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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京剧院走入“四十不惑”

        本报记者 王广燕 牛春梅

        “辉煌岁月”北京京剧院建院四十周年展演第一阶段的演出日前落幕,一台台好戏轮番上演,一个个好角儿惊艳亮相,多场演出票房早早售罄,显现出北京京剧院四十年艺术积淀的传承,以及重视人才培养的丰硕成果,更看得出近些年北京京剧院对市场的培育和挖掘。

        项目孵化 捧角儿妙招显奇效

        今年年初,北京京剧院程派新秀李林晓个人专场在长安大戏院上演,接连两天的《白蛇传》和《春闺梦》,原本打算亏本的演出每场均售出600多张票,每场票房收入近20万元。台下的观众或许想不到,这位程派新秀曾一度陷入迷茫,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入错了行。2010年大学毕业进入北京京剧院后,很长时间里李林晓都在跑龙套,不知道何时能演一出自己的大戏。迷茫之际,她去读研深造,甚至涉足音乐剧,却始终放不下挚爱的京剧。

        近几年,北京京剧院院长李恩杰在剧院推行项目制运营管理机制,在演出水平符合剧院标准的前提下,演员都可以申请策划运营个人专场,剧院提供场地、人力、物力保障,演员吸引社会机构承担经营责任。“起初听了院长的话我很蒙,不知道项目制是什么,后来逐渐明白,项目制就是自己做主,打破禁锢你的条条框框,院里帮助你达成你想要的资源配置。这对青年演员来说是一个太大的奖励了。”李林晓兴奋地说。

        2018年,项目制给李林晓提供了举办个人专场的机会。作为自己专场演出的项目负责人,她亲自参与了全部流程。不仅要学戏、排戏,还要去落实创意、组建团队、策划文案,包括海报的设计制作都得参与。在这个过程中,她从以前的等待状态转为主动出击,不仅圆了自己梦想,也让自己对未来的艺术之路更有信心。

        “京剧史上的顶尖表演人才都不是简单靠培养和‘捧’出来的,本质上是演员在有利的外部条件下通过自身全方位的努力而成才的。”李恩杰说。他担任北京京剧院院长以来,一直注重搭建更多、更好的平台来培养、孵化人才。除了推行项目制,剧院还连续多年举办“魅力春天”青年演员擂台赛 、“每周一星”等活动,大胆破除原有限制,让青年演员拥有更多成长机会。“魅力春天”擂台赛举办八年来,先后有160名青年演员获得参赛机会,剧院超过50%的演员成为能够担任一台以上大戏的主演,这在当今京剧院团中绝无仅有。

        如今,剧院渐渐形成了一个完善健全的人才梯队,既有“领衔主演”“剧院中坚”,也有“青年领军”“魅力新星”,还选拔了13名佼佼者建立了“备选领衔主演”队伍。在剧院,往日的抱怨声不见了,青年演员学习练功的积极性大增,更多演员脱颖而出。

        讲究品质 把观众请回剧场

        前两年的“纪谭演出”、去年的朱绍玉作品展演、今年的“辉煌岁月”展演,以及新创剧目《大宅门》《狼牙山》……近几年,北京京剧院推出了不少“爆款”演出,一票难求的火爆局面与曾经“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窘境大相径庭。

        在李恩杰看来,观众不爱看戏,就说明戏没演好,戏演得好与不好,是有没有市场的决定因素。他们的口号是“用品质把观众请回剧场”。

        为此,剧院实施了艺术品质提高工程。首先是让老戏呈现新面貌,解决故事情节推进慢、剧本结构不合理、表现方式落后等问题,用庄重大气、高雅精致的标准将老戏进行加工提高,并据此形成传统老戏演出质量标准,以契合今天观众的欣赏习惯。每每演出时,不仅要看演员的表演,还要看幕布的色彩搭配,舞台道具的准确与精致,在全院树立起“讲究”的工作氛围。

        同时他们在新创剧目上也力求高水平。《宋家姐妹》《狼牙山》《大宅门》等一大批新创剧目受到市场欢迎。这些作品一戏一格,无论是经济效益还是社会效益都有可圈可点之处。

        舞台监督强,演出水平才高,是业内许多人的共识。为此,北京京剧院建立起一支年轻的舞台监督队伍,并出台《北京京剧院舞台监督管理办法》,明确其任职资格、职责范畴、学习考核、劳务标准。在制度的保障下,每一场演出都精益求精。

        取消赠票 演出收入年年攀升

        京剧界的各类纪念演出常被认为是圈内人的自娱自乐,剧场的门虽然敞开着,却很难吸引观众走进来。近年来,北京京剧院正一步步地打破这个“怪现象”。

        2017年,北京京剧院举办纪念谭鑫培诞辰170周年、谭富英诞辰111周年系列展演活动。那次活动完全是商业运作,但系列演出却一票难求。2018年年底,北京京剧院又为著名作曲家朱绍玉举办从艺六十周年作品展演。同样是商业运作,正式演出前两天,11场演出的门票均已售罄。

        这样好看的票房当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源于多年来他们对市场的精心培育。

        近年来,他们所有演出一律以市场运营的方式运作,取消赠票,逐步建立对艺术、对艺术家实力的自信。艺术家也形成了共识,哪怕一个观众买票进场,也不能糊弄凑合,要让观众觉得值。这样一来,慢慢将“恶性循环”变为了“良性循环”,售票数和上座率反而持续走高。

        看好品牌对市场的带动,剧院还先后打造了“唱响之旅”“传承之旅”“发展之旅”“魅力春天”“每周一星”等品牌项目、品牌活动,通过有策划、成规模的演出和宣传,使剧院的影响力、观众的认可度、市场占有率都大大提高。这些品牌活动,既走向世界,在美国、俄罗斯、巴西唱响国粹,也深入基层,在乡村的舞台上为观众演绎精彩,北京京剧院的品牌影响力通过大大小小的演出进一步扩大。

        2000年前后,剧院场均收入仅2500元。2010年前,演出场均收入也只有不到2万元。到了2018年,商业演出场均收入达到8.6万元,比2009年翻了两番。2017年和2018年,演出票房收入逼近4000万元。在财政经费支持和市场运营良好成绩的双重推动下,彻底改变了演职员为生活所累、为收入发愁的局面。

  • 音乐堂重张20周年,等你在老地方

        本报记者 韩轩

        “我16岁第一次演出就是在中山公园音乐堂,那时我还是学生,到今年我自己都从教20年了。”4月10日下午的中山公园音乐堂里,胡琴演奏家宋飞与朗诵艺术家徐涛、女高音歌唱家张立萍(见右图)开始一场“暴露年龄”的聊天,因为他们多次登场的舞台即将迎来重张20年的庆典。自4月21日起,音乐堂重张20周年·庆典演出季将拉开帷幕,超过20场演出将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上演,这些陪伴观众多年的艺术家也会再次登台。

        始建于1942年的中山公园音乐堂是北京最早的剧场之一,70余年中经历三次改建、数次维修,从露天、半露天的场馆,到1999年重张后,发展成为全封闭的专业古典乐演出剧场。“音乐堂还是露天剧场的时候,我就对它有深刻印象,那时候不遮风不挡雨,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徐涛说起重张后的音乐堂,话茬拦都拦不住。

        说起重张后的音乐堂,艺术家们最大的感慨就是“成长”。宋飞回忆说,她16岁的第一次演出就在改建前的音乐堂,那时作为学生的她首演前辈的作品。“我父亲是演奏家宋国生,当时大家介绍我,都说是宋国生的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大家称呼我父亲的时候,会说他是宋飞的父亲。”称呼的变化让她感慨时间的变化,今年也是宋飞从教20周年,5月10日,她将携手学生张晔共同演绎胡琴名曲。

        女高音歌唱家张立萍则盛赞了中山公园音乐堂的音响和音效。张立萍自2005年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后,在这里举办过多场独唱音乐会,还在这里录制过两张专辑。“有一天我在这里一连唱了9个小时,当时从德国过来的工作人员都对这里的音响赞不绝口。”

        昨天,中山公园音乐堂正式公布了重张20周年·庆典演出季的演出安排,包含交响乐、室内乐、古琴、欧洲古乐、竖琴、合唱、京剧、胡琴、朗诵等多种形式。20年前重张后的首场演出由著名指挥家谭利华执棒北京交响乐团奏响,4月21日,本次庆典演出季也将在这一“老搭档”的演绎中拉开大幕。此外,中国爱乐乐团、中国广播民族乐团、北京京剧院、北方昆曲剧院、德国汉堡易北爱乐音乐厅弦乐团、北京爱乐合唱团(原中国交响乐团附属少年及女子合唱团)等中外名团,俞峰、杨力等指挥家,张立萍、莫华伦等歌唱家都将加盟。

        此外,音乐堂还准备了古乐季和古琴演出。庆典演出季将于5月24日闭幕,北京交响乐团将携手指挥家李飚上演以“命运”为主题的音乐会。

        本报记者 方非摄  

  • 好的科普书是怎么炼成的?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尤斯伯恩看里面”系列中文版最新一批15册将于本月全面上市,该书截至目前已出版60册。4月9日起,英国著名儿童读物出版公司尤斯伯恩的三位作家中国之行正式拉开序幕,他们第一站选在了中国科学院附属玉泉小学。

        尤斯伯恩作为英国专业的儿童图书出版商,自1973年成立至今,一直为全年龄段儿童创作书籍,其中“尤斯伯恩看里面”系列更是风靡全球37个国家、畅销10年、销量过亿的儿童科普翻翻书。此次中国行,正是以揭秘全球畅销科普书“尤斯伯恩看里面”的幕后创作故事为主,和孩子们分享好的科普书好在哪儿。

        作为第一次来中国的三位“尤斯伯恩看里面”作者,简·彻丝荷、安娜·米尔伯恩和凯迪·戴恩斯带来了她们对科普书创作的理念。她们认为,阅读尤斯伯恩的科普翻翻书是科普学习最好的方式,孩子在读书过程中“学会思考,收获快乐”。同样,这八个字也是尤斯伯恩的理念。三位作家还分享了她们的创作过程,每创作一本书,作家们都会走进校园,和孩子们进行交流,和他们一起学、一起玩,倾听孩子们的声音。

        简·彻丝荷说,每一本科普翻翻书的创作都要经历近一年的时间,从编辑文字,到设计插图,每一个步骤都需要严谨认真。“尤斯伯恩看里面”中的科普知识都是具有权威性的,所有内容都经过专家审定,从大学教授到博物馆策展人,从学科专家到国家宇航局,与专业团队合作,才能保证孩子们获得的知识都具有权威性。另外凯迪·戴恩斯说道,孩子们应该像科学家一样思考,进行六个步骤:观察,发现问题,提出假设,收集信息,进行验证,得出结论,这样孩子们就会具备科学思维,也才能成为真正的科学家。

        中国科学院研究员、孩子们最喜欢的“火星叔叔”郑永春也来到现场,他说了解科学其实并不难。“你觉得科学难,是因为你还没有跨过那个门槛,一旦你跨过了,你就会觉得科学非常吸引你。科学是以兴趣为导向的,科普书就是培养孩子的苦学兴趣。”他认为,好的科普书可以锻炼科学思维,打破专业壁垒,让孩子对多种学科、多个领域进行探索。当孩子可以把自己从书中学到的知识讲解给别人,甚至在某个领域可以运用到实践中的时候,这才是阅读科普书的成功,也是探索科学的重要环节。

        少儿科普阅读指导专家李一慢老师表示,他对“尤斯伯恩看里面”系列中的“揭秘”二字最喜欢。李老师说,身边有太多的秘密需要我们揭开,揭秘的过程就是探索世界的过程,这些都需要孩子们经常发问,需要孩子们对世界保持一颗好奇的心。

  • 魔幻式改造又要毁经典

        本报记者 李夏至

        积压三年,从《封神传奇》改名为《封神演义》的新青春神话巨制本周一在卫视和网络开播。虽然头顶着中国古典神魔小说经典原著《封神演义》的光环,但这部神话剧却在开播后受到了观众的普遍质疑。说好的东方神话,怎么改出了一股浓浓的魔幻剧味道?

        剧版《封神演义》以杨戬为主角,从剧集开始就交代了杨戬的身世。作为天庭仙女与人类将军的爱情结晶,他一出生就与众不同,不仅是作为帝星下凡、拥有神奇的“黑天眼”,而且身上背负着即将终结商朝的历史命运。剧情进行到这里还是基本按照原著的逻辑,但作为冀州侯苏护的养子,杨戬的妹妹却变成了日后的妖后苏妲己,二人不仅是名义上的兄妹关系,而且还暗藏了彼此爱慕的感情线。这种脑洞大开的设定简直让人怀疑,这还是《封神演义》吗?当年的《封神榜》是不是看错了?

        这种质疑并不是观众眼拙,而是新版确实对原著及1990年版《封神榜》的剧情进行了大量的改造。新版的故事中,九尾狐妖的性别也变成了男性,甚至在日后与苏妲己的合体前也有感情线,而苏妲己的媚主和祸乱朝纲,被改编成了一个大孝女为父复仇、卧薪尝胆的感人事迹。就连核心主角杨戬,在目前的剧情里也被塑造成一个天生就有神力的纨绔子弟,他的故事线也是在遭遇家庭变故、爱人被迫分离后发愤图强,最终成长为盖世英雄的“杰克苏”套路。

        对那些期待在近三十年后再次看到封神题材被重新演绎的观众来说,这次的《封神演义》显然让大家十分失望。“怀疑自己看了一部假的《封神演义》。”“与其乱改,不如不要借用《封神演义》四个字。”类似的评论在网络间随处可见,而在影迷点评网站豆瓣上,该剧也遭遇了报复性的一星打分。

        评论者“剧说”也表示,封神故事中怪力乱神的猎奇和诡谲的想象力元素都成为附庸,在剧里被拿来衬托爱情,这种改造看上去是为了迎合年轻观众,但实际上这种改编并不能赢得年轻观众的认可,相反却成了毁经典。在他看来,不受欢迎的改编有一个通病,就是本末倒置,“本来该留下来的经典桥段给抹掉了,本来可以放大的优势又被减弱了,然后加入了很多自以为是的现代元素。封神榜的故事文本中有很多优点可以被改造,唯独不能改成妲己和杨戬伪骨兄妹的爱情故事。”

  • 《角儿》为没成角儿的人立传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4月10日,风雷京剧团宣布北京文化艺术基金资助项目、“梨园三部曲”的第三部,京话剧《角儿》将于4月17日至21日在天桥艺术中心中剧场首演。

        从2015年《网子》到2017年《缂丝箭衣》再到此次的《角儿》,北京风雷京剧团团长的松岩用五年时间倾力打造了京话剧“梨园三部曲”。作品以“京剧+”的思维,把京剧和话剧元素跨界创新融合。已公演的前两部剧目以新颖的形式和精湛的表演,获得业内专家、学者的好评,同时赢得了京剧圈外消费群体的喜欢,叫好又叫座。此次推出的完结篇《角儿》,依然延续了前两部作品的京味儿文化风格,以京剧为题材,以话剧为形式,展现传统文化的魅力。

        京剧是角儿的艺术,但这部《角儿》中,松岩却更想为那些没有成为角儿的人立传。剧中讲述一位出生梨园世家,立志要成为角儿的京剧武生演员,一生艰苦追求却未能成角儿。虽然最终他没有成功,但却能从中看出艺人对于传统艺术的情感坚守。“京剧历史上成角儿的人就那么多,更多的则是同样努力、刻苦却没能成为角儿的人,其实他们在舞台上的光彩不一定比角儿差。”松岩说。

        虽然已经做了两部成功的话剧,但松岩依然不敢松懈,或者说这部戏也不容他松懈。与前两部相对传统的叙事不同,这部剧向电影借鉴,打乱了时空,演员要在青年和老年两个状态中切换,而主角少奎的青年和老年都是由松岩一个人担任。为此,每一次时空的切换,松岩都得快速换衣服。为了节省时间,他在前期除了排戏还要练习快速换衣服、勾脸。原本勾一次脸需要二十多分钟,现在他练习得每一笔都准确快捷,只要一分多钟就能完成勾脸。

        “开场是个老头,下一幕就是二十多岁,一会儿又成了老头,一会儿又年轻了,腰一会儿挺着一会儿哈着……”松岩说,话剧的这种演法很不舒服,但他却只能听儿子——这部戏的导演松天硕的指挥。父子俩合作了三部戏,因为这部戏探索的更多,两个人的冲突也更多了。松岩说:“我现在基本放弃了,因为话剧是导演的艺术。”松天硕在这部戏里饰演的两个角色则是成为角儿的演员,但他的戏曲功底却不如父亲扎实,“他在话剧部分折磨我,我就在戏曲部分折磨他”,松岩开玩笑地说。不过,在他看来,这种父子间的彼此“折磨”,其实反而可以让戏更好看。

  • 《复联4》“天价票”遭网友吐槽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近日,上海万达影城官方微博提前开卖《复仇者联盟4》(以下简称《复联4》)4月24日首映场的“皇帝座”,票价高达300元一张,引起网友吐槽。

        作为今年关注度最高的好莱坞大片,《复联4》中国内地预售尚未正式开启,不过各地的影院已经开始为预售工作积极热身。4月10日,上海万达影城官方微博推出了4月24日《复联4》首映场的“皇帝座”。一张《复联4》的电影票价为300元,其中包括电影票200元和价值100元的电影周边产品和食物等,而且每家影城只有50席。这一消息瞬间引起不少网友讨论。

        很多网友对“天价电影票”表示愤怒,直言万达“吃相太难看”。有网友留言:“万达以为自己开演唱会吗?还按坐区卖票。”“这个座位是能跟复仇者们肩并肩一起拯救世界吗?”

        目前,上海万达影城已经删除这条微博,至于《复联4》的票价具体多少,还得等到预售开启后才能揭晓。据猫眼专业版统计,《复联3》上映后的全国平均票价在40元以下。目前在映的另一部超级英雄影片《雷霆沙赞!》,同样是万达的IMAX或杜比影厅,北京的票价一般都在100元以下。

  • 《我是唱作人》比拼限时创作能力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歌手》即将收官,又一档专业音乐人的竞赛要开始了。华语唱作人生态挑战节目《我是唱作人》定档12日上线。

        《我是唱作人》的首发嘉宾都以唱作人身份前来参赛,嘉宾中既有毛不易、汪苏泷、高进这类在网络上很有号召力的创作型歌手,也有梁博这种实力型歌手,而像曾轶可这种备受争议的选秀歌手,以女团节目出道的陈意涵也将在节目中展示自己的创作实力。

        据介绍,节目首先通过demo互听结果将唱作人分成上、中、下位区,比赛当日则进行一对一的PK对决,由百人评审团现场判定胜负。这种高压赛制显然让参与节目的歌手压力很大,节目中要求歌手们演唱的歌曲都是从未公开发表的新作,后续还将在限定时间内要求歌手们创作全新的作品。据节目总导演车澈透露,严苛的赛制是为了激发出唱作人最好的作品,节目开始以来已经逼哭了不止一位唱作人。“因为赛制压力,有的唱作人会在比赛开始前将提前写好的作品全部推翻重写,这对唱作人来说其实是非常崩溃的。”

        昨天下午,来自音乐和综艺行业的专家与媒体人在人民日报社进行了抢鲜看片和研讨。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传媒研究中心秘书长、视频综艺创新研发专家冷凇指出,音乐类节目的跟风和雷同是目前音乐类综艺的主要问题,《我是唱作人》找回了音乐节目的初心,大家回归到内容生产中来,改变了音乐节目舍本逐末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