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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冠华:二十年“茶”味越品越浓

        本报记者 牛春梅

        “三爷,咱们的茶馆改了良,您的小辫儿也该剪了吧?”“改良!改良!越改越凉!冰凉!”……距离正式演出还有四五天,北京人艺三楼排练厅《茶馆》剧组的人都基本到齐了,经典的台词说出来,排练厅的其他演员还是会笑出声来。暂时没有戏的梁冠华在排练厅一侧靠墙坐着,但并没有完全松弛下来,他还得准备着随时上场。

        谈《茶馆》

        这部作品已经长在自己身上

        “除了女人和王利发,其他角色我都能演。”提起梁冠华演《茶馆》,二十多年前他说的这句话可谓经典,可导演林兆华却偏偏让他演了王利发,“大导觉得茶馆风雨飘摇六十年不倒,光凭着苦大仇深,不可能支撑下去。我是个小胖子,看着就人缘好、乐呵呵的,就是吸引人的地方。”当初三十多岁的梁冠华接下于是之塑造的这个经典角色是需要勇气的,如今,即使在排练厅里看他演王利发也能让人觉得有滋有味儿,尤其是几个老头对戏的时候格外精彩。

        “王利发是我演员生涯中的一个里程碑,是我从1981年进入剧院,在这块舞台上摸爬滚打努力十几、二十年得到的肯定。”就是凭着以前看老先生们演戏,听老先生们讲课,梁冠华和他的同辈演员们在种种质疑声中接过了《茶馆》。从林版《茶馆》到恢复焦版《茶馆》,无论外界是什么声音,梁冠华都把《茶馆》当作他心目中最神圣的作品去保护,“它已经长在我的身上了。”

        “以前班里要是哪个同学被临时调去《茶馆》剧组演戏,大家心里都琢磨,老师们肯定觉得他是班里最好的。”梁冠华说,以前在他心目中,《茶馆》是一座令人敬畏的高山。如今带着自己对人物、对作品的理解,二十年,三百多场的演出下来,在梁冠华的眼里,《茶馆》不再是一座望着就令人头晕目眩的高山,也不是别人嘴里过时的老戏,倒更像是一杯越品味儿越浓的茶,“现在经常会发现生活中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可以用上《茶馆》里的台词,越来越觉得《茶馆》里有挖不尽的东西,也越来越能感觉到老舍先生的洞察力和他的伟大之处。”

        谈排练

        “掌柜的”给年轻人当“陪练”

        《茶馆》一场演出时间150分钟,除了中场休息,梁冠华基本不下台,就是中场休息那15分钟也是在抢装。这边儿化装师刚给他化好了老年装,那边舞台监督就催着候场了。为了保存体力,一般他会拒绝在演出前两天的采访。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还没开始演出,他就已经累得不行了。自从1999年接过王利发这个角色,到今年已经整整二十年了,“王利发”已经成为梁冠华生命的一部分,台词已经基本不用背了,就连剧中其他演员的台词他也都能背下来,“我就像是茶馆里的接待员或是保安。”可他还是提前八天就开始参加排练,不光要跟着大家一起排,有时候大部队排练结束,导演给个别新加入的演员开小灶的时候,有对手戏的他也得待着,陪着他们一遍一遍地过戏,“还没开始演出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从“掌柜的”变“陪练”的梁冠华有些无奈。

        “哎呀!我这儿的词儿是什么?”台上的年轻演员嘴里念叨着,看梁冠华笑而不语没有打算伸出“援手”,只能转而向台下的场记求救。这一点梁冠华是看不懂的,“我们当初要有机会能临时进《茶馆》剧组那就是最好的了,都是哆嗦着进去的,现在的年轻人感觉就像是进了一个普通的戏。”他既羡慕今天年轻人的幸运,又遗憾于他们的“轻松”。

        虽说陪着年轻演员很累,他也时不时地给导演杨立新甩点儿“片儿汤话”,可是在接受完采访,看到排练厅里还有年轻人没走,他又坐在桌子边跟他们对起了戏。

        谈传承

        现在有危机意识可能都晚了

        《茶馆》主演中,濮存昕65岁了,杨立新快62岁,冯远征56岁,54岁的梁冠华就算是最年轻的了。排练厅里,濮存昕因为半月板水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到时候演戏都得打封闭。如何把《茶馆》传下去是大家都在思考的问题,但似乎并没有人知道答案,“现在再说危机意识可能都有点儿晚了,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了。”

        说到这里,梁冠华有些羡慕他的前辈们。那时候北京人艺的演员一茬儿接着一茬儿,每一代都有几个旗鼓相当的演员互相帮衬着,他们这一代也有《茶馆》里的这帮老伙计。如今的北京人艺,年轻男演员中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就六七个,其他人要想接《茶馆》都得现学北京话。这让梁冠华常常觉得很累,“感觉我们这一代人已经过去了,下一代人还没成长起来。”说着,梁冠华攥紧的拳头有点无奈地松开了。

        不仅仅是一部戏的传承,在他看来,感情上也出现了断代。以前北京人艺演员培养都是依靠学员班,杨立新、徐帆、宋丹丹、吴刚、岳秀清、何冰、冯远征都是十几岁就进入人艺,跟着前辈们跑龙套,扒着台帘儿看着前辈们演戏,在前辈们的言传身教中长大的,对于这座剧院有着深厚的感情。“现在的孩子们别说感情,有的连感觉都没有,提起过去的戏也都不知道。”作为前辈,在排练中看到认真的年轻人,梁冠华还是愿意指点他们的,“我可以陪他们,也应该陪他们,但我觉得还应该有更好的办法。”他希望年轻人既然选择了北京人艺,就应该用心地学习,“不用心,待四十年也没有用。”

        近些年来,梁冠华在人艺只演《茶馆》一部戏。“我把话剧看得太神圣,不愿意随便将就过去,那样我自己的心里会过不去,没有好的作品,干脆就不演,宁缺毋滥。”他会把自己在舞台上积累下来的经验通过影视剧来展示。不过,近两年因为好几部拍好的戏不能播出,大家在影视剧中看见他的次数也少了。

        三十多岁刚接过王利发这个角色时,梁冠华得含着胸让自己显得老一些,而如今54岁的他在前两幕的演出中得让自己挺着点儿身子,别显得老了……岁月在这一含一挺中慢慢流逝,对于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出戏,梁冠华满满的爱,大概都化作排练厅、舞台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作揖、端茶、倒水、擦桌子……

  • 校考减少引发冷门美术专业火爆

        本报记者 李洋

        眼下,中央美院的艺考正在火热进行。相比于往年,央美八个二级学院共计划招收811名本科生,与去年招生计划相同。不同的是,今年央美允许考生兼报专业,报考人次便从去年的4万人次跃升为今年的6.3万人次。这个数字的显著上升,不仅源于兼报这个因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高校美术类专业招生的校考大幅减少。央美作为为数不多还可以组织校考的院校,自然成为热门报名学校。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原本美术类专业在其教学体系中处于相对冷门、偏门的高校也出现了异常火爆的报考现象。

        所有的变化,要从2019年元旦前夕说起。2018年12月29日,教育部网站发布《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9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其中,在《2019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基本要求》中提出,“除经教育部批准的部分独立设置的本科艺术院校(含部分艺术类本科专业参照执行的少数高校)外,2019年高校美术学类和设计学类专业一般不组织校考。”

        在北京,经教育部批准,独立设置的本科艺术院校(可组织校考)有中央美术学院、中央戏剧学院、北京电影学院、北京舞蹈学院、中国戏曲学院、中央音乐学院、中国音乐学院。经教育部批准参照独立设置本科艺术院校(可组织校考)的学校为清华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央民族大学。这份名单中,设有美术专业校考的高校一共只有8所。

        即便这份名单早已抛出,许多考生原本也并未太过焦虑,因为毕竟按照原计划,到2020年,曾经设立校考的一些综合类院校才会关闭校考,统一使用省级统考成绩。2019年这一届的美术生,将成为最后一批享受大范围校考的毕业生。各大高考美术培训画室里,老师们还在带着美术生们抓紧冲刺练习。

        哪知2019年元旦过后,情况发生剧变。1月4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宣布取消美术类校考;1月7日,首都师范大学宣布取消美术类专业校考;1月9日,北京工业大学宣布取消设计学类校考。与此同时,全国多个省份高校也纷纷在一月初发出类似通知。

        “特别沮丧,准备了大半年,结果校考取消了。”已经营多年的美术考试辅导机构、北京非凡画室负责人说,一开始,学生们只是有些抱怨,觉得少了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但很快,大家意识到,余下的校考学校的竞争将会无比惨烈。

        由于美术生可报考的本科专业,除了国、油、版、雕这些传统纯美术专业之外,还包括文物保护与修复、视觉传达设计、环境设计、产品设计、服装与服饰设计、公共艺术、工艺美术、数字媒体艺术、艺术与科技、戏剧影视美术设计、动画等总共24个专业,这直接导致了部分并非以美术类为主,只是设有美术相关专业的学校,遭遇了报考人数激增。

        中央戏剧学院的舞美系报考人数比去年翻了一番,达到6543人。而该专业只计划招生108人,录取比例达61∶1。北京电影学院的美术学院报考人次达7777人次,同比增长150.06%;该学院的新媒体艺术专业报考人数同比增幅甚至达到了全院之最,达284.36%;数字媒体学院报考1888人次,同比增长98.95%;动画学院报考6550人次,同比增长39.07%。

        “仔细分析可以发现,美术生报考设计等泛美术专业看起来变火了,但其实大家还是偏向于与影视相关的专业,其本质还是影视热。”一位不愿具名的高校招办老师说。

        的确,刚刚结束报名工作的北京服装学院虽然迎来了3.1万名报考学生,但这个数字与去年持平。北京舞蹈学院的艺术设计系今年的报名考生只有1300余人,只是比去年略涨。中国戏曲学院舞美系和新媒体艺术系,分别迎来4180名和5776名考生,均大幅低于去年。“去年,由于我们艺考时间早,是北京的第一家,报名人数非常多。今年可看作是恢复正常。”该校舞美系主任马路介绍,中国戏曲学院的舞美系明确是为戏曲舞台艺术培养人才同时兼具综合课程,许多考生首先要考虑自己对戏曲舞台的兴趣,报名也会更加审慎。

        掩盖在美术艺考热背后的影视热,还会持续多久,目前还无法预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明年美术生还将迎来更大的变化。伴随着艺考改革试点的逐步推进,继湖南、甘肃、内蒙古、广东、吉林、江西、辽宁、安徽、湖北、四川、重庆等地执行艺考新政后,北京也将于明年全面执行艺考新政,艺术类专业将会更加重视文化课成绩。到明年,对美术的爱无论真假,最终都要靠艺术与文化两方面的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 真爱传统文化不必只盯着故宫

        牛春梅

        这两天“网红故宫”又变成了“网红中的网红”了。正月十五、十六夜场的一票难求,故宫周遭数公里范围的拥堵,都显示出了故宫居高不下的人气,也看得出当代人对传统文化的热爱。

        从春节前“紫禁城里过大年”的展览,到这次元宵灯会,这一波策划真的要给故宫竖个大拇指。如何让普通的景点游览更有内涵,让故宫不失博物院本色,他们做出了很好的尝试。无论是过大年,还是逛灯会,都让冰冷的朝堂深殿和普通人的生活发生了关联。既能看看皇帝如何过年,又能像皇帝一样过元宵节,大家都跃跃欲试,要不是门票有限,大概很多人都想体验一下故宫的元宵节吧?

        故宫通过文创、通过拓展开放面积、通过元宵灯会等等,都告诉我们传统文化的开掘有很多喜闻乐见的形式,也让行业内认识到大众对于传统文化的热情。元宵灯会期间,许多没买票,或只有日间门票的游客也想浑水摸鱼进去,实在进不去的就围在周边,造成道路拥堵。可以理解人们对“像皇帝一样过元宵节”的热情,但如果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就仅仅停留在“像皇帝一样”如何如何的层面,未免失之浅薄。

        故宫成为“网红”的道路告诉我们,中国传统文化并未过时。宫墙红的口红、朝珠式的耳机,还有春日映着宫墙绽放的玉兰、海棠,雨中的宫墙、飞檐,屋脊上的瑞兽……都能让我们感受到传统文化之美与当代人在心灵上产生的共振。但中国的传统文化并不止于故宫,故宫更应该像是一把密钥,开启一扇传统文化之门,引领人们走进门后更多的宫,更宽广的天地。

        真爱传统或者有意多了解一些传统文化,进故宫固然是一个途径,但如果去不了故宫,也可以去其他地方赏灯;如果不能出门,也可以读读和元宵有关的诗词,在华章佳句中体味传统文化之美。哪怕就是吃一次元宵,和家人团聚,也是在体验传统文化,感受传统文化。文化的浸润从来都是全方位的,生活中处处可以体验,又何必非在寒夜里排着看不到头的长队去故宫凑热闹呢?

        至于“像皇帝一样”做什么,所追求的其实并不是传统文化,更多只是一种猎奇。传统文化的复兴也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仅仅靠着“凑热闹”的热情是无法真正恢复的,而是需要大家都能用心体会传统文化的魅力,并愿意去了解更多,从更多方面去体验、践行。

  • 严歌苓称《过春天》唤起漂泊同感

        本报讯(记者 王广燕)“过春天”这句话听起来很清新浪漫,其实也是句黑话,被香港水货客们用于成功带货过关后报平安。由田壮壮监制、白雪执导,黄尧、孙阳、汤加文等人主演的电影《过春天》,近日宣布定档3月8日。

        在刚过去的柏林电影节,《过春天》在欧洲进行了千人首映并举办“北京遇上柏林”同步展映活动。著名编剧、作家严歌苓看后评价:“《过春天》里的每个角色、场景、细节设计都让我很信服,很难得能有这样一个关于漂泊过界的成长故事,深圳和香港对佩佩来说既是他乡又是故乡,对于在海外生活三十年的我来说很有同感。”

        作为一部现实主义题材青春片,《过春天》讲述“单非家庭”女孩佩佩在一次意外的冒险中得到迅速成长的故事,为了赚足和闺蜜到日本游玩的旅费,佩佩在闺蜜男友阿豪的介绍下,意外加入了水货客团伙,借由学生之便通过走私水货赚取旅费,同时佩佩和阿豪的关系也让闺蜜心生猜忌,一段关于成长的故事就此展开。影片已获得平遥电影节最佳新人导演和最佳女主角荣誉,并先后入围第43届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第69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第14届大阪亚洲电影节。

        对于参与该片的监制工作,田壮壮曾表示,“对电影导演来说,对生活和经历的独特感知,是铸就一部好作品的关键。白雪的《过春天》,主人公的经历是她通过大量的采访、调研编织出来的,她对电影有很好的直觉,内外环境对她的打磨也带来了一些帮助。”

  • 陈可辛称绝不仅是人物传记片

        本报讯(记者 王广燕)“我谁也代表不了,我也不想代表谁,我只想代表我自己。”中国网球第一人李娜这句话似乎言犹在耳,如今,根据其个人故事改编的同名电影《李娜》已于近日在澳大利亚杀青。昨天,由陈可辛执导的电影《李娜》发布定制版年代海报和创意视频,正片画面也终于曝光。

        中国历来不乏传奇运动员和体育励志故事,但体育题材的商业电影却长期稀缺,这一现状使《李娜》自立项以来便受到广泛关注。电影根据网球明星李娜的真实故事改编,讲述这位传奇网球运动员30年来与网球相伴的故事。此次亮相的年代海报展示了童年、少年、青年三个时期的李娜,表现了小李娜倔强与父亲对峙,少年李娜独自与发球机对抗以及青年李娜跌坐在雨夜的球场和自己较劲的场景。

        除去曝光的画面本身,这组图片设计采用年历倒计时形式,四个年份体现了李娜人生的四个重要转折:1989年正式从羽毛球转练网球;1998年,她说出了后来为人津津乐道的那句“梦想是打到世界职业前十”;2014年成为亚洲首个坐拥2个大满贯的传奇球员,职业排名跻身世界第二;2019年,她入驻国际网球名人堂,再成亚洲第一人。与此同时,她的同名电影终于杀青。

        “李娜一直是我心中一个巨大的问号,拍摄《李娜》更是为了记录这个时代变迁的缩影。”陈可辛认为李娜故事里有强烈的时代烙印,因此他在电影里呈现给观众的,绝非仅仅是人物传记。擅长现实主义题材的陈可辛与编剧张冀潜心打磨剧本,并邀请许月珍担任监制。目前,电影已进入后期阶段,或将在不久后与观众见面。

  • 《歌手》将迎来“冷面女爵”杨乃文

        本报记者 徐颢哲

        本周五,被誉为“冷面女爵”的实力唱将杨乃文将作为补位歌手,登上湖南卫视《歌手》舞台,将演唱吴青峰为其量身打造的一曲《女爵》,宣告自己的音乐态度。杨乃文代表性的摇滚音乐自然隽永,也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压抑与宣泄,但蕴藏在那低沉声音之中的,始终是一股由内至外、不浮表象的纯粹能量。

        上世纪90年代末,杨乃文携个人首张专辑赶着实体唱片业的末班车飙进了歌坛。凭借横跨独立与流行的优势,她四度提名台湾金曲奖,在拿下“最佳国语女演唱人奖”的那一年,更是击败了同期入围的王菲、张惠妹、莫文蔚、范晓萱等实力唱将。彼时上台领奖,杨乃文仅用六字致辞感谢,自此她的标签上多了“冷”这个关键词。

        不过,当面对音乐,“冷”的杨乃文却热忱无比,她曾放话称“我唯一有兴趣的就是唱歌”,所以自出道至今,她一直以两到三年为周期有条不紊地推出新专辑或单曲。在她的诸多作品里,摇滚嘶吼有之,疏离咏叹有之,即便越来越多的女声后来者进驻,但像她这样同时兼具女声特质和利落硬朗感的却少之又少。正因此,在歌手层出不穷、听众心猿意马的当下,杨乃文依然是“稀有动物”一般的存在。

        杨乃文接到《歌手》邀约是在除夕前夜,从得知消息到确定成行,她仅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备战期间,杨乃文没睡过一天好觉,“我满脑子都是需要学的那些可能会要唱的歌,没法控制。”竞演当晚,压轴出场的她带来的是重新编曲后的《女爵》,由于新的编曲设计更为强烈,在彩排中她本人还被“吓了一跳”,直言这是“一种比较不熟悉的刺激”。杨乃文透露,她原本计划首秀要唱《Silence》,不料被吴青峰抢了先,她也开玩笑说:“他选了我想唱的歌,而我唱他写给我的歌,我真的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