁”的举国欢呼中开启“五连冠”的辉煌。此后三十多年里,姑娘们带给国人太多震撼与感动。雅典奥运决赛落后两局,实现惊人逆转;里约奥运连扳三局,12年后重回巅峰;日本大冠军杯五战全胜,提前夺冠……特别是近几年,全队进入黄金时代,明星球员大放异彩。舆论不吝送上“王者归来”“世界第一”的盛赞,也不乏外媒记者称朱婷为“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但无论是队员还是教练,没有人为此沾沾自喜,只有“走下领奖台,一切从零开始”的谦逊。

        女排魅力经久不衰,靠的绝不仅仅是酣畅淋漓的胜利。平心而论,中国女排有过高光时刻,也遭遇过低谷困境。上世纪90年代,面对强大的古巴队,中国女排一再与三大赛冠军失之交臂;兵败悉尼、折戟伦敦的遗憾与苦涩同样令人记忆犹新。毋庸讳言,队员伤病缠身、新老交替之时,舆论场中不乏“青黄不接”的冷嘲热讽;而在长达十几年的沉寂中,更时常听到“教练无能”“恨铁不成钢”的各种声音。然而,无论形势多严峻,评论多刺耳,中国女排一分一分去拼的精神不曾黯淡。正如郎平所说,“在实现自己梦想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困难,应发扬永不放弃的精神去战胜它”。

        面对鲜花掌声,保持谦逊;遭受打击挫折,不言放弃,这是竞技体育必须保持的精神,何尝不是整个社会需要的心态?我们今天频繁谈论向中国女排学习,那究竟是学什么呢?不妨就先学一学胜不骄败不馁的心态,学一学那份奋斗的霸气与静气。且看你我身边,有些人动辄以性格“佛系”作为借口,稍遇挫折就高呼“我太难了”。表面是自嘲,隐含着的却是在困难面前的束手无策。当然,也有不少人稍微取得一点成绩就“飘”了起来,拿点高薪、受点吹捧就自认为“抛弃同龄人”“成为人生赢家”。不论是禁不住赞美,还是扛不住压力,本质上都是一种浮躁。

        古往今来,太多例子证明,小到个人集体,大到国家民族,要想做出一番事业、实现价值,必须祛除浮躁。内心的宁静与执着,就是穿越沉浮、撇开浮躁的力量。我们或许无法赢得最高荣誉,但依然可以如女排一般毅然与淡然,在众声喧哗里向着目标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