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 “聪明”的受众才不会被绑架

        周卫廷

        侧卧在床,痴望手机,手指翻飞,嘴角上扬,这是不少人的日常状态。有好事者拿出百年前清朝人躺着吸食鸦片的照片作比,惹人会心一笑,不禁调侃“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夸张地说,手机之于不少当代人,确实有点“精神鸦片”的意思。当年,林则徐未雨绸缪、申请禁烟,疾呼“若犹泄泄视之,是使数十年后,中原几无可以御敌之兵。”如今,手机已是生活之必需,我们虽不必视其为洪水猛兽,但也不能对其负外部性麻痹大意,警钟该敲还得敲。

        这记警钟要为“低头族”专注力缺失而敲。回溯这些年的现象级网络产品,从论坛、博客,到微博、微信,再到直播、短视频,你发现了什么特性变化?显而易见的两点——内容变碎,140个字都嫌长;刺激变强,视频直播才够味。如果将时间线拉得更长,从书报时代到广电时代,这个趋势其实一以贯之,只是程度在不断加深。与之相应,受众正变得越来越懒,懒得慢慢咀嚼,懒得静静回味;也变得越来越急,急得一目十行,急得无暇思考。

        这份懒与急,当然也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网友们如是自嘲:书,买过等于读过;健身卡,办过等于练过;公开课视频,转过等于学过;唯有吃的,买了肯定吃完……种种病症都在说明,专注力已成当代人的一大短板。《大学》有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今天不少人最先失去的就是“定”,浮躁、焦虑、无聊,太多的时间被眼前这块小屏幕占据,最终的结果是“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

        据统计,人类从直立行走到2003年所创造的知识,总计才5艾字节,而如今每年全球移动数据流量已超过900艾字节。如果说过去是“信息池塘”,那么今天就是“信息海洋”。如此之巨的信息量充斥在方寸之间,让人时刻切换头脑,可不是难言专注么。当碎片化时间、碎片化阅读成为常态,我们也就失去了对大块时间的驾驭能力,甚至在没有手机时感到无所适从。

        但专注之困难,恰恰映衬着专注之紧迫。毕竟“守少则固,力专则强。”小到个人,大到民族,要想做出事业、实现价值,就必须祛除焦躁。《庄子·达生》里记载了一个小故事:孔子到楚国去,在林中看到一位驼背老人正用长竿粘蝉,如臂使指。孔子倍感震惊,遂向老人求教,老人说,“虽天地之大,万物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侧,不以万物易蜩之翼,何为而不得!”听罢,孔子对弟子说了一句流传久远的话:用志不分,乃凝于神。

        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网络世界穿梭,如痀偻承蜩一般,非但不会错失什么,反而会获得一种自由和畅快。当然,这不是要当个“古代人”,而是说应该努力做一个“聪明”的受众,知道网络产品竞相争夺的正是我们最可宝贵的注意力,进而保持一份克制,在和技术的博弈中,真正成为主动者而非俘虏。

  • 无限“愚”乐,当休矣

        齐世明

        “屈原”饲猪?此事来自某地一张现场照:一小区清洁工穿着汗衫,上书“屈原牌饲料”字样……果然,轰动四方。

        报国无门愤而投江的屈子,竟“被代言”了猪饲料?令人心痛:文化遗产怎能如此“转化”为有形资产?是可忍,孰不可忍?

        笔者发现,各地注册“屈原”商标的商品种类五花八门,鸭蛋、鸡蛋、粽子、酒类、地毯、茶叶等不一而足。酒、粽子尚可理解,但猪饲料、农药冠上屈原名字,则让自小受到屈子人生境界和精神力量滋润的大众难以接受。不仅如此,在浩如烟海的商标中,还不乏“诸葛亮”“李白”“李时珍”……多少名人被争先恐后地注册。

        注册“屈原”为品牌,抢注“诸葛亮”“李白”“李时珍”为商标,或不违法但违情,有悖国人的文化感情。要知道,这些“姓名”不仅属于其个人,还承载着厚重的精神意涵,已经成为一种公共资源和文化符号。将其注册为商标,实际是利用公共资源来谋私利,岂可随随便便就通过审批?

        无独有偶。近日,笔者又看到“胡写”出的王昭君。

        鼓吹“娱乐为王”者,心中是古往今来一网“乐”尽。“昭君出塞”再三被拉上荧屏消费,供人“大快朵颐”,并不令人惊诧。问题是,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被套上娱乐的“马甲”后,面目便模糊难辨。

        诚然,有关王昭君的史书记载不过150字,要抻长、衍生成为四五十集的电视剧,没有虚构不灵;而改编历史剧加入若干时尚元素,使之符合现代人审美亦属正常。但某些改编实在让人惊恐,那厢王昭君似有无限委屈,见众人关注,一口气吐出两个问号——

        一问:一出历史正剧,领衔元素是“戏说”,是否合理?

        “戏说”是当下不少导演擅长的路数。“‘正’不够,胡说凑”,于是在《昭》剧中,我们便看到了王昭君与化装成汉人的单于邂逅。“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简直是古装版的《小二黑结婚》。至于剧中对昭君爱情的现代多边多角处理(既有元帝刘奭、表哥赵遂,也有游侠殷如墨、匈奴单于呼韩邪,甚至还有宫廷画师毛延寿),就纯属拿古人开涮。

        二问:历史人物被“倒着写”还有没有一个底线?

        今朝,“胡说”“闹说”“歪说”历史孳生一新“理论”,谓“倒着写”,即颠覆历史所载,颠覆故事原型,颠覆经典文艺作品应有的慎严。此另类写法风靡网络,充斥着历史虚无的文化态度。纵然有人辩说,当代观众应该不至于低能到就偏信了这样的“戏说”,但怎么就能肯定,渗透于此的玩弄、戏耍与不敬,不会变成一种习惯性姿态,久而久之,令长期浸淫于此的观众迷茫?

        一个民族的历史文化传承,该有严肃性与庄重性,该有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的认真与较真。屈打成“牌”,无限“愚”乐,不应泛滥成时代之流弊。

  • “赢”诫人生

        陈思炳

        汉字结构,皆有深意。一个“赢”字,拆开五个字:亡、口、月、贝、凡,深思其意,对走好人生路大有裨益。

        “亡”字当头,做人首先要有忧患意识。老子曰:“人当居高思下,居安思危,居荣思辱,居成思败”。兴与亡,乐与忧,是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依一定条件而相互连接,又依一定条件而相互转化。在胜利的时候,在成功的面前,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如果骄傲自满、贪图安逸、沉湎享乐的思想滋长起来,神经就会麻木不仁,头脑就会解除武装,从而导致颓废丧志走向灭亡。对一个人是这样,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是这样。

        “口”的功能,一曰“食”,二曰“言”。“食”要节制口欲,“口”管吃喝,是人生存的第一需要。所谓“病从口入”,有的是因为吃得太多,有的是因为吃进了有害细菌。节制口欲,从生理上讲有利身体健康,从公理上讲有利厉行节约,特别是禁止公款大吃大喝,能防止“舌尖上的腐败”。而口风也是“言”风,“言”风即是作风。常言道,失言致人取祸,多言令人生厌,虚言被人看轻,轻言为人所辱。“慎言语,养德之大”,把谨言当作修炼德行、砥砺操守的重要内容,致力做一个“口碑”好的人。

        “月”,乃时间单位。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毛泽东同志曾说,“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要珍惜时间,在有限的时间里,以只争朝夕的精神,“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月”又象征清廉,古人形容清纯之人“心如朗月”,《诗经》里有《月出》:“皎兮、皓兮、照兮……”要修炼身心,清除污垢,“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清明心灵的天空,像皎洁的朗月,光明磊落,泽被千秋。

        “贝”,指“钱财”也。钱似乎无所不能,但有两种东西比钱还宝贵,一是获取钱的能力,二是知道钱的局限。钱的面目多样,它可以是成功的标志,也可以成为罪行的记录。有时候,它能象征高尚和善良,但有时候也会助长无耻和腐败……一个人既应有挣钱的真本事,还要有花钱的好德行。“钱”,左为“金库”,右有“双戈”防守,面对“钱财”的诱惑,做到心有定力,不妄取;心有所畏,不敢取;心如止水,不屑取,才能不迷茫不迷失。

        “凡”,平凡之意。大千世界,多为平凡之人干着平凡之事,但平凡不是平庸,平凡孕育伟大。雷锋、孟泰、王进喜、时传祥、张秉贵、李素丽、徐虎、王顺友……这一个个平凡的人,走出了一串串闪光的脚印。人生在世,岁月匆匆,权与势、名与利的诱惑太多,看淡了就都是过眼云烟。对上没媚气,对下没霸气,为官不摆谱,发财不摆阔,既不鄙人之短,也不妒人之长,这是平凡人的平易作风。即使位高权重,也不忘自己来自老百姓,仍是老百姓,多想百姓所忧,多解百姓所难,多帮百姓所困,难能可贵。

        一个“赢”字,道出了人生应该树立的兴亡观、生活观、时间观、价值观、人生观,用“赢”字警示自己,净化自身,完善自我,赢得人生。

  • 漫画

        漫画/王铎

  • 寇准的“起”与“落”

        宋志坚

        寇准之前曾有裴度“三起三落”,寇准之后又有王安石“三起三落”。寇准呢,他不是“三起三落”,而是“五起五落”了。

        有史为据:

        宋太宗淳化二年,寇准为枢密副使,淳化四年,因虞多逊进谗罢知青州,此为“一起一落”;淳化五年,寇准为参知政事,两年后,即至道二年,因张洎“奏准诽谤”罢知郑州,此为“二起二落”;宋真宗景德元年,寇准因毕士安力荐而为同平章事,景德三年,因王钦若挑唆,而罢知陕州,此为“三起三落”;大中祥符七年,王旦荐寇准为枢密使,大中祥符八年,寇准因得罪了宠臣三司使林特而落职,此为“四起四落”;天禧三年,寇准复相,天禧四年六月因丁谓进谗而罢为太子太傅,7月贬知相州,8月贬为道州司马,此为“五起五落”。

        寇准之所以“五起五落”,还是因为他是个“争议人物”。换言之,落,是因为他的“好刚使气”,“不为流俗所喜”;起,是因为他的“忘身殉国,秉道疾邪”,为正直的人们所看重推崇。于是乎,他好像一架天平,随着两边砝码轻重的变化而起落。

        先说他的“落”。寇准“五落”,与五个人直接有关,这五个人大致都是奸佞小人,有的如虞多逊、王钦若、丁谓在历史上还“佞”得有点知名度。或许有人会说,怎么小人都让寇准给碰上了?然而,官场上的小人总是有的,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我想说的倒是丁谓与张洎,此二人原是寇准极力引荐而与他同列的。张洎奏寇准,是因为揣摩到宋太宗有点讨厌寇准,他要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以免受连累;丁谓执意要将寇准一贬再贬,其仇恨的种子却是在寇准嘲讽他“溜须”时播下的。由此看来,寇准是很缺乏一点“明哲保身”的心计的,毕士安说他“忘身殉国”,大概也包含着这一层。

        再说他的“起”。寇准落而能起,自然也有人全力支持,其中之一,就是上面说的毕士安。毕士安先寇准为相,他不像唐德宗时的卢杞那样推荐一个易受自己支配的关播与自己同列,却推荐了“善断大事”的寇准,而且直言自己不如寇准,这先得有坦荡磊落的胸怀:明知宋真宗对寇准有看法,不察言观色,不唯唯诺诺,却据理力争,尽情地陈说自己的看法,这也得有一点勇气和骨气。“准既相,守正疾恶,小人日思所以倾之”,宋真宗也想藉毕士安之“宿德”箝制寇准,毕士安却心如明镜,“每每申辩”,终使“帝始不疑”,这更是一种高风亮节了。可以说,没有毕士安这一类正人君子的支持,寇准落而再起不易,即使落而再起了,想立稳脚跟也难。

        对于毕士安,我怀有深深的敬意。

  • 萧衍的“腰围”

        陈鲁民

        在群雄并起鱼龙混杂的南北朝时期,梁武帝萧衍算是个有些本事的皇帝,早年也曾励精图治,业绩不凡,可晚年昏庸,终致天下大乱,自己也死于非命。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就对他评价很低,特别是对他拒不纳谏的做法十分反感。

        大臣贺琛给萧衍上疏,批评朝廷上下奢侈成风,一些权贵集团“姬妾百室,仆从数千,不耕不织,锦衣玉食”,而百姓却流离失所,以至“人人厌苦,家家思乱。”希望朝廷能带头刹奢华之风,兴俭朴之气。

        然而,萧衍看了上疏却大为恼火,认为这是在恶攻自己。气冲冲地把贺琛叫来训斥:你说王公贵族生活奢华,纯属胡言乱语,我就是王公贵族的头,当初我腰围有四尺,现在仅两尺多一点,如果一味贪吃贪喝,怎么会这么瘦呢?

        萧衍的腰围细,并不说明他俭朴,因他晚年信佛,不食荤腥。但即便这条理由成立,纵使他生活简单,纵容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巧取豪夺,纸醉金迷,其责任是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的。

        萧衍“理直气壮”反驳进言,贺琛只好低头认罪。萧衍虽嘴上占尽便宜,可他忘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不让人家批评,不正视错误,问题没有解决,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早晚会爆炸。果然,没过多久,盛极一时的南梁就土崩瓦解,萧衍也活活饿死。

        萧衍之死,其直接原因又是不肯纳谏。北魏侯景来投,大臣们纷纷反对,言“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萧衍就是不听,还委以重任。这小子果然“不负厚望”,没多久就带兵叛乱,包围皇宫。最终沦为饿殍的萧衍,那腰围想必是更细了。

        而另外一位君主——唐太宗,其腰围不知几何,从画像上来看是相当壮硕,也没有带头不吃肉。但人家虚心纳谏,从善如流,创造出了贞观之治。从这一点上来说,不忌荤腥的唐太宗比不近酒色的梁武帝境界水平要高得多。

        一个合格领导人,不能光靠个人能力打天下,更重要的是要靠群策群力,集思广益,而虚心纳谏,接受批评,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环节。古今中外那些善于听取意见有雅量的人,大都能成就一番事业。而文过饰非,拒绝批评建议的头头,则难有大作为。这也是司马光反复强调的一个观点,萧衍以腰围为由拒谏的轶事,就成了涑水先生用来佐证其傥论的一个典型事例。

  • 不要让艺术“当牛做马”

        李景阳

        “才艺展示”,是个常见词,但我想把“才艺”拆开来说。为啥?听我慢慢道来。

        表面看,两个东西都在展示之列浑然一体,不大容易分开。其实,“才”是目的,“艺”只是手段。看完了展示,观者常常夸一句“这人有才”,这说明“艺”是“才气”的“辅助说明”,或说“艺”的展示,是为了给 “有才”鉴定。但要是展示不咋地,“才”与“艺”就会分明了。你会看到,某士卖力地用“艺”来证明他的“才”,但“艺”不给力。这时候,那“艺”仿佛是耍猴人的一只猴子,不给他撑脸。

        假若某人真心爱艺术,只是才分有限,我倒不说什么。问题是有另外一种人,他不一定真的爱艺术,谈不上懂艺术,不过是跟风赶时髦,想用一两招花拳绣腿炫耀于人,抬高身价。如此这般,艺术是什么、该是啥样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皮皮毛毛是否有用,或说,“艺”能不能让他得一个“有才”的虚名。

        以往技术不那么先进,人喜好自我展示的特性没多少施展的空间。但现在,传播手段太便捷了,空前调动起人的“炫”欲。于是,各样的自我展示铺天盖地。按说,“自娱”之外也让别人看看,没什么好指摘的。但确有少数人,过于强化炫耀的目的,或说把炫耀当成第一需求,这样“艺”的全部价值就是给“才”造一个虚假的说明书,除了让展示者获得一点虚幻的心理满足,毫无意义。

        由于被当成使唤丫头,艺术本身当然免不了受伤。有人为了显示他是个诗人,就干起了码字的活计,以为把几十个字摆成整齐的方阵,再加个韵脚,就是格律诗。有人要摆个书法家的派头,把字写得如蝎子爬,自以为“墨宝”。此外我还见过,有人混到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会议上,散发他印的所谓书画,这些东西完全就是“假冒伪劣”,不细说它了。

        艺术经了世世代代的探索和积累,本来很“高大上”,因为服务于某些人的实用目的,变得卑微或说“等而下之”。我忍不住提醒,即便现代高科技让人人皆可展示“习艺”,但也一定不要忘记敬畏之心,尤其不要拿它当做满足虚荣心的工具,当做任意驱使的奴仆。或干脆说,不要让艺术“当牛做马”。

  • 敬老卡“声儿忒小”

        李守仲

        近日,笔者乘坐公交车,不断发现有些老年朋友上下车时刷了卡以后又刷,有的一连刷好几次。这是为啥?刷卡“声儿忒小”,“人老了,耳朵不好使,老怕刷不上被人说这说那的……”

        据《北京晚报》证实,确系“新刷卡机音量设置得比较小”。“敬老卡”,毫无疑问是表达一份对老年人的尊敬。然而,这份好用意,如果体现得不好,还会带来一些麻烦。由此让我想起老年卡的过往。

        老年卡2008年底刚一出现时叫“北京市老年人优待卡”,签发机关是市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北京市老年人优待卡”九个字,在方寸大些的硬质卡片正面,“顶天通栏”。老年朋友们胸前挂着老年卡,乘公交、逛公园,都很方便。

        不过随后一段时间却发生了些许变化。以老年卡用得最多的乘坐公交来说,过去是“优待卡胸前挂,顺顺利利,上上下下”;后来变成了“一卡通”,上车下车都要刷卡,老年人本来动作就不怎么利索,一只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总想把着点,难免动作慢,招人埋怨。有人呼吁,不刷卡如何。得到的回复是,刷卡是为了统计老年人乘车人次数据。不是“一卡通”吗?现在是大数据时代,监控摄像、人脸识别、人工智能,老年人乘车人次还弄不通?再说,有些老年人胸前挂着卡不去刷,统计出的数据也不怎么准确呀。

        现在,社会老龄化速度加快,适老化举措理应与时俱进。就老年人刷卡乘车这件小事,先是不刷卡,后又要刷卡,先是一刷就响亮地报出“老年卡”,后是报读声听不清……总让人觉得有些瑕疵。如此说来,“老年卡”还应再改良改良。

        尊老、敬老、为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话又说回来,人人都会变老,老年人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常常这么想想,让“适老性”成为一种观念,事情就会好得多。其实有的问题很好解决,如让老人能听清刷卡机的读卡,简单调试一下即可,费不了多少事儿,就会让老年人的获得感提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