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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陪护日记写作成了一种风尚

        本报记者 路艳霞

        这是2018年国家统计局的一组数据,截至2018年,我国60周岁及以上人口为2.49亿人,占总人口的比重为17.9%。随着老龄社会的到来,老龄化问题日益突出,衰老、疾病和死亡已愈发不容回避。近来,一批陪护父母日记也开始在图书市场、网上、新媒体密集出现,引发人们的关注,构成一个特别的文化现象。

        一本陪护日记竟卖了近万册

        聂晓华最近多了一个作家身份,因为《生别离:陪伴母亲日记》这本书,她已接受了好几家媒体的专访。这本书也让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收获了惊喜,不到两个月就卖了近万册,远远超过预期。

        2001年,聂晓华的母亲被诊断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病情从最开始的健忘,发展到失去行走、进食、意识等能力,最终变成“植物人”,身体煎熬,意识远离。作为女儿的聂晓华陪伴在侧,目睹母亲生命渐渐逝去,坚持15年写日记,记录下这个漫长的过程。

        “手持母亲的诊断书,书中那位‘恍惚的人’在我脑海中复苏了。”聂晓华说,她在上大学时曾经看过日本女作家有吉佐和子写的小说《恍惚的人》,出门走失、不知饥饱、涂抹大便、更有啃食亡人遗骨的古怪行为……这些书中的细节刹那间和母亲的病情联系在了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逐渐安定下心情,2002年初,聂晓华决定写日记。“记日记并非因为我勤奋,实在是因为似乎只有这样坚持记录,才能让我从无助的绝望中跳出来,拉开自己和苦难的距离,保持心灵上的一点点平静。”她说,每当感到苦恼、无助和无处可诉时,便提起笔,写一段陪伴母亲日记,将痛苦涂抹在纸上,心灵也因此获得一些解脱。

        除了留下陪护日记,还有丰富的经验和思考被留存。聂晓华对病患家属建议道:“不要辞职照顾妈妈,一定要给自己留存空间,工作冲淡了纠结和痛苦,是一种喘息。”同时她更遗憾地表示,关于临终关怀、关于阿尔茨海默症这类读物国内还是太少,没有普及这类知识,事到临头就会惊慌失措,就会焦虑无助,而有了足够准备,情形就会不同,“比如病中的妈妈说,我怀孕了,我结婚了,就要顺着她说,如果逆着她,病情发展就会更严重。”

        聂晓华没想到,她写下的陪护母亲日记,引起了众多素不相识读者的强烈共鸣。读者张没空说:“书中病情发展的很多节点,走失、话多、失语、失能,还有差点要了命的褥疮等等,我都很熟悉,清晰得像昨天。”

        写陪护日记已成一种文化现象

        近年来,多位作家都以陪护日记等形式,记录下与亲人相处的最后时光,引发读者对生命、对亲情的思考。对普通人而言,写下父母陪护日记更是蔚然成风。近来,在微信个人公众号、微博、博客、豆瓣上都有大量的日记出现。写陪护日记,俨然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

        作家刘庆邦《我就是我母亲——陪护母亲日记》今年4月荣获“孙犁散文奖”双年奖。回顾这本书的来历,刘庆邦仍忍不住伤感落泪,“我是从母亲生病那天起开始记日记的,初衷是记录母亲每天的病情变化和治疗情况,以利于更尽心地照顾母亲,让母亲早日恢复健康。”他说,他一再跟自家兄弟说,一定要照顾好母亲,是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免得日后后悔。他在日记里写下的种种细节,至今令他伤心得看不下去,“我带母亲下楼去吃早点,母亲喝了一碗八宝粥,吃一个茶叶蛋和一根油条。弟弟用保温桶给母亲送来了豆腐脑。”刘庆邦说,写陪护日记,是对自己最好的规约,会时刻提醒自己,照顾母亲要耐下心来。“我每天记日记,觉得心安很多,但也从未想过要发表。”出版社的编辑却认为这些文字打破写作边界,还浓缩着作者的思考,值得出版。

        最近,几位作家的新书都是围绕陪护父母的主题。将近3年前,作家张曼娟90岁高龄的老父罹患急症,她奔波在心脏科、精神科、泌尿科、骨科、牙科、神经内科、消化科,陪伴着父母候诊,其中年大考也在父母相继患病引发的生活全方位失序中轰然而至。同所有面临如此关口的中年人一般,她也坠入睡眠障碍、精神衰弱、身体透支与意志消沉的漩涡中。

        张曼娟用文字走出了伤痛,她一点一点拼凑出陪伴并承担父母老病的意义,写下一系列“照顾着老去的父母,才真正理解人生”专栏。这些文字最近以《我辈中人》之名出版,作者的经历和观点,得到了读者的认同。

        更多的普通人同样选择用文字来记录这些不平常的时刻。网友“皓月蓝空”通过博客写下了父亲陪护日记,他在日记中写道:“老爸的脾气一如既往地坏,看到账单上的数字噌噌往上涨,不顾别人感受就口无遮拦地发牢骚,搞得弟弟和妈妈既难过又难堪。”“lmy2898”在豆瓣写下陪伴父亲最后日子的日记,引来读者纷纷留言,“没敢一直看下去,心里好难受。抱抱亲爱的,希望时间能冲淡你的痛。”

        写陪护日记重在质朴避免刻意

        对于更多的人选择写陪护日记,刘庆邦特别赞赏,“写这类日记提醒我们要保护孝心、善良之心。”他认为,在伤感的情形下,动一动手写日记,也是自己从感性到理性的过程,能缓解痛苦、抚慰哀伤。同时,将这些文字留下来,更能唤醒我们的情感记忆。

        资深心理咨询师王艳梅说,“在面对痛苦时,我们给大家的建议就是写情绪日记,将痛苦情绪表达出来,写陪护日记本身就是有疗愈作用的好做法。”在她看来,这段日子被很好记录下来,过了很多年再回顾,仿佛父母还在,这样和父母的联接会更深。“我们其实都会经历生老病死,接纳死亡是人最艰难、最重要的课题。而陪护日记是很好的形式,不仅疏解自己的痛苦,同时也促使我们不断思考如何面对死亡和接受死亡。”在王艳梅看来,作者在陪护中获得的经验,对读者同样有借鉴意义,因此日记写得越细致、越专业,就越会对更多的人带来帮助。

        “我要走了,她恋恋不舍。‘这就走啊,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走啊,再坐一会儿吧。’她紧拉着我的手不愿松开。”《别离:陪伴母亲日记》责任编辑张小彩说,书中作者和母亲的对话直白质朴,但正是这些质朴的文字数度让编辑部同仁潸然泪下。而在总结这本书的特点时,她用到了“现场感、不说教、细节动人”这些词汇。

        在张小彩看来,陪护日记这类非虚构写作,还是应该尽量避免刻意,因为过强的目的性和太多的“设计”会或多或少让写作失去自在、从容和情感的力量。她认为,值得注意的还有,写陪护日记需要漫长的时间,在此过程中,疾病和生命本身或许可以不断修正,并给写作的人更多启发,她建议这些也应该忠实记录下来。

  • 《少年天子》是她文学生命的墓志铭

        本报记者 路艳霞

        去年7月18日8时许,著名作家凌力因病逝世,享年76岁。一年后的昨天,由北京作家协会、北京出版集团联合主办的“凌力先生追思会”在京举行,文学评论家、作家、出版人用亲切的回忆和激情的评论,还原了离我们远去的作家凌力。

        凌力著有长篇、中篇小说、散文随笔500余万字,她的作品被誉为“长篇历史小说之冠”,对当代文学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其中,《少年天子》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暮鼓晨钟》获北京市庆祝新中国成立45周年征文佳作奖、国家图书奖一等奖,《梦断关河》获首届老舍文学奖、第二届北京市文学艺术奖等。

        文学评论家张炯认为,凌力的历史小说在真实性的追求中还体现了作家强烈的主体意识,注入了她对历史的反思和独特的见识,这些令其创作别具一格。文学评论家谢永旺说,凌力没有一部作品是重复前人的,也没有一部作品是重复自己的,她每部作品都有新的描写领域,也都在思想地界上有新的开拓。文学评论家孙郁所言颇有总结意义,“她是在我们这个时代里有创造性、有巨大想象力的作家,她不断用自己的知识、情感以及生命体验,将传统的历史知识加以陌生化。”在孙郁看来,这就如同博尔赫斯所说的莎士比亚是在用一种仿佛陌生的英语写英国故事一样。

        凌力给人留下的亲切回忆不可磨灭。作家陈建功回忆,凌力曾用门头沟珍珠湖里的河蚌和自家小院种的韭菜,加上红辣椒,做了满满一盆菜,还用湖里下网捞的河虾做虾饼。“我没有想到,写出这么优秀的长篇历史小说的凌力,也这么会生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谢冕回忆,凌力能脱口而出担担面的二十多种调料,她对生活的细致观察和了解令他佩服。

        作家刘恒也是电视剧《少年天子》的导演、编剧,他的一席话带着伤感。他说,《少年天子》里面的文字是凌力生命的墓志铭,既是她文学生命的墓志铭,也是她肉体生命的墓志铭。他回忆起初见凌力的时刻,“她说话会脸红,有一种神秘感。”但随着交往的深入,刘恒发现在她柔弱、温和的外表下面藏着巨大伤感,“我最初不明白这个伤感,但是我看了她的小说《少年天子》之后明白了。”

        凌力的家人谈及她人生的最后阶段。她虽只能通过眨眼交流,但仍和儿子一起看足球世界杯,猜比赛结果。她的乐观与坚强深深地感动了家人与朋友,她的音容笑貌也永远印刻在大家的脑海中。

  • 这届北京国际音乐节很新潮

        本报记者 韩轩

        一年一度的北京国际音乐节是古典音乐爱好者的盛大节日。昨天,第二十二届北京国际音乐节正式公布今年的演出安排。10月4日至28日,今年的音乐节将上演16套(22场次)演出,涵盖歌剧、交响音乐会、独奏、室内乐音乐会以及VR虚拟现实音乐体验等形式,并将举办近12场公益教育活动。

        北京国际音乐节由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北京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在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鼎力支持、北京各市属单位积极配合下,已经成功举办21届。第二十二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以“新古典,乐无界”为主题,把最具国际前沿风尚的表现形式融入古典音乐中。10月4日,一场名为《追梦·长城夜》的概念音乐会将在水关长城脚下迎来亚洲首演。这是德籍英裔作曲家马克思·里希特的作品,由钢琴、弦乐五重奏和女高音演出,时长达8个多小时。届时在长城脚下,作曲家亲自现场演奏,演出从深夜贯穿到黎明,观众将在搭建有床位的演出场地里聆听,为音乐节的开幕预热。

        10月9日,有着“花腔之王”美誉的埃迪塔·格鲁贝罗娃将首次登上北京音乐舞台,在国家大剧院上演开幕音乐会。72岁高龄的格鲁贝罗娃大师将与指挥彼得·瓦伦托维克、中国爱乐乐团一道上演多首歌剧唱段。著名的美国女高音蕾妮·弗莱明也将登台,10月28日,她与北京国际音乐节艺术委员会主席余隆执棒的中国爱乐乐团为音乐节闭幕。此外,指挥家弗拉基米尔·阿什肯纳齐与夏尔·迪图瓦,已故传奇小提琴大师艾萨克·斯特恩之子、指挥家大卫·斯特恩,钢琴家让·伊夫-蒂博戴,小提琴家、指挥家平卡斯·祖克曼,小提琴家詹姆斯·海内斯等古典音乐界大腕都将在音乐节中亮相。

        中国概念始终是北京国际音乐节的重要特色。叶小钢、陈其钢、周龙、周天、杜韵等作曲家的作品都将在音乐节中上演。周天是近年来蜚声国际的年轻作曲家,曾凭借《乐队协奏曲》获得第60届格莱美奖最佳当代古典音乐作曲奖提名,也是格莱美该单元奖项首次提名华人。“我特别开心看到中国的年轻作曲家有如此的生命力。”余隆说,“用音乐讲述中国故事不能自娱自乐,而是和世界知名乐团合作演奏他们的作品。”届时,蜚声国际乐坛的马勒室内乐团将演奏周天的作品。而在歌剧方面,首位获得普利策奖的华人女作曲家杜韵的歌剧《天使之骨》也将上演。

        在新锐演出领域,本届音乐节也非常值得期待。重头戏是由北京国际音乐节、荷兰艺术节、德国赫尔豪森艺术节与普罗旺斯国际音乐节联合委约荷兰国宝级作曲家米歇尔·范德阿的最新创作《捌》(Eight)。10月10日至27日,该剧将在三里屯太古里北区红馆连续上演18天近900场次。北京国际音乐节艺术总监邹爽介绍,这是一部探讨音乐如何在5G时代焕发魅力的作品,观众戴着VR眼镜在红馆中游走,享受集音乐、剧场艺术、视觉艺术和虚拟现实技术为一体的最新VR装置音乐体验,而这也是该剧的亚洲首演。

        本届音乐节还为小朋友们准备了专门的节目——奥芬巴赫的绝世名作《霍夫曼的故事》。来自欧洲及中国的主创、主演团队将帮助小朋友们制作并演绎这部歌剧,从服装、舞美制作到组建乐团都由孩子们完成。

  • 编剧不署姓名太不正常?

        本报记者 徐颢哲

        最近最火的剧莫过于《长安十二时辰》。然而,却没有人知道《长安十二时辰》的编剧究竟是谁,因为《长安十二时辰》并没有给编剧个人署名,而是挂了一个工作室的名字——爪子工作室。事实上,编剧签约工作室的情况在业内很常见,但影视作品直接以工作室署名而非编剧署名的,却非常罕见。

        《长安十二时辰》的开头几集非常抓人,快节奏的剧情和鲜明的人物是这部零宣传的作品迅速被观众认可的原因。而这背后编剧的付出功不可没。导演曹盾在采访中曾表示,第一集剧本创作非常艰难,“44分钟的剧情,编剧愣是写了四个月,苦熬了23个版本出来。”不过,该剧播出近半,“爪子工作室”却一直没有露面,观众想夸编剧都不知道夸谁。

        根据公开信息,“爪子工作室”早在2016年8月就已经注册,工作室全名为“新沂爪子影视工作室”,法定代表人为编剧田妍娟,注册资金为1万元。值得一提的是,田妍娟是电视剧《海上牧云记》的编剧之一,而《海上牧云记》和《长安十二时辰》的导演同为曹盾。有知情人士透露,《长安十二时辰》的编剧为曹盾导演的御用编剧。

        有业内人士认为,如果“爪子工作室”只有田妍娟一人,《长安十二时辰》是田妍娟一人编剧完成,那无论是署名“田妍娟”还是“爪子工作室”,都没有问题,即便放弃署名都是编剧应有的权利;但如果“爪子工作室”不是一个编剧,而是一群编剧,那这样的署名就不太正常了,可能剥夺了其他编剧的署名权。

        一般来说,编剧是否署名以及署名顺序,编剧所签约的合同里,都会有明确规定。中国电视剧编剧工作委员会副秘书长、编剧余飞表示,一般影视作品的编剧署名为个人名字,但如果合同约定署名为工作室,也并非不可以。到目前为止,《长安十二时辰》编剧署名为“爪子工作室”,并没有编剧出来反驳,说明这样的署名方式,应该是符合合同约定。

        事实上,近些年因为编剧署名的问题,引发的纠纷非常多。2007年,电视剧《风筝》的编剧署名问题引发各方关注。起因是一张没有编剧署名的《风筝》海报,编剧肖锚指出此剧出品方剥夺了他的署名权。出品方则表示,他们是按编剧合同条款执行的,片头编剧署名“林丽”的就是肖锚的太太。而肖锚否认林丽是自己的太太。近期《法医秦明2:清道夫》的编剧署名风波依然没有平息,这部一共20集的作品署名7个编剧。编剧张灿灿称自己为《法医秦明2:清道夫》创作了5集剧本,不仅被恶意拖欠稿费、索要回扣,连编剧署名权都被剥夺。

        在余飞看来,编剧侵权事件频发,更多折射出的是行业规范的问题。他举例,很多制片方与编剧签订的合同都只说明了署名,但并未对创作内容在成片中的比例做出详细规定,比如一个40集的电视剧,一位编剧创作了2集,另一个编剧创作了38集,如果两位编剧并列署名的话显然是不公平的,这就要求制片方应将编剧创作的内容在成片中达到一定比例才能署名写进合同。

  • 珍贵照片展还原“中国本色”

        本报记者 王广燕

        “我跟中国结缘近50年了,我想通过这个展览展示中国这些年发生的变化,这些照片见证了中国的飞速发展。”78岁的布鲁诺·巴贝站在摄影作品前说道。昨天,适逢中法建交55周年,“中国美术馆国际美术作品捐赠与收藏系列展:中国本色——布鲁诺·巴贝摄影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观众通过他的镜头可窥见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人的生活状态与精神面貌。

        法国摄影师布鲁诺·巴贝现为法兰西艺术院院士,曾任玛格南图片社全球主席。在巴贝看来,“能把一个处在历史决定时刻的现代国家用照片记录下来是一件非常令人激动的事”。1973年,法国时任总统乔治·蓬皮杜访华,巴贝便把握住历史的机缘,作为随行记者探访西方世界眼中的神秘中国。

        自此次访华之行按下第一次快门开始,巴贝便与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1980年,中国开始对外国访客开放,巴贝前往北京、上海以及广西和四川地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拍摄下大量中国人日常生活的照片。近半个世纪以来,他几十次往返中国,记录下中国高速发展的重要历史时刻。

        本次展览所展出的作品皆为上世纪70至80年代少见的彩色影像,49幅作品记录了巴贝遍布北京、上海、重庆、四川、广西、江苏的中国足迹,重大历史事件与普通人生活图景都在此一一呈现。议价杂粮专柜、供销社、自来水站……这些打着深刻岁月烙印的事物在展览中再次回归人们的视线。其中尤为经典的一张照片摄于1973年的北京,照片中许多梳着麻花辫的女学生正在天安门广场上热烈欢迎时任法国总统乔治·蓬皮杜访华,她们纷纷转头看向镜头,露出纯朴阳光的笑容。

        “对于巴贝院士而言,色彩是他用摄影讲故事的方式,也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呈现出外国人眼中的中国本色。”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说,巴贝记录的不仅是中国过往的岁月,更是通过多年观察所捕捉到的传统文明向现代化迈进的巨大变革。巴贝还将《意大利人》系列、《布尔甘油田》等共69件代表性作品捐赠给中国美术馆,将其永久留在他热恋的中国。据悉,展览将持续至7月28日。

  • 电影《小Q》传递导盲犬现实意义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讲述导盲犬与其使用者相互陪伴的动物题材电影《小Q》昨晚在京举行首映礼,导演罗永昌,主演任达华、梁咏琪、罗仲谦、杨采妮、袁澧林、胡明、贾晓晨悉数到场,分享拍摄过程中的趣事。

        该片故事原型来自感动无数读者的小说《再见了,可鲁》,导演罗永昌将电影背景放在了香港,并对其进行了本土化改编。片中,任达华饰演的视障人士李宝庭因中年失明变得脾气暴躁,几度封闭自己,与身边朋友逐渐远离,而导盲犬小Q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个对生命充满沮丧的人,拾回了他另一段人生。

        目前,中国有1700万视障人士,而导盲犬数量却不足200只,导盲犬在中国的普及度极低,各地公众场所拒绝导盲犬的新闻屡见不鲜。罗永昌表示,拍《小Q》就是希望能让导盲犬进入大众视野,让更多人感受到导盲犬的现实意义。在剧本创作阶段,他就领养了在片中饰演小Q最小年龄阶段的小狗,他也从跟狗狗的日常相处中获得了很多剧本灵感。

        任达华这次不光戴上模拟视障人士的隐形眼镜,也提前三个星期把片中饰演小Q的小狗带回家培养感情,等到电影开拍时,他和狗狗的感情已经非常深厚。

        该片将于7月25日正式公映,目前预售已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