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 刺猬乐队:用音乐书写生活

        本报记者 王广燕

        这个夏天,综艺《乐队的夏天》让刺猬乐队进入了大众的视野,也让更多人接触到乐队文化。最新一期节目中,刺猬乐队用改编版《头上的包》向年少时的偶像“魔岩三杰”致敬。在悠扬的口琴声中,他们唱道:“多想朋友见面时,心里说你好,多想那琴声也要是大家的歌谣……”

        身材娇小但拥有阿童木一般“铁臂”的女鼓手石璐,曾在多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的主唱兼吉他子健,还有身高一米九、至今仍从事软件测试工作的贝斯手一帆,刺猬乐队的三人组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这支2005年诞生于北京的乐队,十四年来经历了摇滚乐坛的风云变幻,品尝过人生的酸甜苦辣。

        ■谈节目 收到邀请以为遇到骗子

        最初接到节目组邀请的私信时,石璐的第一反应是遇上骗子或者被盗号了,“说是什么《奇葩说》团队,《奇葩说》能和乐队扯什么关系?”见了太多泛娱乐化的综艺节目,石璐对上综艺一开始抱有抵触心理。后来节目组联系了刺猬乐队的唱片公司,好说歹说让大家见了一面。节目组来了五六个人,用四个小时和乐队成员“聊了个底儿掉”。在得知节目组已经面试了几百上千支乐队后,乐队成员们嘀咕“这个节目组做事还挺认真”。

        那时,刺猬乐队刚发布新歌《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宣传范围并不大。石璐想通过参加节目留下一些回忆,“比赛结果不重要,不管是不是被淘汰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唱出来了,把歌留下来,节目视频留下了,就够了。”

        第一次登台竞演,刺猬乐队的《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就惊艳全场,几乎所有在场的乐队和导师都对鼓手石璐娇小身躯里迸发出的冲击力感到惊讶。歌曲结尾“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的呐喊,让不少观众热泪盈眶。

        《乐队的夏天》播出后,刺猬乐队和许多其他乐队一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他们在节目中唱过的《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被一部电影相中,更多演出机会也找上门来。

        由于节目录制次数多,做着程序员工作的子健没法请太多假,只好辞职。不过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因为要兼顾乐队的排练、演出、专辑制作等工作,子健经常是上一段时间班就辞职。有人调侃“全中国程序员都是子健的同事”。

        ■谈创作 记录三只刺猬的人生起伏

        “回想刺猬乐队这十多年,我们的歌连在一起就像一部电影,完整记录了大家从青葱岁月到36岁的人生,”一帆说道。

        刺猬乐队的前身是失控体乐队,由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生子健和朋友组成。2005年,在中国传媒大学学习录音的石璐通过朋友引荐成为新鼓手。初次见面时,子健觉得眼前的小女生很不起眼儿,但在石璐打下第一个鼓点后就被震住了,“在中国,我就没见过鼓打得比石璐好的女孩儿,只有她能打出来我想要的鼓声。”乐队历经成员更替,在北京交通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一帆作为贝斯手于2010年加入,最终形成了刺猬乐队今天的阵容。

        最初,乐队成员一边上学一边排练演出。“200块钱的演出也去,30块钱的也去,还有一次十块钱一张票,就三人坐在台下,其中一个人还是酒吧老板”,石璐说道。那时的演出设备和场地都很简陋,但大家除了音乐以外的事情都没想过,“设备能出声就特高兴,心里都是对音乐单纯的喜爱。”

        学生时代很快结束,成员们面临着工作与生活方方面面的压力。在毕业演出上,唱到《柏油公路》“没有结尾,匆忙的生活是为了谁”的时候,石璐忍不住趴在鼓上泣不成声,“觉得可惜了,我们这东西这么好,什么时候才能被人发现呢?”

        阳光、沉稳的一帆扮演了在两个脾气火暴的完美主义者中间“灭火”的角色。有很多次,刺猬乐队因为生计、性格不同等问题濒临解散,子健与石璐从乐队成立之初相恋七年,最终选择分开,虽然不再是恋人,但两人像家人一样相互支持相互合作。

        2016年,石璐生孩子以后做了单亲妈妈,不仅经济压力增大,而且尾椎疼痛难以久坐,这对一个鼓手来说是致命的。另外两位成员也不顺利,经历了事业和健康的低谷。但是,三位成员最终还是把这条坎坷的音乐路走了下来。

        “我们每次发专辑都是记录一段时间内的生活状态,随着年龄改变,生活感悟是不同的,”一帆说道。在过去的14年里,刺猬共发行了8张专辑,从“快乐的懒孩子”到“生之响往”,从“青春是青涩的年代,我明白明天不会有色彩”唱到了“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刺猬乐队伴随了一代人的成长、也见证了一代人青春的逝去。

        ■谈未来 整个环境往好的方向发展

        曾几何时,“摇滚”“乐队”等背负着不公的名声,在刺猬乐队看来,《乐队的夏天》对大众的看法实现了一定程度的纠偏。“之前大众对乐队了解的渠道太少,有些人的观点甚至有些偏激,通过这档节目,你会发现很多玩儿乐队的人很纯粹,因为喜欢音乐就做了好多年的乐队。”

        《乐队的夏天》主持人马东曾表示,不敢说给乐队们带来夏天,但希望通过节目让他们的境遇“回暖”,因为他们在“三九天”里冻太久了。“如果乐队早被这样善良和认真地对待,那乐队的夏天早就来了,”石璐感叹道。

        近年来刺猬乐队切身感受到,乐队的生存环境在逐渐改观。“最早的时候我们在北京找不到像样的演出地点,音箱都破烂得不行,更别说音乐节了,什么都没有。现在的音乐节遍地开花,很多人愿意去音乐节度过节假日。大家的版权意识也在提升,通过互联网进行音乐推广也更便利了,整个环境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综艺节目上的走红,对于乐队的创作方向、工作状态难免会产生影响,但刺猬乐队认为真诚的述说依旧是乐队坚持的方向。“保持自我是我们创作的大前提,”一帆说,“做音乐必须忠于自己,表达生活感悟。刺猬乐队唱的就是几个生活在大城市里孩子的人生经历,在表达情感和思考上造不了假。”

        “没有人能够掩盖/梦境中的色彩/请你不要离开/这里胜似花开……”十年前的《白日梦蓝》里,初入社会的刺猬乐队这样唱道。如今,刺猬乐队依旧没有离开他们珍视的舞台。真诚地用音乐书写生活,是他们身上最迷人的地方。

  • 徐静蕾父亲出新书写父亲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长篇纪实文学《父亲的军装》日前首发。这部以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为背景的“非虚构”作品,首次详细记录了一个普通军医在军队中的成长和蜕变。

        书中的主角是现年103岁的徐成沄,抗战勋章获得者,徐静蕾的祖父,而作者为徐静蕾的父亲徐子建。

        徐子建说,一次偶然聊天,发现已过百岁的父亲,开始愿意讲述自己曾经当军医的经历了。多次听下来,他萌生了以父亲为主角写一本书的念头。于是,他一边记录父亲的回忆,一边到父亲曾经战斗、生活过的地方寻访,同时,也不忘去各地的档案馆查找资料。家族历史就这样慢慢呈现在他的面前。

        徐子建说,徐家是望族,家族产业曾在湖南湘潭盛极一时,后来,因祖辈经商失败,家族败落。抗日战争爆发后,家族中有11人先后参加抗战。徐子建的父亲徐成沄曾作为军医参加淞沪抗战,立有战功,后来参加共产党,挺进大别山,为刘伯承医治过眼睛。新中国成立后,徐成沄担任重庆市卫生系统的领导,2015年,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庆典上,曾获得国家金质纪念章。

        写作这本书的徐子建已年过七十,从他一岁左右父亲离开家,到三十多年后再重逢,他说自己对父亲所知甚少。通过这次书写,他走进了父亲战斗和生活的岁月,也走进了他的情感世界和精神世界。他用自己的阅历和感悟,忠实记录,使得全书史料扎实、情感节制,言有尽而意无穷。

        著名作家李修文评价道,“《父亲的军装》有一种难得的质朴与真实,它的文字袒露出汪曾祺和沈从文之风,寥寥几笔,一个个人物就跃然纸上,而且每个人都深切地带着那个时代的气息。”

  • 《玫瑰人生》展现琵雅芙音乐人生

        本报讯(记者 韩轩)《玫瑰人生》是法国著名女歌手伊迪丝·琵雅芙的代表作,也是在中国极有传唱度的法语歌。昨天起至8月11日,法国原版琵雅芙舞台音乐传记《玫瑰人生》将在天桥艺术中心上演14场,用音乐讲述法国歌后琵雅芙的传奇人生。

        “香颂”是法语通俗歌曲的统称,其曲风婉转柔和,慵懒浪漫,伊迪丝·琵雅芙则是演唱香颂最著名的女歌手之一。她童年被父母抛弃,被迫与开妓院的祖母共同生活。早年在街头卖艺,从一个流落街头的女孩成长为世界闻名的艺术家。她虽命运多舛,但始终把浓烈的情感寄托在自己的歌声里,由她自己填词的《玫瑰人生》至今风靡。此次来华巡演的《玫瑰人生》首演于2015年,是首次在中国巡演,由被誉为“琵雅芙音乐继承人”的法国国宝级歌唱家安妮·卡雷尔与法国歌手娜塔莉·勒米特共同演绎。

        《玫瑰人生》将采用双女主设置,乐队也将在现场演奏,以“演、唱、奏”结合的形式,展现琵雅芙一生中的众多重要场景,《玫瑰人声》这首经典之作将在第二幕中唱响。难得的是,演出还会通过投影播放琵雅芙未曾公布的珍贵影像。

  • 老艺术家为京剧教师授业解惑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近日,中国京剧艺术基金会主办的“第八届艺术院校京剧专业中青年教师高级进修班”在中国戏曲学院举行开班仪式。朱秉谦、刘少泉、寇春华等众多名家将为10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京剧专业中青年教师授课。

        中国京剧艺术基金会已经连续八年在暑假举办“全国艺术院校京剧专业中青年教师高级进修班”,这是“京剧传承与保护工程”中人才培养的重要部分。八年来,已有上百位老艺术家、老教师为近千人次的中青年教师倾囊教授京剧剧目课、基本功身训课、教学方法和独家绝技,使中青年教师终生受益。随着一批名家名师年事已高,这样的培训学习机会变得更加难得。 此次,进修班聘请了朱秉谦、刘少泉、王威良、寇春华、王晶华、李幼斌、马名骏、林懋荣等十一位老艺术家授课。这些授课专家大部分年逾八旬,但一谈到传承京剧艺术、培养京剧师资队伍都一点不惜力。中国京剧艺术基金会负责人表示:“老艺术家对京剧事业的挚爱和热情,正是我们举办高级进修班的动力。”

  • 店大欺客缺了“德”

        7月27日,德云社演员秦霄贤、孙九香在北京广德楼剧场的晚场演出中,上场后并没有立刻开始表演,而是由逗哏演员秦霄贤走到台边收取粉丝递来的信件及礼物。该过程持续近两分钟,台下一名男性观众催促演出尽快开始,台上的孙九香回怼:“要是听不了您可以出去。” 7月30日下午,德云社发布通知:相声演出七队最近6天的演出节目有所调整。原本秦霄贤、孙九香的演出均被替换。

        德云社每次演出开场前都有一个固定环节,就是收取粉丝的礼物。从现场小视频来看,虽然秦霄贤、孙九香道了歉,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不过是现场碍于面子低一下头而已。潜台词则是,德云社现在火了,不能挡着观众来送礼物,我们已经把时间尽量压缩了,但是人家要送,我也没办法啊。配合上说这话时的表情,话里话外的傲慢溢于言表。二人在表演时,秦霄贤还“现挂”段子讽刺之前催促演出的观众:“你说就一个人上来送礼物,旁边都要有人骂街了。”

        剧场有剧场礼仪,不管是大剧院还是小剧场。相声园子有艺人和粉丝的交流时间,无可厚非,但艺人应该照顾到普通观众。德云社的名字里带个“德”字,自然和相声演员的艺术品德、人品道德分不开。而遗憾的是,越来越红火的德云社,近些年来负面新闻不断。在德云社及其演员每一次风波发生后,作为创始人的郭德纲首先做出的就是向观众道歉,甚至在一些演出结束后向现场观众们强调,“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感谢你们!”

        此次风波的关键矛盾在于,粉丝和普通观众的权益,谁应该放在前面。也就是说,对于不同时代的相声演员来说,“衣食父母”的定义未必相同。德云社近几年被热捧起来的年轻演员,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之为相声演员,而是被粉丝“供养”的艺人或者明星。所以,现场孙九香的回怼还引起台下女粉丝大喊“九香,你好帅!”大部分“饭圈女孩”,都是抱着追流量明星的态度来听相声的,以至于她们并不满足在现场中得到的“笑料”,而是建构起了和相声演员的新关联——演员成为她们的“爱豆”,近距离送礼物的意义,远大于相声表演本身是否精彩。

        相声这门艺术很大魅力在于台上演员和台下观众之间的良性互动。一个舞台下面,只见粉丝不见观众,如果现场除了此起彼伏的“帅”,就是不断给演员刨坑,让演员在抛活儿的时候断档,那么最终损害的是相声艺术本身。到那个时候,真正的“衣食父母”选择离开相声园子,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普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