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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百千岁“老寿星”还好吗

        310岁国槐做架竿搭瓜棚  奢侈

        “拿古树搭瓜棚不合适吧?”近日,西城区读者向本报反映兴华胡同的古树保护问题。7月3日记者来到兴华胡同,看到17号门前有一棵古老的国槐被附近居民当作架竿用,利用树身搭起瓜棚,瓜秧已经沿着废电线往上攀爬一两米高。

        该国槐位于胡同北侧。树干直径大约有一米左右,四周围着一圈一米高的金属栅栏。树身上挂着一张红色的金属牌。牌子上的内容显示:此树为一级古树,名称国槐,年代是清朝,树龄约310年。牌子是北京市园林绿化局于2017年制作。有人利用古树的树干树枝、栅栏和附近的屋檐作支点,将旧木条、竹竿和铁丝横七竖八地搭成一个五米长、三米宽、三米高的瓜架。

        记者看到,胡同内还有几棵直径一米左右的二级古树,距今约110年。但唯独这棵310岁的“老寿星”被人为绑上“紧箍咒”。希望有关部门早些为古树“松绑”,让其继续为后人遮阴避暑吧。

        幼儿园中一级古树成枯木  可惜

        “村里有棵老槐树,好几百年了。”房山石楼镇的村民向本报反映,“前些年旁边一户村民盖房,锯断了一根粗枝。这些日子旁边另一户村民盖房,又把石灰等建筑材料堆放在树下。都知道石灰是强碱,会烧死植物的。”

        根据读者的线索,记者近日驱车来到房山石楼镇的夏村。在村民指引下,记者在一处工地旁找到这棵古树。这是一棵老槐树,树干紧贴着一户村民的院墙,远远看去,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可树下杂乱堆放着几十袋水泥、砖头瓦块和一口大水缸。破袋的水泥就依靠在树干上,树根周围都是建材的粉尘。

        虽然没挂牌,据同行的一位专业人士评估,树干直径一米左右,推测树龄大约二三百年。虽然长势不错,但树干基部裂开一人多高、十多厘米宽的裂缝,中部出现十多厘米的空洞,可见对面透光,而且树皮有些区域还出现了霉变。树冠旁边就是一栋新盖的二层小楼,由于一根粗大的枝丫妨碍盖楼,已经被砍断,部分树皮剥掉2米多长。一位村民辩解称,是因为树枝先枯死,盖房时才砍断的。

        村里的老人介绍,夏村是一个老村子,历史悠久。村里的古树不止这一棵。村口也有一棵古树,村民因为剐断了一些树枝被罚了款。而工地上这棵古树树龄更长,据一位老人说,他爷爷小时候就有这棵国槐。

        还有热心村民告诉记者,村幼儿园里还有四棵古树,可惜已经死了。于是记者七拐八绕地找到了这所幼儿园。从外观看,幼儿园像是这几年新建的,设施崭新。地面铺着绿色的塑胶地面,摆放着色彩鲜艳的游乐设施。院子中间是一块几十平方米的绿地,绿地里种着四棵笔直的大树。盛夏时节,周围郁郁葱葱,但这四棵树一丝绿意都没有。

        近距离观察,才看到这四棵古树已经枯死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树干依旧笔直挺拔,但树枝掉落殆尽。记者在其中两棵树上看到了斑驳的树牌。一棵上写着“古树一级,侧柏,北京市园林绿化局2007年制”,另一棵上写着“古树名木 二级 00651 北京市林业局”。四棵树被一米高的黑色围栏围着,里面还加装了4米高的白色围栏,围栏顶部水平向外延展,铺设了围网。看样子是为防止枯枝掉落砸伤孩子。

        专业人士说:“如果早期出现大量枯枝掉落,就说明古树出现了严重问题,如果能及时发现救治就好了,太可惜了!”

        校园角落发现千年腊梅  幸运

        同样古树不同的命运。6月初,一则消息传来:在北京展览路的外交学院里发现了一棵千年古腊梅。

        千年古腊梅什么样?记者兴冲冲地来到现场一睹芳容。在学院北门附近一处不显眼的绿地里,几位工人正在做消防工程。绿地里杂乱地种植着一些乔木和灌木,乍一看,记者竟没从中认出腊梅。由于腊梅属于丛生灌木,在高大的乔木掩映下并不起眼,但这株腊梅长势良好,郁郁葱葱,看不出一丝衰老的颓势。

        专家称,生长在北京外交学院主楼西侧绿地的古腊梅树,树冠南北10米、东西8米、树干地径0.93米,冠型匀称、枝条健壮、盘根古雅,是北京地区难得一见的化石级老桩腊梅。如果证实其树龄上千年,那就能把北京地区古腊梅栽种历史向前至少推进五百年以上。

        为了解古腊梅的历史,记者而后来到了北京植物园。在樱桃沟的天王殿门口,找到了“京城腊梅之冠”。天王殿介绍中提到:“殿东侧有一丛古腊梅,相传植于唐代贞观年间。”相比而言,外交学院发现的古腊梅的地径和树冠都不亚于这棵“京城腊梅之冠”。具体鉴定结果还有待专业部门的认定。外交学院相关负责人表示,将按照正常程序上报,早日给古树挂牌,同时请专业的古树保护单位给腊梅做科学保护。罗乔欣 丁杰  

        相关链接

        古树名木保护相关规定

        《北京市古树名木保护管理条例》

        第十二条 禁止下列损害古树名木的行为:

        (一)刻划钉钉、缠绕绳索、攀树折枝、剥损树皮;

        (二)借用树干做支撑物;

        (三)擅自采摘果实;

        (四)在树冠外缘三米内挖坑取土、动用明火、排放烟气、倾倒污水污物、堆放危害树木生长的物料、修建建筑物或者构筑物;

        (五)擅自移植;

        (六)砍伐;

        (七)其他损害行为。

        第十三条 对影响和危害古树名木生长的生产、生活设施,由古树名木行政主管部门责令有关单位或者个人限期采取措施,消除影响和危害。

        第十四条 制定城乡建设详细规划,应当在古树群周围划出一定的建设控制地带,保护古树群的生长环境和风貌。

        第十五条 建设项目涉及古树名木的,在规划、设计和施工安装中,应当采取避让保护措施。避让保护措施由建设单位报古树名木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经批准,不得施工。

        因特殊情况确需迁移古树名木的,应当经市古树名木行政主管部门审核,报市人民政府批准后,办理移植许可证,按照古树名木移植的有关规定组织施工。移植所需费用,由建设单位承担。

        4万余株古树名木换发“身份证”

        据媒体报道,从2018年上半年起,北京市园林部门开始为全市4万余株古树名木换发新版“身份证”,如今这项工作已接近尾声。扫描新版“身份证”,市民不仅可以获知古树的身高、胸围、种植年代等基本信息,还能了解背后的历史故事。

        为摸清古树名木家底,做好新版“身份证”的换发工作,这次调查范围包括北京16个区以及11个市属公园、5个林场。工作人员对每个村、每个街道、每个单位的每一株古树名木,进行现场实地调查。调查内容主要包括古树名木的具体位置、树种、权属、特点、树龄、古树等级、树高、胸围、冠幅、立地条件、生长势、生长环境、现存状态、古树历史、管护单位、管护人等。

        记者手记

        一棵树  一座城

        “这真美啊!以美国的经济实力和科技水平,能再造出一个或几个祈年殿这样的建筑,但怎能再造出具有500年以上树龄的古柏林呢?怎能再造出这样的氛围呢?”这是基辛格1971年第一次访华参观天坛时的感慨。据说他每次访华必来天坛,竟一共来了十次之多。

        正如基辛格所说的“氛围”,在中国传统的园林艺术中,建筑和植物两者相傍相生,互为映衬,构成一个整体,两者的和谐之美是一种景致,更是一种意趣和情怀。然而,古建筑的价值日渐深入人心,但古树名木这个活体文物的价值,却容易被人们忽视;或者只意识到其生态和景观意义,却难理解其历史和文化价值。

        一棵上千年的腊梅意味什么?植物学者说,腊梅是原产于中国中部的名贵观赏植物。遥想当年,也许是在唐代,究竟是谁千里迢迢把一棵腊梅带到北方?当年的阜成门一带是哪位达官显贵或文人墨客的宅邸?种下这棵腊梅是为观赏,还是追思怀古?这棵腊梅见证了京城千年的风风雨雨,有多少故事可以诉说?

        在那个遥远的年代,一棵树往往意味着一处水草丰美的栖息地,她为一群迁徙的族群提供了庇护。从一棵树,一间房,一群人,逐渐衍变为一座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生生不息。如同山西洪洞大槐树,成为一种永恒的标志,无论华夏子孙繁衍多少代、迁徙到多远,她都是子孙魂牵梦绕的根祖。

        可见,一棵古树价值连城。人们总爱拿古树名木和古建筑类比,但有所不同的是,古树不能复建,不易修复,所以更需要人们的关注和保护。

        北京是世界上古树数量最多的城市,一棵棵古树承载着3000多年建城史、800多年建都史的深厚历史文化记忆。作为生活在古都北京的市民,我们更应该热爱和关心身边的每一棵树,和这些古树名木相守相望。让参天古树延续生命,也让我们这座古都的文脉不断传承。罗乔欣  

  • 2公里路2年仍没修好

        现在正值平谷大桃成熟的季节,平谷区刘家店镇万家庄村村民却高兴不起来。原来,他们平日运输桃子、长达2公里的万樊路崎岖不平,成熟的桃子经常因为颠簸而磕碰腐烂。村民估计,“每运一趟就要颠坏近四分之一的桃子。”

        这个问题并非最近才出现。2017年,村民也曾向本报反映该问题,但结果并不如人意。几位村民说:“2017年8月镇上来人修路,但只修了路口附近的一百来米,其他地方就修了两小段路,加起来差不多三百米吧。”当时镇政府还表示,计划大修或者重新规划道路,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又过了2年,这条路比之前更破了。短短2公里路,开电动三轮车慢慢走也需要20分钟。

        据介绍,这条道路是附近桃林运桃的唯一路线,需要用到这条路的果农大概有七十多户。“每年造成的损失有一万多元吧,”一户村民估计,“最下面一层的桃子都颠坏了。”虽然铺缓冲物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损失,但收拾起来非常麻烦。

        设在路边的公路养护牌显示,这段路的管养单位是刘家店镇政府,监管单位是平谷公路分局。村民曾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结果却不了了之。万家庄的村民希望责任部门快来修好这条路,方便桃农运输以减少损失。

        吴旋娜  

  • 有居民养大型犬惊扰邻里

        “那条瘦骨嶙峋的大狗满院子乱跑,看着特别恐怖。”近日,家住西罗园南里的吴女士反映,小区一住户饲养的大型犬常常惊扰街坊邻居。

        7月3日,笔者来到西罗园南里12号楼。走近养犬户,便有粪便味传来。透过后门,看到屋内确实躺着两条狗,一条体型偏瘦的狗的脖子上拴着铁链。门口一杂货柜上,堆放着电饭煲、未喝完的矿泉水等杂物,柜子下的一个红水桶里装着已经发出馊味的剩饭剩菜。笔者上前敲门,无人应答。

        据介绍,被投诉的住户是一位中年男子,养了四条狗,两大两小,常常在晚上将狗放出。狗在小区内随地大小便,踩踏公共绿地上的花草。为此,有居民在12号楼和13号楼之间放置“请勿带狗进入园区”的牌子。居民反映,有时凌晨两三点,忽然传来一阵狗叫,还有拉扯铁链发出的声响,这让周边的居民难以入睡。

        还有居民说,该住户养的狗经常更换,但有一条黑狗一直不变。这狗高一米出头,站起来有一人多高。之前这条大型犬曾把一个小孩扑倒,幸好未咬人,家长还为此报了警。12号楼的居民曾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西罗园南里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表示,该住户常和警察打“游击战”,“警察一来,他就把狗弄走,过两天又带回来了。”

        附近居民认为,养狗并没错,但不能威胁到别人的安全,应该限制这些狗的活动范围,如果封上住户私开的后门,情况也许会好转。对此,居委会表示,街道办事处正在计划整治小区一楼住户私开后门的行为。

        陈静仪 文并摄  

  • 乘客盼忠兴庄公交站南移

        近日,大兴兴悦居小区居民反映,途经该小区的公交站点设置不合理,相邻两个站点——地铁德茂站与忠兴庄站之间相隔不到300米,且忠兴庄站设立在远离社区的地方,居民需要走一大段路到车站,建议调整忠兴庄站点位置。

        兴悦居小区目前已入住1000多户居民,多为老人、小孩,需要搭乘公交车前往医院、学校等地,而目前站点的设立对附近居民来说十分不便。电子地图显示,忠兴庄站到该小区的距离为560米,但从小区里走到忠兴庄站的实际距离不止五六百米。一位居民说:“老人小孩在这大热天里走十多分钟,实在辛苦。”

        笔者发现,目前有341路、453路等6条线路经过忠兴庄站和经地铁德茂站。两站距离仅为280米,笔者实地步行测试仅用3分钟。原先在此居住的忠兴庄村民早已搬迁,如今忠兴庄站点周围是一片荒地。居民刘女士表示:“在荒郊野外设立站点,实在没必要。”

        居民迫切希望公交集团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站点位置。“这站点再往南移就好了。”居民建议将忠兴庄站往东南方向移至瀛裕街与104国道交界处,这样既合理拉开两站距离,也方便居民乘车。

        蔡静灵  

  • 三间房东路部分便道狭窄坑洼

        近日有市民反映,三间房东路南北向的便道坑洼不平,而且最近有施工单位在便道旁边砌围墙时,把本不宽裕的便道又占去了一部分,使得便道的通行更加不便。

        6月15日笔者来到现场。在三间房东路与朝阳路交汇路口向北看到,路西侧几十米的一段,围挡把便道占据得所剩无几,行人几乎无法通行。继续向北六七十米长的一段,路边正在砌围墙,围墙占据便道的宽度大约1.5米,便道仅剩一米宽,旁边堆放的施工材料还占用了部分路面,行人基本没法通行。

        路边有一家加油站,两个进出口附近的路面坑坑洼洼。便道上的砖块很多已经老化破损,高低不平。一处井口与地面形成了七八厘米的高度差,行人容易崴脚。这段便道基本没有完好的地方。便道略宽敞一些的地方,还被乱停放的机动车占据。

        笔者注意到,围墙里面的房屋贴上了封条,落款是:北京欣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路人说,这里拆迁的时间不短了,可是路边的门脸房一直没有拆除。希望管理部门对这里的便道进行一次大修,保证附近居民出行安全。   王青 文并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