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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五月,乐音流淌城市角落

        本报记者 李红艳

        没有交响的恢弘震撼,也没有独奏的华丽炫技,小而美的室内乐也许不够有“流量”。然而,当它在城市的某个空间优雅流淌,当它在不经意间温暖到你、打动到你,那种明媚与美好也许最能诠释音乐艺术的力量。这个五月,在北京这座城市,太多人已经历或者正经历这样的美好。

        4月30日,一场在雄安新区的公益演出拉开了国家大剧院五月音乐节的序幕,截至5月16日,公益演出已完成20场计划表中的13场,从学校到社区,从机关到银行,从报业大楼到消防中队,从冬奥组委到城市副中心……形式各异的室内乐艺术在城市不同角落接连呈现,让更多人走近、了解、爱上这一艺术形式。

        普及高雅艺术,国家大剧院亲民、为民、惠民;推广室内乐,五月音乐节做精、做细、做广。

        走起来!最近距离感受艺术

        说是“舞台”,其实是由消防车和消防摩托临时围出来的一片区域。不过,当《四个牧马人》《塞维利亚的理发师》等经典曲目奏响,人们早已忘记演出条件的简陋。    

        5月12日,第11个全国防灾减灾日,五月音乐节“走出去”公益演出走进北京西城区东经路消防中队,著名小号演奏家戴中晖率领小号重奏团,为40多名消防官兵献上一场高水准表演。演出过程中,戴中晖对铜管乐器艺术表现形式进行了生动讲解。精彩演出还吸引了不少周边居民前来,与消防队员一同观看,一同鼓掌喝彩。    

        这样温情的画面,还有很多——

        5月5日,在西城区自忠小学二层报告厅,国家大剧院歌剧演员队的艺术家们唱响经典:《大海啊,故乡》《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斗牛士之歌》《我的太阳》……学生们沉浸在悠扬的歌曲声中。每首曲目还配有专业且风趣的导赏,学生们在感受音乐魅力的同时,对歌唱艺术也有了更多认知。    

        5月14日,北京管乐交响乐团木管五重奏组合来到北京日报社,为一线采编人员带来一场精彩的五重奏音乐会。耳熟能详的《四小天鹅》、活泼生动的《匈牙利舞曲第五号》、优美轻灵的《天空之城》……在艺术家们的生动解说与倾情演奏中,听者只叹时间流逝之快,“还没听够,下次能不能长一点呀!”“一年来一次,太少啦,能不能多来几次呢!”    

        同样在5月14日,琵琶演奏家吴蛮与世界吹管乐名家们走进冬奥组委所在地首钢工业园区,为备战冬奥的组委会工作人员们带来了一场精心准备的演出。一曲融合琵琶、大唢呐、笙、长笛和电子音的《呐喊》惊艳开场,既传统又现代,令人耳目一新。

        ……    

        在这些独特的城市空间里,艺术的力量潜移默化。离大众近一些,再近一些,为他们带来一次次因艺术而生、如沐春风的独特体验和难忘经历。对国家大剧院、艺术团体、艺术家们而言,这是最美好的事情!

        忙起来!公益演出不打折扣

        5月14日,北京市东城区特殊教育学校的阶梯教室里,响起了悦耳动听的歌声。    

        约120名特殊孩子,听到了国家大剧院合唱团唱起的经典歌谣,《让我们荡起双桨》《黑猫警长之歌》《蓝精灵之歌》《青春舞曲》《歌声与微笑》……午后时光在艺术的美妙氛围里变得异常动人。在演出中,艺术家们增加了肢体动作,传递音乐的律动。孩子们从最开始的好奇,到慢慢随着音乐的节拍晃动身体,有的还情不自禁跟着哼唱起来,笑容洋溢脸庞。

        “当看到观众脸上的笑容,特别是特殊教育学校孩子脸上的笑容,一切劳累都消失了,这是我们最欣慰的时刻!”国家大剧院办公室统筹中心相关工作人员刘汝麟说。    

        每一次“走出去”的成功,除了台上艺术家们的精湛表现,也离不开幕后工作人员的辛劳付出,甚至还要克服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难。“比较困难的是资源整合工作,如何与众多艺术家协调档期,如何选择合适的演出场地,并根据场地特色对表演形式进行匹配等等。为此演出部的同事们多方协调艺术家,各部门场地负责人协调场地,大家通力协作。”刘汝麟表示。    

        具体到执行过程,太多细节需要考虑。以走进北京日报社这场演出为例,从确定演出日期到与艺术家沟通,从前期场地踏勘、舞台设置到演出当日舞台搭建、坐席摆放等,都可谓细碎而繁琐,细致到要明确演出场地电视屏幕尺寸,因为要播放活动背景画面,还要确认货梯尺寸,因为要运送舞台设备……看似一场相对简单的室内乐演出,其实幕后工作并不简单,相关工作人员为此付出了很多辛劳。公益演出,不打折扣,也不缩水!

        自2012年五月音乐节推出“走出去”公益演出,这一走便是8年。8年间,通过每年约20场的公益演出,更多人享受到了室内乐艺术为生活带来的美好,同时也让五月音乐节成为“消费得起,享受得了”的大众艺术节日。而这,正是对国家大剧院一贯以来“艺术改变生活”核心价值理念的忠实践行!

        美起来!文化中心惠及于民

        “吕思清老师快累死了!”说这话的是国家大剧院演出部副部长王路藜。快言快语、直言直语的她,说出了五月音乐节“走出去”公益演出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成规模、越来越有辐射力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艺术家们不遗余力的鼎力支持。

        4月30日雄安新区音乐会,是五月音乐节“走出去”头炮。当天,国家大剧院五月音乐节艺术总监、著名小提琴演奏家吕思清,携手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合唱团,为雄安新区建设者、开拓者送上精神慰问大餐。“演出是下午3点,早上8点吕思清老师就从顺义的家出发了,早饭都没吃。路上两个钟头,他一直在补觉。到了雄安就开始排练,早饭仍顾不上吃,然后就开始演出。”王路藜说。

        今年五月音乐节,吕思清要在十几天时间里参加4场公益演出,如此频率实在疯狂。事实上,除了演出,他还要参加快闪拍摄、媒体采访等一系列活动。“经常是早出晚归,对我们的各项活动竭尽所能配合。他对五月音乐节的上心程度、无私程度,真的让人非常佩服!”王路藜由衷感叹。    

        除了吕思清,其他艺术家也都是非常配合、无偿参与。琵琶演奏家吴蛮、小号演奏家戴中晖、牧童笛演奏家史戴芬·谭明恩,中国广播民族乐团、北京管乐交响乐团、哥本哈根古乐团……中外知名艺术家们将最精湛的艺术表演送到大众身边。    

        五月音乐节“走出去”,一年又一年,不仅参与艺术家“咖位”越来越高,其触角也越来越广——今年首次扩大至京冀地区,艺术家们走进北京新“两翼”——北京城市副中心与雄安新区。    

        同时,传播手段也更为多元,大剧院积极探索高雅艺术与高新科技的融合,打造“线上大剧院”,让高雅艺术惠及更多观众。五月音乐节期间,不仅对五月音乐节公益演出重点场次进行直播,还对在大剧院上演的重点场次、重点项目进行线上直播。就在5月11日,大剧院原创民族舞剧《天路》“4K+5G”演出直播,微博事件互动人数达5180万人次,370万观众通过线上平台观看了直播。

        “无偿参与公益演出活动,是国家大剧院组织艺术家服务社会、回馈市民的一项重要公益举措。”国家大剧院党委副书记、副院长赵佳琛说:“五月音乐节公益演出活动,参与的艺术家都予以了大力支持,他们走进城市的不同角落,与市民进行艺术互动,让更多人享受到了艺术的美好,也让更多人感受到了北京作为全国文化中心的文化风貌、精神韵味。”

  • 我想把中国最优秀的电影带进印度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阿米尔·汗又来了!这次他不是来宣传自己的新片,而是应邀参加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昨天下午,在大会主体活动之一亚洲电影展上,他就中印电影合作等问题回答了中国媒体提问。

        对于这次参会,他表示非常高兴,希望可以了解到亚洲其他国家关于文明交流方面的想法,并借此机会分享自己的想法。谈及自己的电影创作,他说电影最迷人的地方在于故事。“故事可能来源于一首诗歌、一本书,或者从朋友那儿听来的。电影则运用不同艺术形式、结合不同载体讲故事,比如绘画、表演、剧本。”在他看来,电影是最能让他感受到激情的艺术形式,他很幸运能够以此作为自己的职业。

        阿米尔·汗的《摔跤吧!爸爸》《地球上的星星》《神秘巨星》等片深受中印两国观众喜爱,影片对女性地位、教育等社会问题的关注也在两国引发较大影响。对此,阿米尔·汗说自己会从网络等渠道了解观众对其作品的反馈,他希望今后能继续通过电影传递爱和希望,“因为爱和希望是最美好、最积极的情感。”

        “我非常高兴看到近几年印度电影在中国取得成功,接下来我希望让更多中国电影走进印度。”阿米尔·汗坦言,在印度,观众很少进电影院看外国电影,而中国观众在这个问题上则更为开放友善,能接纳不同文化。他还开玩笑说,每次当自己来中国时,甚至感觉和在印度没什么差别。因此他希望借助自己的力量,让更多优秀的中国电影走进印度。

        他透露,自己正在筹备中印合拍片。但他同时表示,合拍片不能操之过急,电影必须由内而外、自然而然地发生。“首先要有一个好故事,先从作者的写作开始,这是第一步。然后导演读了故事,想把它搬上大银幕,其他工作人员一个个加入,最后一点点变成一部电影。中印合拍片必须讲和两个国家都相关的故事,如果硬来就不自然了。”他认为这样的合拍片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到来,他希望能尽早迎来这一天,也希望自己能尽一份力。现下,他最主要的工作还是把中国最优秀的电影带进印度,他还请熟悉的中国电影界朋友推荐片单。

  • 亚洲各国可合拍电影表达亚洲心声

        本报记者 袁云儿

        昨晚,在拥有六百年历史的太庙大殿前,来自亚洲的14位著名电影人就亚洲电影与文明交流展开对话。这是亚洲文明对话大会主体活动之一亚洲电影展的“电影大师对话”活动。中国导演陈凯歌、日本电影大师山田洋次、印度电影人阿米尔·汗、中国演员章子怡纷纷发言。    

        中国导演贾樟柯担任整场对话的主持。第一个发言的是陈凯歌。他说,自己从事电影创作已经40年,这40年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这些变化的亲历者,他常常自问,是什么力量引起了这些变化。他将答案归结于中国的文化精神。“作为一个电影人,如何承接独属于中国的文化精神,让中国文化与其他文化展开交流,是特别好的事情。”

        创作出《寅次郎的故事》《幸福的黄手帕》《家族之苦》等经典作品的日本电影大师山田洋次说,日本和中国一样,这些年变化很大,比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后,日本人开始远离榻榻米,生活方式逐渐西化。因此,他一直在思考:如果小津安二郎导演现在还在拍电影,他会如何创作?    

        对于亚洲电影要如何发展,曾创作出《青木瓜之味》《夏天的滋味》的越南裔法籍导演陈英雄认为,这个问题需要亚洲电影人讨论什么是属于亚洲的电影语言,通过这一语言表达亚洲人的内心和文化。中国演员陈道明透露,自己最近重温了电影《杀死一只知更鸟》,感到种族之间、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尊重是公平。他建议亚洲电影人对话可以形成一种机制,“不光是中国电影,亚洲电影也要走向世界。”拥有《小孩不笨》《钱不够用》等代表作的新加坡导演梁智强提出,亚洲各国可启动合拍片项目,请几个国家的导演分别创作各国故事,再由一位总制片人整体统筹形成一部作品合集。    

        章子怡从表演的角度谈到了自己的体会。她认为创作者不能丢掉生活,“我们的事业环境非常急促,有时会有很多‘快产品’出现,无论导演、演员还是制作人,都不能丢掉生活给我们的元素,以更精准地塑造角色,传递电影要表达的内涵。”

        曾拍摄《入殓师》的日本导演泷田洋二郎刚刚在中国拍了一部新片。他直言在这次合作中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不同价值观、思维方式的激烈碰撞,但大家在充分的讨论后逐渐融合,并成为真正的朋友。他希望这部讲述中国父子关系的电影能够在中国上映,让观众获得感动。

  • 相声演员不自律,“挨削”不冤枉

        牛春梅

        唐山、汶川、玉树惨烈的大地震,已成为中国人共同的伤痛,在这样的伤口上撒盐需要的不只是勇气,还得有足够的无知。这也是张云雷事件引起社会大众如此之大反应的根本原因。

        也许张云雷会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已经过去大半年的事情,为什么还会被挖出来?如果真这么想,那就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挖出深层原因,从根本上纠偏,这次的事儿躲过去了,将来也一定会有一个新的引爆点。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就像他在道歉文章中所说的要“提高自律意识”。一个春风得意的年轻人,每天面对的都是掌声鲜花、粉丝疯狂的追逐,难免会飘飘然,但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需要自律。因为你的影响力越大,受关注度越高,一言一行就越会被放大,这时候嘴上有个“把门”的格外重要。如果自己没意识到这个问题,逼得别人出手,那就只有“挨削”的份儿了。据了解,早在张云雷刚刚犯下这个错误的时候,在德云社内部已经对他进行了相应的处理。但显然这种内部自律的力度不够强,以至于最后授人以柄,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张云雷这样如今相声圈的“顶级流量”倒霉了,其他同行是不是就可以笑了?当然不是,张云雷是该行业的一分子,他身上的问题也不是只属于他自己的,还有不少从业者或多或少都有着类似的问题,重则三观不正,轻则低俗段子满天飞。这次事件不仅针对张云雷,也是一次对全行业敲响的“警钟”。

        “自律”对于相声行业有着格外重要的意义。相声中的不干不净是个传统问题,以前的艺人被认为是下九流,地位低下,生活窘迫,为了挣钱无所不用其极,“脏包袱”是他们吸引观众的重要手段。但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相声登堂入室成为一门艺术,相声演员作为艺术家得到观众的尊重,那是因为侯宝林等前辈艺术大师自觉自发地对传统相声进行净化,以真正的幽默代替了“脏包袱”。

        近些年,相声回归剧场,让积淀深厚的传统相声重新焕发活力。这原本是好事,可是有些缺乏自律意识的人却顺便把传统相声中的糟粕忠实地继承过来。有好的不学,为什么偏偏学那不好的?毕竟高级的幽默,对演员自身素质有着更高的要求,相比之下,甩点“脏包袱”则容易得多。也许,相声行当应该提高一下门槛,让从业者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幽默。

        今天的演员如果还像当年撂地儿的那样,只贪图眼前的效果好,无原则没底线的编段子,其实是一种自我放弃,毕竟今天的观众已经不是当年的观众了,对于相声艺术的要求会更高,开倒车的难免会被观众抛弃。

  • 亚太地区网络视听优势明显

        本报记者 李夏至

        昨天,作为“亚洲文明对话大会”平行分论坛“亚洲文明全球影响力”论坛的重要部分,“亚洲网络视听传播政策对话与合作成果发布活动”在中国传媒大学举行。

        本次活动由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指导,北京市广播电视局与中国传媒大学共同主办。围绕“繁荣网络文化,讲好亚洲故事”这一主题,来自世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150余位业内人士参加了此次活动。现场,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展研究中心发布了《亚太地区网络视听发展与治理情况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报告》指出,亚太地区具有庞大的人口红利以及数字媒体后发优势,亚太地区网民逐渐形成稳定的网络视听消费习惯,网络视听发展潜力巨大。近年来,亚太地区网络视听市场规模不断扩大,中国网络视听收入已达到亚太地区总体收入的半数以上。    

        由爱奇艺副总裁、自制剧开发中心总经理戴莹带来的数据就十分直观。她介绍,自2015年爱奇艺自制剧《盗墓笔记》开启了视频网站会员付费观看的模式以来,网络视听收入从过去单一的广告模式实现转化,会员付费收入成为视频网站的重要收入来源。仅2018年一年,共上线网络剧218部,其中“超级网剧”数量倍增,达63部。其中,96%的网络剧需要付费观看,超过2017年11个百分点。

        这种从内容开始的变革,直接推动了国产网络视听内容的升级换代,也直接影响了国产网络视听作品的“出海”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比如,爱奇艺正在热播的《破冰行动》已经被RED by HBO购入海外多国版权,将在东南亚11个国家及地区频道上播出。自制网络剧集如《河神》《无证之罪》等,自制网络电影如《杀无赦》等,动漫如《无敌小鹿》《神明之胄》《灵域》《无敌鹿战队》等,也成功输出海外。    

        优酷近两年则有40余部版权作品输出到20多个亚洲国家的电视台,内容覆盖电视剧、动画片、纪录片、综艺和电影等类别。此外,优酷还有十几部作品通过Netflix、YouTube等新媒体平台覆盖亚洲国家。例如,《白夜追凶》海外播出版权被Netflix买下、《这!就是灌篮》模式版权被福斯集团买下,而优酷引进《东京女子图鉴》版权制作的剧集《北京女子图鉴》和《上海女子图鉴》也都反向输出到日本。    

        腾讯视频一直以来也十分重视与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文化交流与合作。统计显示,2018年腾讯视频引进的亚洲影视作品中,电视剧集数在450集以上,纪录片部数在100部以上,动漫引进部数在300部左右;而在“走出去”方面,腾讯视频去年发行至亚洲其他地区的电视剧共17部,综艺节目7档,纪录片两部,包括自制综艺《创造101》、自制剧《忽而今夏》、自制纪录片《风味人间》等。

        短视频平台快手同样致力于国际化,以丰富多元的用户生产内容讲好中国故事,展现中国形象。据介绍,快手从2017年底开始组建海外团队,并推出了快手国际版Kwai。去年,快手国际版Kwai陆续在韩国、俄罗斯、巴西、越南、印度、土耳其、马来西亚等多个国家摘得应用商店榜单第一。

  • 特别欣赏吴京,最想跟他合作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很开心能够来到亚洲文明对话大会参加亚洲电影展,在这里可以碰到各国电影人,我觉得非来不可。”新加坡电影人梁智强说,他希望借此机会跟同行好好聊一聊,在电影上找机会合作。

        作为横跨电影、电视剧、综艺等多个领域的多面手,梁智强是新加坡文艺圈的常青树。他执导的电影《钱不够用》系列、《小孩不笨》系列都曾在新加坡创造票房神话,《小孩不笨》中涉及的教育问题甚至在新加坡国会上引发三次讨论。从新加坡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切入,以幽默写实手法探讨社会问题,具有一定人文关怀,是梁智强作品的特色。    

        提及这一风格的养成,梁智强笑言,自己本身就是喜剧演员出身。从1990年开始,梁智强便率领团队为综艺节目《搞笑行动》创作幽默短剧,一直做了十年。“当我转入电影创作时,很自然就开始把喜剧元素放进去。我会寻找周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把它们幽默化、喜剧化,让观众看到事件背后的意义。”

        如何将对生活的观察转化成银幕上的故事,梁智强认为,创作者首先要透彻理解自己关注的主题,把来龙去脉弄清楚,把喜怒哀乐抓准,然后再进行艺术包装。“一些年轻导演的创作会有些无病呻吟,很多镜头形式大于内容,甚至有人工痕迹。如果朴实地拍、用一颗真心来拍,也许效果更好。艺术处理就像炒菜,盐放多了太咸,糖放多了太甜,要经过多年才会拿捏好分寸。”

        梁智强说,这几年他一直非常关注中国的影视产业,“《延禧攻略》《伪装者》《琅琊榜》《欢乐颂》都看过,最近在看《都挺好》。中国这几年电影电视剧简直天翻地覆,非常厉害。”当被问及最想合作的中国电影人,梁智强笑言“不敢想”,因为他特别欣赏吴京对电影的执着。“他从四角、三角(配角)一直到一角(男一号),很佩服。他知道中国观众在想什么,拍出来的作品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