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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能为教育干点儿啥?

        赵国伟

        新闻背景

        『前不久,一种既可以完成书写,又能模仿使用者笔迹,甚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程度的“写字机器人”出现了,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以下简称“AI”)再度引发大众关注。近年来,AI在围棋、养老、航空航天、现代医疗等很多领域有了广泛的应用,教育领域也不例外。搭上人工智能快车的教育,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呢?』

        1.

        AI创造新的未来

        几年前,由谷歌研发的阿尔法狗(Alphago),打败人类无敌手,连续击败围棋世界冠军,给大众上了一堂AI普及课。当阿尔法狗第一次战胜韩国棋手李世石的时候,柯洁在微博上留言:“它可以打败李世石,但是一定赢不了我。”然而,时隔仅一年,同样的一幕在柯洁自己身上上演。AI发展如此迅速,柯洁没有想到,普罗大众也没有想到。最初的阿尔法狗尚需依靠学习数百万人类围棋专家的棋谱提高能力,后来的阿尔法狗则不再需要学习人类的数据,它是自己在棋盘上下棋,自我博弈、自我学习和提高,最终达到了人类难以企及的高度。

        2017年10月25日,沙特首都利雅得,智能仿人机器人索菲亚(Sophia)被沙特授予公民身份,这是人类首次授予机器人国籍。索菲亚谈笑风生,“大脑”中的计算机算法能够帮助它快速识别面部,并和人进行眼神交流。凭借脸部和颈部的肌肉结构可以自然地变换表情。就连皮肤都与人类高度近似,脸上的毛孔大小能达到4至40毫微米。

        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已经有了大量的AI应用,常用的导航软件,甚至可以录制车主自己的声音,实现自己为自己导航。无人机、无人车、语音识别、人脸识别、智能家庭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等已经从科幻片里走出来,进入到我们的日常生活。

        AI是模仿人的智力的,最新的AI技术不仅在记忆和重复运算方面,而且在逻辑推理和自我学习等方面超过了人类。腾讯的人工智能正在搜寻“自杀自残”的抑郁症病人;阿里巴巴的人工智能正准备担任“实习医生”;百度的人工智能已经可以帮助被拐卖儿童找到亲生父母;科大讯飞的人工智能可以实现为央视纪录片《创新中国》全程配音,再现已故播音员李易的声音……AI时代正在改变现实并创造新的未来,这其中也包括教育。

        2.

        AI在教育领域的探索

        AI在教育领域的应用,发达国家早已开始并持续推进。比如,在美国,有学校与微软、脸书(Facebook)合作,利用聊天机器人(Chatbot)作为虚拟顾问配合课堂教育;澳大利亚研制出了可以进行简单教学的机器人;日本则研发出了辅助教师上课的机器人助手。

        AI在教育领域大有可为,传统的教育模式有其成功的方面,也有其力所不逮的方面。AI+教育,至少能在三个方面为教育助力:

        在环境层面,可以低成本的推动教育资源的相对均衡和普遍共享。

        在教师层面,可以把教师从简单重复劳动中充分解放出来,提升教师的个人能力,实现对学生的因材施教。

        在学生层面,根据个体的特点提供个性化的教育,更好地促进个人发展。

        AI让个性化施教和受教成为可能。因材施教是教育的最理想状态,AI的出现将让我们可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给每一个孩子提供最适合的教育方法。传统教育的一个知识点,通过AI技术可以拆分成无数个小知识点。当知识点越精细时,越有针对性,学习效果也就越好。

        AI可以通过对学生行为数据、语音情感进行识别与分析,为教师和教育机构提供支持。2017年,知乎上有一条问答火了,内容是中国科技大学的一名同学,由于每月校园卡消费不超过180元,结果收到校园卡管理中心的邮件,让他去领136元补助。媒体调查后发现,这是中科大通过大数据检测学生一卡通在食堂的消费情况,从中筛选出贫困生并予以资助。这其实就是借助大数据的初级AI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

        当然,AI应用绝不限于此,未来的教育可能进入“人机共教”的时代,比如,助力教师的试卷批阅设备,助力学生的个性化网络在线学习,助力特殊教育学生的读写机器人,以及智能内容开发等等。

        3.

        AI+教育会不会“召唤魔鬼”?

        根据科技发展的幂次级定律,AI技术的变革必将迅猛非凡。但技术有时也是一把双刃剑,AI同样也是。AI在伦理和隐私方面都存在着风险,如果应用不善,不仅不能为教育带来福音,还可能带来无尽的困扰。

        首先是伦理的问题,也就是在教育过程中,机器人是否可以具有情感,能否与人发生基于人的情感的互动?对这一点,应该持审慎态度。在人类还没有很好地解决这一问题之前,不应该仓促地将AI置于伦理上的窘境。

        其次,个性化的学习需要掌握大量的用户数据。一方面,这种数据越详细、准确,AI越能提供精准的教育;另一方面,这些详细的数据一旦泄露,个人隐私将彻底暴露,会有极大的危害。

        再次,个性化的教育可能会扩大人与人的差别。传统的教育侧重标准化,会减少学生之间的差异,而AI并不是标准化的教育,造成的结果可能是使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对于培养学生的共性、塑造社会共同体意识不利。

        同时,我们也要警惕AI在教育领域的非法应用,比如考试作弊。AI用于考试作弊,有巨大的利益驱动,由此带来的巨大收益,必将吸引投机取巧者前赴后继地参与。包括考试公平在内的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底线,魔高一尺就需要道高一丈,相关部门必须严防不法分子利用AI等高科技手段破坏教育公平,绝不能让AI成为违法犯罪的帮凶。

        4.

        培养AI时代的“原住民”

        AI时代,传统教育会被改变,你做好准备了吗?AI本身无所谓好与坏,只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

        AI与人的智力之间并不能简单地进行类比,有的工作对人来说十分简单,但是对机器来说却十分复杂和困难,同理,有的工作对机器来说轻而易举,但对人来说却有可能根本无法完成。AI与人之间是有分工关系的,二者之间是互补的关系,而非互相取代。

        针对AI时代,有专家提出了AIQ的概念,相对于传统的衡量一个人的IQ(智商)、EQ(情商)的指标,AIQ指的是同人工智能合作与竞争的能力。在未来,AIQ将成为衡量一个人的重要标准。我们的教育要努力提高学生的AIQ,鼓励他们接触AI、理解AI,进而利用AI、开发AI。

        传统教育必须适应AI时代的要求,要未雨绸缪,着手培养AI时代的“原住民”。在中小学开设必要的编程及AI课程,让学生尽可能地掌握基本的AI知识。其实,早在2003年,我国教育部就将AI作为高中阶段现代信息技术的基础性选修课。据了解,美国匹兹堡蒙托学区推出了AI教育项目,为学生提供大量探索和体验AI的机会,包括数据素养、自主机器人、AI虚拟助理等。这方面的探索在国内的很多学校也在逐步开展。

        在高校开设AI相关专业,培养AI专业人才是必须的。目前,我国不少高校已经开展了AI研究,开设了AI专业,走在前列的高校还建立了人工智能研究机构。AI专业属于跨学科的研究,不仅仅需要计算机和网络研究,还需要大数据技术、物联网、脑科学、虚拟现实技术研究,还有心理学、教育学、语言学等。

        AI时代已经来临,机遇与挑战并存,想躲是躲不掉的,只有正确地面对它、科学地利用它才是正途。

  • 化解“技工荒”需从源头下功夫

        张西流

        “加快技术工人和技能人才培养,急需加大投入!”前不久,在全国政协总工会界小组讨论会上,技能人才培养的话题激起一阵讨论的“小高潮”,多位委员发出如是呼吁。

        统计数据显示,我国高级技工比例仅为5%左右,全国缺口近1000万人。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全国共有技工院校2545所,其中,技师学院434所,在校生322万人,就业率达到97.4%,骨干院校就业率达到100%。可见,即使技工院校在校学生就业率达到100%,也难以从根本上解决技能人才缺口大的问题。针对“技工荒”,人社部专门印发《技工教育“十三五”规划》,要大力发展技工教育,着力培养具有创新能力的后备产业工人和高技能人才。

        问题是高等教育存在重本科、轻职教,学术“腿长”、技能“腿短”的“跛足”现象。特别是就业平台对高学历过度崇拜,导致一些学子选择“用脚投票”的方式,逃离职业教育,每年开学之初,有的职业院校甚至会出现“退学潮”。再者,在经济发展转型的今天,就业形势更加严峻。用人单位为了自身发展的需要,设置了更高的就业门槛,如有的用人单位就明确规定:本科以下学历者免谈。

        落实《技工教育“十三五”规划》,重视和支持职业和技工教育,是解决技能人才缺失、弘扬“工匠精神”的关键所在。换言之,化解“技工荒”,需从教育源头下功夫。笔者呼吁:尽早出台方案,实现两类人才、两种模式高考。第一种是技术技能人才的高考,考试内容为技能加文化知识;第二种就是现行的高考,即学术型人才的高考。实现技能型人才的高考和学术型人才的高考分开,两者并重,协调发展。学生在高中阶段,即16岁就可以选择未来发展的模式。

        事实上,一些职业院校是专门为用人单位定向培养员工的,虽然毕业生在学历上低了一点,却拥有一技之长,属于实用型人才。从这方面来说,技能型人才应该和学术型人才一样获得平等竞争的机会。

  • 英国中小学生
    “数学焦虑症”增多

        英国媒体报道,中小学生“数学焦虑症”正在增多,可能对其今后学习、工作甚至身体产生影响。

        “数学焦虑症”是指害怕、担心和逃避数学的一种心理状态,由此可能触发忧虑、不安、紧张和失意等情绪,身体上则会表现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等症状。 

        一项涉及英国1700名8岁至13岁学生、意大利1000名小学生的调查发现,10%的学生患有“数学焦虑症”,女生这一问题更为严重。而且,并非学习差的学生才会患上“数学焦虑症”,大多数能够在数学考试中获得高分的学生同样患有“数学焦虑症”。数据显示:患有高度“数学焦虑症”的学生中,有77%学习成绩正常或优秀。只是由于学习成绩好,他们的“数学焦虑症”未被察觉。

        中小学阶段数学基础没打好,成年后数学水平自然不高。据英国慈善机构“国民数学能力”2014年的一项报告,英国成人中掌握“功能性数学技能”C级水平的比例,已从2003年的26%下降到2011年的22%。

        为改变这种状况,英国政府决定在全国设立数学中心枢纽,并投入4100万英镑,研究改进中小学的数学教学方法。

        (王信强)  

  • 美国近70%亚裔
    有学士及以上学位

        据外媒报道,美国成年人教育水平提高,69.5%的亚裔拥有学士及更高学位。

        美国人口普查局2月21日发布的数据显示,美国成年人受教育水平不断提高。自2000年以来,美国25岁及以上人口中,最高学位为硕士的人数翻了一番,达到2100万人;博士学位持有人数增加了1倍多,达到450万人。

        数据显示,目前美国成年人口中,13.1%的人拥有硕士学位、专业硕士学位或博士学位,而2000年这一比例为8.6%。从2000年至2018年,25岁及以上人口获得学士及更高学位的人数占比从25.6%升至35%。其中,亚裔表现尤为突出。2018年,在25岁至29岁的亚裔美国人中,69.5%拥有学士及更高学位,而2013年这一比例是59%。

        此外,自2000年起抵美的移民中,有38.8%的人拥有学士或更高学位。(乐之)

  • 肯尼亚教师
    获“全球教师奖”

        3月23日,2019年“全球教师奖”(Global Teacher Prize)揭晓,百万美元大奖由肯尼亚中学教师彼得·塔比奇(Peter Tabichi)获得。

        彼得·塔比奇出生于1982年,在肯尼亚西部偏远村落的一所公立学校任教,负责教学生数学和物理。这所学校95%的学生来自贫困家庭,近三分之一是孤儿或来自单亲家庭,许多学生家里食不果腹,辍学司空见惯。学校设施也非常简陋,整个学校只有一台台式电脑可使用,网络连线还总是不佳。

        为改变这种状况,彼得·塔比奇捐出八成月薪救济贫困学生完成学业并致力发展科学教育。他经常到离学校很远的网吧下载在线科学教学内容,然后带回学校,在科学课上教给学生。他还创办了“科学俱乐部”,帮助学生设计研究项目。在他的帮助下,过60%的学生项目有资格参加肯尼亚全国科学与工程博览会。2017年,学校一个利用当地植物发电的项目组获得了英国皇家化学学会颁发的奖项。2018年,学生们发明的适合盲人和聋人使用的测量工具在肯尼亚科学与工程博览会的发明竞赛中击败顶尖学校的对手,拿到公立学校类冠军。学生们受益匪浅,考上大学的学生逐年增加。2017年,全校59名高三学生里有16人考上大学,2018年,考上大学的达到26人。

        此外,彼得·塔比奇还积极扶贫。他在当地开发了一个耐寒的农业项目,帮助学生和他们的家长种植便宜且抗旱性高的作物。

        由于贡献突出,今年,彼得·塔比奇从全球179个国家的1万名候选教师中脱颖而出,获得这一被誉为“教育中的诺贝尔奖”的殊荣。(轩逸)  

        本版供图/视觉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