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 中年女演员无戏拍,该改一改了

        本报记者 袁云儿

        “对于现在中生代女演员的状况,我很愤怒。她们形象都很好,人生阅历又丰富,又会表达,可市场上给我们的机会太少了,究其原因,还是一个审美问题。很多观众不愿意看一个很美的中年女性,他们看不懂,只看年轻漂亮。”新晋柏林国际电影节影后咏梅的一席话,道出了无数国内女演员的无奈。中年女演员,除了装嫩或“演妈”,正遭受着镜头的漠视和市场的辜负。

        尴尬

        女演员35岁后可能无戏可拍

        如今,运气好一点的中年女演员,还能在商业片里当花瓶“打酱油”,在家庭剧里演大妈。今年46岁的李冰冰,从2012年开始交出的大银幕答卷,全是《巨齿鲨》《变形金刚4》《生化危机5》等大片里的“酱油”角色。至于家庭剧里的妈妈专业户,可以列出一长串名单:潘虹、张凯丽、何赛飞、王姬、陈瑾……这些女演员仍然保持着优雅的身段和气质,经过多年磨练的演技也日臻纯熟,然而只能位居配角,出演“鲜肉鲜花”们的长辈。

        如果中年女演员不想演长辈,还可以卖力扮嫩演小姑娘,然而由于镜头越来越高清,这样做的代价可能是面临观众无情的吐槽。比如,六十多岁的刘晓庆不断挑战扮演18岁少女,因让年轻男主演叫她“傻丫头”而获封“丫头教教主”称号;周迅演技再好,《如懿传》里的少女扮相依然被观众吐槽像“黑山老妖”;还有《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蒋雯丽和倪大红谈恋爱,很多观众直呼看不下去……

        如果“演妈”和装嫩都接受不了,中年女演员就只能进入半退休状态,等待少得可怜的合适剧本。在综艺节目《我就是演员》里,杨蓉、王媛可、斓曦曾集体控诉中生代女演员的尴尬处境,说只要年龄一到,就会无戏找上门。杨蓉还直言,明明观众和自己都不喜欢,她还出演一些少女角色,就是怕被市场淘汰。就连拥有国民知名度的宋丹丹也透露,自己35岁之后近十多年的时间里竟然没戏可拍。

        困境

        中年女性影视题材严重匮乏

        “电视剧这方面稍微好一点,还是有不少好的中年女性人物。电影方面,商业片以讲英雄主义的题材为主,主角一般都是男性。只有当市场发展成熟了,才会逐渐出现女性主义作品,比如近两年的《神奇女侠》《惊奇队长》。文艺片往往讲普通人的生活,视角不会特别分男性女性,所以出现中年女性的频率还是挺高的。”导演方刚亮认为,中年女演员被漠视,主要还是因为国内影视观众主体比较年轻,大家都更希望看到自己那个年龄阶段的生活,所以中年题材的影视作品本身就少,再加上这类题材往往以男性角色为中心,女性角色便只能靠边站。

        制片人瞿晓认为,在国内,各种类型片还未形成固定成熟的观影群体,导致讲述中年女性故事的电影很难拥有市场,因此难以获得投资方的青睐和创作者的关注。“我们35岁以上的观众就很少看电影了,他们去影院要不是陪孩子看动画片,要不就是看顶级大片或者《我不是药神》这类的话题作品。中年女性题材必然是小众,每年一百部电影里能有几部就很不容易了,而且我们也缺乏成熟的分线放映制度。”

        “健康的市场肯定应该是什么类型、什么年龄段主演的作品都应该有。关于这个问题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但简单说,一些资方、平台和编剧、导演们也有点责任。”导演伍仕贤坦言,不少编剧笔下的女性角色存在很大问题,“经常是男性角色写得很丰富,很有爆发力,女性角色就写得比较弱或表面,尤其是商业片。其实有很多很好的中年女演员,正好有生活阅历,按说更能把不同人物演绎得很精彩。可是许多剧本把年龄大点的都写成比较没意思的贤妻良母这种模式化、套路化的角色。”

        尽管女演员中年发展瓶颈是一个全世界的问题,但由于市场和文化的原因,国内要比好莱坞甚至日韩更为明显。梅丽尔·斯特里普、玛丽昂·歌迪亚、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等中年女演员是好莱坞的中流砥柱;去年的热门韩剧《迷雾》中,年近50岁的演员金南珠展现了一个有着复杂人性的女性形象;日本不少70后女演员如宫泽理惠、天海佑希、菅野美穗等依旧是日剧的主演担当。社会学家李银河认为,中年女演员被漠视,背后有长期积淀下来的文化因素,整个社会要求女性年轻漂亮,反映在影视作品中便是中老年女性的边缘化甚至“消失”。

        改变

        创作者多设计成熟女性角色

        “很多‘大叔’演员都相继迎来了演艺生涯的第二春,但成熟女性演员的表演空间还是很有限。青春当然是很美的,但成熟女性的美同样是不容忽视的,观众甚至也是有需求的。”编剧游晓颖感慨,“我们确实有点辜负那些才华横溢的成熟女演员。”

        “一方面我们要等待观众逐渐成熟,我相信等现在这批观众人到中年的时候,一定会对中年题材作品感兴趣。另一方面,影视产业链的各个环节也应该更加完善成熟,比如资本不要太急功近利,创作者多做题材上的尝试,建立好多线放映制度等。”瞿晓说。编剧何冀平也表示,市场具有自我调节的能力,当观众看腻了“鲜花鲜肉”,有一天他们也会意识到,被岁月洗礼过的脸庞拥有另一种魅力。

        “市场都这么大了,是时候有一点突破了,你看国际上哪儿有说人家大多数电影里的女角色像咱们这儿那么强调要年轻小姑娘演?”伍仕贤建议,资方开发项目时或编剧在创作时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有意识地改进,“比如商业片可以想想,能不能把男性角色改成女性角色,或者多设计几个不同年龄段的女性角色,不要清一色都是二十几岁的。写女性角色的时候,尽量不要被市场数据绑架,可以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写得更丰富一些。”

        此外,方刚亮表示,女演员也要静下心来勤练内功,用精湛的演技折服观众。“我曾经跟陈瑾合作过,她一直坚持自己的艺术创作道路,从不嫌弃小角色,每一次都认真努力地完成表演。有些事情自己改变不了,但可以选择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

  • 两家老牌人艺都遇“张口”难题

        本报记者 牛春梅

        “北京的四合院儿,天津的小洋楼。”具有地道津味儿的天津人艺话剧《海河人家》,将于3月14日、15日来京参加“首都剧场精品剧目邀请展”。演出前夕,该剧副导演、天津人艺演员剧团团长张艳秋和北京人艺著名演员杨立新坐在一起,聊起了京腔津韵。

        作为两个城市最重要的剧院,北京人艺和天津人艺也都分别以京味儿话剧、津味儿话剧见长。北京人艺有《茶馆》《窝头会馆》《小井胡同》《龙须沟》,天津人艺则有《蛐蛐四爷》《闯江湖》,以及本周将参加首都剧场精品剧目邀请展的《海河人家》。

        杨立新和张艳秋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他们没有上过专业的艺术表演院校,都成长于各自剧院的学员班。杨立新是1975年进入北京人艺学员班,而张艳秋则是1987年进入天津人艺最后一届学员班。

        两位表演艺术家都笑称自己的学历比较低,只有中专文凭,但得益于剧院培养体制,他们是看着前辈的戏,在舞台上摸爬滚打长大的。杨立新的舞台成绩大家有目共睹,而张艳秋也是戏剧梅花奖获得者。

        学员班招生,无论是天津人艺还是北京人艺,招收的都是当地生源,他们说地方话自然是没问题,演自己的身边事对年轻演员的成长也非常有帮助。杨立新说,自己当年就害怕站在舞台中间,总觉得跑跑龙套就行了,直到他在《小井胡同》中出演戏份儿较多的“小力笨儿”,才得到剧院前辈的认可。他认为,这个角色自己之所以能够塑造到位,正是因为学的是自己身边曾经接触过的人。

        但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北京人艺、天津人艺都不再开设学员班,转而向各大艺术院校招新。艺术院校招生都是面向全国,生源来自全国各地。这些年轻人说普通话没问题,但是要将方言说到位还是比较困难,他们学说的北京话、天津话背后还带着各自的地方口音,而且北京话、天津话的许多微妙之处,如果不是从小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仅靠学是学不来的。

        张艳秋说,现在天津人艺,外地演员占一半儿,山东的演员学说的天津话蒙蒙外地观众还行,给本地人一听就露怯了。而前不久,梁冠华在谈到《茶馆》的传承时也曾提到,如今北京人艺的男演员中只有五六个北京人,很难撑起《茶馆》这样一出大戏。

        现场也有观众询问能否再恢复学员班培训的办法。张艳秋表示,那只是当年特殊年代人才匮乏时的特别手段,如今再想恢复比较困难,而且学员班只有中专文凭,现在的年轻人肯定接受不了。不过,她特别提醒,3月14日、15日来京演出的《海河人家》其中大部分演员都是天津人,津味儿绝对地道。

        近几年方言戏剧巡演非常多,比如陕西方言的《白鹿原》、四川话的《茶馆》,有时候对外地观众的确是不小的挑战,《白鹿原》就选择了现场用字幕机“翻译”为普通话。张艳秋表示,津味儿话剧在天津演出想说嘛就说嘛,但在外地演出时就会加入一些外地人更容易听懂的“天津官话”。

        杨立新说北京人艺的演出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比如《窝头会馆》中的词儿比较密,很多都是老北京话,说得还非常快,也有人担心观众会听不懂,但最后为了保持原汁原味的北京方言,还是决定坚决不改,“听不懂的观众可以二刷嘛!”不过,事实证明《窝头会馆》正是因为其浓郁的北京味儿而成为北京人艺新时代的经典之作,每次演出都一票难求。

  • “这样的歌太多太多太多太多”

        本报记者 关一文

        近日,优酷新上线的综艺节目《这!就是原创》聚焦原创音乐和唱作人,邀请萧敬腾、陈粒、王嘉尔作为原创捕手,发掘优质的原创音乐作品和音乐人,一时间引起网友热议。参加竞选的都是QQ音乐上排名前105名原创音乐的创作人,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原创中坚力量。不过,在首轮海选中,萧敬腾就发出了跟风类同的质疑。

        在萧敬腾组,自告奋勇第一个出场的女选手李文琦弹奏吉他演唱了一首《雨城》,纯净的声音配合温柔的旋律,故事在音乐中娓娓道来。有观众给出了“我觉得她这首歌很舒服,唱得也很好”的评价,然而“面试官”萧敬腾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兴致。他直言道,“前段时间小清新非常流行的时候,很多人都变小清新,也有很多人唱了小清新的歌,但这样的歌太多太多太多太多。” 

        萧敬腾刚刚连用四个“太多”吐槽“小清新泛滥”,紧接着“小清新”就再度登场。第二位唱作人董思予演唱的《害羞的我》也是一首混合了抒情摇滚和民谣风格的流行音乐。获得“音乐整体的架构很普遍”评价后,这位唱作人也没能通关。令人遗憾的是,十几个唱演人依次表演后,曲风如出一辙,触动人心的作品凤毛麟角。“没有打动我”“都太像了”……萧敬腾眉头紧锁,显得有些失望, 甚至发出哀求,“让我听到好歌,拜托!”

        萧敬腾批判的这种小清新歌曲,与音乐圈大热的民谣风格接近。近些年来,以陈粒、李志、赵雷为代表的独立音乐人让民谣的传播逐渐跨越了小众群体内部的藩篱,走进大众视野。由于歌词质朴、旋律舒缓、情感真挚,民谣受到了大众的喜爱。这种温润舒缓的小清新风格给生活在快节奏中的人们一个安静纯粹的心灵空间,因此,这种自我表达式的音乐备受唱作人的青睐。然而,“为讲故事而讲故事”“为抒情而抒情”的“伪民谣”层出不穷,不顾编曲和弦的粗制滥造,东施效颦的极简主义大肆泛滥,好像节奏舒缓、旋律清新、讲上一段自我表达的情感故事,都可以蹭上“民谣”的热度。

        在萧敬腾看来,产生这种跟风现象的原因,是唱作人忽略了音乐的本质。“这些歌曲有写给爷爷的,写给爱人的,有写给宇宙的,写给大地的,绝大部分动机太好,大过音乐本质,而且音乐的层次、种类并不丰富。”对于一个全国性质的选拔,想要争夺稀有的40个席位,跟风作品显然毫无竞争力,只有瞬间打动人心的“不一样”的作品才能达标。

        最终,17岁的雨锟凭借《逆流》让严格的萧敬腾开张,“无论是唱歌的方法,还是选择最有记忆点的频率,都达到了一定的标准。”而袁野夕演唱的关于自己现状和梦想的《星河》,还没有唱完就被宣布晋级。对于晋级的作品,萧敬腾分享道,“唱作人应该永远把音乐放在第一位,不要靠歌词来带出情感,歌词是辅助旋律的加分项,音乐本身就必须有情感。”

  • 京蒙少年以书会友架起“彩虹桥”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3月11日,亚运村图书大厦“彩虹桥计划——京蒙少年书情季”正式启动。中国音乐学院附属北京实验学校与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正蓝旗直属第二小学,通过亚运村图书大厦用图书搭建的“彩虹桥”,以信传情,以书会友,内蒙古校方捎来了“特别的问候”,北京校方展演了“传递友情的才艺”,远隔千里的同学们共同开启美好的“少年书情季”。

        亚运村图书大厦相关负责人说,今年初,亚运村图书大厦接到一批来自锡林郭勒盟正蓝旗直属第二小学的来信。“北京的小朋友,你好!你的爱好是什么?我很喜欢读书,我们家有很多很多书”“你好,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听说北京有许多书店,希望有一天去北京,你能带我到书店逛逛,也邀请你来我们内蒙古做客,我请你吃羊肝和奶豆腐……”孩子们稚嫩的笔迹描绘着塞外的异域风情,也表达了对首都北京同龄人阅读生活的好奇。

        孩子们的来信触发了亚运村图书大厦“彩虹桥计划”的启动按钮。而给这些草原上的孩子找朋友的计划也开始实施,最终,中国音乐学院附属北京实验学校成为首选。新学期开学之际,亚运村图书大厦把内蒙古孩子们的来信和大厦准备捐赠的20余种青少年读物送到中国音乐学院附属北京实验学校。实验学校的老师将书信一一拆开,朗读给孩子们听,孩子们深受感染,纷纷表示要跟写信的内蒙古同学做好朋友。大家还拿起笔,一笔一画写下读后心得。

        启动仪式上,亚运村图书大厦代表和实验学校小学生代表分别朗诵了内蒙古小学生的来信和实验学校学生的回信。在赠书移交环节,实验学校小学生代表将赠书及回信转交给亚运村图书大厦工作人员,希望把他们的情意转达给内蒙古的小朋友们,也期盼尽快收到小笔友的读后感。

  • 孙红雷张鲁一《新世界》飙戏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1949年初,距离北平和平解放还有22天,在这22天中发生的时代洪流变迁,就是年代献礼大剧《新世界》所要讲述的。该剧采取独特的倒计时拍法,孙红雷、张鲁一、尹昉、万茜、李纯、胡静、秦汉、赵峥等主演悉数登场。电视剧借由金海、铁林、徐天三兄弟的人生选择和命运转变,及徐天和共产党员田丹的相识相知,演绎了一出波谲云诡的北平城中小人物命运变幻的人间大剧。

        主演中,孙红雷、张鲁一、万茜此前都有过年代抗战剧的表演经历,其中孙红雷更是凭借《潜伏》塑造了经典双面间谍形象,而张鲁一也凭借《红色》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新世界》虽然把故事背景选在了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却别出心裁,将小人物作为故事的主角,用丰富的想象力和巧妙的设计连接和刻画小人物与大时代的关系,通过推进悬疑故事发展,探讨人性的善与恶。

        这也是导演徐兵继《红色》之后再次重拾年代剧题材,为了呈现理想的拍摄效果,剧组先后辗转多地艰苦拍摄,力求每一个场景都尽善尽美。为了更好地完成《新世界》,徐兵经历了三年的潜心创作和筹备,力求还原真实的时代背景。在紧张拍摄的6个月中,剧组坚持实景拍摄,其中京师第一监狱置景面积近三千平方米,大气恢弘。该剧今年登陆电视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