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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甜宠剧”正红,当心甜过头了

        本报记者 李夏至

        “谈恋爱吗?灭你全族那种。”如果没有看过最近热播的网剧《东宫》,也许你根本看不懂这些自称“东宫女孩”的观众追剧时发明的“玻璃渣里找糖吃”等大批新式语录。与此同时,另一部题材完全不同的网剧《爱上北斗星男友》,也因为主角之间的“发糖”剧情甜腻度爆表,成为近期备受网友关注的“网红甜宠剧”。潮流变化快,青春偶像剧集体转向,年轻人热衷轻松愉快的“恋爱脑”题材,某种程度上是社会与行业的“共谋”。

        一年十几部,“甜宠”成新风向

        从去年开始,网剧爆款的类型就开始转向,悬疑、惊悚题材纷纷变道,仅2018年一年就有“甜宠剧”十余部先后上线。从《双世宠妃2》《结爱·千岁大人的初恋》,到近期播出的《奈何BOSS要娶我》《东宫》《爱上北斗星男友》,男女主角间的高甜互动桥段成为剧情亮点。看上去低幼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却让互联网观众十分受用,像低成本、全新人阵容的《双世宠妃》一度创造了36亿次的播放纪录,《奈何BOSS要娶我》也迅速吸引了网络流量,关注度一度压过同期有着“《延禧攻略》续作”之称的《皓镧传》。

        这种趋势并非国产网剧一家独有,“日子很苦,张嘴吃糖,贴着‘甜宠’标签的影视作品风靡中日韩。韩剧方面,去年夏天的《金秘书为何那样》以及近期热播的《触及真心》都让不少观众感觉满心甜蜜。”剧评人戴桃疆指出,《触及真心》虽然剧情本身缺乏新意,只是一味在主角的恋爱桥段上“发糖”,但播放量和关注度依然高居近期韩剧榜首。《东宫》目前官方微博阅读数量已突破21亿,在超级话题社区位居第二,只有去年优酷的“爆款剧”《镇魂》能排在它前面。

        即便《东宫》中主角李承鄞和九公主小枫在热恋期的“发糖”已经让人觉得齁得不行,但因为后期人物命运和个性反转,甜宠剧情戛然而止。不少观众无法接受,在弹幕中呼唤剧情应该继续“发糖”,甚至给该剧起了一个外号叫“话梅剧”(指男女主角疯狂“撒糖”的背后暗含心酸,让观众欲罢不能的悲剧)。

        细分受众,瞄准“轻熟”女性

        “甜宠剧是传统的浪漫爱情喜剧衍生出的一个分支,甜宠剧在市场上取得的胜利得益于这个类型高度的确定性。”戴桃疆表示,相比于传统的浪漫爱情喜剧,主角的感情演进可能会历经各种磨难,甜宠剧则是从头到尾“发糖”,“女主角是男主角情感上的第一也是唯一,女主角是情感关系中的绝对胜出者,过程中只需要男主角带来的浪漫体验就好。”在她看来,这种高度确定性的结构和设定,满足了一部分观众轻松观看的心态,观众无需投入太多情绪便可以获得极大心理满足。

        对市场来说,这种直击观众喜好之处的剧集类型,正是当下网剧所追求的受众细分和精准定位。剧评人纳兰惊梦注意到,他身边爱看甜宠剧的观众以80后、90后女性观众为主,对于大部分年轻女性来说,浪漫爱情剧是对现实的一种精神补充,“如果现实生活中感情需求得不到满足,至少可以通过看甜宠剧来获得心情愉悦。”

        《腾讯2018年指数报告》显示,腾讯视频追剧用户中90后和00后分别占据54%和18%,24岁以下节目用户占比由2017年的51%上升至55%,品位多元的95后和00后逐渐成为各个维度的主力受众群,用户群体倾向年轻化。而根据各家视频网站公布的数据,目前视频网站用户群依然以女性为主。爱奇艺副总裁、自制剧开发中心总经理戴莹也表示,以《爱上北斗星男友》为例,爱奇艺聚焦“她时代”的“轻熟”女性推出轻熟甜喜剧,是在青春题材大范畴下向更多垂直细分领域的延展。对瞄准年轻女性观众的甜宠剧而言,得到制作方和平台的青睐自然不难。

        “发糖”欠逻辑,警惕审美疲劳

        从《芸汐传》的“芸汐抱”、《延禧攻略》的“卫龙CP”,到《香蜜沉沉烬如霜》的“报恩”梗,甜宠剧“发糖”的由头越来越多,手段却略显单一,也带来了“甜得齁人”“甜得发腻”的潜在风险。

        “‘甜宠’主要依靠日常互动和亲密关系营造氛围,对剧中男性角色的颜值、浪漫桥段设定有极高要求,对演员的观众缘也提出一定要求。”戴桃疆毫不讳言,不少制作方看到甜宠剧的市场前景,却未能看到这类剧集往往为满足“甜宠”而带来的结构和情节缺陷,“甜宠剧在关系建构上多数存在逻辑瑕疵,角色不具备基本的行动逻辑,许多情节设定显得生硬、突兀。加之亲密关系中的甜蜜、娇宠手段无外乎无限包容、亲昵接触,久而久之容易令观众滋生审美疲劳,产生厌倦感。”

        韩剧《触及真心》播到中期后依然重复“撒糖”,就已经让很多观众选择弃剧。国产甜宠剧盛行后,一年来市场上也出现过不少同类题材,但能够达到《香蜜沉沉烬如霜》或《双世宠妃》同等流量的作品并不算多。值得注意的是,不少作品“为甜而甜”,或者为了“甜宠”而编造违背生活逻辑的高糖情节,其实已经引起了观众反感。行业评论者苏湛表示,过去观众正是因为讨厌豪门争斗剧的悬浮而反感虐恋向的剧情,如今甜宠剧门槛更低,创作者可以趁着风口将“甜虐”无限延展,但切勿把它们推向悬浮与自娱自乐。无论是主打甜宠还是虐恋的情感剧,只有在符合现实的正确引导下,才能在市场上走得长久。

  • “演员需要终身坚持职业修行”

        本报记者 袁云儿

        每问必答,言辞谦逊,甚至还给在场观众表演了一个节目,87岁的日本国宝级演员仲代达矢来到中国,为影迷奉献了一场有关表演的精彩分享。前晚,“演员人生——对话仲代达矢”活动在中国电影资料馆举行。

        当晚的资料馆一号放映厅,600多个座位全都坐满了慕名而来的观众,还有不少影迷坐在台阶、过道上,当须发皆白的仲代达矢走向舞台时,全场掌声持续不断。六十多年的表演生涯中,仲代达矢的演出领域涵盖舞台剧、电影、电视剧等,与黑泽明、小林正树、五社英雄等日本著名导演都有较多的合作,《影武者》《乱》《切腹》《大菩萨岭》等赫赫有名的影史经典都是他的代表作。其表演风格豪放明朗,在日本影坛独树一帜,深受观众喜爱。

        “你好!我是日本演员仲代达矢。今天有这么多热情的观众,我感到非常兴奋和高兴,本来说自己的事情很难为情,但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故事。”仲代达矢首先简要回顾了自己的演员生涯,他出生于1932年,17岁时为了当演员,在培训所学习了三年。

        “第一次见到黑泽明导演,是在演员学校二年级时,当时我也就十八九岁。他正在拍《七武士》,在学校,黑泽明、三船敏郎都是我们的偶像。有一天,黑泽明来学校找演员试镜。在这之前,我参加了9次电影试镜,都被刷下来了。我在片中饰演去搬救兵的村民,这是一个比较弱的形象,没有什么台词,只是走路。那天,我从上午九时开拍,但是导演始终表示不行。因为我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学员,假发戴得不合规矩,走路和佩刀的姿势也不对。导演就命令说,不要给这个小子吃饭,让他一直走。结果拍到下午三时,还是没有过。当时黑泽明急得怒斥我,‘你是从哪儿来的?你们学校连武士的步伐都没有教过你吗?’这种屈辱感,直到现在我都深深记在脑子里。这是我当演员的第一步。”仲代达矢说,后来他接到电影《人间的条件》,心里发誓,再也不接黑泽明的电影了。结果,六年之后,黑泽明居然认可他了,找他拍《用心棒》。又过了很久,仲代达矢终于鼓起勇气提起拍摄《七武士》时的旧事,结果黑泽明回复道:“我当时就认为你是个大有前途的青年,所以我要严格要求你。”

        51岁那年,仲代达矢接到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乱》,他在片中饰演一位80多岁的国王,每天光是化妆、贴头发就要4个小时。在他看来,这是一部“不朽名作”,讲的是父亲和儿子之间的战争。“这部电影表现了上帝在天上看着人类,人类是一种多么卑劣的动物。我们也可以认为这是一部反战题材电影。”

        除了在影视方面成绩卓著,仲代达矢多年来也一直活跃在舞台上,即使成为大明星后,也仍然坚持在舞台上不断创作。他还和夫人成立无名塾演员训练班,免费教表演,一直坚持至今。谈及为何对舞台情有独钟,仲代达矢表示,他最初的志向是想做舞台剧演员,然而因为偶然的机会去演电影并得到了很好的评价,随后片约不断,挤占了舞台时间。为此,他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每年确保一半时间在演舞台剧:前半年演电影,后半年哪怕只是跑龙套,也要演舞台剧。“我坚信,一个演员长期离开舞台,演技就会打折扣。”他自我评价在影视作品和舞台剧作品之间实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在中日文化交流方面,仲代达矢也曾留下几笔较深的印迹。演讲会一开始,他就深情回忆起自己四次来华的经历:“当年作为日本电影人代表过来,那是第一次和中国接触;第二次是参加日本电影代表团访华;第三次,我自费走了一遍丝绸之路;第四次,分两趟来中国,为了中日合拍的电视剧《大地之子》。”他表示,自己“非常热爱的中国”敞开胸怀迎接他的到来,让他感到非常高兴。为了中日友好,他将继续发挥作用。

        1995年,电视剧《大地之子》首播。在这部讲述战争孤儿的剧中,仲代达矢和中国演员朱旭,一位饰演主角的日本生父,一位饰演中国养父,有过很精彩的合作。仲代达矢评价,朱旭不仅演技精湛,其人格魅力也非常让他敬佩。“去年他去世了,我感到非常遗憾。但前年他访日时我见到了他,还跟他握了手,这件事让我稍感欣慰。”

        当被现场观众提问演员的职业修行时,仲代达矢分享了一些他的表演经验。他认为,对舞台剧演员来说,精神和体力很重要,一般来说,公演第一天演员的高度紧张会使他们高度集中注意力,呈现出很好的效果,但往往越往后越松懈,所以演员需要长时间的训练。“作为演员,很辛苦的一点是,接到角色读剧本时要理解角色的内心世界,把他内心的东西提取出来,跟自己结合,然后表现出来。”

        仲代达矢说,日语中有个词的意思是“荒诞”,他认为演员这一职业便充满荒诞,“有时候自己觉得很完满,但观众觉得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提出三个问题与观众探讨。第一,演员要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与生俱来的天分和才能?第二,如果有表演的机会,自己是否能自始至终保持挚爱,毕生冲刺事业?第三,演员对人、人性是否有感情?他认为演员需要具有“爱人”的能力,要站在角色立场上理解人物,这样“他的魂魄就能跟你附体”。

        仲代达矢说,虽然他已经八十多岁了,但还在思考戏剧的事儿,要继续把戏演下去。活动嘉宾濮存昕透露,今年下半年,仲代达矢将排演莫里哀的《伪君子》,北京人艺已经向其发出邀请,希望他们能来中国演出,仲代达矢回应,这事“可以考虑”。

  • 苏富比撤拍或引发资本蝴蝶效应

        本报记者 王广燕

        连日来,艺术家叶永青抄袭比利时艺术家作品事件持续发酵,苏富比拍卖行日前宣布撤下原定于4月1日在香港拍卖的叶永青作品《鸟》,这也是首张被撤拍的“叶画”。无独有偶,昨天,知美术馆馆长王从卉公开表示,已系统收藏叶永青各个系列作品的知美术馆将会取消进行中的新作收藏,并正式提出退款要求。

        “苏富比做出这样的决定值得肯定,既是向抄袭行为亮出鲜明态度,也是对市场、买家负责。”北京拍卖行业协会会长甘学军评价道。中央财经大学拍卖研究中心研究员季涛判断,各拍卖行将会跟进停止拍卖叶永青的作品,“至少今年会是如此,一方面是人们对抄袭非常反感,另一方面其作品价格不确定因素较大,难以成交,撤拍成了必然选择。”

        尽管叶永青在其公开信中推说“抄袭牟取暴利”不是事实,但拍卖行的市场行为似乎已表明了事件的走向,而这一丑闻的影响或许还有蔓延的可能。“整个艺术界、收藏界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原创性一直有所顾虑,但在资本的力量下,之前作品因原创性而在拍场受影响的还不多见。这件事可能会带来蝴蝶效应,影响到整个当代艺术圈,毕竟中国当代艺术的价格形成有很大程度的炒作和投机成分。”艺术市场分析人士奚耀艺说。

        在季涛看来,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从2008年以后一直在下滑、调整中,近年来佳士得、苏富比等国际拍卖行拍卖中国当代艺术作品已经变少,更多地转向东南亚、日本、韩国等地的现代艺术作品。他认为,“这件事可能未必对其他艺术家的市场有很大影响,但有很大的教育意义,让大家深刻反思挪用、借用与抄袭的界限。”

        此次“维权”肇始于社交网络,由原作者本人公开表态,揭开长达三十年的抄袭历史。几十年来,中国当代艺术从观念、方法、题材等方面均受到西方影响。奚耀艺认为,靠所谓“借鉴”成名的艺术家不止叶永青,在信息不对称的时代,一些人占了便宜。在网络的助力下,或许未来会有其它抄袭旧案被翻出。

        “这件事情会对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形象和信誉度有非常恶劣的影响,尤其是影响圈外对中国当代艺术的认知。”甘学军认为。不过他强调,不能因为叶永青事件而否定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成就,否定借用、挪用西方艺术创作观念和手法在推动中国艺术发展中的积极意义,“借用是一种重要的创作方法,当然,叶永青的做法是公然剽窃,这两件事有本质区别。”他认为,中国当代艺术这些年已经逐渐有了自己的观念和手法。

  • “艺术可改变城市精神和面貌”

        本报记者 李洋

        “今年2月14日,巴黎第18区的街头矗立起一件高9米的红心雕塑,名为《巴黎之心》。这颗由3800块珐琅砖组成的红心,可以根据人心跳的节奏来旋转和发光。因为造价高达65万欧元,这件雕塑受到了批评。我认为,这么批评非常自私。”法国巴黎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院长埃曼纽尔·提布洛斯,如此直白地表达了他对艺术和城市关系的理解。

        昨天,由798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主办的第三届“画廊周北京”在798艺术区开幕。艺术区的东家、北京七星华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也在同一天召开了北京国际艺术高峰论坛,邀请中法艺术领域专家畅谈艺术与城市的关系。

        法国巴黎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是一所曾走出过雕塑家罗丹、野兽派创始人马蒂斯、中国艺术家赵无极等名家的高等学府。“我们都知道艺术处于附属地位,很多人认为‘附属品’不应该太贵。”提布洛斯院长说,城市的发展和艺术是共生的,艺术展现出的信号、装饰、体验“三重力量”也是无价之宝。“埃菲尔铁塔也曾遭受过猛烈批评,可它如今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和标志,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怎样的街区和怎样的城市。”提布洛斯院长说,艺术品在公共空间中也具有装饰价值,艺术品可以把自己所传达的象征意义与环境、气氛、空间融为一体,提高环境的品质。而提高了品质的环境又会带来一种文化体验,“它使我们能穿越感知,看到我们的故事和内在文化的历史,这种文化还在持续不断地改造着我们。”

        对于艺术在社会生活中处于从属地位这个观点,北京七星华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总裁王彦伶提出不同意见,“艺术能深刻改变一个城市的精神、内涵、面貌,甚至促成一个城市的经济迭代、转型发展。”王彦伶说,艺术以一种柔软的方式从人性、生产力、文化软实力三个维度对城市产生影响。作为经济驱动的杠杆,艺术也有自己的硬实力,艺术本身就是蓬勃发展的产业,一个区域、一个城市能因为艺术、设计力量的积聚,产生对人流的吸附效应,由此可能产生经济学的消费和产业框架。同时,艺术也是设计和时尚产业的源头活水,能构建时尚的产业体系。

        一座城市对艺术的投入如何维系,法国前总理多米尼克·德维尔潘建议参考世界上其他城市的经验,“欧美许多城市都确立了艺术的发展原则,也有相应的项目基金拨给艺术发展。比如在爱尔兰,公共建筑预算中就有1%是固定拨给艺术品的。”他建议每个省可以设立自己的艺术基金来促进和保护相应的艺术。

  • 周吉荣叶南双个展回顾艺术创作

        本报讯(记者 李洋)创立8年,如今已成为央美品牌之一的中央美术学院造型艺术年度提名,今年花落版画系教师周吉荣和基础系教师叶南,两位在央美均已工作约30年的教师获得了教学与创作能力的双重肯定。

        “我曾想过,如果要办个展,我最希望的地点是在央美。”叶南用柔和的声音说起自己的心愿。可她作品呈现出的力量感,却让很多人难以相信这出自女性之手。叶南是在列宾美术学院获得的硕士学位。她在那里亲眼目睹苏联解体的社会巨变。这段特殊经历也让她深入思考人性的本质。她表示:“人们身处喧嚣的都市,却无法改变心中的孤独和苦楚。”于是,她将自己的展览命名为“孤寂的极限”。展出的作品中,无论是纯自然的描摹作品“赤水系列”,还是抽象作品“关·念”系列,都采取了极度简练的表现手法。色彩只留下极端对比的黑与白,光影中只有明与暗,没有中间调子,没有过渡面,没有一切小细节,空空的天、黑黑的水,以及宛如一尊尊石刻般雕塑的造型等。

        另一位艺术家周吉荣的作品则大为不同。他的作品大多表现近30年来北京的变化,从青年时代起,异国风情和异域风情就难以引起他的兴趣,后来他发现“我所生活的城市才是我想表现的主题。”周吉荣说:“我驱车在环线上往返,车窗外的城市景观使我仿佛坠入海市蜃楼,华丽且遥不可及。”他最著名的作品系列——“海市蜃楼”便因这种感悟诞生。天地之间的暮色、灰黄朦胧的华灯,让人从现实追忆历史。他将自己的这次个展命名为“历史的清唱”。

        两位艺术家因其迥异的艺术语言和风格,各有许多拥趸者,并列放置的两个展览也会让人体会到艺术的丰富性。本次展览将展至5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