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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幻文学市场能靠一人独撑吗?

        本报记者 路艳霞

        今年1月至5月,科幻作家刘慈欣《三体》系列一直雄踞畅销书榜,将余华、路遥、马尔克斯、东野圭吾等畅销书榜上的“常青树”甩在了身后,创下了国内科幻文学史上的奇观。单靠刘慈欣一人就撑起一个科幻市场?让科幻界对公众、对写作、对推广机制产生了冷思考。

        《三体》系列居畅销榜黄金位置

        开卷近日公布5月三大畅销书榜,在“虚构类畅销书榜TOP30”上,科幻作家刘慈欣《三体》《三体Ⅱ-黑暗森林》《三体Ⅲ-死神永生》位居畅销书榜第二至第四位。

        事实上,从今年1月至5月,大刘的三部作品在畅销书榜上一直星光闪耀。1月名列三至五位,2月占据前三位,3月位列第二至第四的位次,4月同样雄踞前三名。

        今年4月,“第13届作家榜”压轴的主榜单由封面新闻、华西都市报、大星文化等发布,刘慈欣以《三体》系列的1800万版税收入强势登顶。作家榜创始人吴怀尧表示:“这是作家榜创立13年来,科幻小说作家首次夺冠,具有里程碑意义。”

        截至目前,《三体》系列已经输出了十几个语种,在英国、美国、德国都有良好市场表现,这是华语科幻出版史上,难得一见的现象。

        面对大刘的持续大热,科幻界的冷思考也开始渐次展开。科幻作家陈楸帆认为,科幻文学的市场份额50%以上由一个人来创造,这个市场本身就不正常。科幻作家杨平还原了一个科幻迷记忆犹新的场面,那是2010年底,大刘《三体Ⅲ-死神永生》出版之际,在成都春熙路西南书城的新书发布会,现场人流涌动,不得不动用警察维持秩序。“这件事过去都快10年了,还是《三体》热,还是大刘热,这能叫科幻热吗?”

        大众对科幻应有开放性的态度

        “过去我更多关注宏大的话题,如宇宙毁灭、重生等,现在更关注小的、细的、趣味性强的话题。”科幻作家宝树最新创作了小说《妞妞》,讲述一位父亲失去了女儿,为了化解悲伤,定制了一个和女儿长得一样的机器人,但生活也从此陷入怪异之中。宝树对这部作品能否赢得读者心存忐忑,因为他发现,公众与作家之间,对科幻的理解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鸿沟。

        “很多人以为科幻小说是以想象来预言未来的,但实际上科幻小说本身更多是想象的艺术,一个作品是否优秀与是否预言未来没有太大关系。”宝树说,由于读者有所预期,作家创作的作品若与预期不相符合,就很难被接受。他由此呼吁,读者、公众对科幻应该有开放性的态度,看到各种未知的可能性。

        陈楸帆直言,中国科幻文学发展历程尚短,大众对科幻文学的理解还处于粗浅层面,“他们认为《三体》就是中国最好的科幻,而排斥其他。”他还认为,长期以来,科幻文学被边缘化也制约了科幻的进一步成长,如科幻文学就一直被视为儿童文学,或者和科普绑定在一起。陈楸帆笑称,他在跟一些领导交流科幻的时候,他们提及的往往是《小灵通漫游未来》这样的儿童作品。文学评论家王十月则注意到,在中国,纯文学期刊曾长时间拒绝刊载科幻文学,这一傲慢与偏见,遮蔽了对人类困境有深刻揭示的科幻文学作品,也在所谓“纯文学”与“科幻文学”之间制造了鸿沟。

        对于大众而言,认识科幻有什么作用?科幻给孩子带来怎样的启发?科幻创作背后的秘密是什么?陈楸帆认为,对于大众进行科幻科普是当务之急。在高校、公司和书店,陈楸帆面对各类人群开办讲座,但他依然感到势单力薄,他十分期待中国有更多的力量能够参与到科普科幻事业中来,“我希望让科幻真正成为激发、启迪年青一代想象力与创新精神的有力武器。”

        “赎回”自个儿作品要自掏腰包

        “对于年轻作者来说,他们的稿费并不高,千字大约200元,远远低于成名作家500元至1000元的千字稿酬。”陈楸帆透露,年轻作家要想出书则更加困难,一般需包销2000册才行,此外,还有更多未知的困难四处潜伏。这些无疑制约了科幻文学市场的进一步繁荣。

        “银河奖”最佳短篇小说获得者、科幻作家顾适特别感同身受。2012年底顾适与一家杂志签约,这些年她在这家杂志上发表了中短篇小说十余篇,但直到今年,她的许多作品仍然难以结集出版。“当时我看重了高稿酬,但没有细究合同细节,这是一个教训。”顾适说,当时约定的稿酬是千字五百,然而其具体的条款却涉及“永久”的“全版权”转让,这份合同更导致顾适不得不在2017年 “赎回”自己作品,“这篇小说叫《倒影》,美国科幻作家刘宇昆将其收入在中国科幻作品合集《碎星星》中。”顾适说,她花了比很多杂志稿酬要高的钱买回了《倒影》,最终才出了英文版。“如果作者不够仔细和小心,或者是相对弱势的年轻作者,是很难发现合同中的漏洞,修改合同条款的。”

        《科幻世界》杂志社副总编辑姚海军认为,科幻文学商业模式还不够成功,对年轻作者的吸引力不够强。他观察到,有些出版机构对年轻作家缺乏长远规划,有的年轻作者发过几部优秀中短篇,出版社就急不可耐地推出了新长篇。而且,出版与动漫、游戏等产业链尚缺乏联动效应,动漫、游戏行业对于有价值的出版成果缺乏关注。

        年青一代以全球化视野写科幻

        无论怎样,对于年轻科幻作家而言,他们的机遇是老一代作家无法拥有的,其未来值得期许。

        在全球化视野中写作,已成为新一代科幻作家的共同选择。今年4月,是顾适最为忙碌的日子,她一边要作为城市规划师到处奔波开会,一边又要完成美国Xprize基金会的科幻创作项目。那些天,她常常要在工作之余写作到凌晨。6月8日,世界海洋日这一天,Xprize基金会发布了18篇短篇科幻故事,这个系列故事设定在2030年至2050年,作家探讨了重建珊瑚礁技术、通过神经植入与海豚交流等。顾适的作品《为了生命的诗和远方》出现在其中,她通过生动的故事,探讨了3D打印技术在海洋勘探领域的应用前景。

        科幻文学赛事的风起云涌也为青年作家的成长助力。科幻作家灰狐6年前发表处女作《守门人》获得千元稿费,从此开启科幻写作的长途跋涉。他说自己得益于参加各类科幻写作比赛,他得过蝌蚪五线谱网站举办的光年杯一等奖,赛凡科幻空间举办的未来大师奖一等奖,科学与幻想基金会举办的晨星奖中篇金奖和长篇晋康特别奖等等。灰狐坦言,持续写作的动力除了对科幻的热爱,稿费和奖金也是重要因素。

  • 大师班盛行,大师还够用吗?

        牛春梅

        近日北京某艺术院校举办艺术节,预计在7天时间里举办194场高质量的大师班,也就是说每天有超过27场大师班……原本被当作稀罕物的大师班,在这里明显贬值了。更让人好奇的是,得有多少大师才能做得了这么多大师班啊?或者说我们的大师够用吗?

        大师班的概念在近年来越来越受欢迎,也就催生了越来越多的大师班。不光是一个院校的艺术节,许多文化艺术展览、展演、节庆中大师班都已经是标配,似乎没有大师班的这类活动都不够档次。大量的大师班自然需要大量的大师,真正的大师不够用了该怎么办?有没有感觉到如今各行各业的大师数量明显增加了?

        什么是大师?大师,必然是一个行业中顶尖、出类拔萃的少数人。大多数行业的结构都如同金字塔,由大量的基础从业者,数量适当的中坚阶层,以及少数顶尖从业者组成,大师就如同金字塔的塔尖,是稀有的,极少量的,很少有人能够达到的。大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按需生产的,要想成为行业顶尖的大师,需要天赋,更需要艰苦卓绝的努力,甚至还需要机遇等等。“大师班”之所以受欢迎,正是因为大师太少,能够得到大师面授机宜的机会太珍贵。

        可如今得到“大师”头衔似乎正变得容易,大师们的含金量在降低,含水量却在升高,有很多大师甚至是为了大师班应运而生。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回头想想,“大师”和“大师班”为什么会受到推崇?我们崇拜的不是一个头衔,而是这头衔背后所代表的知识和经验,如果大师含水量太高,并不能带给台下的学生更多启发,这样的“大师班”还有举行的必要吗?

        其实无论是“大师”还是“大师班”,数量的多少并不会和一项活动质量高低成为正比,真正有质量的活动也并不一定必须有大师班。甚至有时候,当一项活动中的大师班过多时,也许恰好证明了这个活动质量没有那么高,毕竟真正的大师并没有那么多。

        如何拒绝被含水量丰富的大师班欺骗,也许首先应该改变我们对大师的迷信。大师并不是万能灵药,也没必要出现在每一个行业的每一个环节,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他最需要的是好的幼教老师,而不是一个大学教师。我们应该更注重如何培养大师,而不是被大师“培养”。当我们能够正确看待大师时,也就不会轻易被那么多的大师班忽悠了。

  • 四部儿童片收获温情满满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自6月1日“首艺联·关注未来——优秀儿童题材电影展映”启动以来,《蜻蜓少年》《米花之味》《我的影子在奔跑》《梧桐树》四部影片在北京20余家商业影院全线放映,影片主创积极与观众互动,放映获得影迷广泛好评。

        为加深观众对影片理解,“首艺联”协调各方资源,保证有主创参与映后交流活动。《蜻蜓少年》《梧桐树》举行了五场映后见面会。《蜻蜓少年》导演陈志敏在现场表示,希望大人能与孩子们平等相待。《梧桐树》导演米娜说,“每一次观看都很有价值”。本次影展的另一作品《我的影子在奔跑》,已在新影联美亚东申影城完成一次映后交流外,6月16日,导演方刚亮将莅临金泉港IMAX国际影城,与观众分享拍摄心得。

        从6月10日开始,藏族导演拉华加的处女作《旺扎的雨靴》进入此次影展影片序列。该片展现了拉华加优秀的影像控制力,故事中小主人公旺扎可爱甚至有些可笑的想法与行为,正是导演对每一个成年人的童年记忆的捕捉与刻画。

        “这次展映的几部影片既没有大明星,也没有华丽的布景和特效,但无论是成年人还是小朋友,只要进入影厅,都能和影片产生共鸣。”首艺联运营负责人、北京新影联院线总经理贺文进说,一个良好的电影市场,不仅需要营造奇观的大工业电影,也需要独立电影、纪录影像乃至实验电影等点缀其间。

        贺文进说,首艺联将继续坚守“弘扬主流价值、引领大众审美”的主旨,多推广与放映艺术水准高、弘扬社会主流价值、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的影片,使首都的电影院有符合全国文化中心建设这一定位的电影产品,满足市民对优质文化产品的需求。

  • 国产剧创作正期待下一个风口

        本报记者 李夏至

        正在举行的第25届上海国际电影电视节,将于今天晚上以白玉兰奖的揭晓正式宣告收官。作为一年一度国内影视行业发展的“风向标”,上海电视节显示着国产影视的发展境况起起伏伏。通过四天的观察,记者发现经历过阵痛式调整的国内影视行业,正在慢慢复苏,如何迎接下一个风口,成为大家当下最为关心的话题。

        市场冷清依旧

        “蛰伏观望”是多数

        根据官方数据,今年的电视节共吸引了海内外超过200家影视公司设展,展商包括影视剧公司、播出平台、影视基地、技术服务公司等。从参赛参展数量来看,2019上海电视节共收到中外参赛作品近千部,相比去年的800多部有明显增长。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总量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海外作品的增长。据介绍,今年有37部来自“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的剧目,报名参加白玉兰奖海外剧评选。

        走进上海展览中心也会发现,在主馆两侧的核心展区,除了迎接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和“一带一路”主题展区之外,上下两层的展区一线影视制作公司屈指可数。虽然展区内不少公司的展台面积巨大,设计精美,但大多是新文化、华策/克顿、上海文广等本地和周边企业,即便有少量外来影视展商占据重要位置,也是腾讯影业这类“财大气粗”的影视行业新军。过去曾在上海电视节扎堆儿的全国重点影视公司,今年几乎都未在主展区设展。一家来自江浙地区的影视公司宣传负责人透露,往年该公司都会在主展区设展台,宣推公司的重点影视项目,但由于待播项目悬而未决,公司新开机的项目也是一拖再拖,因此公司放弃设展,仅保留了酒店商谈的常规参展方式,而这也是此次上海电视节大多数中小影视公司的选择。

        题材困惑在继续

        主旋律成大热门

        上述中小影视公司的选择反映了当下国产影视行业的普遍状况。自影视行业政策调整,热钱投资退却,整个行业进入深度供给侧改革以来,国产影视剧产量从过去的狂飙突进逐渐减速,“限薪令”出台后平台收购价格下降,播出政策收严也导致影视剧排播变数较多。曾经靠“走量”来支持企业运营的中小影视公司,大多数急于将手头待播的项目“清理库存”,而对于新开机的项目大多持观望状态。

        去年以来,什么样的电视剧能顺利播出,成为影视界最为关心的问题。古装剧、玄幻剧和经典翻拍剧,目前已成为业内公认的题材难点。现实主义题材影视作品受推崇,再加上新中国喜迎七十华诞,相当多一批反映历史发展沿革的现实题材作品出现在市场上。

        以此次上海电视节为例,多家影视公司公布的重点片单均打出了现实题材的大旗,像耀客传媒推出《卖房子的人》《特战荣耀》,柠萌影业发布《小舍得》《猎狐》《二十不惑》《三十而已》,华策集团主推《绝境铸剑》《外交风云》《觉醒年代》《追光者》《平凡的荣耀》,腾讯视频围绕“我们的70年”这一主题,更是储备了近百部精品内容。

        “过去我们对主旋律的定义有些偏颇,其实,用温暖的笔触讴歌时代、讴歌人民的作品才是当下的主旋律表达。”作为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电视剧单元评委会主席,导演高希希解释主旋律的内涵。此次入围白玉兰奖提名的电视剧作品中,《都挺好》《大江大河》《正阳门下小女人》《最美的青春》《归去来》《那座城这家人》几乎都是现实题材的主旋律作品,它们不仅创新了主旋律内容的表达,而且展示了现实主义创作的多样性。

        题材红利未必准

        做剧需要正能量

        现实题材的扎堆儿,某种程度上是影视公司在追求更为稳妥的“保底项”。但现实题材作品一窝蜂扎堆儿而上,就一定能产出高质量的影视剧精品吗?《破冰行动》导演傅东育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题材从来都不是局限影视人创作的壁垒,在他创作《破冰行动》前,业内普遍认为缉毒剧的尺度有限,需要突破题材的局限才能有所作为。“但《破冰行动》的成功恰恰并不在于题材的突破,而是我们真正做到了类型化的拍摄,从运镜的手法、剪辑的节奏和叙事的调整来实现这种类型化。”他说。

        慈文传媒首席内容官马中骏也认为,“现实主义题材”和“现实主义创作”这两个概念需要厘清,“不是所有的现实主义题材都能叫现实主义创作。”据他介绍,这两年现实题材受捧,直接导致了现实题材小说的版权费水涨船高,“稀缺资源大家自然要抢”,但真正优秀的小说本身并没有那么多。业内往往认为,只要拍摄现实生活就能以题材的红利来置换播出和卖剧,也是一种明显的误区。

        对于业内普遍认为已成“深坑”的古装剧,马中骏反而认为政策调控并不意味着“古装剧不能做”,而是“要做什么样的古装剧”。他认为,对古装剧的调控会存在相当长的时间,武侠剧的翻拍也会被控制,还是因为市场的过度消费。“只要你的价值观正确、传递出正能量的表达,古装正剧依然可以拍。对现实有观照,带着现实主义创作态度的古装正剧,政策不但不会限制,而且会给予支持。”《因法之名》编剧赵冬苓也表示,其实不应该把题材的正当调控视为洪水猛兽,“《因法之名》是对冤假错案进行平反的故事,从题材限制来看根本没法播出,但这个本子之所以能通过,是因为审核部门能看到你的用意是一个积极的心态,是以客观的态度去反映历史进程,这样的题材突破并没有受到阻碍,反而是一路通行。”赵冬苓说,对如今的影视剧从业者来说,真正需要端正的是做剧的心态,“我们一直在讲如何过冬,其实拥抱春天,还是要从自己做起。”

  • 今夏音乐选秀类综艺竞争激烈

        本报记者 王广燕

        音乐选秀节目《中国好声音》迄今已走入第八年,新一季节目即将在下月登陆浙江卫视。12日,2019《中国好声音》第四位导师人选终于公布:庾澄庆继续留任,与那英、王力宏、李荣浩一起组成导师阵容。至此,庾澄庆与那英两名“好声音”舞台资深导师,与王力宏、李荣浩两名首次担任导师的唱作人组成“两老”配“两新”的导师阵容。

        此前,浙江卫视在招商会上最早公布王力宏加盟,成为新一季导师。曾参加过多季的周杰伦因加盟《中国好诗词》而缺席本季的《中国好声音》。作为华语乐坛的新生代唱作人,李荣浩将成为《中国好声音》首播以来最年轻的导师。那英回归后,一直被称作“冠军候选战队”的小二班能否再创奇迹,也将是节目的看点。

        面对“综N代”收视率整体下滑的状况,《中国好声音》早已进入宣传模式,陆续在杭州、沈阳、北京、成都等地举办了大篷车试音。

        今年夏天,多档“综N代”音乐与选秀节目即将展开激烈竞争。就在《中国好声音》宣布最后一位导师的同一天,爱奇艺出品的华语青年说唱音乐节目《中国新说唱》宣布,本季节目定档6月14日起播出,其微博宣称“《中国新说唱》2019,就很炸,没在怕!”在本季《中国新说唱》中,张震岳、邓紫棋、热狗、吴亦凡和潘玮柏将担任制作人。

        定位音乐偶像养成节目的腾讯视频《明日之子》,今夏也走到了第三季,目前看起来变化最大,从男生选秀改为女生选秀,称为“水晶时代”。原有的“星推官”只留下华晨宇一人,其余“星推官”都是新鲜加入,宋丹丹的加盟更使节目有“混搭”之感。

        阵容换血,玩法升级,各家视听平台都在“综N代”的颓势下使出了浑身解数。音乐选秀类“综N代”能否在2019年暑假重生,拭目以待。

  • 全球首套三维码融媒书来了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全球首套三维码融媒书《中华诗词歌汇·学龄前儿童诗词歌汇》日前面世。

        人民出版社于2018年6月正式成立了人民融媒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中华诗词歌汇·学龄前儿童诗词歌汇》是其推出的最新产品。据人民融媒董事长张文勇介绍,融媒书,是以一种基础媒体(主要是纸质媒体)为主,融合一种乃至N种其他媒体形式和技术形成的复合载体。《中华诗词歌汇·学龄前儿童诗词歌汇》充分考虑到了小读者的心理特点,寓教于乐,综合使用了文字、图片、绘画、音乐、动漫、游戏等元素以及三维码技术,来呈现传统古诗的无穷魅力。

        著名作家、《大隋王朝》作者曹策前认为,融媒版图书不仅包容了语言文字的描述,还有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说和绘制的优美历史画卷,汇聚了各方智慧,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党委书记黄晓新认为,该套三维码融媒版图书,是中国出版界在融媒体发展道路上的一个重要探索,向我们生动地展示了运用多媒体先进技术与呈现中华优秀文化内容的完美结合。据了解,人民出版社还将推出一批融媒版图书,如《中国革命传统经典歌曲》《五十六个民族同庆共唱祖国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