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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生是你

        本报记者 任珊

        十九个木箱,排成两排,只有一个木箱中藏着个小小的炸药包。

        小米,一蹿,冲向木头箱,来回踱步,仔细嗅着。突然,它停步,卧下,死死盯着眼前的一个木箱。

        吴嘉走过去,打开木箱,炸药包果然在里面。吴嘉望向小米,目光变得温柔,她掏出一个网球,一抛,小米叫了一声,开心地追逐着。

        小米,8岁,史宾格犬,吴嘉,是它的主人,市公安局刑侦总队警犬技术支队民警。“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吴嘉说。

        从警16年,算上小米,吴嘉已带出了5条功勋犬,她和“战友”们抓过持枪歹徒,拿过全国冠军,执行过北京奥运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庆典、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等安保任务,进行过数千次防爆安检,“它们都见过大世面。”说起“战友”,吴嘉自豪得很。

        “刺狼、嘉宝、丝寻、小白、小米”,吴嘉一一念着“战友”的名字,“唉,现在只有小米在我身边。”吴嘉眼圈发红,声音有些颤抖。

        吴嘉抬手,喊回了小米。一人一犬,向西北方向走去。

        警犬基地西北角,有一片墓园,大约40余平方米,25条功勋犬长眠于此。墓园里肃穆静谧,走在墓碑间,小米很安静,它似乎知道吴嘉来看谁。

        一块墓碑上写着“警犬丝狼之墓”,吴嘉扶着墓碑,蹲下身,小米也不声不响地卧在墓碑旁。

        丝狼,就是刺狼,比利时牧羊犬,这是吴嘉带的第一条警犬。“丝狼小时候脾气太温顺,大家就给它改名叫‘刺狼’,期待它坚不可摧,直刺罪犯咽喉。”吴嘉说着,手指拂过墓碑。

        2003年,吴嘉自北京警察学院治安管理系毕业,正赶上刑侦总队警犬侦查训练大队招人,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的吴嘉毫不犹豫报了名,成为首都公安第一代带犬女警。

        当时两岁的刺狼,成为吴嘉的第一位战友。

        跟刺狼第一次出现场的情景,吴嘉至今记得。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吴嘉带着刺狼,到怀柔九渡河山里搜捕持枪犯罪嫌疑人。山连着山,黑压压一片,吴嘉心里没底,有些紧张。察觉到她的异常,吴嘉的师父低声说了一句,“多观察刺狼!”

        吴嘉心中一凛,赶紧盯紧刺狼。刺狼停,她也停;刺狼走,她再走。突然,刺狼停住,尾巴直立起来,盯住远处的一块石头,喉咙里一阵阵低吼——每次扑咬前,刺狼都会发出这样的低吼。吴嘉明白了,她放开牵引带,指着石头,低喝——

        “袭!”

        刺狼箭一般冲出去,跃过石头……“啊!”一声惨叫传来,嫌疑人被发现,民警迅速将其控制。

        “不是我带刺狼,其实是刺狼带我。”吴嘉说,那次离开山林时,她还向刺狼保证,“我一定要努力追上你!”

        随后,吴嘉和刺狼配合得更加默契, 在第二届全国警犬技术比赛搜捕科目中,吴嘉和刺狼技压群雄,夺得第一名。吴嘉也成为举办警犬技术比赛以来的第一位女冠军,“其实,是刺狼成就了我。”吴嘉说。

        2009年,即将“退休”的刺狼接到一项任务——抓捕一盗窃团伙。

        抓捕时,狡猾的主犯在同伴掩护下逃跑,刺狼紧追不舍,直把嫌疑人撵上一座平房的房顶,足有4米高。

        刺狼攀上房顶时,嫌疑人正顺着梯子往下逃。刺狼见状,从房顶一跃而下,重重摔在地上,但它一翻身,就又扑了过去,死死咬住嫌疑人的胳膊……嫌疑人被捕,但刺狼因这一摔,受了重伤,胸腔、腹腔严重积水。此后,刺狼的身体每况愈下,从步履蹒跚,到无法行走……

        2009年2月5日,刺狼离世。

        如果说刺狼和吴嘉亦师亦友,那嘉宝就像吴嘉的孩子一样。

        嘉宝是一条史宾格犬,吴嘉带它的时候,它只有3个月大。和很多小孩子一样,嘉宝也叛逆。刚开始训练,嘉宝很不配合,让它往东,它偏往西,叫它趴下,它偏起立。吴嘉像母亲一样耐心,经常带嘉宝散步、玩耍,沟通感情。

        一次,嘉宝生病不舒服,吴嘉细心呵护,拿勺子一口一口喂它吃药,晚上,则把它抱在怀里,哄它睡觉。嘉宝病好了,也终于接纳了吴嘉,一人一狗,成了亲密的朋友。“它就像我脚上的那双鞋,我怎么走,它就跟着我怎么走。”吴嘉说。

        嘉宝一共跟了吴嘉15年,2018年,嘉宝生病去世。当时,吴嘉正在执行任务,同事都没敢告诉她。后来,吴嘉听闻噩耗,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大哭一场。

        史宾格犬丝寻和已经“退休”的拉布拉多犬小白,和吴嘉一起执行过很多重大安保任务。

        “警犬有时候也会像小孩子一样犯懒,不想训练。”吴嘉说着,笑了。丝寻和小白都挺贪玩,让它们别玩了,认真训练,它们就犯“拧”。夏天天气热,它们有时候偷懒,耷拉着耳朵,后腿一伸,像个小乌龟一样趴着,任你怎么说,就是不训练。

        有一次,吴嘉被小白气极了,她把小白拴在一边,不理它。小白意识到大事不好,先是赖唧唧地往吴嘉怀里钻,可怜巴巴地看着吴嘉。等吴嘉解开绳子,小白躺在地上来回打滚,想逗吴嘉开心,“噗嗤!”吴嘉笑了,小白立即站起身,“汪汪”叫着,开始认真训练。

        吴嘉拿来一束鲜花,放到刺狼的墓前,然后,带着小米,离开墓园。

        墓园门口的墙上,写着为警犬而作的墓志铭——“你无惧强暴,雄浑的吠叫威慑敌胆,用锋利的牙齿让刀剑相挟的黑恶势力低头伏法;你执着敬业,拨开罪案现场的迷雾,用灵敏的嗅觉在蛛丝马迹中穷尽证据,让真相水落石出。在漆黑的深夜中,你和我一起奔跑搜索……在危险的案件现场,我们一起面对危险和压力而毫不退缩……”

        “它只是你的一条犬,你却是它的一生。”吴嘉望着小米,低声地说着,小米抬起头,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本报记者 邓伟摄  

  • 大家为大家

        本报记者 王天淇

        四年前,崔湘文的家从西城区大乘巷教师宿舍院搬到大兴区西红门,但教师院儿里不少人都不知道老崔搬家了,因为天天都能在院儿里看见他。

        从西红门到大乘巷,坐地铁单程就得一个半小时,75岁的崔湘文不怕奔波,每天早早就来到教师院儿,他这是干嘛?“我来上班。”崔湘文说着,从兜里掏出绿色的袖标,带在胳膊上,袖标上写着——“垃圾分类指导员”。

        大乘巷教师宿舍院属于新街口街道,院儿里有两栋老楼,23个单元门,算上平房大约400户居民。别看社区不大,垃圾桶可不少,每隔六七米就有绿、灰、蓝一组三个垃圾桶,整个社区共有13组垃圾桶。“我们大乘巷应该是北京市第一个试点垃圾分类的小区。”崔湘文自豪地说。

        1989年,崔湘文就搬进大乘巷教师宿舍院。他清楚地记得,1996年,院儿里的一位老师把国外垃圾分类的经验介绍进社区,当年12月,社区家委会发出《致居民的一封信》,呼吁大家自觉垃圾分类。

        “当时分得很简单。”崔湘文回忆着,家委会买来几个红色大塑料桶,分别回收废旧纸张、废塑料、破铜烂铁,其他垃圾还是“一锅端”。“那时候,楼道里还有垃圾道,大家都是顺着垃圾道扔垃圾,一到夏天,西瓜、饮料一多,汤汤水水的,楼道里的味道儿可难闻了,还尽是苍蝇。”崔湘文耸耸鼻子。后来,社区垃圾分类才逐步科学,分为厨余垃圾、其他垃圾和可回收垃圾,社区专门置办了不同颜色、带标识、带盖儿的垃圾桶,垃圾道也被封了,各家各户把垃圾分类装袋,扔到楼下垃圾桶。

        2006年,崔湘文退休,当上家委会主任,开始指导居民垃圾分类,至今已13年。

        一副手套、一把长杆儿夹子,这是崔湘文的工作“设备”。他走到垃圾桶旁,掀开桶盖儿,逐个解开桶里的垃圾袋,仔细翻找投放错误的垃圾,“今儿还行,就一个垃圾袋扔错了,其他的都挺好。”崔湘文边说,边把找出的垃圾投入正确的垃圾桶,褐色汤汁溅到身上,他用手套掸了掸,毫不在意,“怕脏怕味儿可干不了这活儿。”

        一位姑娘拎着垃圾袋出了门,随手一扔,转身离开。“这位姑娘您稍等。”崔湘文叫住对方,笑脸相迎,“我对您有印象,您平常垃圾分得都特别好,今天估摸着急上班吧,这垃圾有点儿分乱了。”崔湘文说着,打开姑娘扔的垃圾袋,掏出里面的快餐盒、一次性筷子,重新分拣,“这快餐盒不能跟厨余垃圾放一块儿,您得单扔到其他垃圾里。”年轻姑娘脸儿有点儿红,“真不好意思,我一时图省事儿,下次一定注意!”

        也有脾气冲的。有位住户垃圾没分类,崔湘文叫住他,刚想叮嘱几句,对方就吼起来,“分那么清楚干嘛呀,差不多得了,出了咱们这院门儿,哪个小区这么分啊!”吼完,扭头就走。崔湘文没再言语,一点儿一点儿把垃圾重新分好。晚上,又在社区碰到那位住户,崔湘文主动打了个招呼,“您早上急着上班,我特别理解,可咱们头天晚上把垃圾分分,也就是顺手的事儿。现在不光咱们这个院儿,整个新街口街道、全市都开始垃圾分类了,咱们小区分得最早,更不能落后啊!”那位住户有点儿不好意思,连连点头。

        崔湘文还在社区的支持下,通过宣传橱窗、展板、LED显示屏、宣传画,传播垃圾分类知识,他还定期邀请环保专家走进社区,为居民讲解垃圾分类、垃圾减量知识。现在,大乘巷社区引进第三方专业回收公司,在楼下设置专业回收垃圾桶,各家各户还有专属二维码和积分卡,垃圾分类赚积分,兑换牙膏、香皂等日用品。“街坊四邻垃圾分类的意识越来越强,准确率也越来越高,有人统计过,我们社区垃圾分类准确投放率能达到83%呢!”崔湘文说着,开心地笑了。

        四年前,崔湘文搬家了,可他依然每天按时回大乘巷“上班”,家里人劝他歇歇,他没听,“只要在这个岗位上一天,我就不能松劲儿。”崔湘文期待着,能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垃圾分类,大家一起,保护环境。

  • 沙燕儿

        本报记者 周林

        碧空如洗,白云飘飘,一只彩色的“燕子”,追云逐日,翩翩起舞,沙沙的响声随风飘来,似是那“燕子”快乐歌唱。

        阮福军摆弄着线绳,抬头看着“彩燕”,开心地笑着。

        沙燕儿,阮福军摆弄了30多年,被他视作一生的事业。

        阮福军是怀柔区桥梓镇峪沟村人,“我们这山沟沟里,原本没有沙燕儿,那是城里人的玩具。”阮福军眯起了眼睛,说起了往事。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村里新搬来一位老先生。老先生姓刘,原本住在城里小菊胡同。初来乍到,刘老先生一家过得清苦,阮福军的父亲阮振红常常接济他,为了感谢,刘老先生想将自己制作沙燕儿的手艺教给他,阮振红想着“技不压身,多学门手艺也不错”,由此,城里的沙燕儿,在山沟沟里扎下了根。

        耳濡目染,阮福军也做起了“沙燕儿”,至今已逾30年。

        阮福军的家,就是“沙燕儿”的世界,墙上挂着沙燕儿,靠墙的方桌上,摆着钳子、锤子、纸片、铁片等用具。“沙燕儿虽小,但做法很讲究,得有剪铁、裁纸、着色、黏接等10多道工序。”阮福军说着,拿起了画笔。

        “最难的,就是画这燕头。”阮福军提笔蘸了蘸红色颜料,在裁剪好的白纸上描燕颏,然后涂黑燕头顶,接着画燕嘴,最后落笔点睛,纸做的燕子,立刻变得活灵活现。

        阮福军做的沙燕儿的确透着股灵性,因为它会叫。“阮氏沙燕”体型娇小,仅15厘米大小,配以响针、响片、牵线等,沙燕儿翩飞,响针摩擦响片,沙燕儿发出脆亮的沙沙声。

        传统的沙燕儿,做燕头用的是普通纸,柔韧度不够。阮福军几经挑选,选中了硬度柔韧度很强的铜版纸。为了让沙燕儿的声音更脆亮,阮福军用进口的马口铁代替传统罐头盒,制作响片,“成本是高点儿,但脆亮儿!”

        “用料可以改进,但手工制作的工序不能变”,阮福军说。燕身、燕头、燕尾、着色、装饰……三十余年来,他恪守传统,坚持手工制作,“刘老先生留下的印刷板我一直珍藏着,我觉得沙燕儿的技艺精神就蕴含在一笔一画、一剪一裁中。”

        自1997年起,阮福军把沙燕儿带到地坛春节庙会、八达岭、龙潭湖、朝阳公园等地,平均每次卖出万余件。阮福军曾经连续十多个春节都在庙会过,“累是挺累,可看到孩子们排队,渴望买一个沙燕儿,我就觉得特开心。”阮福军笑着说。后来,他又把沙燕儿投放到北京红桥、浙江义乌,甚至远销国外。

        2018年,沙燕技艺被列为怀柔区非遗项目名录,眼下,阮福军正为沙燕儿申报北京市非遗项目而忙碌。“沙燕儿就像是我的孩子,谁要爱好这个,我都愿意免费教他,我希望能把这手艺传承下去。”阮福军又扯了扯线,沙燕儿沙沙,飞得更高。

  • 努力

        本报记者 王谌

        19岁,一块钢板,改变了刘玉坤的人生。

        那是1977年,刘玉坤进工厂当了一名电焊工。一天,刘玉坤正专心干活,一块钢板突然倒下,砸在她脚上,刘玉坤一下昏了过去。

        等刘玉坤再睁开眼时,双小腿没了,“我才19岁,脚没了,我可怎么生活!我不想活了!”濒临崩溃的刘玉坤打碎瓷杯子,一次次割腕自杀……“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妈妈哭喊着,刘玉坤被喊醒了,“为了妈妈,再难我也要活下去”。

        1984年,刘玉坤来北京换假肢。路过工人体育场,巧遇正准备参加洛杉矶残奥会的国家集训队。“残疾人也能参加奥运会?” 刘玉坤瞪大眼睛,她似乎看到一扇窗户正在打开。

        出事之前,刘玉坤也是个体育健将,凭借着良好的基础,戴着假肢的刘玉坤成为残疾人运动员,练习铅球、铁饼、标枪。每天,刘玉坤无数次地重复旋转、滑步、投掷……半蹲举杠铃,假肢使不上劲,她就用腰去顶;卧推杠铃时,杠铃滑落,砸伤脸,擦干血迹,继续练……她相信,“只要自己付出加倍的努力,没有什么是不能实现的。”

        天道酬勤。征战国内外赛场32年,刘玉坤获得金牌22枚,6次打破世界纪录,并在1992年获得巴塞罗那残奥会A3级铁饼冠军,因擅长铅球、铁饼、标枪,她被媒体称为“三铁公主”。

        功成名就,刘玉坤的努力并未结束。2008年后,她成为一名志愿者,活跃在北京马拉松、春运车站、春节庙会、社区服务中。

        “身有残疾,还要去帮助别人?”面对这样的疑问,刘玉坤总是微微一笑,不做回答,因为她从没觉得自己特殊。

        志愿服务时,刘玉坤没说自己有残疾,凡事冲在前面,“别让人家担心会拖累团队。”刘玉坤说。她跟着环保志愿者爬山捡垃圾,几年间,爬遍北京大大小小的山。队友们都钦佩刘玉坤的体力,但很少有人知道,每次活动,她的腿都被假肢磨出血,“市民游客都感谢我们,我特别知足,这点疼不算什么。”刘玉坤说。

        刘玉坤的奥运情缘一直没有断,2008年,她成为火炬手。现在, 她加入冬奥宣讲团,分享自己的故事,传播奥运精神。她还参与推广旱地冰壶,普及冬奥项目。“旱地冰壶是冰壶的普及版,比赛规则是一样的,安全、好玩,老少皆宜。”刘玉坤希望更多的人了解冰壶、会玩冰壶,能看懂冬奥会的比赛。

        今年,已经60多岁的刘玉坤创建了“刘玉坤志愿服务队”,积极参与各种志愿活动,她还盼望再次成为奥运火炬手,盼望着服务冬奥会,期待着更多中国运动员拿金牌,让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在冬奥会的赛场。

  • 北京榜样每周人物榜

        ★栗阳(北京多利洁天天洁保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

        男,1989年6月出生。他和伙伴们开展河道管护、背街小巷垃圾分类志愿服务,还上门帮助独居老人、残疾人收取垃圾及保洁。

        ★刘玉坤(残疾人运动员)

        女,1958年11月出生。夺得过残奥会金牌的她,热心志愿服务,参加冬奥会宣讲团,普及冬奥知识。

        ★赵泽民(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安全督查事务中心副主任)

        男,1973年1月出生。2018年他针对国贸地区交通拥堵,勘察设计6个定制班车发车点,改善出行环境,满足市民出行需求。

        ★雷欧(大兴公安分局西红门派出所第一社区民警)

        男,1988年2月出生。5月27日傍晚,一女子欲跳桥轻生,他巧妙安抚,紧紧抓住女子,挽救生命。

        ★武书明(北京新月联合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

        男,1964年9月出生。5月23日凌晨,他救助一位突发疾病的老人,及时将其送往医院,老人转危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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