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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江: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下一部

        本报记者 李夏至

        2013年3月28日,北京日报文化周刊视界版曾经刊发过一篇特稿,主题为《〈媳妇的美好时代〉火热非洲》。这篇报道记录了导演刘江2012年播出的电视剧《媳妇的美好时代》的高光时刻,“3月25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发表演讲时提到:‘中国电视剧《媳妇的美好时代》在坦桑尼亚热播,这也使坦桑尼亚观众了解到中国老百姓家庭生活的酸甜苦辣。’”

        女演员海清通过这部剧集,直接跃升为“国民媳妇”。而到了2013年,刘江又在其导演的《咱们结婚吧》中,将女演员高圆圆塑造成了至今无人超越的“国民女神”。直到如今,导演刘江给人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作品,无不与“国民”二字息息相关。对刘江来说,拍“国民剧”是他持之以恒的初心。这份初心陪他度过无数煎熬的“大夜”,也让他在无数次举起奖杯的高光时刻,依然保有入行之初的赤子情怀。年岁刚届五旬,他觉得自己依然年轻,“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下一部。”

        婆媳剧打开格局,非洲也热播

        六年后,回忆起2013年的那个高光时刻,比当时又胖了不少的导演刘江,坐在完美蓬瑞影视的办公室里面色平静,但语气依然掩不住地由衷的骄傲,“当时习主席出访非洲,这部剧是被当做‘国礼’送过去的。”而在当年的报道中,刘江揣测过这部剧被选中的原因,“这个戏比较温暖,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应该是一种国际语言。”该剧的女主角海清,当时看到配上斯瓦希里语的毛豆豆,还忍不住在微博里“表态”:“毛豆豆同学的斯瓦希里语说得可真溜啊!《媳妇的美好时代》热播非洲再次证明,生活虽然有国界,但婆媳问题无国界!” 

        这句玩笑式的调侃虽然直白,却道出了刘江作品的一大特色——国民性和普适性。在这部电视剧中,刘江虽然是第一次拍摄家庭情感题材,但毛豆豆与余味在生活细节中的你来我往,却道尽了日常生活的酸甜苦辣。到了2013年,一部罕见地在央视一套和湖南卫视联播的《咱们结婚吧》,又将刘江的名字从“妈妈粉”打通到了都市丽人圈。他在《咱们结婚吧》中既延续了生活剧的日常喜剧风格,将大龄女青年被催婚的社会话题融入剧情,在不断地抛出话题后给出思考和回答,一时间带动“话题剧”成为国产剧类型的一大热门。剧中人物的婚恋选择,一度还引起过热烈争论。当时的《北京日报》文化版还刊发过一篇形式特别的观点争锋报道《爱或不爱,咱们都有道理》,从正反两个角度激辩剧中的婚恋观。

        2016年,刘江再次执导婚恋剧《咱们相爱吧》,2017年又拍摄了一部以留学生群体为核心的《归去来》。几乎每部剧都紧抓着社会热点问题,每一部也都击中了时代的软肋。对刘江来说,这种抓住普适性问题、直击普通人痛点的创作方式,恰恰是他所追求的,“拍电视剧就是为了给大众看。”

        刘江说,这两年互联网盛行“圈层爆款”的概念,认为只需要在小众门类上做专做深,就能达到当下影视剧有效传播的上限,但刘江认为,普通老百姓关心的日常生活和社会关系问题,始终拥有普适性。他入行的第一部剧其实并不是关于婚恋家庭,反而是刑侦悬疑题材,而让他初露头角的《黎明之前》也是谍战题材,虽然口碑很好,但总归是小众题材,很难在大众领域引起广泛讨论。对刘江来说,兼顾好看、专业与敏锐,才是他所追求的好的电视剧,而大众属性本来就是电视剧的天然使命,他要拍的电视剧,从来都是要让“大家”觉得好看才行。

        表演科班出身,曾步步“踩线”

        在电视剧业内,刘江向来以“好相处”著称,他所在的剧组从来都充满欢声笑语,而经过他“金手指”的调教,不少演员都在他的戏中得到了本质上的飞跃。不管是《媳妇的美好时代》中的海清,还是《咱们结婚吧》中的高圆圆,她们所塑造的经典人物直到今天都令人津津乐道。

        其实,这种善于调教演员的经验某种程度上来源于刘江的“科班出身”。不少人并不知道,虽然出道就是以导演的身份,但作为北京电影学院88级的毕业生,他的专业其实是表演。刘江说,当时考进表演系是一种阴差阳错,而自己用了四年的大学时间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适合当演员。”毕业时,刘江也没赶上好时候,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影视业刚刚起步,并没有成熟的机会让他以演员的身份养活自己。为了糊口,刘江只能去歌厅卖唱,后来签了一家唱片公司,“勉强靠每个月公司发的工资活下来了。”

        “到最后也没出成唱片。”刘江回忆,本来以为当歌手赚快钱更容易,结果一做发现更痛苦,痛定思痛,他想明白了一件事,“还是要当导演,因为我从小就有作家梦。”没有经验,他就从自学开始,自学了几年后开始当编剧。从毕业算起,蹉跎了小十年的时间,他才遇到自己人生中的伯乐、电影界大拿韩三平。2003年,他在韩三平的帮助下拍摄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电视剧《铁血青春》。

        《铁血青春》由姜武、梅婷和潘粤明主演,作为刘江第一部导演的作品,有著名演员加持算是幸运无比,但因为题材涉案,这部剧拍完就遭遇了涉案剧的冷冻期。2003年,国家广电管理部门要求涉案剧不准在黄金档播出,《铁血青春》不能如愿上档,连投资成本都难以收回。2005年,刘江的第二部戏《岁月》,由胡军、梅婷、于和伟主演,改编自小说《沧浪之水》,同样因为种种原因遭到雪藏,直到五年后才得以播出。同年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即日启程》,虽然拿到了第16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处女作奖”,但票房也不尽人意。

        回顾这些往事,刘江却十分淡然,“我很感谢这些经历,而且我不认为人生有白走的弯路。每一个弯路,它都会让你有不同的收获。”在他看来,如果当初第一部拍摄的涉案剧能顺利播出,拿到市场的正向反馈,也许自己就不会再去尝试别的可能性。毕竟在电视剧行业,导演们都喜欢在自己拿手的领域做事,而投资方也喜欢“行活”干得好的导演。

        恰恰是因为开头不顺,刘江反而得以在不同的电视剧类型里“畅游”,不受限制地进行各种创新的尝试。2010年4月7日,《北京日报》就在文化版头条,以《〈媳妇的美好时代〉“终结”婆媳战》,夸赞该剧从类型剧的内容突破上给婆媳剧找到了一条新路。2010年10月25日,《北京日报》副刊又发表了一篇头条评论《从〈黎明之前〉看谍战剧叙事》,同样高度赞扬了《黎明之前》在谍战剧类型中的突破。

        刘江坦言,相对于在某种固定类型中打转,他自己也更喜欢挑战不同的类型。在他看来,本世纪头十年里,国产影视剧高速发展,观众对作品的包容性较强,整体评价都在艺术范畴内。对于新生代导演来说,这可以说是有利成长的环境。刘江直言,这些努力都能被“有鉴赏力的观众发现”,也鼓舞了年轻导演的从业热情。从此以后,刘江几乎每次接到新戏,都会琢磨着能“拍出点什么不同的东西出来”。像《咱们结婚吧》这种都市婚恋题材,在刘江拍摄之前多为烂大街的通俗剧模式,刘江却将“欢喜冤家”的人物模式在这部剧中用到了极致,并进一步发挥了“媳妇”的轻喜剧风格,在镜头的运用上也花了不少心思。直到今天,仍有不少影视学院会将《咱们结婚吧》作为拍摄生活剧的范本,人物对话的镜头如何拍摄,欢喜冤家的剧情怎么设计,都还要从中取经。

        现实主义创作,要与生活拥抱

        在刘江的职业生涯中,2013年播出的《咱们结婚吧》,始终是无法绕过的高光时刻。该剧创造了央视、卫视晚间黄金档最高收视率双双破4的纪录,直到今天仍无剧超越。而在拍完《咱们结婚吧》之后,除了又拍过一部同名电影版,刘江已经六年没有再拍情感生活剧了。

        刘江表示,其实一直都有同类型的项目来找,但他始终没碰到感兴趣的故事,反倒是编剧高满堂的“老系列”三部曲的最后一部《老酒馆》打动了他。2018年,他花了四五个月的时间拍摄,光是在原始森林里就拍摄了20多天。相对于过去比较轻松的生活剧故事,《老酒馆》是高满堂献给自己父亲的故事,也是压箱底的一部作品,对刘江来说,又是新的挑战。

        刘江说,《老酒馆》讲述的是父辈的故事,怀着对历史的敬畏,直到父亲百年祭的那一天,高满堂才将父亲与酒馆的故事带到大众面前。这个故事里有世情、风情、人情,有仁义礼智信,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有上下五千年的传统美德,也有当下社会所需要的傲骨与忠义。刘江第一次看到这个剧本就被直接击中,“酒馆虽小,却浓缩了百态乾坤。我看到了悬疑,看到了浪漫,看到了人生百味,看到了民族大义,看到了一个多层结构的充满创作空间的新挑战。”

        刘江认为,新作品还必须在价值观上与时俱进。在他看来,电视剧创作需要始终踏准时代的节奏,而要拍好都市生活,必须具备生活的质感,“故事要从生活中来,我们还原的时候也是贴着地面去拍,它一定要跟大家有同呼吸的感觉,才能让人感同身受。”这两年来,国产剧缺乏优秀的生活剧,归根结底还在于类型的重复和套路化。仅从生活剧这一类型来看,刘江作品之后的新剧几乎都没有跳脱出其前作的套路。“剩女”问题被翻来覆去地谈,真正做到题材内容创新的少之又少。

        刘江坦言,如果还在电视剧里做婆媳争吵、剩女相亲的老戏码,观众自然不会买单。刘江说,自己的下一部都市情感剧其实已经在筹备,也算是《咱们结婚吧》的后续延伸,讲述的是都市女性婚恋价值观的变化。

        “现在城市里的女性主流群体,是认为我一定要有了爱才结婚,而不是为了改变生活质量委曲求全去结婚。女性越来越不依赖某一个人,也并不认为女性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刘江说,新的故事来源于现实生活中正在发生的变化。而这份对社会变迁的敏锐,恰恰也是驱动他创作出优秀现实生活剧的原动力。刘江毫不讳言,虽然时代在变,影视从业者们也常常感慨观众的心易变,但要拍电视剧尤其是大众电视剧的人,必须要对时代有深刻的理解和思考,“如果不能把握当下时代的脉搏,不跟当下的生活去拥抱,天天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肯定要完蛋。”

  • 《小欢喜》:中国家庭的教育公开课

        徐颢哲

        黄磊和海清主演的《小欢喜》已播出近半,成了这段时间热度和口碑最高的国产剧。如果说三年前的《小别离》描绘的是中国式家庭如何迈过中考这道坎儿,那么《小欢喜》聚焦的高考,无疑是更难解的一道题。在这部温暖的现实主义作品中,表面是聚焦三组不同家庭对高考的焦虑,内核则是一堂为中国式家庭上的教育公开课。

        对中国家庭而言,高考是对整个家庭的试炼,高考过后,大多数学生会去往教育资源集中的城市,又将是一场父母和孩子的别离。因此,经历高考洗礼的亲子关系,是个双向的“变形计”,这也是《小欢喜》最值得期待的地方。该剧将孩子青春期的叛逆、敏感与对高考的焦虑融合在一起,孩子们不理解爸妈,也认为爸妈“不理解”自己。没完没了的争吵源于考生自我意识和家长意愿之间的背离,彼此依赖却又心生芥蒂,这何尝不是千万中国家庭的写照?

        父母和孩子组成家庭关系的一体两面。剧中的三个高三考生家庭都极具代表性。“摩登家庭”的父亲方圆、母亲童文洁与儿子方一凡、外甥林磊儿的关系开明而和睦;拒绝前夫乔卫东的单亲母亲宋倩,对女儿乔英子展开了“全包围”式的关切;“留守少年”季杨杨,面对“空降父母”季胜利和刘静的突然关怀,显得无所适从。剧中的三组父母,带有中国式父母的缺点和困惑。但他们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善于反思自身、敢于改正错误,这正是此前同类型电视剧所缺乏的,也因此引发观众观剧时的“入口回甘”。

        教育题材的电视剧,最怕陷入魔幻的套路,比如中学生宿舍变成“精致套间”。而《小欢喜》呈现出的细节真实,为剧情逻辑的真实打下坚实基础,从而让观众产生极强的代入感。一切场景、情节设计、服化道的细节,都是从营造真实感出发的——开篇出现的高三学生,穿着大一码的校服;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曾租住的出租房墙上,贴着写满了“我恨”的试卷……

        在《小欢喜》之前,《少年派》《带着爸爸去留学》等剧也聚焦教育问题,但两部作品都曾被观众诟病——不断用给家庭戏“注水”的方法,激化各成员之间的矛盾冲突。各方越是对立,戏剧性越是强烈,但一旦控制不好,整部作品就有可能变成吵闹无比的“狗血剧”。

        事实上,现实主义题材的创作,最大难点不是创造戏剧冲突,恰恰是克制,“加戏”一不小心就容易脱离生活,变得悬浮。常常相互取悦、希望保持疏离、偶尔小心翼翼——生活中真实的亲情关系往往如此,但也会有问题由此而生——父母和孩子在碰撞之后怎样融合?如何实现双向成长?这是《小欢喜》在创作中拿捏最准确之处,也使观众在看戏之余得以反观自己的生活,并找到解决之道。

  • “隐形”导演带来最单纯莎剧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中国人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在英国只有看了莎士比亚的戏剧,才算是真正到了英国,位于伦敦的莎士比亚环球剧院更是游客到英国必去的打卡地。9月19日至21日,莎士比亚环球剧院将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上演《第十二夜》《错误的喜剧》两部经典作品。这两部作品的导演布伦丹·奥黑日前来到北京为观众解读亮点。

        《第十二夜》和《错误的喜剧》这两部作品都和船难有关,都是因为孪生兄妹或兄弟造成阴差阳错的喜剧故事。有点儿独特的是,在选择角色时,布伦丹·奥黑更注重演员与角色的契合度而不是他们的性别。比如剧中高冷气质的公爵夫人,他选择了一个曾经跳芭蕾舞的立陶宛男演员,而一位女演员则出演了原本是男演员饰演的丑角。

        在世界范围内,对莎士比亚进行当代化解读或解构都是非常流行的,但是此次环球剧院带来的作品非常忠实于原著。布伦丹·奥黑解释:“莎士比亚作品中那些爱情、愤怒、嫉妒等各种各样的情感跟现代人都是相通的,我认为它不需要现代化。”这两部作品的呈现也非常单纯,没有各种复杂的技术手段,这一点也和布伦丹·奥黑的导演观念有关系,“再现莎士比亚的戏越单纯越好,在这样的作品中故事应该是主角,导演则是‘隐形’的,让观众走出剧场觉得故事说得很清楚就足够了。”

        环球剧院是一个露天剧场,在这里看戏完全不同于普通镜框舞台的体验。在布伦丹·奥黑看来,露天剧院中,演员和观众处于同样的自然光下,观众也成了演出的一部分。在环球剧院所有巡回演出中,观众席的灯光会保持微亮,以还原环球剧院身临其境的观演体验。对于中国巡演,布伦丹·奥黑认为这不是一次高高在上的示范性演出,而是一次双向交流,“我们希望把中国观众的反应和对莎剧的了解带回‘环球’,一个好的剧院必须倾听观众的心跳,无论什么国籍,这样我们才能与时俱进。”

  • 《梦回中山国》探寻神秘古国

        本报讯(实习生 陈雯纾)绚丽夺目的舞台效果、气势恢宏的背景音乐、精彩刺激的杂技舞蹈、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杂技舞剧《梦回中山国》将于8月19日、20日在天桥剧场上演,带给观众一场别样的视听盛宴。

        中山国是春秋战国时期兴起于今石家庄、保定一带的古国,创造了灿烂的文化和光辉的历史。上世纪70年代末,中山王墓被发掘,这个存世2000多年、在历史典籍中若隐若现的神秘古国渐渐为人所知。杂技舞剧《梦回中山国》以《战国策》中《阴姬与江姬争为后》的故事为原型,讲述中山王与阴姬之间令人扼腕的爱情悲剧,艺术地再现中山王、阴姬、江姬、司马喜、季辛等历史人物形象。

        该剧音乐制作特别邀请了纪录片《中山国》的作曲刘礼民担任。剧中音乐与纪录片音乐一脉相承,以“管子”为主要乐器,表现中山国极具历史沧桑感的意境。当最后一幕中山城破,中山王永失所爱、踽踽独行时,一首《故国在梦中》悄然响起,无限怨恨,不尽思念。《史记·货殖列传》记载:“(中山国)女子则鼓鸣瑟,跕屣(diǎn xǐ),游媚富贵,入后宫,跕诸侯。”总编导胡雅莉在《梦回中山国》的内容设计中,有阴姬跕屣而舞的情节,试图还原这种轻盈的舞步。

        在《梦回中山国》舞台上,多件中山国的重器、国宝级文物轮番亮相——山字形礼器、双翼神兽、四龙四凤方案、虎噬鹿屏风座、透雕夔龙玉佩等,以纱幕投影、道具设计、舞台美术等不同形式出现在观众面前。

  • 歌剧《西部女郎》难唱却好听

        本报讯(记者 韩轩)普契尼首部以美国西部为题材的歌剧《西部女郎》将于8月20日至25日在国家大剧院首轮演出。昨天,该剧排练开放探班,加州淘金矿工酒馆的场景被搬到了大剧院。

        在淘金矿工营地的酒馆中,众多年轻男子为争得漂亮女老板的青睐而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这样电影般的桥段就发生在《西部女郎》中。女高音歌唱家阿玛丽莉·尼扎饰演的就是酒馆主人、万人迷明妮。她爱上了一位青年男子,却发现该人实为隐瞒身份的劫匪。

        阿玛丽莉·尼扎曾多次演出《西部女郎》,对明妮这个人物不仅驾轻就熟,而且十分喜爱。“剧中只有明妮一个主要的女性角色,还有很多强壮的男性,演起来非常过瘾。”她透露,相比于不少悲剧题材的歌剧,这部剧的结局给人的感觉非常温暖。

        阿玛丽莉·尼扎介绍,《西部女郎》的整体氛围像电影,也有点儿像音乐剧,在音乐方面,普契尼的创作也使歌剧的旋律十分动人。出演明妮朋友尼克的男高音歌唱家扣京介绍,《西部女郎》作为普契尼的倒数第二部歌剧,音乐非常成熟,“有一个特点就是作曲家把人声当做器乐一样使用,这也给我们演出提出了挑战,一点儿不能出错。这也是一部很少上演的剧目,希望观众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