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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位作家“同框”几十年来罕有

        本报记者 路艳霞 成长

        北京时间10月10日晚7时,随着瑞典文学院那扇神秘大门缓缓推开,万众瞩目的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正式诞生“双黄蛋”,波兰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获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获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两位作家“同框”,几十年来罕有。

        诺贝尔文学奖1901年设立,至今已有118年的历史,曾在1914年、1918年、1935年、1940年、1941年、1942年、1943年,有过七次开天窗记录。因受丑闻影响,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停颁。2019年3月5日,诺贝尔奖基金会表示,诺贝尔文学奖将恢复颁发,一并选拔出2018年与2019年的两位得主。

        ●她在神话、现实和历史的印迹中悠悠摸索

        对于中国读者而言,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并非热门作家,但她的作品《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曾登上过国内的好书榜。京东图书相关负责人还告诉记者,诺奖消息一经公布,即刻点燃读者热情,揭晓后仅20分钟,《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的销量就达到前一周销量的600倍。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是波兰家喻户晓的女作家,她出生于1962年,毕业于华沙大学心理学系,有在精神病医院工作的经历。1987年以诗集《镜子里的城市》登上文坛,而后接连出版长篇小说,迄今为止,她已发表长篇小说、短篇小说集、散文集总计17部。

        2017年12月,托卡尔丘克代表作《太古和其他的时间》《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首次在中国出版。她在面对记者采访时曾说,“直到今天,我仍然在读寓言和神话,它们使我感到满足和安慰,它们是一种必需品。”在她看来,寓言是讲述世界的最古老和最深刻的形式之一,它是民间自发生长的智慧,关乎一些最根本的事物:死亡,躲避死亡的可能性,对正义的理解,以及社会运行机制等。而神话为孩子做好了生活的铺垫,让他们从中学到很多。“大多数人的文学冒险之旅,都是从阅读神话和寓言开始的。”她还坦言,心理医生的经历和大自然都为她带来写作灵感,“对我来说,与大自然的联系让我接触到了最深刻的生命本质。大自然不停地向我们讲话,用信息充盈我们,而我们只聆听到了其中的一点点。”

        易丽君是托卡尔丘克作品的中文译者,她概括道:“托卡尔丘克在自己的写作中,运用精练巧妙的波兰文字,在神话、现实和历史的印迹中悠悠摸索。”她认为,托卡尔丘克善于将童话的天真和寓言的犀利联系在一起,将民间传说、史诗、神话和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其表现手法可以说是同时把现实与魔幻乃至怪诞糅合为一。在易丽君看来,托卡尔丘克的小说中,日常生活获得了少有的稠度,充满了内在的复杂性、激烈的矛盾和冲突,以及耐人寻味的转折。东欧文学研究者高兴认为,托卡尔丘克对人类微妙关系的描写,对人和人、人和世界的关系描写特别精彩,在语言上也十分到位。“她是能刻画人类内心最幽微之处的作家,深入人内心深处的能力太强了。”而《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责编石儒婧谈到,“她是那种风格非常显著的作家,喜欢她的读者可能就会非常喜欢,读不进去的读者可能翻一会儿就放弃了。”

        今年上半年,浙江文艺出版社引进了托卡尔丘克两部作品版权,该社上海分社社长曹元勇说,托卡尔丘克的作品风格独特,和英、美通俗化的大家写作风格有相当距离,她完全提供了新的写作视野,因此她的两部作品《犁过死者的骨头》《怪诞故事集》的版权,被出版社果断签下。“她的写作告诉我们,写作有多种多样的样式,不一定主流,不一定史诗。”曹元勇还告诉记者,随着托卡尔丘克的获奖,其中文版新书的编辑、出版将加快进度,两部新书有望明年1月面世。

        供图/东方IC  

        ●他是活着的经典,获奖一点儿不意外

        彼得·汉德克获奖,在很多业内人士的眼中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已是各大文学奖项的青睐对象。得知汉德克获奖的消息后,身在俄罗斯排演《茶馆》的孟京辉给本报记者发来消息:“今天早上还在想汉德克会不会得奖的事。”

        彼得·汉德克生于1942年,1961年进入格拉茨大学学习法律,此后开始创作小说《大黄蜂》。1966年,24岁的汉德克写出了颠覆性的剧作《骂观众》,该剧在法兰克福首演即引起轰动,没有任何传统戏剧的情节、场次、人物、事件和对话等,只有四个无名无姓的说话者在没有布景和幕布的舞台上像疯子一样不断谩骂着观众。该剧开创了剧作的新方式,也让他备受争议。

        1967年,彼得·汉德克最著名的剧作《卡斯帕》发表,成为德语戏剧中被排演次数最多的作品之一,在现代戏剧史上的地位堪比贝克特的《等待戈多》,他也被誉为创造“说话剧”与反语言规训的大师。1971年底,汉德克的母亲自杀,他的《无欲的悲歌》讲述的正是他母亲的生与死,蕴含着一种无声质问社会暴力的叙述语调,在当年德语文坛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值得一提的还有,汉德克根据自己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左撇子女人》,曾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提名。

        近年来, 彼得·汉德克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2004年,奥地利女作家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就曾说过:“汉德克是活着的经典,他比我更有资格获奖。”中国戏剧导演孟京辉对彼得·汉德克推崇备至,他导演的剧作《我爱×××》就是来自汉德克的《骂观众》。“汉德克那种一股脑儿的浑不论的反叛精神,来得猛烈,对我特别有冲击。”在2013年的一场活动中,孟京辉曾将英国剧作家、200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哈罗德·品特与彼得·汉德克对比,认为他们的戏剧都体现了简洁。“汉德克的简洁在他的语言里把颜色全部抽空,品特干脆就是简短,在简短的无意义中找到意义。我觉得彼得·汉德克应该得一个诺贝尔奖。”

        2016年10月,彼得·汉德克首次来到中国,在上海与读者见面。当被问及诗人、作家、剧作家这些身份更看重哪个时,汉德克表示:“我是一个具有诗意的作家,但是带着一些戏剧性的倾向。”他来华时,恰逢鲍勃·迪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据媒体报道,在私下里汉德克对这一评选颇有微词:“鲍勃·迪伦确实很伟大,但他的歌词没有音乐什么都不是,诺奖评委的这个决定是在反对阅读,甚至是对文学的侮辱。”

        彼得·汉德克的作品目前有9本在国内出版,分别是《骂观众》《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无欲的悲歌》《左撇子女人》《形同陌路的时刻》等,均由世纪文景出版。10月10日晚9时,记者登录当当网、京东网查询,发现彼得·汉德克的在售作品均已断货,处于预订状态。世纪文景工作人员表示,公司正在计划加印。

  • 红色经典引发跨时代共鸣

        本报记者 李夏至

        豆瓣9.2分,2018年度高分文化综艺节目《一本好书》,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归。这次回归,它选择了当今观众并不熟悉的红色经典文本《红岩》,用现代人的眼光重新审视英雄的故事。这个选择看上去很大胆,但却意外在播出后收到了大批年轻观众的正向反馈,上线至今已累计播出超过2000万次,完全不亚于一档热播娱乐节目的“流量”。

        对《一本好书》系列的总导演,同时执导过《中国汉字听写大会》《中国成语大会》《见字如面》等多档热门文化综艺的关正文来说,这种预期并不算意外。《一本好书2》的选书范围延续了第一季时的标准,没有局限中外,也没有限制时代。选择《红岩》,是因为它“塑造了中国几代人的价值观,是了解当代中国的必读书。”第二季的书单还包括了《骆驼祥子》《鲁迅杂文集》,外国名著则有《简·爱》《悲惨世界》,现当代作品则包括《了不起的盖茨比》和《怪诞行为学》。

        “在我们看来,读书这件事不光是为了获取知识,其核心价值更在于汲取全人类的智慧和经验的精华,通过多元认识激发独立思考,实现滋养个体生命成长的目的。好书是不分国界的。所谓经典,就是能够经受住时间和人群的考验,跨越时空为全人类带来滋养的优质佳作。局限于一时一地热点的阅读,并不是读书的最佳选择。”对关正文来说,做一档文化综艺节目绝不仅仅局限于“综艺”二字,更多考量的还有“价值”。

        读书节目并不少见,《一本好书》却能突出重围,用戏剧化、场景化表演的方式介绍好书,除了得益于形式的创新,更多还有赖于创作者对价值观的坚持。节目中选择的书目在进行影视化改编时,都采取了全新解读的视角,更容易被今天的观众接受。

        关正文举例道,第一期《红岩》选择了原著中许文峰的视角,一方面区别于大家更熟悉的江姐、小萝卜头和双枪老太婆,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为大家提供重新反思历史的新视角。关正文透露,观众最喜欢的一场戏是许云峰和徐鹏飞惊心动魄的对抗。“这一幕是从《红岩》原著中不同章节综合提炼的,我们把考验极致化,成了一杯酒和战友生命的权衡。很多人看过之后感叹说,这是信仰的力量,让人钦佩。”但关正文认为,重读《红岩》真正的价值还不止于此。他感慨在弹幕中曾经看到有观众认为叛徒甫志高的动机可以理解,“当一个人的行为动机只剩下蝇营狗苟的谋利交易的时候,一代读者如果不是自然地心生厌恶,那么你竖立起来的镜子更像是一面被人扭曲的哈哈镜。”

        关正文希望重读《红岩》能让如今的观众重新认识英雄,“在树立丰碑的同时,我们还在努力竖起一面镜子,用这面镜子建立两代人之间的个体勾连,与今天流行的趋利避害的物欲价值观建立比较。我们与英雄之间相隔的,不光是信仰的差距,其实是做人的基本底线的差距。”

        《一本好书2》对经典的重读,还将体现在对原著评价的改变,以及重新理解作品的时代性。关正文透露,对《骆驼祥子》的改编,其实就带有今人的眼光重新去理解剧中人。“如果你仔细阅读老舍先生的原著,你会发现舒先生的原意在关注个体命运。沿着这个线索观察,祥子就不仅仅是一个老实憨厚、勤劳吃苦的被侮辱与被损害者,按照老舍先生的定义,祥子是‘体面的、要强的、好梦想的、利己的、个人的、健壮的、伟大的祥子’,这么多定语,其实对大多数看过祥子故事的人都是陌生的。用今天的观念看虎妞也是一样,以前虎妞留给大家的印象就是丑陋的、有心机的、不要脸的,是直接压垮祥子的重要因素之一。但你仔细阅读原著,就会发现祥子对虎妞那点利己的、狭隘的小心思,放到今天反倒让虎妞敢爱敢恨敢牺牲显出了可爱的一面。这是我们通过这次改编能带给大家的,不但更加忠实于原著,而且有助于所有正在奋斗的年轻人都想想自己的事儿。”

        据他介绍,在《简·爱》的改编中,还会还原原作中被大多数改编忽略的小说前半部,让读者获得更加立体的成长案例的观察和滋养。“此前的电影改编大多是从爱情发生开始的,简·爱就成了在爱情中争取平等的个性化文艺女青年。在原著中,遇见罗切斯特,小说都快过去一半了。”

        《一本好书》做到第二季,关正文说第一季遇到的困难如今大多都已消解,节目得到了观众的认可,愿意参与的明星也越来越多。第二季里,除了王劲松、王自健、喻恩泰、曹卫宇、尤靖茹等上季演员之外,于震、周一围、高亚麟、叶璇、薛佳凝、海一天等实力派演员也将加入,并带来个人的阅读理解和推荐。关正文说,《一本好书》还会做第三季,“我希望能一直做下去,做到十季,积累100本好书,成为下一代读者更方便使用的‘阅读试衣间’。”

  • 炒诺奖把自己炒成了笑话

        牛春梅

        尘埃落定,潮水退去,诺贝尔文学奖颁出“双黄蛋”。此刻回头再看,这两日趁着诺奖热潮,商人们所暴露出的面目,显得颇为滑稽,俨然成了一个笑话。就因为上了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他们就敢包装成“诺奖热门候选人”,就敢给书涨价。如今,没得奖是不是又该降价了?诺奖难道只是涨价的砝码?这无论对文学,还是对作家大概都是极大的不尊重。

        对于一个真正潜心于文学世界的作家,诺贝尔文学奖不过是一个以通俗作品为主的文学奖,含金量并没有那么高。但在有些商人的眼里,诺贝尔文学奖就是能带来真金白银的销量,甭管最后能不能得,只要能沾上一点关系就绝不放手,炒得越热越好。

        诺贝尔文学奖在全球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在中国更是如此。莫言当年获奖后,连他家的萝卜不都被“朝圣者”当成宝贝了吗?对严肃作家而言,能够和诺贝尔文学奖建立起联系,无论最终是否能够得奖,都是一次难得的契机。

        从业者的确应该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不过不是顺势炒作赚点快钱,而是借着大众的好奇心,去推广那些值得去推广的,有思想又愿意去探索的作家。可惜的是,如今这难得的契机却被短视的商人当成了转瞬即逝的赚快钱的机会。可以想象翻番的价格,只会吓退那些对文学充满好奇的读者。

        在商言商,对商人而言,赚钱的确很重要。但从商业的角度看,这样的做法远远算不上是聪明吧?一个小众作家遇到一次难得的爆发,如果把握住机会能够让更多的读者认识他,培养更大的读者群体,以后他的书能卖得更多,卖得更好吧?如今的做法,则更像是杀鸡取卵,借着这股子热乎劲儿赶紧把钱赚了再说。

        图书是商品的一种,但它又不仅仅是商品,真正能赚到钱的书商,绝不会是那些只想着赚钱的“聪明人”。最可惜的是,浪费了一次机会,喧嚣过后,严肃文学“孤独”依然。

  • 不同年龄的人都看到了爱情的美好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2019年第三届平遥国际电影展的首场发布会,给了正在热映中的国庆献礼片《攀登者》。10月10日,在影展发起人贾樟柯的亲自主持下,该片出品人任仲伦携主演张译、陈龙、刘小锋、何琳、曲尼次仁等亮相,并现身映后交流环节,与观众互动。当被问及关于片中爱情戏的争议时,主演张译回应称,就他听到的路演反馈而言,不同年龄层的观众都很喜欢片中的爱情桥段。

        谈及拍摄初衷,影片出品人、上影集团董事长任仲伦坦言,选择这样一部题材是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因为这是“国内第一次拍摄攀登珠峰”。主创在筹备时看了很多国外的登山题材电影,希望《攀登者》能够在形式上有所突破,体现出中国人的英雄本色,同时加入动作冒险元素,2000多个特效镜头也要尽量无懈可击。“我们一开始就定了高目标,好在通过大家的努力,把难关一一跨了过去。我在此谨代表今天没有参加发布会的主创——吴京、胡歌、井柏然、章子怡,还有导演李仁港、监制徐克,跟大家道个歉,因为他们在另一条线上跑《攀登者》的工作,没能来到这里,托我给大家问声好。”

        轮到张译发言时,他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谈起片中他饰演的角色曲松林。在他看来,这个人物是一个稍微有点瑕疵的英雄,“说他有瑕疵是因为他在珠峰地区整整守候了十三年,期盼着国家组织队伍再次冲顶。后来他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终于明白,人才是第一位的,即便电影讲的是攀登,但最后还是回归到了人的本性。”

        映后环节,有观众问及片中爱情戏引起的争议,张译表示,他在路演中听到了不同年龄层观众对爱情戏的反馈:年轻人认为片中吴京和章子怡饰演的角色为彼此守候十五年,这样的爱情情比金坚,希望自己的爱情也能像他们一样;年纪大一点的观众则评价片中的爱情就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代表。张译说:“电影是为观众服务的,不管怎样,我们希望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 刘烨执导《犹太城》主题曲《春天》

        本报记者 关一文

        “一部《犹太城》,穿越历史和当下,厚重里寄托着无限的希望,悲伤中承载着人性的丰饶,冲突到极致的故事,落幕后依然发人深省。” 当主持人张越问及现场是否有观众愿意朗读《犹太城》观后感的时候,演员刘烨第一个举手,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这一次,他的身份不是演员,而是导演。

        10月10日下午,央华戏剧举办刘烨影像导演作品——舞台剧《犹太城》主题曲《春天》MV分享发布行动,同时开启《犹太城》2019至2020全国巡演,该剧将于2020年3月6日至7日在北京保利剧院上演。该剧的导演约书亚·索博尔携主演安娜伊思·马田、孙强、闫楠等出席,刘烨也作为特别嘉宾来到了此次分享会。

        《犹太城》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以色列经典剧目,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候,维尔纳城被纳粹建立了一些犹太人隔离区,被称为犹太城。导演约书亚·索博尔无意中在一本日记中看见犹太人剧院的故事,里面记载了犹太人在每天都有人被屠杀的情况下,仍然写歌写词,《春天》就是其中的一首。

        据了解,舞台剧《犹太城》中有12首流传世界的音乐,其中刘烨拍摄的《春天》是全球80多个版本中唯一的中文影像音乐作品。《春天》取景于北京首都剧场,安娜、安娜的父亲、诺一、霓娜首次同时出镜,和全体《犹太城》演员共同诠释了生存、高贵及命运这一不朽的主题。“春天映照着我的忧伤,今年依然没有改变……”当活动现场播放《春天》时,全场观众都安静下来,陶醉在充满异域风情的旋律和唯美的画面中。

        “《犹太城》最打动我的,是它将一段悲惨的历史用荒诞、调侃、幽默的方式来诠释,表达了面对绝境时不可磨灭的人类精神。” 刘烨说。刘烨的妻子安娜伊思·马田是法籍犹太裔,也是《犹太城》的主演。她和家人共同演绎《春天》,不仅仅传承着犹太人的文化,更通过戏剧传达出精神力量和文化特质。“每一次演出都会有新的发现,这样的故事值得被越来越多的人解读,它是属于全人类的。”安娜说。

  • 中轴线之美尽在《北京大合唱》

        本报讯(记者 韩轩)10月11日,由国家大剧院委约著名作家邹静之、著名作曲家孟卫东和唐建平创作的交响合唱曲目《北京大合唱》将迎来首演。

        邹静之、孟卫东和唐建平是编剧界和音乐界的“大咖”,他们此番联手“歌唱北京”,碰撞出不少火花。在明确了以歌唱中轴线为创作主题后,邹静之率先完成了歌词的创作部分。众所周知,中轴线上的“节点”有很多,邹静之选取了从永定楼到钟鼓楼这一段中有老北京文化的元素作为代表。永定门、天坛、天桥、天安门广场、钟鼓楼成为该作品五个篇章的主题。

        在乐曲的创作方面,孟卫东和唐建平分别负责前后两个部分。“我负责的前半部分相对来说比较实,都是北京的历史和老北京人的一些生活景象。”孟卫东说,在《天桥》的章节中,有一段“玲珑塔”,它是西河大鼓的一个著名唱段,因此在创作过程中,也融入了大鼓、京剧等北京色彩浓厚的表现形式。而唐建平则在创作中做出了全新的尝试,在表现歌词“时间慢如水”的意境时,两位女花腔艺术家分别以“嘀”“嗒”的声音来呈现,这在全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

        这首歌最后呈现为交响合唱的形式,结合独唱、重唱、朗诵等丰富的人声艺术,著名指挥家杨洋将携手花腔女高音歌唱家张文沁等,与国家大剧院合唱团及管弦乐团共同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