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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活就是大树,人类都是小虫”

        本报记者 路艳霞

        作家池莉与她笔下那些风风火火、敢爱敢恨的武汉女性截然不同,她安静,话少,拥有超越年龄的清澈、单纯。她外表柔弱,内心却一直积蓄着强大力量,其花费十年时间完成的新作《大树小虫》日前首发。这部新作勇敢颠覆了池莉以往的写作,她也破例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

        武汉动态版《清明上河图》

        “写这么长的东西给谁看?我就是干这件傻事的作家。”作家池莉说,40万字《大树小虫》前后花费十年写成,成为她耗时最长的一部作品。

        《大树小虫》故事的现实背景设定于2015年的武汉,通过俞家和钟家两个家族的联姻,引出两个家族三代人近百年的跌宕命运与现世纠葛。男女主人公分别是80后和85后,围绕促使男女主角尽快生个二胎男宝这件头等大事,双方长辈使出浑身解数。在此过程中,每个人物都积极扮演着推手的角色,每个家庭不为人知的隐秘也逐渐袒露。

        小说主线写到十多位主要人物,涉及老中青三代人。这些人物都通过男女主角的联姻而自然地相互串联起来,人物性格也在生活中的一系列事件中逐渐显现,而每个时期不同人物的人生更是各异。令人眼前一亮的还有,全书充斥着时代的巨变、经济体制的飞跃与不变的家庭伦理、社会纲常之间的各种矛盾,这些是小说的笑点、泪点、看点,也是人性之软弱被不断戳中的痛点。该书责任编辑之一孙茜认为,人物在各自背景中愈加鲜活和立体,光面与阴影都被不断放大、拉近、清晰化,现代武汉的动态版《清明上河图》由此呈现。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不同人物在不同时空的交集,池莉不断将视线拉远拉长,在家长里短的生活流之外,让读者看到的是宏观而深远的问题。在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对传统伦理、道德底线及时代洪流中自我价值的缺失等普遍存在的问题,池莉做了入木三分的呈现。

        文学评论家阎晶明点评道,“这本小说特别能够反映出池莉这么多年持之以恒的创作坚持,她对生活的理解带着强烈的烟火气,既承认生活的美好,也看到生活的苦处。”他说,这本小说告诉读者,不管你的身份、出生、经历如何不同,不管你的地位怎么样,最后在生活面前,都有一种绝对的平等、绝对的平衡,谁也逃不脱,这就像宿命,但这又是生活本身。

        从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找灵感

        这部新书,池莉曾经写了十几万字,但最终选择彻底废掉,现在想来太累了,她都不清楚当时推翻重来的勇气到底来自何处。

        十多年前,池莉迷上了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也迷上了量子力学,这些颠覆物理学经典的理论,让她深感震撼,也让她获得了更加广阔的思想力。“我虽然不懂,数学也特别差,但我看重的是其中的人文意义。”她说,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通俗的解释是,一只小甲虫盲目地在一棵大树上爬行,它不知道自己爬行的轨迹是弯曲的,“我幸运地发现了广义相对论在我小说中的延伸,对我来说,生活就是一棵巨大的树,我们人类都是小虫,在奋力地生活、奋力地爬行。”在池莉看来,也许从宏观上看人类爬行的轨迹真的是弯曲的,但能够在大树上生活和爬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所以人类是伟大的。

        她还意识到,文字很像量子的微粒子,“如果单纯讲故事,你表达不出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和微妙关系,必须用一种量子纠缠,每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做什么事情一定受到身边很多影响,生不生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孩子怎么办,家长是怎么想的,全是量子纠缠,互相在作用。”正是因为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池莉发明了立体式“直线+方块”的写作结构,她发出欢呼说,这样的全新发现让她体内的多巴胺分泌旺盛,从中体会到巨大的快乐。更重要的是,这些年的写作尽管漫长,但是她的快乐却从未消减。  

        对科学的着迷,让池莉的文字获得了全新生命。在《大树小虫》中,她去掉了很多虚字,“的地得”很少用,她还去掉了不需要的标点符号,“我希望直接把读者带入现场,希望用文字代替第一视觉,看到了文字就看到了形象。”

        喜欢骑车在大街小巷窜来窜去

        不开研讨会、不请人写序,池莉一直与文坛保持距离。她解释说,那是因为自己很弱智,不太擅长和人相处。她说,她的长处是写,而不是说、唱、跳。

        池莉上世纪80年代末创作的“人生三部曲”《烦恼人生》《不谈爱情》《太阳出世》,被誉为中国小说新写实流派发轫之作。其畅销代表作《生活秀》虚构的“鸭颈”小食,衍生出红遍全国乃至海外的“武汉鸭颈”,并形成了庞大的食品产业链,堪称文学深度介入现实生活的成功范例。说到这一切的时候,池莉很淡然,她说这完全是无心插柳,在她的写作生涯中是个特例。如今《生活秀》里的主人公来双扬战斗过的吉庆街旧有的模样已不再,池莉喜欢的武汉城里的两家鸭脖子店也不复存在,她一边为吉庆街的“消失”发出叹息,一边连说超市真空包装的鸭脖子失去了烟火气。池莉很清楚,仅凭作家的一己之力能创造奇迹,但很多时候更是无能为力。    

        池莉喜欢骑着自行车在武汉的大街小巷窜来窜去,找寻活跃在城里的最真实的人,这样的习惯几十年从未改变过。她说,朋友之间太熟了,就不觉得他或她是你的艺术形象了。她一定要找陌生人,继而去深入探究武汉城的肌理。

        这对池莉而言是一个日常画面:一位武汉人正坐在门口,翘着腿、喝着茶、望着大街。“我就走过去说,好累,我也坐一会儿,我们就开始聊天了——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哎呀,这个抽烟的故事长了……”池莉有着极其敏锐的识别力,就跟谈恋爱一样,有的人有感觉,有的人没感觉,和那些有感觉的人聊天,她总能有意外收获,而每当写作的时候,这些储备多年的人物素材就会活灵活现地跳脱而出。“我是要和人面对面的,这是我写作的天生的一种方式,我没有刻意寻找。”

        池莉拿的手机样子老旧,却是崭新的,她对上网、微信、微博并不上心,但对泥土的热爱持续多年。“我是碰到泥土就舒服,离开电脑就要赶紧摸一摸泥土,我叫池莉,我的名字里有水有草,我就是土命。”池莉的眼睛闪烁着快乐的光芒,她说种菜出一身汗就很舒服,比纯粹在跑步机上还要舒服,而对社会活动和图书宣传,她是真的觉得很累。

  • 执导歌剧!电影大导文德斯这次跨界有点猛

        本报记者 韩轩

        国家大剧院、柏林国家歌剧院联合制作比才歌剧《采珠人》即将在国家大剧院首演,5月13日,该剧导演、享誉世界的影坛导演维姆·文德斯在大剧院与媒体记者见面。他说,《采珠人》是他人生中的首部歌剧作品,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让音乐更突出一些”,希望大家可以“看见音乐”。

        维姆·文德斯是二十世纪70年代“新德国电影运动”先驱之一,也是当代德国影坛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的创作从不囿于特定的形式,舞蹈、音乐、舞台剧等都深深吸引着他。此番首次跨界歌剧领域,是源于著名指挥家巴伦博伊姆的提议,当时文德斯就选择了作曲家比才的早期作品《采珠人》,在他的印象中,这部歌剧的音乐十分温柔,“是很典型的浪漫音乐的代表。”  

        虽然从小就热爱着音乐,但文德斯始终觉得,相比于电影,歌剧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危险的舞台艺术形式。他特意用了“危险”这个词,“因为很多可能在舞台上大家能看的东西太多了,音乐反而变成了一个次要东西。”他看过一些歌剧,制作时视觉上的呈现完全覆盖了音乐上的美,这让他感觉很不应该,“所以我做《采珠人》的初衷,是想让音乐成为最主要的。”文德斯反复强调,他会给观众提供一个好的舞台环境,可看的内容很多,“但要让音乐更突出一些。”

        对一个电影导演来说,这样做可谓相当难得。文德斯在执导歌剧的过程中,始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合作者”,与指挥家、歌唱家,甚至与作曲家比才合作。为了突出歌剧的音乐,他“在某种程度上做了减法”,甚至让舞台呈现出空无一物的状态,以表现带有传奇色彩的锡兰海滨。“如果一个歌剧导演能让观众真的‘看’到音乐,意味着观众闭上眼睛,音乐就在他的脑海里面。”文德斯说,这样的歌剧导演才是尽职的。 

        不过,文德斯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本剧大部分的故事都忠实于原作,但他改编了开场中的小段落。在原本的歌剧开头,男性角色祖尔迦被同村同部落的人选为首领,文德斯觉得这个段落对整个故事发展没有什么意义,“在这一段里面群众角色显得比较蠢,而后面故事里面群众角色与此相反。”于是他删掉了这一部分,让情节更加简单,也让人物显得更加生动鲜活。

        文德斯透露,如果一定要说这部歌剧的呈现和他的电影作品有什么相似性,“大家知道在电影里面我比较喜欢空旷的场景,比如说沙漠;我还喜欢突出人,喜欢突出个性非常强烈的主人公。”此外,他还运用了电影中的“闪回”手法表现故事的背景。

        《采珠人》将于5月15日至19日在国家大剧院上演。

  • 中央音乐学院发起延安音乐节

        本报讯(记者 韩轩)今年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7周年,《黄河大合唱》创作80周年,5月23日至27日,由中央音乐学院策划发起,联合陕西省委宣传部、中共延安市委市政府举办的“中央音乐学院·延安5·23音乐节”将在革命圣地延安举办。

        此次音乐节包含近20场音乐演出,囊括歌剧、交响乐、民族室内乐、合唱、协奏曲等多种音乐形式,红色经典《黄河大合唱》、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重点扶持剧目歌剧《松毛岭之恋》都在其中。5月23日的开幕式音乐会——“致敬祖国暨纪念《黄河大合唱》创作80周年”音乐会,由中央音乐学院院长、指挥家俞峰担纲指挥,中央音乐学院交响乐团、中央音乐学院合唱团、中央音乐学院民族室内乐团、延安大学鲁迅艺术学院合唱团、兰州音乐厅合唱团等近500人,将共同演绎《黄河大合唱》。傅庚辰、赵季平、田华、瞿弦和等老一辈艺术家以及光未然的后人亲临现场讲述“黄河的故事”。

        声乐艺术家郭淑珍与王秀芬、袁晨野、王威、许昌、孙媛媛、陈曦、王传越等中青年音乐家,将在音乐节期间讲授大师课及“音乐人才培养”讲座。音乐节期间还将举办《胸怀家园、放歌人民、奏时代强音》的音乐党课、延安鲁艺校友座谈会等活动。

  • “走进文博会看北京”活动启动

        本报讯(记者 关一文)5月13日,2019年“走进文博会看北京”系列活动正式启动。北京11家有特色的博物馆、艺术馆等资源共享单位将带首都市民感受文化之美。

        作为第十四届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综合活动板块的重要组成部分,“走进文博会看北京”系列活动由北京市贸促会主办,北京市徒步运动协会承办。活动将围绕本届文博会“引领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 助推全国文化中心建设”的主题,紧密结合北京市“一核一城三带两区”的战略部署,征集天桥印象博物馆、北京塞隆国际文化创意园、北京凤凰岭自然风景公园、前门华韵·泰山皮影、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宣南文化博物馆、王府井古人类文化遗址博物馆、老北京传统商业博物馆、巴园子村、首钢工业遗址公园、京彩瓷博物馆等11家资源共享单位,让首都市民了解最新的文化创意产业资源,体验文化的魅力。

  • 黄磊计划办一所“麦田大学”

        本报讯(记者 徐颢哲)“今天值得记下来,再见了,我的学院,愿你更好,永远爱你!以后,专心准备我的麦田大学!”近日,著名演员兼导演黄磊通过这样一条微博,宣布自己在北京电影学院的教师生涯已经结束。13日下午,黄磊以监制身份出席其学生林继东执导的电视剧《我要和你在一起》发布会,他坦言已经离开北京电影学院,“对,是离开了,但是我的学生都在各行各业有自己的成绩我特别开心。”

        这原本是即将于本周六在江苏卫视开播的《我要和你在一起》媒体见面会,但因为黄磊而成了一场谢师会。现场可以用“祖师三代”同堂来形容——导演林继东首先登台表示该剧能拍摄成功,最离不开的就是恩师黄磊的支持。而剧中饰演女一号的柴碧云又是林继东的学生。柴碧云回忆:“第一次听到黄老师名字是上学的时候,听林继东老师说他的故事,他也是把黄老师教他的东西教给了我们。”

        给自己学生执导的电视剧做监制,黄磊很感慨,“林继东算我1997年带的第一届学生,他和海清同班,我做导演拍第一部戏《似水年华》的时候林继东就是我的男一号和助理导演,我挺开心他有这样的成就。”林继东则把自己的新剧看成给老师黄磊的毕业作品,“黄老师对我们帮助非常大,事无巨细一步一步指导我们。”

        面对学生们的感谢,黄磊也直言:“学生经常叫我‘黄扒皮’,说我特别狠,其实都是教学需要。我一直告诉学生,演员就是一颗心,没有这颗心就不要做演员,从心出发,由心而感动,才能成为好的演员。” 

        黄磊也没忘记帮自己的学生们呼吁,希望市场多给年轻人机会,“电视剧市场需要新的面孔,需要新的导演,这些学生已经是非常成熟的演员和导演了,可以让柴碧云也挑战一下海清之前的角色。”对于未来自己的办学计划,黄磊的回答充满理想主义色彩,“我希望有一天有‘围炉教学’,或者有个‘麦田大学’,真的在麦田上教学,就像当年一样,可以喝着酒上课。”

  • 《音乐家》胡军瘦身出演冼星海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悲歌当泣,远望当归,当音乐家因战火滞留哈萨克斯坦时,他对祖国和家人的思念也到了极致。讲述冼星海生命最后五年经历的中哈合拍片《音乐家》昨天在京首映,该片由西尔扎提·牙合甫执导,胡军、袁泉、阿鲁赞·加佐别可娃、别里克·艾特占诺夫等中哈两国实力派演员出演,将于5月17日全国上映。

        1940年,冼星海接受秘密使命前往苏联参加《延安与八路军》的后期制作,后因苏联卫国战争爆发阻断了归国之路。在生命的最后五年里,他孤身一人滞留哈萨克斯坦,在举目无亲、贫病交加之际,哈萨克斯坦音乐家拜卡达莫夫接纳了他,为他提供了一个温暖的家。在阿拉木图,冼星海创作了《民族解放》《神圣之战》《满江红》等著名音乐作品,并根据哈萨克民族英雄阿曼盖尔德的事迹创作出交响诗《阿曼盖尔德》,激励人们为抗击法西斯而战,受到当地民众广泛欢迎。

        “在大家的印象里,我可能是硬汉、大侠、英雄之类的形象,跟音乐家没一点关系。但其实导演找我之前就调查过我的家庭,知道我是音乐世家,从小学过小提琴。”胡军坦言,自己看完剧本后深受感动,决定挑战出演冼星海。为此,他重新捡起儿时学的小提琴,片中冼星海拉小提琴、弹钢琴的那些镜头,他都是亲自上阵。还有一场冼星海病入膏肓的戏,他为此减重十七八斤。

        剧组耗时两年在中哈两国实地走访,收集与冼星海有关的一手资料。影片辗转中哈俄三地拍摄,前后历时近5年,先后有三万人参与拍摄,开启了中哈两国电影合拍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