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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演《我爱你,中国》引发大合唱

        本报记者 徐颢哲

        一袭银白色晚礼服,一头金发,一曲多尼采蒂歌剧《拉美莫尔的露琪亚》中露琪亚的咏叹调《寂静笼罩着》……9日晚,第二十二届北京国际音乐节(BMF)开幕音乐会在国家大剧院隆重上演,一位唱片里的大腕儿的出现,瞬间将舞台点燃——73岁的捷克传奇花腔女高音埃迪塔·格鲁贝罗娃,与指挥家彼得·瓦伦维托克执棒下的中国爱乐乐团合作,演绎了多尼采蒂、罗西尼、马斯卡尼、贝里尼、威尔第等作曲家的经典作品。

        唱了52年,依然是“最佳状态”,时间仿佛静止,一切恍如昨日。在本场演出之前,格鲁贝罗娃曾笑着告诉记者一个“秘密”——她多年的职业生涯有一个规律,每次巡演的第三场演出是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这次巡演第三场恰恰就是此次演出。每曲唱罢,现场此起彼伏的“bravo”声和经久不息的掌声,证明了格鲁贝罗娃并没有夸口。初次和中国爱乐乐团合作,格鲁贝罗娃不吝赞美之词,“很多欧洲的交响乐团演奏中规中矩,因为他们并不觉得演出的歌剧曲目有多特别,但中国爱乐乐团真的是在用心演奏,给出的反馈特别精准。”

        格鲁贝罗娃被认为是露琪亚的最佳诠释者之一,她以轻巧灵活的声线和娴熟精湛的花腔著称。她曾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演唱过48个角色,其中《拉美莫尔的露琪亚》中露琪亚一角就演了88场,今年2月,她在布达佩斯最后一次演唱了《拉美莫尔的露琪亚》,创造了歌剧舞台上饰演露琪亚年纪最大艺术家的纪录。

        此次音乐会,除了献唱《拉美莫尔的露琪亚》选段,罗西尼歌剧《塞维利亚的理发师》的经典选段《美妙的歌声随风荡漾》同样具有纪念意义,1968年格鲁贝罗娃首次亮相歌剧舞台的作品便是《塞维利亚的理发师》。音乐会下半场,《村女琳达》和《滕达的贝亚特里切》的选段亦都是她的拿手好戏,“哦,这心灵的光芒”和“如果容许我立碑,那么不必献花”这两首咏叹调,充分展现她丰沛的情感表达、自如的气息控制和行云流水的花腔技巧。

        音乐会的高潮出现在尾声,状态极佳的格鲁贝罗娃返场三次。第一次返场的她带来的中国传统民歌《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堪称惊艳;第二次返场,她献唱了小约翰·施特劳斯的歌剧《蝙蝠》选段《笑之歌》;在如潮的掌声中,第三次返场的她,唱起了中国歌曲《我爱你,中国》,引发了全场观众的大合唱。

        对北京乐迷而言,能在现场看到格鲁贝罗娃这位唱片中令人景仰的大师,更像是一次美梦成真。音乐评论人许渌洋难掩心中激动:“在今天再看格鲁贝罗娃这样的艺术家演出,已经不仅仅是聆听优美的音乐,更是从她的歌声中分享二十世纪那个大师云集的伟大时代,格鲁贝罗娃可能已经不在她本人的艺术巅峰时期,但当观众见到她出现在舞台上时,是向一个奇迹致敬,向自己痴迷的古典音乐致敬。”

        幕后

        73岁美声依旧,她除了靠天赋还靠什么?

        从“欧洲夜莺”到“艺术奇迹”,格鲁贝罗娃活跃在世界音乐舞台上长达半个多世纪。

        事实上,去年格鲁贝罗娃已经宣布了要在2019年终止自己的演唱生涯。今年2月,她在布达佩斯最后一次演唱了《拉美莫尔的露琪亚》,创造了歌剧舞台上饰演露琪亚年纪最大艺术家的纪录。今年3月份,她在德国慕尼黑用《罗伯特·德弗罗》做告别演出,现场观众掌声雷动,谢幕时间长达50分钟。

        格鲁贝罗娃已经在舞台上唱了52年,在不少人看来是个奇迹。演出前的媒体见面会上,在被问到如何在73岁高龄保持这样的好状态时,格鲁贝罗娃先是和记者开了个玩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年龄的?”随后,她耸耸肩摊开手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上帝赐予我的天赋,我相信,就是这个原因。”

        话锋一转,格鲁贝罗娃严肃地透露了自己保持状态的秘诀:平时不抽烟,不喝酒,生活方式很健康,非常小心地保护嗓子。此次来京演出,在吃的方面格鲁贝罗娃形容自己“像是回家了”。本身就酷爱中餐的她表示,中国的食物比欧洲更健康,欧洲的食物因为制作的方法导致含糖量、脂肪含量非常高,中餐的糖和脂肪含量都要比欧洲少得多。

        在演唱曲目的选择方面,格鲁贝罗娃非常谨慎,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认为学习非常重要,“我在六十岁的时候还在跟一位声乐老师学习,尽管他可能不是那么出名,却给了我很多启发,如何在这样的年龄保持一个很好的声乐状态。”谈及自己当下的演唱水准,她的言语中透着骄傲:“你们已经听到了,一般的女高音到了六十岁肯定已经退休了,我都七十多岁了还在唱,可见这个老师的方法一定是管用的。”

        格鲁贝罗娃还提及了此次中国巡演的一段小插曲。中国的经纪公司邀请她去中国演唱,英文的“演唱”和“观光”的发音很像,于是,她在邮件中回复经纪公司:“对不起,我已经退休了,我会去中国旅游,但不能去唱歌了。”不过,很快她又接到了中国经纪公司的邮件:“不行,您一定要来,因为我们需要您来。”

        答应来中国演出,格鲁贝罗娃却不得不面对一个尴尬的事实——今年8月和9月她在西班牙度假,因为天气炎热,声音并不在最佳状态。她直言:“为了此次中国之行,度假过程中我每天还要进行一定程度的训练,既然我答应到中国,就一定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展现黄金时代的演唱水准。”至于会不会再来中国演出,她的回答也很坦率,“我不会这么快就做决定,因为这对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要考虑时差、食物、气候等因素。”

        在歌剧舞台上唱了一辈子,格鲁贝罗娃能唱的角色基本都已经完成。不过,也有她想唱而不得的角色——捷克作曲家亚纳切克代表作《耶奴发》中的女主角耶奴发。“我每次听这部戏的时候,都会感动流眼泪,但因为不是我的音域,同时角色戏剧性太强,乐团也太重了,所以没办法唱,对我来说,这只能是在梦中演绎的角色。”对熟悉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观众来说,亚纳切克的名字并不陌生,2017年和2018年的北京国际音乐节连续上演了他的浸没式歌剧《狡猾的小狐狸》以及音乐剧《消失人的日记》。

  • 小柯:情怀不是赚钱的工具

        本报记者 韩轩

        毗邻798艺术区的751D·PARK“火车头广场”一侧,一座由旧厂房改建而来的红砖房十分醒目,正是音乐人小柯的小柯剧场。现在的剧场门口,张贴着已驻演多年的音乐剧《因为爱情2》的海报,几个月后,小柯的最新作品《可以的事》也将在这里上演。

        小柯剧场是北京剧场中一个特别的存在。它以小柯的名字命名,上演的也都是他的音乐剧作品。从2012年成立至今,这间小剧场已经运营了7年。创作出《因为爱情》《稳稳的幸福》《等你爱我》等知名歌曲和同名音乐剧的小柯,对这里倾注了感情。身兼创作与经营二职,他最大的秘诀却是“做减法”,而非为自己赚钱。

        谈创作

        紧盯市场未必能流传

        最近这些天,小柯一直很忙碌。他创作并参演的音乐剧《因为爱情2》依旧在上演,与此同时,他还在写一部全新的音乐剧《可以的事》,预计在两三个月后与观众见面。

        “剧本大纲已经写好了,内容和歌曲正在创作之中。”虽然繁忙,小柯却相当享受,“这种感觉就像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我每天最留恋在家中工作室的时候,有新剧本雏形出来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想去写。”众所周知,小柯喜欢在音乐剧中串联自己创作的歌曲,当被问到新作中新老歌的比例如何,小柯表示:“不一定。”

        从音乐人转型到音乐剧创作者,小柯的音乐剧自成一派风格。《因为爱情》《稳稳的幸福》等熟悉的旋律常常出现,《等你爱我》甚至出现在好几部剧中。有人不认同这种类似“偷懒”的创作方式,小柯却不以为意,“我用它是因为它适合,这是我写的歌,写得还不错,最重要的是适合用在这里,那就用嘛,为什么跟自己较劲?”

        到目前为止,小柯一共推出了8部音乐剧,故事大多围绕都市情感展开,讲述的是发生在普通人身边的故事。虽然写的是普通人,但他不认为自己是个走“观众路线”的创作者,“如果紧盯着市场创作,什么火写什么,那肯定就废了。”他喜欢那种“高于生活但又不能高于生活太多”的作品,他的音乐剧不是一味逗乐,也不是一味赚人眼泪,而是悲喜交加、引人思考。“经典是流传下来的,而不是流行出来的,我也希望自己的音乐剧能往流传的方向上走。”

        谈经营

        剪掉“枝蔓”专心做剧

        创作剧目是艺术家思考的事,经营一家剧场却是商业行为,小柯剧场从2012年开业运营至今,在艺术与商业间跨界的小柯有他的独特模式。

        “经营也不是没有遇到困难,基本只在第一年。”小柯回忆,由于当时他的原创音乐剧储备还没有现在这么多,为了吸引人气,也为了叫响剧场的牌子,小柯想了不少办法,“我们办爵士乐音乐会,办明星歌会,在剧场一楼开餐厅,我还是第一批尝试线上直播的人。”但这些,他现在都已经不再做了。

        “其实爵士乐音乐会我们每周一场做了几个月,眼瞅着要做成了,几乎中国出名的爵士音乐家听说了都想来。”在音乐行业打拼多年的小柯有些感慨,“目前做音乐有点尴尬,观众中愿意为戏剧付出的不少,为音乐付出的却不多。”小柯觉得,音乐演出适合在人多热闹的地方举行,在体育场馆和大型剧院才有群体狂欢的感觉,自己这个200座的小剧场,显然不是演唱会的风格。

        剪掉了这些“枝枝蔓蔓”,小柯专心音乐剧创作。《因为爱情》《天坑》《稳稳的幸福》《等你爱我》《凭什么我爱你》《百万约定》……几乎平均一年推出一部音乐剧,剧场也越来越有人气。每周三至周日,二楼剧场都会上演剧目,每年演出数量在260场左右。

        谈情怀

        不拿剧场一分钱工资

        都说小剧场难做,小柯却连续运营了7年多,他把经营的秘诀归因于对剧场的定位,就是给自己的音乐剧作品一个“家”。

        剧场开业之初,小柯就想得很明白,做剧场是为了让自己的作品在上演时不再受各种中间环节和渠道的干预,不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因此,“做内容”是不可动摇的原始态度。“音乐是我的最爱,已然一不留神做成生意了,现在靠写歌养家,写不出来孩子就没有学费,可音乐剧是为自己写的。”小柯先是哈哈一笑,转而又严肃起来:“这么多年我之所以还在做音乐,就是因为有这个剧场。”

        他不在剧场拿任何一份工资和奖金。目前,小柯剧场的团队稳定在6人左右,其中还包括做保洁的员工,“剧场票房和每个人挂钩,盈利反馈给他们每一个人,并投入到剧场中。”他带着一丝骄傲地说,小柯剧场可以说是全国小剧场中设备最好的之一,拥有一整面无缝液晶屏的墙体,“好的制度会催生好的结果,这是其他很多戏剧团队一直没实现的,剧场刚一赚钱我就先把规矩定了,剩下都交给团队做。”

        几年前还曾有媒体报道,小柯考虑在其他城市开小柯剧场“分号”,但现在的他已打消了这个念头。“带团队需要时间,挑演员也是一样,没个三四年磨合不出来。如果质量保证不了,观众一定不买账。”小柯觉得,人总得有点执着,而他的执着全放在创作上,“小柯剧场是我的情怀,而不是打着情怀旗号来赚钱的工具。”

  • “文学的未来,该让刘慈欣来谈”

        本报记者 路艳霞

        郭晓东朗诵《蛙》片段,陈数朗诵《与大师约会》,祖峰朗诵《生死疲劳》片段,王斑激情表演《我们的荆轲》……一众演艺明星10月9日出现在《莫言作品典藏大系》首发式上,但所有的这些都是渲染、烘托,真正的主角是两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中国作家莫言、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

        在鼓楼西剧场举行的这场新书首发式上,两位诺奖得主以“故事:历史、民间与未来”为主题,展开了一场对谈。关于各自的作品,关于故乡,关于文学的未来,两位作家所言,听起来句句充满了情感。

        莫言透露,其实他与勒·克莱齐奥至今无法直接交流,是文学将他们联结在了一起。勒·克莱齐奥说:“当听说莫言得诺奖时,非常激动,在书店买下了他所有的书。”莫言则表白道,勒·克莱齐奥的书读了不少,“他写非洲,是把它们当成自己的故乡写,他看起来写了很多地方,但都是在写故乡。”

        勒·克莱齐奥坦言,读莫言的作品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为了躲避战争,他曾和家人在法国尼斯北部的村庄躲了起来,他因此接近了淳朴的农民,接近了土地,“每次读他的作品,我都会想到这一段生活。”他更难忘2014年受莫言之邀,造访莫言高密旧居的情景。勒·克莱齐奥说,一想到莫言曾经在这里写作,还和夫人在此生活过,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一下子懂得了莫言的作品。

        那个寒冷的冬天,勒·克莱齐奥弯着腰低着头踏进莫言老家的瞬间,也从未被莫言忘记。他记得高密一位摄影家还抓拍了这个瞬间,照片名字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莫言更透露,“我父亲至今还经常怀念那个高个子的法国人。”

        当总结故乡的话题时,莫言说,“故乡”是个开放的概念,刚开始写作时,会写个人经历、家庭故事,但这些资源很快就会用完,于是作家往往会到外部去索取。“故乡是开放的,法国、非洲同样也可以变成我的故事来源。”莫言说。

        莫言和勒·克莱齐奥还谈到了大历史和小历史。莫言说:“作家从个人、家庭和局部讲历史,而大历史是居高临下、宏观角度讲事件。”勒·克莱齐奥认为莫言擅长从农民、女人、孩子角度写小历史,他笔下的小历史体现了人性,“我特别喜欢《蛙》,里面的姑姑,在不同历史阶段,改变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讲文学的未来,应该让刘慈欣来。”预测文学的未来时,莫言认为文学创作群体会有更多层次,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在写,年轻的00后也会写,大家都有自己的审美情趣,文学将是多种多样的,“但我想科幻在未来文学中会占据重要的地位。”莫言最后大声说。

  • 国子监国学文化节将进公园社区

        本报讯(记者 李洋)10月12日至18日,由市文物局、东城区政府联合主办的第七届北京孔庙国子监国学文化节将开启展览、讲座、体验、传播共四大类39场国学文化活动。

        9日,东城区文旅局相关负责人介绍,国学文化节自2010年起举办,早已成为东城区的品牌文化活动。今年,活动将采取主分会场联动形式,孔庙和国子监博物馆为主会场,将举办北京古琴文化展及讲座、书法家赵普书画作品展、2019年北京祭孔大典等9项活动。届时,张立文、杨朝明、王殿卿、于建福四位儒学专家将围绕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通过论坛展开思想碰撞和智慧分享。此外,活动还在故宫、地坛公园、五道营胡同、南锣鼓巷街区、角楼图书馆、北京喜剧院、中粮置地广场等文化地标设立分会场,推出国学教育系列讲座、珐琅瓷系列展、国风市集、一诗一故事节庆诗会等30余场活动,为公众参与提供便利条件。

        活动还将邀请海外国学爱好者参与国学文化之旅活动。来自孔子学院的海外中国文化爱好者,将参观故宫汉字互动体验馆、二十四节气艺术创新展、《嘉兴讲故事之读书有次第》插画展,加深对中华文化的了解。

  • “中国之夜”奏响马林斯基剧院

        本报讯(记者 徐颢哲)当地时间10月7日,“俄罗斯最高艺术殿堂”马林斯基剧院音乐厅迎来了一场特殊的音乐会——指挥家张国勇、圆号独奏曾韵、管子独奏韩雷和马林斯基交响乐团联合演绎的“中国之夜”专场音乐会,以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和中俄建交70周年。

        本场音乐会,精选了一组包含中俄民族元素、独具两国文化风情的曲目,包括作曲家王西麟极富中国少数民族特色的交响套曲《云南音诗》第四乐章“火把节”、由曾韵担任圆号独奏的俄罗斯民族乐派后期重要代表人物格里埃尔的《圆号协奏曲》、由韩雷担任管子独奏的作曲家赵季平的《丝绸之路》幻想组曲、作曲家郭文景应香港庆委会邀约为香港回归庆典而作的交响序曲《御风万里》。

        本场音乐会是“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中国爱乐乐团与世界著名交响乐团国际合作”系列演出的第二站,此前该系列演出已于9月16日在英国伦敦由英国皇家爱乐乐团携手中国爱乐乐团成功举办首演。中国爱乐乐团一直活跃在世界舞台上,在艺术总监、首席指挥余隆的率领下向世界发出“中国强音”。

  • “生命禁区”修铁路故事搬上舞台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中国铁路文工团与大兴安岭地区艺术剧院联合创排的大型原创话剧《八百里高寒》,将于10月11日至13日在二七剧场,将大兴安岭“生命禁区”建设铁路的故事搬上舞台。

        该剧由编剧董妮执笔、中戏导演系主任姜涛执导。该剧讲述了1984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部队全员转业并入铁道部之际,大兴安岭铁道兵某师师长姜家修翻开昔日战友杜峥嵘的工程日志,回忆起1964年铁道兵在零下五十摄氏度的高寒里进驻大兴安岭“生命禁区”开发建设的历程。

        编剧董妮经过大量的资料收集、人物采访、史料钩沉工作,将人们并不熟悉的铁道兵和他们的感人事迹凝练成动人的故事。导演姜涛则采用跨时空的人物交流方式,构建出一个形散而神不散的戏剧情境。铁路文工团演员霍青在剧中饰演现实姜家修。他认为作为一名“铁路人”,能够有机会塑造这样一个“自己人”的角色感到十分亲切,“我也是第一次真正全面了解铁道兵在和平建设时期的工作和生活经历。”铁路文工团青年演员曹魏在剧中饰演青年姜家修,与霍青饰演的角色跨时空交流,同台飙戏。铁路文工团青年演员王蔚饰演女主人公杜峥嵘。

  • 《好儿好女好家园》唱出幸福感

        本报讯 在国庆广场大联欢中,由宋小明作词、王黎光作曲的歌曲《好儿好女好家园》,充分表达了每个中国人心中荡漾着的满满自豪感和幸福感。事实上,除了大合唱版《好儿好女好家园》之外,由军旅歌唱家阿鲁阿卓带来的这首歌的“独唱版”此前已经火遍网络。

        据宋小明介绍,本次国庆联欢执行总导演甲丁委约他创作一首歌曲,“《好儿好女好家园》虽然是命题作文,但不是特别概念化,写起来很容易动情,在歌词上比较朴实,抒发起来比较由衷。比如说,男儿有情怎么样,女儿有爱怎么样,男儿有志怎么样,女儿有梦怎么样,这些词句都是直抒胸怀,角度上又比较年轻化。”写完之后,甲丁在宋小明原稿基础上进行了一番修改,丰富了很多内容,在主题内涵上也拔高了很多。

        和词作家宋小明一样,《好儿好女好家园》的歌名也让作曲家王黎光动心。他认为,愉悦的心情一定要用愉悦的表达方法,愉悦的音乐元素一定要有愉悦的音乐节奏,这也是歌曲创作的根本,“从形式上,一要很有动感,二要适合人民群众的审美情趣。此外,还要节奏明快,要有快乐幸福的音乐语汇,这是这首歌的核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