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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化场”变“消费场”

        本报记者 李洋

        7月21日近20时,天还大亮着。751D·park设计广场内的摩托骑手还在ACE咖啡店前慵懒地聊着天,各色炫酷头盔安静地挂在车把上,映着日光的余晖,同跟前陈列的老火车头一起,向这周的最后一个夜晚告别。同一时间,做地毯生意的刘琪在798艺术区内的当代唐人艺术中心等处接连看了三个艺术展之后,坐在路边的石椅上歇脚,发出这周的最后一条朋友圈……

        每周,798艺术区和与之仅隔一个机动车收费岗亭的751D·park设计广场都会从周四一直喧闹到周日晚。遇有798内哪家艺术机构有新展开幕,或者751内哪个品牌发布大秀上演,则不分哪天,一直热闹着。798和751在各自10余年的积累之上,以特别的艺术氛围和独特的园区后工业环境成了吸粉大户,崛起为基于文化艺术场域的社交型消费区。

        用好玩儿的艺术硬核聚人气

        “好玩儿”是很多去过798艺术区的人给出的一句综合评价,也是798艺术区服务中心总经理蔡军武深为认可的评价。他认为,文化艺术是园区的“硬核”。为了维护这个硬核,798园区内的文化艺术类机构数量从2014年的172家上升到了2018年的285家,至今园区里还保留着数十位艺术家的个人工作室。

        仅以眼下的798来说,艺术区里正同时举办毕加索早中期艺术展、探讨人工智能悖论的《撒谎的索非亚和嘲讽的艾莉克莎》展、以羊毛毡模仿世界名画的《艺术史狂想曲》等多项大展。其中,由画廊举办的艺术展览同时也成为艺术品售卖现场。根据园区的不完全统计,2018年园区内各机构的艺术品销售额为40亿元。艺术区还推出了网上销售平台。运营一年,销售额已翻了一倍。

        而泛艺术消费也在迅速增长。园区甚至专门为满足旅游服务需求,使咖啡店、酒吧、创意品店的数量从2014年的96家上升为2018年的117家。上周四,日本摄影家荒木经惟落地798桥艺术空间的摄影展举办了一场小型音乐+观展活动。在西二环工作的“金融女”王女士为此特意横穿北京城来展览现场和朋友聚会。当琴弦拨动,“蜗牛的家”乐队哼起民谣,王女士就觉得自己来值了。“如果只是吃顿饭,谁会跑这么远啊。看展是我和朋友今天聚会的主题,顺便再去吃点东西,这样才有动力。”那天,她和朋友一起在798待到了晚上9时后。

        “基于文化艺术场域的消费,是典型的文化消费形态,这一消费主要满足的是人们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中国人民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执行院长曾繁文博士分析,伴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对高品质文化消费的追求已经成为普遍需求。艺术区内的文化消费因具有艺术性、时尚性、创新性,更能给人带来独特体验,高度契合了文化消费主体的需求。

        以独特气场促成社交型消费

        与798紧紧相邻的751D·park设计广场,更注重设计主题和设计氛围的营造。“消费升级有个很重要的转变:从需求型消费转变为社交型消费,而社交消费潜力的激发需要一个场。”751D·park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军元分析,园区应该是一个有营养、有气场、有氛围的栖息地,而不是旅游目的地。

        位于751园区内火车头广场的ACE咖啡店,是一家有81年历史、源自英国的摩托车主题咖啡店。如今也是京城摩托车骑手的主要聚集地。和普通咖啡店不同,这里每张桌子上占地方最大的,不是餐盘和咖啡杯,永远是骑手们的头盔。聊着聊着,时常相邻的几桌就会拼在一起,翻看手机、摄像机里拍摄的骑行游玩影像。相传在这里聚集的京城各骑手俱乐部超过30家,店内满满一面墙都展示着车友们前来聚会、活动时拍摄的照片。“这里好像一个永不落幕的车展,每个周末,少则100多辆多则400辆各种各样的摩托车停在这里。关于车,你有什么问题想要了解来这儿就对了。”来自台湾的骑手ray说。

        在曾繁文看来,社交型消费需要几个必要条件的支撑。“要有特定的消费场景、要有精准的消费对象、要有独特的消费体验。”他说,艺术园区在这些条件上都具有明显优势。就场景而言,艺术园区提供了良好物理空间,能唤起人们文化消费的意愿;就对象而言,社交型消费往往属于一个社群的集体消费,艺术园区主打某个艺术领域或者仅仅是举办某个艺术活动,吸引的正是对此艺术门类高度热衷的消费者;就体验而言,文化消费实际就是一种体验经济,体验经济强调消费者的参与和融合,艺术园区给消费者的深度参与提供了充分的可能性。

        可加强新科技在艺术区应用

        十多年过去了,伴随着艺术园区、创意园区到底该是艺术家工作的场所还是文化旅游目的地的争论,798和751各自走出了一条尽力平衡两者的成功之路。北京许多后起的文创园区都在借鉴其经验。

        大名鼎鼎的郎园就将自家在CBD和石景山的两处文创园区定位于以文化内容聚合精准人群,既为到访的消费者提供精致的文化消费内容,又增加了目标人群对园区的黏性,还使园区的物业和地产价值增值。两周前,位于CBD的郎园vintage创意园开启了一年一度国际文化创意节,戏剧演出、创意集市、乐队现场表演等八大系列百余场活动将延续月余。上周,其位于石景山的郎园park又宣布将加入夜间消费行列,通过星慕书房、深蓝影院、夜色画廊、音乐沙龙等为周边居民提供丰富的文化娱乐选择。

        而比798、751更加古老的宋庄,也在努力为从“画家村”变为具有国际影响的艺术创意小镇而发力。开放文化公园、闲置工业厂房转型文创园区等具体措施都在悄然进行。已经形成品牌的中国艺术品产业博览会、宋庄文化艺术节将于今年迎来更具特色的综合呈现。

        基于文化艺术场域的社交型消费作为一种模式,是可固化、可复制、可辐射的,全国更有许多城市的艺术区都在模仿798和751。但曾繁文提醒,任何一个模式的形成都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正如798和751经历了十多年的发展,经过不断探索和创新、实践和试错、总结和提炼才相对成型。他建议后起的艺术园区要多关注技术创新在文化艺术领域的新应用;关注文化艺术与装备制造、建筑、信息、旅游、体育等重点产业的融合发展;关注消费潮流,从供给侧精准发力,提供更丰富的文化消费产品和服务。“在优化服务载体、创新服务内容、拓展服务渠道等方面,艺术创意园区都还有进一步的发展空间。”

  • 八宝山街道:刨根问底解决居民用电难

        本报记者 孙云柯

        随着近日八宝山街道永东北社区最后170余户居民的电表改造完成,困扰这个社区15栋楼1199户居民多年的用电难终于解决,为了表示感谢,家住14号楼的刘世兰还组织几位老街坊一起,为八宝山街道送了幅锦旗,上面写着“坚守初心为民生,心系百姓解民忧”。

        让刘世兰如此感激的,是困扰永东北社区居民的用电难题总算落了地,“过去一到夏天,家里的空调最多只敢开一个,不然轻则自己家跳闸,重则整个楼栋断电。现在好了,铺了新电缆、装上新电表,到了夏天再也不用为电发愁。”刘世兰说。

        永东北社区是建于上世纪60年代初的老旧小区,去年8月,由于线路老化严重,加上夏季用电高峰,永东北社区出现集体停电,15栋居民楼千余住户在炎炎夏季用不上降温设备。为此,八宝山街道立即借来发电车临时供电,并发动社区党员、老街坊安抚居民情绪。

        然而,临时供电车能力有限,只能解决社区的临时用电。八宝山街道把电力改造这件民生问题当成重中之重,经过与电力部门的协调,先期对社区15栋楼的总线缆进行更新,并于今年5月启动电力入户改造工程,对社区15栋楼全部居民家中电表进行改造,统一接入国家电网。

        可是,改电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登记改电的居民中有150余户为合住户,存在一间房屋有两户甚至多户合住的情况,改造后客厅、厨房等公共区域用电该如何分配,住户间各执一词,让改电工作陷入停滞。

        针对这些问题,街道组织召集电力公司、产权单位、社区两委、居民代表等先后进行4次集体座谈,协商出对合住户公共区域安装两个开关、分别计算电费的方案,终于征得所有合住户的同意。此外,社区还主动查找20余户前期未联系到的居民,最终完成了所有1199户居民家中的用电改造,确保大家都能在今年暑期用上新电。

        八宝山街道党工委书记宁慧娟说,专注为居民解决一件民生实事,是街道“把百姓事当自己事”的生动体现,在面对老旧小区重大民生事件时,街道一方面要闻风而动、迅速反应,第一时间沉到一线,回应诉求解决问题;另一方面还要由点及面举一反三,变救急措施为长效机制,从根本上为居民排忧解难,从而提升辖区百姓获得感和幸福感。

        记者手记

        为民解难不能“头痛医头”

        老旧小区居民多、问题复杂,如若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在病根上下功夫,就难以得到百姓的真正认可。八宝山街道在遇到社区重大突发民生问题时,不仅仅第一时间组织力量为民解难,更是举一反三,主动查找问题出现的根源,充分利用“吹哨报到”机制,动员区、街道、社区三级力量从根本上解决永东北社区用电难,避免了类似问题反复出现,赢得了地区百姓满意和支持。

  • 叶如陵:志愿一生

        本报记者 骆倩雯

        叶如陵一直都在做志愿者。援藏30多年,退休后回到北京,他又当起了社区医生,义务服务居民。

        去西藏那年,叶如陵只有29岁。他作为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医生,随卫生部医疗队到西藏支援当地医疗卫生事业。

        第一次到西藏,就在一个海拔5200米的煤矿上工作。当时,那个地方严重缺氧,辐射强烈,叶如陵的血色素高达23.9克,几乎是正常人的两倍。他眼睛充血,嘴唇青紫,心脏扩大,呼吸困难,晚上甚至不能平卧。

        可就算这样,也没有吓跑叶如陵。当时援藏时间定的是三年,但上世纪七十年代在西藏像他这样的大学生太少了,当看到藏族第一代煤矿工人期盼他留下的眼神时,叶如陵意识到:“像我们这样的人,北京太多,而西藏太少,西藏需要我们。”他留在了西藏继续支援边疆建设。

        这一干就是31年。他和同事们共同奋斗,为西藏三级甲等医院建设以及西藏医疗卫生事业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2000年,叶如陵带着“老西藏精神”退休回到了北京。那时,一些大医院多次登门,高薪聘请他出山,叶老一时犹豫不决。

        一天在社区锻炼时,一位老人过来打招呼:“我等你两天了,想请你帮我看看病。”那一刻,叶如陵眼前一亮,“我这样的人,医院里很多,社区里太少。”他果断谢绝了高薪返聘,留在了社区,继续当志愿者。

        他决定做一个社区志愿者和社区保健医生,在社区里无偿为社区居民看病和咨询。为了让居民能随时找到自己,叶如陵把家里的电话向社区居民公开,家里电话成为了咨询热线,随时接受居民的电话咨询。

        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叶如陵又组建了“叶如陵团队工作室”,由一些退休的医务人员组成,共同义务为孤寡老人服务。他们经常深入到“空巢家庭”中走访,每周一还固定在居委会门前的服务站为居民看病解疑、量血压、开出康复意见,无偿为社区百姓提供义诊、咨询、医疗知识普及等服务。

        一次,叶老从外面刚回到社区,居委会马主任就急匆匆跑来,“汪老爷子不行了,昏迷了,你去看看吧!”这位老爷子80多岁了,患有前列腺癌,做过手术和化疗,还有高血压和糖尿病。

        叶如陵很熟悉老人的病情,很快就诊断为典型的低血糖昏迷,立即给老人喂食了含糖饮料,老爷子慢慢醒了过来。

        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叶如陵也更忙了。他不仅在社区值班巡逻,给居民看病,最重要的是还要给奥运急救员讲课。“在发达国家,拥有急救员身份的志愿者很普遍,而中国很少。”2006年,北京开始着手培训18万名奥运急救员。叶老被朝阳区红十字会选中,成为培训团首席讲师。

        当上志愿者的叶如陵闲不下来了。2010年,叶如陵又被选为首批志愿者,到上海世博会北京馆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志愿服务,成为志愿服务团队中最年长的一位。参观世博场馆的观众看到叶老这么大年纪还在做志愿者,都纷纷向他伸出大拇指。“每当看到游客响应我们的志愿行动,我都很有成就感,通过我的工作,把微笑、爱心和志愿服务精神传递给更多人,很有意义。”当志愿者,叶老自得其乐。

        众多荣誉加身,但叶老不会忘记他的志愿服务,“我是一个老党员、退休社区医生和志愿者,我将用我的爱心和知识,奉献给我的祖国和人民,直到永远。”

  • 王克荣:一路关“艾”

        本报记者 刘冕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有一个专门为艾滋病感染者和患者服务的组织——红丝带之家,王克荣是一家之长。在这里,没人称呼她“王主任”,大家亲切地称呼她“王姐”,更年轻的则喊她“王阿姨”。他们说,王克荣给大家带来了家的感觉。

        初次接触艾滋病患者,王克荣也心里犯怵。1997年,她所在病房开始收治艾滋病病人,“我们开始的时候也紧张,进病房做护理时,都要全副武装。”

        当时,人们对艾滋病的了解有限,住院的病人很少有人探望。有一位女病人总喜欢靠着病房走廊的栏杆,往外张望。王克荣问她在看什么,病人说:“我想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来看我。”

        后来,这位病人去世了。留下的一封遗书,除了感谢医护人员的照顾,还表达了捐献遗体的愿望。她希望通过医院的研究,能帮助更多像她一样的人。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是希望。王克荣说,真正和他们接触,就不会只把他们看成一位艾滋病病人,他们是完整的人,有自己的希望和不舍,“看到他们的困难,不由自主地就想帮他们一把。”

        一次活动中,一位患者说:“护士长,我不吃肉。”王克荣听了,随手就把他饭盒里的肉夹过来吃了。患者惊呆了:“王姐,我们家里人都不敢这样!”

        一点一滴,一言一行,是王克荣用行动向生命致敬。    

        与“艾”相伴,“王姐”的称呼越叫越响了。打开王克荣的微信,2721名好友中,艾滋病患者占到一半以上。她说,“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更换号码,就怕患者找不到我。”

        2010年3月,艾滋病人小夏因一场车祸造成了股骨粉碎性骨折。小夏第一时间拨通了“王姐”的手机。

        王克荣仔细询问了病情,经初步护理评估后,马上与医院联系。医院紧急成立专家救治小组,为小夏实施了手术。

        出院前一天,小夏对王克荣说:“等我的腿完全康复后,我要成为一名志愿者,去帮助更多的人。”

        医者仁心,王克荣用爱打动了越来越多和小夏一样的人。2005年1月6日,北京“红丝带之家”成立了,王克荣是当之无愧的“家长”。

        越来越多善意的援手主动伸出。截至目前,这里的志愿者累计超过2万人,其中有大学生、专科护士以及20余名同伴教育员。一些艾滋病感染者或患者也成为志愿者。

        与“艾”同行,王克荣也收获了诸多荣誉,她成为中国第一位荣获“贝利·马丁奖”的护士,捧回过南丁格尔奖章,获得过“全国先进工作者”“北京先进工作者”等称号。每年,她和同事们一起到学校、社区普及艾滋病防治知识,受益人数高达5万余人,她的足迹遍及中国25个省、市、自治区,培训艾滋病基层护理人员万余人……她用爱点燃更多人对生命的希望。

        最近几年,王克荣在全国积极推广艾滋病个案管理经验。过去,艾滋病患者确诊后要去疾控部门申请审批,再回到医院治疗,这个过程往往要花费一个半月时间;实现个案管理后,最快只要6天左右。

        王克荣说,“爱是可以传递的。我们是医护人员,有责任让艾滋病患者感受到爱。”

  • 本市公园一年接待3亿人次

        本报记者 王海燕

        买门票逛公园,这是不少70后、80后的儿时记忆。而今,北京免费公园比比皆是。记者从市园林绿化局了解到,截至2018年底,全市已建成615处城市公园,其中有576处是免费的,占公园总数的94%。北京“全民游园”时代已大踏步来临。

        在上世纪80年代以前,公园在北京还是比较稀缺的公共产品。除了历史遗留下来的园林遗址,如颐和园、玉渊潭等,新建公园寥寥无几,并且绝大多数集中在城区。家住郊区的市民为逛公园来回坐公交车,花费一天时间是常事儿。上世纪80年代以后,逐步出现了居住区公园,如石景山古城公园等,石景山雕塑公园、石景山游乐园等一批城市公园陆续亮相。

        北京的公园建设真正进入快车道则是进入新世纪以后。2007年,北京启动建设四环与五环之间的郊野公园环;2009年,启动建设11个新城滨河森林公园;2012年启动百万亩平原造林工程,东郊森林公园、台湖湿地公园、青龙湖公园等一批大型公园在工程中精彩亮相。或滨水,或穿林,方便市民锻炼、骑行的健康绿道,这几年也在护城河、温榆河、三山五园、园博园等地全面开建。据统计,到去年底,全市大大小小的城市公园已有615处。

        近10年来北京新建的公园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免费的,抬脚就进,没有门槛。此前一些年代比较久远的老公园,也在逐渐取消收费。例如在2006年,紫竹院、南馆、人定湖、红领巾、日坛、团结湖等北京12家公园告别了售票历史,开始实行免票入园。目前,全市收费公园仅有39处,包括颐和园、中山公园、景山公园、北京动物园、北京植物园等。近几年来,全市公园平均每年接待游客总量在3亿人次。

        伴随着北京疏解非首都功能,小微绿地、口袋公园、胡同微花园等在城市中心区也渐渐多了起来。如前门大栅栏胡同里的“百花园”,珠市口的京韵园、什刹海的东福寿里口袋公园、东城区的磁器口口袋公园、天坛东门口袋公园,等等。利用拆违腾退空间建成的绿地,既增添了城市的绿量,又为居民改善了身边环境。

        今年,市民身边还将再增加30多处城市休闲公园。如丰台丰宜公园、石景山新安公园、昌平东小口城市休闲公园、通州永顺城市公园、东城安德城市森林公园、朝阳CBD城市森林等。这些公园也都免费开放。预计到今年年底,全市公园绿地500米服务半径覆盖率将从去年的80%提高到83%。

  • 798/751艺术设计园区蹿红

        本报记者 李洋

        近几日,天气闷热。曹波母女俩冒着酷暑从江苏江阴来到北京,女儿即将赴英国伦敦艺术大学开始服装设计专业的学习,来北京是为了到751D·park设计广场里听中国服装设计行业大咖郭培的一次经验分享会。“订了高铁票过来,再算上食宿,这一趟得花掉一万多块。”曹波说,原本母女俩想参加完沙龙就走,但第一次走进751园区就被眼前高耸的煤气罐、巨大的烟囱和管道深深震撼。“我还从没见到过这样的大工业场景,还是多留两天吧,好好逛一逛。”

        举办沙龙的地点再往东一点点,穿过一个机动车收费岗亭,就属于798艺术区了。但若不是有人提醒,一般人感受不到明显的差别。两个文化艺术园区,一个主打当代艺术,一个主打设计创意。它们的组合存在,让这组古老的工厂代码取代了原本的地名“大山子”,成为北京潮流艺术的代名词。

        穿过分界岗亭后,便是798最著名的一处十字路口。路口向北,有吴冠中艺术中心、圣之空间、蔓空间、以色列商务与文化中心、波斯艺术中心等机构,分别经营艺术家作品、举办沉浸式艺术展、特色工艺品。路口向东,是大名鼎鼎的北京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观看毕加索早中期作品展的观众几乎每天都要排队进场。路口向南,则是+86设计品店和几家著名餐厅、咖啡厅所在地。“七八年前,如果晚上来这条街吃饭,到处黑乎乎的。现在晚上也灯火通明。”陪着瑞士友人来游览的金炎说,她眼看着这几年798园区里的道路拓宽了,服务设施也更完善,这让她更愿意推荐外地、外国的朋友前来参观。

        如今,两个园区共驻扎了以文化艺术和创意为主的机构近800家,园区和各机构携手举办的艺术和创意活动日渐丰富。仅2018年全年,798艺术区内举办的展览展示活动多达1280场,品牌商业活动多达1257项,每天都有新花样。丰富的活动几乎覆盖了全年龄段消费者的文化需求,而去年以来,还出现了客流低龄化的新趋势。

        来自798艺术区服务中心的一份统计显示,这里的区域热力值正在直线蹿升。2015年798艺术区的年客流量为400万人次、2017年为500万人次、2018年为808万人次。而今年根据目前统计数字推算,到访客流必能超过1000万人次。

        为了应对年轻消费者旺盛的文化消费需求,798艺术区正在筹划建立自己的美术馆和儿童美术馆,并计划利用自有场地开启中外大师系列作品展,在文化产业发展布局上再落几颗棋子。751D·park设计广场为了打造夜间消费街区,已经运来了20节旧火车车厢,计划于年底启动“火车街区”项目。这些火车车厢在园区内原有废弃铁轨上一字排开,每一节车厢都将成为一个既独立又可与其他车厢相连的展示空间,让小型潮流新品发布、书吧、设计品展示等有了新空间。

        伴随这些计划落地,798/751艺术设计园区的热力还将持续上升,成为一处更有特色的北京文化消费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