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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张“面瘫脸”,却深藏表演万象

        本报记者 徐颢哲

        接近耳顺之年,倪大红“大红”了。电视剧《都挺好》播出之后,剧中倪大红扮演的“作精老爹”苏大强获得广泛人气,表情包、经典台词满屏飞。甲子一轮回,儿时没上户口的时候家里管他叫“倪小孩”,后来上户口的时候取名“倪大红”,但当时他年纪小,喜欢宏伟的宏,所以有一段时间都叫倪大宏。快六十岁了,倪大红觉得叫大红也不好,“我希望大家叫我红红,我觉得红红挺好。”

        因为苏大强爆红的这两个月,倪大红确实有种“是不是活动太多了”的感觉。他谢绝了大部分的采访,因为自己“平时是一个话很少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最近,出现在山下学堂大师分享课的倪大红,难得打开话匣子,分享人生和表演的“森罗万象”。

        【破与立】

        不能靠脸吃饭,尽量琢磨表演

        在苏大强之前,倪大红可能只是那个观众眼里熟悉的陌生人。其实这张没守住发际线却有着大大眼袋的“面瘫脸”,入行35年来操着一副老痰嗓,一直在塑造经典影视形象——《乔家大院》中把大奶奶逼死的奸猾秀才孙茂才,《活着》里骗走福贵祖产的“精明人”龙二。如果还是想不起来,那你至少记得《新三国》里的司马懿,还有被奉为“国产剧神作”的《大明王朝1566》中的严嵩。

        做演员,很大程度上是“老天爷赏饭吃”。然而,对于非典型“出厂设置”的倪大红来说,想要在当时主流的国字脸俊俏小生中蹚出一条生路并非易事,就连考学都是困难的。19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18岁的倪大红报考了中央戏剧学院,但在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接下来他又报考了解放军艺术学院和上海戏剧学院,依旧未能如愿。

        一再被拒,他自己分析,一是形象问题,“有点歪脖,老耸着肩,感觉不是那么挺拔”;二是声音,“声音确实不是那么洪亮”。为了把嗓子打开,家里给倪大红找了一个唱京戏的老师教他,但唱了一些日子,还是那样,没变化。1982年,倪大红准备最后一次挑战中戏,当时家里已经为他联系好了工作,“如果再考不上,我就回哈尔滨电缆厂当工人了”。倪大红觉得自己被选中,可能是因为“教学组的老师觉得倪大红这样的形象我们需要搭配”,“80班能招姜文这样的,82班也可以招倪大红这样的,当然招我是按喜剧演员招进去的。”

        在中戏和同学演小品的角色,倪大红起步就是演父亲,然后是演爷爷,就是演兄弟找他的都很少。既然不能靠脸吃饭,他开始琢磨表演,“我就想办法以表演说话,根据自己的条件去琢磨,让人接受,尽量做到内心戏多一些。”于是,圈里人都知道他的戏好,看上去是块石头,其实是块璞玉,识货的人珍藏着,在关键时候请出来亮个相压下场子,但很少给他演主角的机会,三十多年的演艺生涯,多数时候他都是别人的绿叶,演黄金配角。

        【虚与实】

        “面瘫式表演”,深藏表演想象力

        提到倪大红,“面瘫脸”一度成为他演技的代名词——面对老婆发脾气,瘫;当大毒枭要被警察围捕了,瘫;演上海滩大佬,要动乱了,瘫;当地下党,独生女为革命牺牲,瘫……人中永远拉得很长,嘴角也一直向下,但那双挂着眼袋的细长眼睛一眯一瞪就出了味道。

        对于“面瘫式表演”,倪大红自己觉得是褒义的。事实上,他的演技却常被圈内同行称赞,陈坤视其为偶像。当初拍《天盛长歌》的第一场戏时,楚王从宗正寺出来被皇帝召见,饰演楚王的陈坤跪在倪大红面前,“兴奋得手发抖”。《天盛长歌》中要废太子的那段戏,倪大红饰演的皇帝眯着眼睛陪对方下棋演戏,轻松勾出太子的狐狸尾巴,当太子说赵王谋反,他大骂“孽障”。等太子一走,他身子一斜颓坐在台阶上,那股心痛从空洞的眼神中流了出来。

        在近日的大师课上,倪大红这样形容自己的表演经验:“去创作一个角色一定要理顺、理清你和对方的人物关系,找到了、找准了人物关系,你要创造这个角色的路数就对了。”他尤为看重的,是打开想象力。塑造“作精老爹”苏大强,倪大红和剧组的工作人员、演员聊身边的老人,再结合自己对这样人物的记忆,展开想象力。于是,苏大强表面看起来“作”,但内在的逻辑在于希望儿女都在自己身边,“我闹腾,我作,你们就要回来,在美国也要回来。”

        倪大红的戏,很少声嘶力竭,合适的肢体语言,他却拿捏得炉火纯青。《大明王朝1566》中塑造老年严嵩时,有一场80多岁的严嵩雪夜进宫见嘉庆皇帝的戏,被很多人称为表演教科书。皇帝为了照顾严嵩,会摆放圆凳,底下还有一个火盆。倪大红会弯着腰慢慢趴在那儿看底下还有没有火盆,“如果有,今儿的事不大,如果火盆没了,可能这事就大了。一看火盆和圆凳都没了,立马就跪下。”在他看来,准确的肢体语言把此时此地的规定情景、人物关系都带出来,信息量特别大。

        【进与退】

        避苏大强的风头,回归话剧舞台

        在“小鲜肉”当道、流量为王的演艺圈,曾经的倪大红也有年龄焦虑,怕演自己喜欢角色的机会越来越少。遇见“苏大强”,一切豁然开朗。他倒是没因为苏大强这个角色改变什么,“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觉得还跟往常一样”。但突然火成这样,让倪大红想着“避一避苏大强的风头”,“我现在拿个什么东西能够拽在苏大强之上,我不知道,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寻找到,我觉得我还是回去演话剧。”

        五月中旬,倪大红主演的话剧《银锭桥》将在保利剧院上演。每当在影视表演中遇到瓶颈期,他便会回归话剧舞台进行沉淀。田沁鑫导演的《生死场》《赵氏孤儿》,林兆华导演的《银锭桥》,他在这些戏剧表演中积累并将自己的演技升华。他也直言,舞台上表演和在镜头前表演并不分家,“舞台是锻炼演员的地方,带着舞台的基础站在镜头前,演员是有内容的;镜头前表演有全景、近景,甚至还有特写,对我来说其实更难。”

        与对曝光保持距离不同的是,生活中的倪大红,有着和年龄背道而驰的“潮”——前不久的《都挺好》主创庆功会上,年纪最大的倪大红反而是穿着最时尚的。他也答应拍了些杂志照片,“拍的都是比苏大强还能作的那种”。有年轻粉丝这样调侃他:身穿豹纹服,脚踩AJ鞋(Air Jordan潮流鞋的缩写),变身狂野男孩拍杂志。他这样解释自己的着装风格:“只要穿着舒服、得体,这也是对他人的一个尊重,也没有刻意去穿,就是觉得挺舒服,挺适合我的。”

  • 希望写出人人心中有的普遍情境

        本报记者 路艳霞

        青年说

        我一直在挖井,可能就差一锄头就挖到了,但是没有挖到就会一直尝试下去。

        80后作家文珍曾经在两年内接连斩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和老舍文学奖,被业界评价为“文笔像张爱玲一样狠”,但“对人物的体恤则像萧红”。目前她正在整理从读大学金融系到现在十来年间写的诗,她说在整个整理的过程中,非常怀念早年无人知道的快乐的“地下写作”状态。

        文珍显然不是高产作家,但她一出手就引发文坛的热切关注,近十年来一直如此,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她正式决定投身写作是到北京大学读文学硕士。在这之前,她说自己的写作曾经深受南方尤其是港台沪文学传统的熏染,强调个人性,趣味也更纤细幽微。是老舍那些充满家国情怀的大气文字,像磁石一样将她吸引到了北京。在面对去香港大学还是北京大学读研的选择时,她选择了北京。

        从金融系改道至中文系,文珍背负起了无形的压力。上世纪50年代北大中文系主任杨晦早就说过“北大中文系不培养作家”,但文珍某种意义上似乎颠覆了这个传统。2004年,她师从曹文轩教授,选择了北大“文学创作与研究方向”,更成为中国大陆第一个靠小说而非论文拿到硕士文凭的研究生。回忆起12年前的答辩现场,文珍至今清晰记得评论家贺绍俊、作家徐坤以及贺桂梅、张颐武等北大教授抛向她的那些问题。

        文珍的毕业作是一部名为《第八日》的中篇小说。事实上,从南到北,文珍的写作经历了水土不服,在校期间她亟于打破自己,但直至看到《上海文学》连载的杨显惠的《定西孤儿院纪事》这种典型的现实主义文学,以及更多沉重、严肃的反映大时代的作品,才意识到北方的语言体系和京派文学传统逐渐对她产生了深深的影响。面对自己的探索和外在的期待,文珍失眠了,一个个黑夜让她尝到孤绝的滋味,这些刻骨的经历,也促使她决定写一部没有人写过的失眠小说,这正是《第八日》。也正是那次毕业答辩,文珍才彻底释然,“小说就像药方一样,治好了我的病,写作是特别好的宣泄出口。”

        “我工作十年,等于在人民文学出版社读完了博士和博士后。”文珍这样评价自己在这家出版社的文学成长。毕业后有两三年她作为职场新人,就是学习如何当好一个文学编辑,很少有同事知道她在写作,她因此找回当年“地下写作”的快乐。更重要的是,那几年她拼命阅读古今中外的大量文学经典,汲取写作营养。而在这个产生过无数伟大作品和伟大作家的文学之地,文珍对待自己的写作始终保持清醒和警醒。

        2011年,文珍以匿名方式把中篇小说《安翔路情事》交给《当代》编辑。这部小说中,文珍描写了一个卖麻辣烫的姑娘与一位卖灌饼的男孩的爱情故事,灵感来源于她经常路过的那家麻辣烫店。小说写出了他们爱情的曲折与艰难,他们无法挣脱城市生活唤起的渴望,但又难以一同融入城市,最后两人只能隔着一条街遥遥相望。最初接稿的编辑未置可否,但当时的主编洪清波看上了,直到三审三校通过后,真实的作者身份这才“暴露”。洪清波此后两年在各种场合夸赞这篇作品,编辑部还将《安翔路情事》推荐给了第五届老舍文学奖,2014年,这部作品获得优秀中篇小说奖。2015年,文珍在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发表获奖感言时说,“对于写作我似乎一直还是业余选手的状态,还没完全准备好,才发现已经不小心走进赛道,就要下水游泳了。”她坦言,这一切来得有点猝不及防,让她处于失语状态。

        文珍面对自己的失语状态,将小说创作停顿了两年,选择了写作更多的散文和诗歌,以及走出去,游荡在祖国的山川河流之间。“远方对于我始终保有诱惑,我渴望知道那些远方的陌生人是如何生活的,如何买菜、挤公交车、谈恋爱,即便是只能够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到实地去看看也比完全凭想象要好。”直到2017年,她才恢复写小说的状态,写出了《夜车》《暗红色的云藏在黑暗里》《开端与终结》等作品,也完成了一次沉潜与突破。《夜车》写出在死别的巨大阴影面前,曾经生离的夫妻决定牵手完成最后一次尘世间的旅行。这些故事都收入她第三本小说集《柒》中,打动了无数读者。文珍说,她希望写出“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的普遍情境,更写出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形形色色的普通人的日常危机。

        很多时候,文珍也会面临写不下去的困境。她透露,现在依然有2014年、2015年开了头却至今无法完成的作品。即便是一部作品完成了初稿,她也会暂且先不拿出去,让它放一段时间,再重新掂量结尾的走向。她以发表在《十月》的《张南山》为例,这篇小说是写快递员的,为了写这部小说她跟快递小哥一块儿去派过几天件,坐着三轮送货车在朝内大街上招摇过市。而这部作品最终由8万字缩减至了2万字,正是反复删改的结果。

        从2010年开始,文珍也有一些受邀成为影视编剧的机会,但她无一例外地予以拒绝。“可能是个人能力有限,编剧对我来说不是个诱惑,而是陷阱。我也不太适合团队工作,对资本和电影商业更加不敏感。”

        至今文珍还没有出版长篇小说,她希望写长篇小说是个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事情,她不想贸然出手而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她对自己说,“会来的,何况我一直在挖井,可能就差一锄头就挖到了,但是没有挖到就会一直尝试下去。”

  • 德云社吴帅众筹争议,消耗演艺名人公信力

        木婉清

        近日,德云社相声演员吴鹤臣(本名吴帅)通过众筹平台发起百万元众筹一事引发争议,事情的最新进展是众筹平台回应无权审核众筹人资格,而吴帅所在的德云社也表示众筹乃演员个人行为,郭德纲及德云社将对其资助。

        一则普普通通的众筹事件,其实本不该占据太多社会资源来讨论。普通百姓突发重病,需要众筹救命,社会人士纷纷伸手援助,本来也是一次彰显社会爱心互助的正能量事件,可到了德云社吴帅这件事上,引起争议的几个关键点无外乎在于这场众筹的合理性。网友们质疑吴帅家庭有房有车有社保,并不符合“贫困户”的标准,而脑出血的治疗费用也不至于“大病致贫”,高达100万元的众筹金额显然超出了惯常同类疾病的额度。

        根据吴帅妻子的解释,网友的质疑属于不了解实际情况,“有房有车”并不意味着可以卖房卖车,选择“贫困户”属于误操作,100万的众筹金额也是“手误”。众筹平台和吴帅所在的德云社也随后跟进,一方辩称并无资格核查病人家庭经济状况,一方则认为众筹属于个人行为,而郭德纲和德云社也会资助。

        一番解释下来,似乎人人都有理,但各种说法也仍然未能服众。姑且不论此处众筹平台的监管缺失和德云社迟来的内部资助,吴帅家人的种种“误操作”所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夸大了吴帅病情所带来的影响。在事件爆发之前,吴帅的众筹已经达到了148184元,虽然未能达到目标100万元,但至少吴帅家人声称“筹集费用暂时够用,众筹已经关闭”。如果仔细翻阅众筹平台,不难发现类似的众筹比比皆是,而挂在首页的重病患者众筹金额大多在30万元以下,目前能筹到10万元以上的屈指可数。

        病情算不上特别严重,家庭经济状况也不是特别贫困的吴帅,能在短时间内募集到14万元之多,很难说不是因为他德云社演员的身份。虽然他并非德云社知名度最高的演员,作为相声演员可能收入也未必高于普通人,但仅仅是“德云社”这三个字,就借助了名人的吸引力法则得到了远胜于普通人的关注度。得之德云社,失之德云社,如今吴帅众筹所引来的种种争议,其实也是因为知名度,在引来众筹金的同时,也招来了社会公众的议论。

        德云社宣布郭德纲及公司将内部资助,众筹平台也表示众筹金直接进入医保卡,这起因名人众筹引起的争议看似平息,但更让人担心的社会影响还会延续。超出实际情况的“卖惨”,不仅浪费了公众的同情心,而且让私人众筹行为的可靠性成为众矢之的。吴帅事件曝光后,不少“众筹骗捐”的案例开始在社交网络蔓延,虽有夸大现实蹭热度的可能,但公众对于私人众筹行为的信心却实实在在地在消解。这种蝴蝶效应对于真正需要众筹救命的病人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对演艺圈人士来说,哪怕只是不知名的一颗螺丝钉,也要谨慎“使用”知名度,须知公信力的倒塌只是一瞬间,而修复和重建的成本却由全社会在承担。

  • 帕埃斯图姆古城文物首次来京

        本报记者 王广燕

        中国古代春秋战国时期,遥远的地中海上有这样一座古城——古希腊文明与古罗马文明在这里碰撞,诗人雪莱称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壮观”。由中华世纪坛艺术馆、意大利帕埃斯图姆考古遗址公园主办的“彩绘地中海:一座古城的文明与幻想”主题展,日前在中华世纪坛一层专题展厅开幕,来自地中海古城帕埃斯图姆的134件组珍贵文物,首次向北京观众揭开神秘面纱。

        走进展厅,从公元前6世纪的蛇发女妖瓦檐饰、狮头型滴水槽、公元前5世纪末期的赫拉石像,到公元前4世纪末期的城邦会堂石碑,罗马时代的日晷……众多的建筑遗存,见证了帕埃斯图姆古城高度发达的文明。展览分为“一座地中海古城”“帕埃斯图姆的彩绘墓葬”和“现实、仪式和幻想的图像” 三个部分,呈现了出土于意大利坎帕尼亚大区神庙及16座贵族墓葬的文物,包括壁画、雕像、建筑构件、彩陶、青铜器等多种文物。

        “帕埃斯图姆古城是当时地中海海域上一个典型的文化符号。”意大利帕埃斯图姆考古遗址公园馆长加布里埃尔·楚赫特里格在导览中介绍,在诸多展品中,帕埃斯图姆彩绘墓葬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5世纪,比中国的同类型文物早4个多世纪。它们历经2000多年时光,却依然画面清晰、色彩鲜明。中华世纪坛艺术馆执行馆长冀鹏程透露,这些“重量级”的壁画文物有的单件重量就达到了1吨,跨国运输经历了重重考验。

        “除了意大利禁止出境级别的文物以外,我们尽力将最珍贵的文物带到中国观众的面前。”展览协办方、天禹文化集团董事长宋沛然说,展览的筹备、组织历经一年多时间,展区设计邀请意大利知名设计师操刀,布展期间工作人员更是持续一周每天24小时紧张协作,只为保证展览效果。展览还融入实景模型和3D投影等高科技展示手段,再现震动考古界的“跳水者之墓”壁画场景,生动还原帕埃斯图姆的历史变迁和文化融合。

        据悉,今年是中国与意大利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15周年,中华世纪坛艺术馆作为2017年初两国政府确立的“中意文化合作机制”的成员单位之一,此次举办展览受到了意大利文化遗产与活动部和意大利驻华使馆文化中心的特别支持。展览将展出至6月28日。

  • 北演九大院团向公众敞开大门

        本报记者 王广燕

        “阿姨您把竹板放在食指上方,手腕放松……”昨天,西城区第二文化馆内,爱好曲艺活动的崔阿姨在曲艺演员郭迎欢的指导下,学会了最简单的快板打法,并获赠一副竹板。当天上午,北京曲艺团的演员和曲艺迷们聚在一块儿说演弹唱,观众在近距离欣赏艺术的同时还走上舞台,由演员手把手“一招一式”地亲授表演窍门。

        这场别开生面的活动,来自北京演艺集团 “梦想成真”五月演出季预热活动之一——院团公众开放日。活动中,北京曲艺团的明星演员李菁全程担纲主讲人,介绍和讲解各种艺术形式的发展历史、表演特色,更有不少青年曲艺名家、非遗传承人一一登场,为观众展示相声、评书、快板书、单弦、京韵大鼓、北京琴书等多个曲艺形式的经典名段。

        作为演出季的“招牌动作”,北京演艺集团旗下九大院团的公众开放日最近拉开了第六届“梦想成真”五月演出季的序幕。今年恰逢“温故知心·铸魂逐梦”北京演艺集团成立十周年活动,中国杂技团、北京市国际艺术学校、北京儿童艺术剧院、北京曲艺团等院团纷纷向公众开放大门,带来精彩的演出和趣味互动体验。

        “这些都是真功夫!”当天,在中国杂技团,朝阳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宋氏踢毽”“王氏飞叉”代表性传承人井小毅、王斌现场展示绝技,令观众连连称奇。品尝完非遗这道大餐,参与活动的观众又欣赏了充满美感的柔术、惊险刺激的抖空竹、在指尖游走的杰克棒。在体验、互动环节,非遗传承人和杂技演员们现场亲自示范、指导,让观众也过了一把瘾。

        坐落在南锣鼓巷里的北京儿童艺术剧院也在5月4日敞开大门,拿出了“招牌”活动以飨大小观众。观众们不仅看到了北京儿艺近年来的优秀原创佳作《北京童谣》,还体验了一把戏剧公开课。在戏剧公开课上,由长期参与北京儿艺高参小戏剧培训的专业资深老师担任主讲,让观众们了解戏剧制作的点点滴滴。有观众表示:“当我和孩子一起被邀请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虽然有点紧张,但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据悉,今年北京演艺集团 “梦想成真”五月演出季将用涵盖多个艺术门类的二十个新创剧目点亮京城的大小舞台,为观众奉上文化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