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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热播13年,“乡爱”长寿不偶然

        本报记者 徐颢哲

        不知不觉,《乡村爱情》在春节假期又开播了,整个系列已经到了第11部。这部东北轻喜剧再次卷土重来,让不少“乡粉”惊喜不已。从2006年至今,《乡村爱情》陆陆续续鼓捣了549集。作为一部名副其实的长寿剧,从以往的电视台转战视频网站,今天的“乡爱”仍然活力十足。

        象牙山故事折腾不完

        鸡毛蒜皮却让人回味

        《乡村爱情》系列的剧情并不复杂,它聚焦东北一个叫象牙山的村落,讲述的也无外乎是村民们的日常,谁家孩子和谁家孩子搞对象了,谁家孩子从事什么工作,谁家媳妇生男娃了,村里干部选谁……象牙山有四大家族,分别是刘氏家族、赵氏家族、谢氏家族、王氏家族。被粉丝们津津乐道的象牙山“东北F4”,则是刘能、赵四、谢广坤、王老七。剧集主要围绕四大家族和这几个人物展开。

        用一组词来形容象牙山的“东北F4”,就是“能折腾,爱折腾,会折腾”,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刘能、谢广坤等的搅动下,都会变成象牙山家家户户的大事。到了《乡村爱情10》,该折腾的基本都折腾过了,年轻人恋爱、结婚、工作、生娃,孩子都能上街打酱油了,剧集又衍生出一批新的“大龄青年”了,象牙山成立了“大龄青年婚姻理事会”。正如剧评人盖伦所言,这是编剧高明的地方,每当一季的故事讲完了,他就扔进几个新角色,人物关系重新组合,又是一出纠缠不清、折腾不完的大戏。

        简单的重复故事,当然不可能让《乡村爱情》火到今天。这部作品之所以被很多观众记住,与其故事内核有极大关系,不论延续了多少季,它的主题都是淳朴的民风下,各类小人物为幸福生活奔波的主题。剧中许多乡村生活的细节,则是观照当时社会生活的一个窗口:刘能下棋的村口是村民们聚集的公共娱乐空间,大脚便利店的小黑板则是村民们“赊欠消费文化”的缩影。而正在热播的《乡村爱情11》紧跟时代,把“建设生态新农庄”“精准扶贫”“招商引资”等国家惠农政策的背景和剧情紧密结合。

        “土俗”质朴幽默惹人爱

        互联网催生“乡学”新解读

        许多人对农村题材电视剧存在“土俗”的刻板印象,认为主要的收视人群是中老年人,但这样的情况并不适用于《乡村爱情》系列。《乡村爱情8》播出时,腾讯视频的播放指数显示,18岁到29岁的年轻观众占了73%,有11%的观众年龄在17岁以下。

        被电视台“抛弃”后的《乡村爱情》,被迫拥抱了互联网,结果阴差阳错,适应得比谁都强。剧中土味、反差、人物丰富的表情、笑点、幽默、喜剧等因素,很快被互联网上的年轻人所捕捉。他们不见得看过《乡村爱情》系列,但这不妨碍他们借助《乡村爱情》系列的素材进行表情包、小视频等再创作,在开心一笑的同时也拉近他们与《乡村爱情》的心理距离——他们从以前对农村的不解、疏离抑或对“土”的鄙夷,转向了对“土”中质朴、幽默、自洽状态的理解和欣赏。

        长寿的《乡村爱情》系列,也催生了一门叫“乡学”的“新学科”。剧中丰富的镜头语言为“乡学”爱好者们提供了丰富的解读空间,对资深的“乡爱十级学者”们来说,“看门道”尤为重要。《乡村爱情》第29集中,刘能的女儿刘英嫁给了赵玉田,刘能夫妇坐在炕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前景的电风扇在左右摇头。评论人“次等水货”点评,这一场景神似迷恋对称构图的日本导演小津安二郎。更有观众则笑称该场景的潜台词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乡学”的发展,体现了观众无穷的创造力。差不多从2010年开始,《乡村爱情》里的东北农民形象被人和时尚达人联系了起来,黑白摄影风格加上醒目的英文,可以瞬间令一张普通的《乡村爱情》的剧照变得“高大上”起来。把《乡村爱情》“时尚化”的游戏,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更有人认为,《乡村爱情》不仅在视觉层面上很酷,在文本层面上也同样微言大义,读懂了象牙山的饭桌,就读懂了中国乡土社会的人情世故。

        国产长寿剧动辄几百集

        鲜明地域特色难以复制

        如果稍微留心一下,就会发现,国产长寿剧大多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并且以表现家庭生活为主。这些剧集旨在讲述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满足本地域的观众观看自己故事的诉求,并进一步把本土文化推广至全国范围。来自腾讯视频的数据显示,《乡村爱情》系列的主要观剧人群除了东北三省外,还有北上广和东南沿海的一线城市。也就是说,这部东北轻喜剧在南方一样红。

        在北方,蔡明主演的“马大姐系列”,讲述的则是北京退休老太太马大姐与其邻里的生活,陆续推出了《闲人马大姐》《马大姐和邻居们》《党员马大姐》等,是超过三百集的大体量。南方的广东地区,长寿剧也不少,其中最著名的当属《七十二家房客》和《外来媳妇本地郎》,尤其是《外来媳妇本地郎》,堪称中国最长寿的电视剧,至今已超过了三千集。还有一些地方的方言剧也体量巨大,但因为语言的障碍,令这些作品无法“出圈儿”,只能在小范围内传播。

        事实上,长寿剧在不断孵化的过程中,本身就逐渐成长为大IP,其具有的品牌价值远超普通电视剧。《乡村爱情》系列就已经出现人物手办等衍生品。不过,在制片人大楠看来,《乡村爱情》系列的火爆无法复制,如今所谓的国内长寿剧,其内容开发的力度还不够,还需要采取更加灵活的创作方略,并积极与视频平台合作,加强营销力度。

  • “这是我的逐梦之旅,必须全力以赴”

        本报记者 关一文 牛春梅  实习生 王璐南

        昨天早晨北京开始降雪,大朵大朵的雪花映着东棉花胡同里高悬的红灯笼,灯笼底下是一张张年轻、热切的脸。中央戏剧学院2019年本科招生专业考试当天正式拉开帷幕,表演系、戏剧教育系、戏剧管理系、电影电视系四个系部分专业招生,八千余名考生参加考试。

        考试从7时30分开始检录,但早上六点多钟,许多心急的考生就等待在校门口。上午8时左右,中戏所在的东棉花胡同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等待进入学校的考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到胡同深处。保安维持秩序的声音、家长的叮嘱声,考生互相交流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逼仄的胡同显得更加喧闹。孩子们进去了,家长们还都守在门口,顾不得身上落满了雪,只是伸长了脖子,前倾着身体,想要多看到一些校园里的情景。

        “这个校园太美了,我一定要考到这里!”还未进入考场,在操场上等待检录时,一个考生捏紧了拳头,低声念叨。今年共有67946人次(含兼报)报考了这座中国戏剧界最高学府,再大的雪也挡不住他们的梦。

        心里揣着梦想大概就不觉得冷了。在电影电视系播音与主持专业的候考场前,可以看到很多考生都是穿着棉衣,但底下却露出一截光着的腿,一边等待着进场,一边只能通过跺脚取暖。一位候考的女生说:“播音主持仪容仪表很重要,我觉得穿着裙子面试会显得更好一些。”

        忍受严寒只是考试当天的一点小困难。为了迎接这一天,这些考生要付出很多。来自山东的于佳佑自高二起参加本地的艺考培训,考前又在北京参加了两个月的集训,除了需要只身往返不同的城市,还需要支付高额的培训费和生活费。于佳佑说,自己在北京两个月的培训费达到6万元。这还只是普通班的价格,来自西安的任焕增还报考了一对一的小班课程,每小时培训费高达1000元,前后仅学费就超过10万元。“虽然学费很贵,但北京的师资更好,考上的希望更大,一切都是值得的。”于佳佑说。艺考不仅仅是考生们的梦想,更是父母们的牵挂。来自河北邯郸的赵女士为了帮助女儿实现表演梦,除了将家中大部分的收入用于支付女儿学费,还在集训期专程前来北京陪读。“她从小就喜欢模仿、表演,一直都有这个心愿,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也想尽全力实现她的愿望。”

        长期的训练、高额的学费、生活上的独立,都只是这场逐梦之行的冰山一角,在梦想的召唤下,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代价。在候考区的队伍中,高挑的李耀国看上去比周围的考生都要沉稳一些。原来,21岁的他是从大学退学来参加今年的艺考的。“我从初中就热爱表演和主持,高中因为升学压力放弃了所有业余爱好,但是主持一直是我的梦想。”他激动地说。迫于“只有成绩不好的人才去考艺术类院校”“学艺术不好就业”的压力,李耀国考上了天津外国语大学法语专业。大一大二期间,他用平日打工攒下的积蓄先后报考了中戏和中传的暑期培训班,原本对自己形象不自信的他在几次主持人大赛获奖后增加了更多的自信。经过半年深思熟虑,李耀国决定放弃原有的专业,踏上艺考之路。

        退学与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考生竞争,李耀国压力很大,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培训班的老师都建议我不要退学,但我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热爱的,是我没有办法搁置不顾的……”谈及考试的结果时,这个大男孩则显得冷静了些,“我觉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我的逐梦之旅,是我唯一的机会,必须全力以赴。”

  • 中戏百里挑一“选秀”

        本报讯(记者 任敏)今年,中央戏剧学院在全国计划招生573人,共吸引约67900多人报考,比去年增加约1.6万人。招收50人的话剧影视表演专业吸引了1.1万余人报考,报录比达到229:1;招收25人的广播电视节目主持方向也吸引了9000多人报名,报录比达到392:1。中戏与俄罗斯国立舞台艺术学院合作开展的话剧影视表演(双学位班)受到关注,报录比达到217:1;话剧影视表演(北京班)计划招生25人,报名人数高达10233人(含兼报),报录比为453:1。新设立的艺术管理专业的剧院管理方向计划招收20人,报名人数为2412人。

        在2019年本科招生专业考试中报名人数增长最多的系为电影电视系,共增长4500多人,报考人数达19290人;其中,广播电视节目主持专业方向计划招收25名学生,报录比高达362:1。舞台美术系报名总人数翻了一番,共6543人;戏剧文学系增长两千余人,戏剧教育系有千人以上的增长。导演系、歌剧系、舞剧系等报名人数也有较大增长。

        昨天,话剧影视表演、戏剧教育、演出制作和广播电视节目主持4个招考方向开始考试。1月初公布招生简章时,中戏已明确表示,今年,戏剧影视美术设计专业、戏剧导演方向、演出制作等8个招考方向录取分数线将提高。新疆考生孙佳丽报考的是演出制作方向,她告诉记者,初试是辩论,抽到的辩题是民族记忆是否应该被保密,十二个考生被分为两组,分别围绕正反命题发表观点,每人25秒时间。对于提高文化课录取线的要求,她比较赞同,“很多人都认为艺考生文化课不好,提高要求有利于大家整体提高素质,也有助于长远发展。”

        话剧影视表演初试仍考朗诵,考场内有5名考官,20名考生一组候考,依次朗诵。广播电视节目主持方向的考试科目有调整,由过去的朗诵和命题播报改为自备稿件朗诵。来自育英中学的北京考生金城玄的自备稿件是《一头学问渊博的猪》,“能选择自己比较喜欢、擅长表达情感的文章,更有利于发挥。”

        本周,京城多所学校艺考密集测试。北京电影学院专业考试将于2月16日开始。中国传媒大学艺考复试将于2月15日启动。

  • 别让粉丝“入侵”妨碍竞演公平

        李夏至

        第五季《欢乐喜剧人》上周日晚播出了分组赛的第一轮,相声演员张云雷、杨九郎对阵单人脱口秀演员小沈龙,以大比分41分落差赢来了碾压式的胜利。但在节目播出后,针对这场对决中双方的表现,不少观众认为二者水平相差不多,小沈龙不至于大比分落败,“黑幕”之说在网络间此起彼伏。

        其实,自从张云雷、杨九郎宣布第五季又来参加《欢乐喜剧人》开始,关于张云雷的“黑幕说”就没有消停过。毕竟,和去年第四季参赛时还是新人姿态,甚至可以说籍籍无名相比,如今已是“饭圈女孩”(指热衷追逐韩国明星的粉丝)心头好的张云雷,早就顶着“二爷”“辫儿哥”的名号成了如今相声界首屈一指的当红炸子鸡。从《欢乐喜剧人5》前面多期的竞演结果也能看出,张云雷和杨九郎的组合在高人气的加持下屡屡获胜,直至进入分组赛后凭借高票当选为小分队队长。

        如果高人气背后是无可辩驳的实力背书,“黑幕说”自然不攻自破,可惜从第五季中张云雷、杨九郎的表现来看,其相声表演水平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突破,相对于这一季中另一个人气选手默剧演员叶逢春来说,更是很难说有什么创新之处。可是人红了就是王道,打开这一季《欢乐喜剧人》的网络播放界面,满屏都是张云雷粉丝的吹捧之词,却不见对各家喜剧作品的点评和讨论。一档喜剧节目因为请了喜剧界的“流量”担当,俨然变成了饭圈女孩的“自留地”。

        饭圈女孩入侵喜剧界,在《欢乐喜剧人5》之前,还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好事儿,这证明了传统的相声文化与时兴的流行文化有了结合点,而大批的年轻人因为偶像而开始喜欢相声,也算是张云雷走红之后带来的正面效应。但在《欢乐喜剧人》这样的喜剧竞技舞台上,对喜剧演员的评判标准只取决于其作品是否受欢迎,其创作是否出新,而不应被粉丝的流量绑架,成为围绕某一个明星打转的粉丝专场。“黑幕说”既然存在,说明观众雪亮的眼睛依然能够判断出喜剧人是否好笑,而这把尺并不会、也不应被粉丝的力量所裹挟。

        热情的粉丝也应扪心自问,如果去掉粉丝滤镜,让张云雷和杨九郎回到一年前的《欢乐喜剧人4》,他们如今的作品还能赢得今天的满堂彩吗?对偶像的追逐不应该成为盲目的吹捧,这样只会让偶像躺在功劳簿上止步不前。对张云雷和杨九郎来说,“黑幕说”既已存在,辩驳无意义,还是拿出与人气匹配的创作来,这条喜剧人的登顶之路才会走得名正言顺。

  • 支撑我一路走来的就是“努力奋斗”

        本报记者 王广燕

        “为了银幕上这几个字闪现的几秒钟,我奋斗了八年。”《新喜剧之王》上映后,鄂靖文发出了这样一条微博,配图是影片结尾的五个字——“主演:鄂靖文”。从北漂话剧演员,到没有台词的龙套演员,再到如今的新“星女郎”,鄂靖文的经历与她扮演的有着明星梦的大龄女青年“如梦”如出一辙。在接受本报专访时,她谈起了北漂往事,以及对影片海报口号“努力!奋斗!”的理解。

        “昨天路演进行了一天,到夜里一点多才卸装,困得不行。”这个春节,鄂靖文几乎连轴转,电话里的声音也有些疲惫,“‘努力奋斗’这四个字,小时候我会觉得很鸡汤,可是今天支撑我一直走下来的,其实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

        北漂演话剧的那些年,鄂靖文赚钱不多,交完房租就不剩什么了。有段时间她觉得叫外卖太费钱,便开始去菜市场买菜自己做饭。遇到困难和不顺,她不愿意让父母知道,“你在奋斗过程中,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把不顺的事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揪心。”

        之前有条件不错的男生追求鄂靖文,但不希望她当演员总在外忙碌,希望她能够改行做稳定点儿的工作。鄂靖文选择了继续当演员,“其实我觉得这也不算什么放弃,现在我所做的事情是我更看重的。”

        有媒体曾报道鄂靖文接到《新喜剧之王》饰演主角的邀约时,误将其当作诈骗电话的经历。不肯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这样的反应恰恰说明她遇到了太多欺骗。四年前,鄂靖文接到一位副导演的邀请,对方称想让她出演《西游伏妖篇》里的一个小角色。鄂靖文询问角色小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台词,得到的回复是有台词。结果开拍后,鄂靖文扮演片中抱着孩子的村妇,不仅一句词没有,还每天在片场熬夜抱着孩子,最终只是在成片里一闪而过。

        “被骗了之后感觉很生气,那位副导演去年还曾经打过来电话,我就不再理他了。”鄂靖文说,还有一次她出演的戏份全部被剪掉了。不过,鄂靖文说这些都很正常,既然从事了演员就要习惯职业规则。“我和如梦比较像,不会太过痛苦失望,下次再努力就是。如果每一次都觉得挫败,那早就被现实打死了。”

        鄂靖文说,自己原来是一个特别不自信的人,一路从喜剧综艺节目中成长起来,宋丹丹、郭德纲等前辈给了她很多鼓励,周星驰更是如伯乐一样给了她最好的机会。“没有他们,我可能就放弃了,他们和我非亲非故,但是一句鼓励的话对我来说都是一剂强心针。”提起周星驰,她表示星爷话不多,很低调,但对工作很执着。

        《新喜剧之王》上映之后,有观众称鄂靖文为“低配版”星女郎,对此她直言自己不走偶像路线,外貌条件和张柏芝等星女郎也没法比。“从我做演员那天起,就不是靠脸吃饭,我相信观众喜欢一位演员不是仅仅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能够给大家带来欢乐。市场一直会给好演员机会,现在观众都挺识货的。”

        如果能够对八年前的自己说一句话,鄂靖文说,“我会想说‘坚持下去,别放弃。’我当初也不相信坚持下去一定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最后结果还是比较好的。努力,奋斗,不会后悔。”

  • 《流浪地球》领跑票房排行榜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根据猫眼专业版数据,截至2月11日晚,2019年内地电影票房正式突破100亿元,耗时42天,刷新了内地年度票房最快破100亿元的纪录。此前,内地票房破100亿元最快的一年为2018年,这一年的2月19日票房突破100亿元大关,耗时50天。而今年突破100亿元票房的时间提前了8天。

        刚刚过去的2019年春节档总票房超过58亿元,同比增长11.4%,观影人次则超过1.3亿,同比去年下降10.3%。既然今年春节档票房并无显著增长,为何大盘反而比去年更快达到100亿元?主要原因在于2018年春节档要晚于今年,去年大年初一落在2月16日,今年大年初一为2月5日。

        在目前的2019年内地票房排行榜中,《流浪地球》《疯狂的外星人》《大黄蜂》《飞驰人生》《新喜剧之王》暂居前五名。除了《大黄蜂》,其他四部都是今年春节档影片。目前《流浪地球》的票房已经达到24.61亿元,猫眼预测该片最终票房落点为51亿元左右。

        尽管春节档已经落下帷幕,但8部上映影片的角逐仍在继续。《流浪地球》以一骑绝尘的姿态领跑,即使在大部分人都已经上班的工作日,该片的单日票房也突破3亿元,是第二名《疯狂的外星人》的3倍多。互联网上关于该片的各种讨论也依旧火爆。相比票房仍保持一定上涨速度的《流浪地球》《疯狂的外星人》和《飞驰人生》,《新喜剧之王》《神探蒲松龄》已经因为口碑不及预期而明显后劲不足。2月22日由卡梅隆监制的特效动作大片《阿丽塔:战斗天使》即将登陆内地院线,在此之前,电影市场并无其他具有票房竞争力的影片,留给《流浪地球》等春节档影片的黄金时间还剩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