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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助借书,便利背后藏痛点

        本报记者 路艳霞

        在北京的街头,有数百台24小时自助图书馆,它们在商场、写字楼、小区、地铁口等地伫立,每天静待读者。深入到社区,则有24小时智能书店,意欲成为居民的“家庭书房”。在商场、写字楼内,迷你书屋也悄然现身。这些大大小小的自助借书机生存情况到底如何,记者日前深入石景山区、朝阳区和东城区进行了实地探访。发现自助借书机让阅读无处不在,但也有各自的生存痛点。  

        24小时自助图书馆

        运维和精细化服务还需探索

        从2011年开始,24小时自助图书馆已经在街头出现了。时至今日,自助图书馆已升级至第四代、第五代,记者现场采访得知,街头24小时自助图书馆的使用情况不尽相同,图书配备水平也参差不齐。

        在石景山区图书馆门前,记者看到一台自助借阅机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但在40分钟的过程中,从图书馆进进出出不下30人,却无人使用。“我岁数大了,扫码借书嫌麻烦”“不能拿出来翻阅,不知道借哪本”“我觉得书还是少”“我觉得这些书可能中老年人感兴趣”,记者采访数十位读者,他们各有各的回答。终于,从路边走来一位小伙子,他很好奇地在自助机上搜寻了一番,“有《狼道》吗?”当发现没有这本书时,他迅速离开了。而记者也发现,自助机里的图书包括《尘埃落定》《全职高手》以及编程、传记、育儿、生活等各类图书,但总体而言,刚上市的新书不多。

        朝阳区的24小时自助图书馆景观有所不同。在凤凰汇购物中心门前的一台24小时自助借阅机前,记者遇到前来还书的李荣融女士,她还了《不颠覆,就会被淘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又借出两本书。她说,很多时候从地铁站出来,自己都会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新到的书,看到心仪好书就会借回家。去年,李荣融发现通过自助机新推预约借书业务,扫二维码进入预约平台后,选定要借阅的图书,并选择快递到家或在自助机上自取,这些图书都可免费借阅。“我记得我第一次预约借阅了《猫的事务所》,孩子高兴了好几天,每天都缠着我给她讲书。”而朝阳区图书馆馆长李凯说,截至目前,单是通过自助机预约借书的已有6万单、10万册的服务量。

        记者在朝阳区的几台借书机上都看到,第一层均为儿童图书,而且很多最新上市的热门图书都能从中寻得。记者4月2日来到朝阳区图书馆老馆进行了一番实地探访,只见为朝阳区24小时自助图书馆专配的图书已纷纷打捆,再过一天,它们将踏上新的路途,与读者见面。还有更多的图书正在扫码入库,一眼看去,这些新书很潮也很酷。其中有最新一期的《知日》杂志书人物特辑,还有作为童书高端品牌的DK系列,如《我的第一本头脑体操书》《儿童自然环境百科全书》等,更多契合年轻读者的时尚读物也已“整装待发”,如《摩登天空20年·零至无穷》《笑场》《我就是对公路片上瘾》《知否知否》《一战前的世界》《你这么累不如回家种棵菜》等,都是刚上市的新书。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图书均来自商务印书馆、中信出版社、作家出版社、三联书店等品牌出版社。李凯告诉记者,朝阳区目前有150台自助机,去年一年,朝阳区为自助机补充图书12万册,2011年以来共补充43万册。

        李凯和他的同事们为了自助图书馆面貌焕然一新没少费功夫。李凯说,为避免自助机成为“城市家具”,先后调整了12处点位,还有10处将陆续优化。“自第一家自助图书馆出现以来,已为朝阳区公共阅读服务体系增加了6万多的读者,近400万册图书的流通量。”

        至于本市有的区域自助机使用人数少的问题,全国中小型公共图书馆联合会会长郭斌这样回答道,自助机对于方便流动人口的阅读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接下来在维护、运转和精细化服务方面还要进行更多的探索。

        24小时智能书店

        中年女性最热衷于自助借书

        石景山八角南路方圆一公里内,有两处文轩云图24小时智能书店。微风阵阵,春日的阳光投射在书柜上,给人岁月静好的感觉。

        在石景山八角南路社区内,来来往往的居民都知道这里有家智能书店。这个智能借阅机有24个书柜,每个书柜放置着约20本书,图书储存量已近500本。透过玻璃窗看去,很多书都是市面上正在热销的品种,有《沙丘》《断离舍》《晓松奇谈》《偷影子的人》《空谷幽兰》等,社科、文学、生活、心灵类图书,样样都有涉及,扫码、交押金99元,就可以通过一系列操作借阅图书,而押金还可以随时退还,方便快捷。同时,还可以通过“借转购”的方式购买图书,或通过扫描二维码将图书转借他人。

        怀着守候读者到来的迫切心情,记者从下午3点守至4点,却没有等来一位借阅者或者还书者。只有古城二小六年级的李同学来找书,“我没借过书,但我们班好几位同学都在这里借过,他们借过《我遇见了一只小灰狼》,好像还有《朗读者》。”

        从八角南路社区走出来,步行约600米,来到石景山区人口文化园,可以看到另一家文轩云图智能书店。大树下的这家智能书店显得很孤独,周围的人们忙着存车取车、进出公园,还有老人围坐在树下歇息,似乎没有人关注它。再看里面的书目,和八角南路社区那家不同,有《傅雷家书》《世界的凛冬》《良知对抗暴力》《西南联大行思路》等。运营方还在书柜上进行了细心分类,“长销经典”“爆款热点”“云图甄选”的红色标识很是显眼。一位80岁的老人告诉记者,“这些书有时有人看,都是年轻人拿书。”还有一位路过的女士指着斜对面的石景山区图书馆说,“图书馆就在对面,我一般都去那儿看书。”

        但根据大数据显示,这些智能书店借阅的高峰时段为18时至21时,而且用户性别是以女性为主,占比高达67%,年龄段主要集中在31岁至40岁之间,人文、社科、少儿图书借阅量最大。

        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四川文轩云图文创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大利告诉记者,自2018年4月以来,石景山区已建智能书店50个,现有注册用户7589名,每一个注册用户代表一个家庭2至3代人的阅读需求,实际覆盖用户至少为22676人,借阅图书为44186册,流通率为141.74%。“智能书店的建设、运维及运营等整体服务由文轩云图来完成,并以政府购买服务的模式来运行,每个智能书店投入6万元。这种模式既节约了政府的管理成本,又保障了阅读需求的满足。”陈大利认为,读书人是永远存在的,只要有读书人在,就会赢得智能书店的市场。

        也有业内人士建议,智能书店潜在读者还会有更多的年轻人,充分挖掘这些读者的阅读需求,并向其他区推广,值得一试。

        微型无人书屋

        “一书”微型书屋已减至两家

        在位于东城区的和平之星亲子广场一层,“一书”微型无人书屋就位于滚梯旁边,一拨拨家长带着孩子上完培训课从电梯上下来,但小小书柜里那盏橙黄色的灯,很少吸引读者前去一探究竟。记者问询了不下20位家长,他们都回答说,从没注意过书屋。

        小小书屋高2.4米、宽1米、厚度0.6米,占地0.6平方米,总共陈列有三排书,一排摆放图书三四本,共有10种陈列品种,书屋中间有个还书口。利用微信扫码借书方便快捷,而再看里面陈列的图书也都堪称精品读物,有《有趣的身体》《遇见未知的自己》《费马最终定理》《追光之路》等等。

        像这样的迷你智能书屋,除了和平之星亲子广场外,海置创投大厦还有一台,而之前布设在东方新天地、中关村大厦、丰科万达、阳光100、珠江帝景、超级丰巢等地的智能书屋,均已撤离。

        这些迷你书屋是北京一书科技首席执行官李海洋和团队自主研发,这也是一群90后的自主创业项目。去年的时候,李海洋还信心满满,但今年这位年轻的创业者已打算改道,“我个人投资的100万元全部泡汤了,这次创业就当我交了一次学费。”他说,此后将不再推出“一书”硬件,而改做线上借阅图书服务。

        李海洋做出这样的决定纯属无奈,他说去年找到一家投资公司,原本是想拿到投资后再增加设备投放,但是后来风云突变,这家投资公司无法注资,以至于“一书”很难长期运转。他算了一笔账,一台设备维护成本、租金成本一个月大约为3000元,但即便如此,因目前借阅人数有限,想收回成本根本不可能。

        去年10月,一书的用户就达到了5000人,但因为人力、运力等因素,使微型书屋运营很难实现精细化管理。李海洋提及,超级丰巢作为青年社区公寓,“一书”曾在此大受欢迎,文艺类、摄影类读物尤受青睐,往往几天就要换一批书,但因换书没有及时跟上,读者渐渐就失去了兴趣。而在一所小学也遇到类似情况,孩子们借阅漫画、绘本量大,补货速度跟不上小读者的需求,智能借书也渐渐在小读者中间失宠。

        但李海洋依然坚信,按照不同场景,配备不同图书,覆盖不同人群,这样的运营思路没有错,但因资金能力不足,“一书”布点极为有限,也很难形成气候。他设想过,如果早期得到有关部门的支持,并获得资本的推动,情况或许就不会是这样。

        “无人便利店纷纷关门,或许现在做智能书店还不是最好的时候,过一两年可能会有一些变化。”李海洋说,如果是这样,他也许还会重操旧业。

  • “相约北京”奉上近50场艺术聚会

        本报记者 韩轩

        又是一年春末夏初,一年一度的“相约北京”艺术节也将如期而至。昨天,第十九届“相约北京”艺术节正式公布了今年的演出安排。4月25日至5月25日,来自25个国家和地区的35个艺术团体、近600位中外艺术家,将带来音乐、舞蹈、戏剧、展览等近50场文艺聚会。

        今年的“相约北京”以推动“一带一路”沿线及相关国家间的人文交流为主题,并配合国家重大外交“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框架下的“亚洲文化展演”,会聚了相当多的亚洲艺术家和团体,为观众呈现亚洲各地的艺术风采。作为本届艺术节的重头戏,《和谐亚洲音乐会》将于4月25日为艺术节启幕。中央民族乐团将邀请日本、哈萨克斯坦、越南、泰国、巴基斯坦等国艺术家联袂演出,展现亚洲音乐的多样面貌。艺术节期间,中央芭蕾舞团携中国香港、日本、韩国、菲律宾顶级艺术家奉上的“亚洲芭蕾之夜”,日本著名歌手小野丽莎的爵士音乐会《午夜玫瑰》将上演。

        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也将会聚北京,值得一提的是,美国杨百翰大学艺术团在访华40周年之际也将再次到访中国。此番来华,该团从其所属8家最受欢迎的表演团体中遴选演员,从百老汇流行音乐到无伴奏男生合唱、从美洲原住民部落舞蹈到美国传统木屐舞、从嘻哈到高空篮球技巧表演,都将悉数呈现。此外,白俄罗斯国家模范大剧院芭蕾舞团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芭蕾舞名作《斯巴达克斯》,法国美妙木管重奏团《BIG BANG》独树一帜的戏剧——音乐表演等也将上演。

        每年的“相约北京”都少不了中国的精彩节目,今年也不例外。5月25日,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张火丁,将携程派京剧《霸王别姬》压轴亮相第十九届“相约北京”艺术节闭幕式。此番张火丁对梅派传统名剧《霸王别姬》的改编,是她及团队对该剧目精心打磨十年后的首度亮相。艺术节期间,李玉刚将奉上升级版诗意歌舞剧《昭君出塞》,上海民族乐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等团体以及香港艺术家梁基爵都将带来演出。

        “相约北京”艺术节的展览及节中节活动也将继续。第六届“拉美艺术季”暨首届加勒比文化艺术嘉年华将把动感的韵律和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一同带到北京,让北京观众通过艺术品感受遥远的拉美风情。瑞士美食节、潮流音乐节等节中节,以及《星影童画·艺术周》《马萨特:维莉蒂安娜背后的布努埃尔》《阿拉贡当代艺术中的超现实主义诗学》等展览也将亮相。

        今年的“相约北京”将在全北京范围内的演出场所及文艺活动场地上演,不仅包括国家大剧院、北京天桥艺术中心、长安大戏院等知名剧院,还会走进清华大学蒙民伟音乐厅、798艺术区、大兴月季主题园等地。

        第十九届“相约北京”艺术节由文化和旅游部、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北京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中国对外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承办。

  • 《推手》表演情节皆尴尬
    职场剧浮夸风越刮越烈

        普曼

        接档话题大剧《都挺好》开播的职场剧《推手》,没能延续《都挺好》的火热势头。《推手》讲述职场小白柳青阳通过学习太极推手思想,不断提升自己,从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变成职场高手的故事。不少观众对这部剧的印象是浮夸——从故事情节到演员表演,满屏幕尴尬,一些桥段的设计,甚至可以用生硬来形容。

        《推手》的开篇,男女主角以英雄救美的方式登场。废弃厂房的通行道上滚落着近二十个轮胎,骑着摩托车的两人却能够闪躲自如,最终男主角差点与卡车相撞,倒地摔出数米却只擦破手掌边缘。随后在一场从20亿元叫到30亿元的地产竞标中,男二号推开大门以一句“对不起各位,我来晚了”霸气出场,最终以40亿元的天价拿下这次竞标。违和剧情配上各种特写慢镜头,观众发出诸如“一眼都看不下去”“侮辱智商”的感慨,毫不奇怪。

        国产剧这股浮夸风,在职场剧中特别明显。而一个恶劣后果是,这几年播出的“四不像”职场剧隔三差五拉人出戏——不像真都市,不像真面孔,不像真奋斗,不像真人性。主角往往顶着“杰克苏”“玛丽苏”的光环,出乘豪车入有豪宅。人物设定则是怎么极端怎么来,前段时间的《幕后之王》,金牌制作人淳于乔一出场就“打着吊瓶来开会”“怒摔文件夹”。但人物设定的极端,其实只是为了掩饰故事逻辑的混乱,这在《推手》中比比皆是——以40亿元天价拍下地皮的霸气男二号,竟然说出这样的台词:“我没有钱,但我有计划呀!”

        不过,作为浮夸风的重灾区,职场剧在数量上不但逐年递增,其涉及的行业领域也在不断扩大。但所谓的类型细分其实更多只是一个噱头,因为在内容上,职场剧皆存在同一个毛病——过于依赖感情线。在这种“小时代”式的“懒政”思路下,创作当然显得悬浮,反正“感情是个筐,啥都往里装”,看不见真实的人生冷暖,也不愿表现真正的人心喜悲。于是,过去的两年,职场剧在口碑上几乎全军覆没,被贴上了“披着职业外衣的爱情剧”标签。

        这两年的电视荧屏,问题剧几乎每个月都会出现,从画面到声音,从画质到调光调色,从摄像到剪辑,从配音到配乐等等,问题应接不暇。作品浮夸的另一面是行业失去了耐心,哪里还有精益求精,大多抓紧弄完交差,能糊弄就糊弄。所以,去年冬天开始的影视寒冬,根子上是由席卷全行业的浮夸风导致的,电视剧的制作方、播出平台乃至宣发渠道,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让观众别老喊“剧荒”,还真是要回到那个“从前慢”的时代。

  • 创投未结束,洽谈名额已约满

        本报记者 袁云儿

        十个故事,十种表达,昨天,第四届青葱计划创投会在京举行,十强“小葱”新导演在经过四个月系统指导后,带着自己的故事站上创投会舞台,接受影视投资、发行公司的检验。青葱计划由中国导演协会主办,旨在帮助优秀青年导演项目成功走向市场。

        “很多观众吐槽,在现在的青春片中看不到自己的青春,那么等我来拍吧。”首位登台的十强学员周润泽放话,他的《一个好学生的诞生》要拍“不叛逆的人的青春故事”。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创投会中,十位新导演纷纷亮出为项目专门拍摄的短片,辅以文字、图片,介绍自己的电影。他们有的剧本来源于自己小时候游泳训练的故事,有的人物原型就是自己的家人亲戚,还有的从一次失眠经历出发,创作出一个充满童话色彩的奇幻爱情故事。

        中国导演协会会长李少红介绍,今年青葱计划共有三四百人报名,最终选出的十强年龄都在40岁以下,有八位都是90后,其中七位学员有海外留学经历。从类型题材上看,今年的十强项目多以青春、家庭为主,讲述的都是十位导演熟悉的生活和人物,风格偏作者化。“这不是刻意为之,因为年轻导演还是拍自己熟悉的东西更有利。”青葱计划理事长王红卫说,评审和导师当然希望看到更多元的作品,但青葱计划跟一家电影公司的战略布局不同,希望导演能够通过第一部长片锻炼能力,向业界展现自己的才华,这比题材、类型更为重要。“如果年轻导演的第一部是更具原创性的文艺片,优势绝对大于他去拍商业类型片。”

        一个电影项目从进入初评起,就开始得到青葱计划在创作、产业和政策方面的指导。青葱计划每年邀请数十位资深导演、编剧、制片人组成评审导师团,通过面试、剧本工坊、导演训练营、短片拍摄、创投培训等多轮交流实践,帮助新导演完善自己的项目。十强学员陈锅坦言,在面试环节中,她收到了来自好几位业内前辈提出的问题和建议,让她的创作方向和思路更清晰。“我现在还是研究生在读,所以我希望未来青葱计划能够有类似跟组实践的机会,让我们跟着业内前辈去剧组感受真正的电影拍摄过程。”

        “一些新导演扶植计划创投会一结束,组委会工作也就结束了。但我们的工作今天才刚刚开始,直到片子拍完才结束。”王红卫透露,青葱计划的扶植会贯彻项目始终,“后续导演和影视公司对接洽谈,组委会都会帮助协调,使这个过程尽量无损耗。”一些正在拍或者拍到一半搁浅的好项目,青葱计划也会帮助它们“复活”。

        创投还在进行中时,会场一侧的预约处就已经有影视公司的制片方代表排起长队,4月3日,他们将和十强学员进行全天的项目约谈。创投还未结束时,十个项目的20个约谈名额已经全部约满,还有好几个项目因太受欢迎被临时“加号”。

  • 易春丽在世界自闭症日推新书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4月2日是世界自闭症日。继2018年易春丽和周婷合著推出《重建依恋:自闭症的家庭治疗》一书后,易春丽又在今年的世界自闭症日推出了姊妹篇《亲密不再遥不可及:自闭症家庭治疗实录》。

        近年来,我国的自闭症发病率呈明显上升趋势,虽然很多人听说过自闭症,但真正了解儿童正常与异常发展区别的家长并不多。2017年,自闭症治疗专家、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讲师易春丽和北京中医药大学教师周婷提出了关于自闭症的新假说——自闭症是婴儿期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假说认为,如果一个人在3岁前经历了与依恋相关的创伤,那么他将难以发展出安全的依恋关系。失去了安全的依恋关系,他就失去了安全的港湾,没有对最亲密他人的依赖,也就放弃了对最亲密他人的信任。当他放弃了人际交往——甚至放弃和父母的人际交往时,也就丧失了前行的动力。于是他从此自闭,筑起自卫的城墙。

        与前作不同,《亲密不再遥不可及》是对一个完整案例的呈现与讲解,易春丽生动讲述了一个自闭症儿童及其家庭的7次咨询经历。虽然是自闭症儿童的治疗实录,但行文流畅,文字细腻,过程详实,充满温情,读来宛如一本亲子关系的小说。书中针对该怎么说、怎么做,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做,细心地做了解读。在行文之间,易春丽还讨论了很多育儿的共性话题,比如如何解读孩子的非言语行为、如何跟孩子互动、如何成为高敏感的父母等。

        谈及写作这本书的初衷,易春丽说很多家庭的亲子关系现状是父母和孩子关系不够亲密。她提及过往咨询中的一个案例:自闭症孩子“帅哥”非常排斥和父母有身体接触,但是他喜欢拿遥控器玩,恰巧有一次他的爸爸把遥控器装在了裤兜里,于是易老师把遥控器作为媒介,引导“帅哥”去爸爸身上摸索,由此产生身体接触,促进了他们的亲子关系,让治疗得以出现突破性进展。易春丽希望通过这本书,通过自闭症的典型案例,唤起更多父母在养育当中注意儿童的情感需求,让更多父母和孩子建立起亲密关系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