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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廖昌永:不靠上节目维持热度

        本报记者 韩轩

        歌唱家廖昌永给记者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广州白云机场等待起飞的飞机上。1月14日晚,廖昌永结束了前一天在广州的个人音乐会,正准备飞回上海,跟记者约好飞机落地上海后接受采访。没想到约好后仅十几分钟,记者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的飞机延迟起飞了,我们现在聊吧。”电话那端哈哈一笑,带着歌唱家独特的浑厚发音。

        作为我国著名男中音歌唱家和声乐教育家,廖昌永在古典音乐圈早已声名赫赫。最近因参加综艺节目《声入人心》,他既专业又风趣的表现在普通观众中“圈了一大波粉”。就在两周前,廖昌永升任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原本只是四川农村中爱唱歌的小伙儿,经过自己的努力,已成为古典音乐的行业翘楚。

        小身板却唱出了洪亮歌声

        在廖昌永之前,很少有古典音乐艺术家作为导师或出品人参加综艺节目。他愿意做这个尝试,与其说是为了推广古典音乐,还不如说是为了改变人们对古典音乐的刻板印象。显然,他做到了。

        节目中的廖昌永表现抢眼,他给出的专业点评句句切中肯綮,还不忘普及“假声男高音”等专业词汇;言谈中,他时常贡献自己爽朗的笑声,被网友戏称“歌唱家笑起来都有调儿”;看到另一位出品人当场做俯卧撑,他回应一句“谁不会啊”,也跟着做了起来。

        “大家可能觉得从事古典音乐的人总是严肃的、保守的,其实我们平时上课都很放松,排练也都挺好玩的。”廖昌永说,在形象上,过去歌剧服装和道具又大又重,演员要高高大大的才撑得起来,现在时代变了,歌唱家不一定都得是大胖子。

        廖昌永的身材一直比较匀称,他说自己“年轻时更瘦”。1997年,29岁的他到日本参加多明戈世界歌剧声乐大赛,“有一位意大利的歌唱家,将近两米高,估计有200斤。”那时候也就120多斤的廖昌永一笑,“可我的声音好像比他洪亮,大家都说,这么小的身板能唱这么大声,反差挺大的。”

        就是在那次比赛上,廖昌永获得了第一名,并结识了他年少时的偶像多明戈。同年,他赴挪威参加宋雅王后国际声乐大赛,此前一年,他曾前往法国参加第41届图鲁兹国际声乐大赛,皆斩获第一大奖。不到两年时间,连获三个国际著名大奖,廖昌永走向了世界舞台。当时的他已从上海音乐学院毕业,但他没有跟随出国潮远赴海外求学或工作,而是留在上海发展。在老师们的支持下,他国际邀约始终不断,被誉为“亚洲第一男中音”。

        四川农村走出来的歌唱家

        廖昌永的履历十分光辉,但很多人都想不到,他出生于四川成都郊区的一个农民家庭。

        年少的廖昌永第一次接触古典音乐,是通过村里的“大喇叭”——多明戈在演唱《我的太阳》。14岁的他第一次听到这首西洋歌曲,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他的古典音乐启蒙。高中时,身为班上文体委员的廖昌永一心想考体育学院。被发掘出有唱歌天赋后,他被推荐给在四川省歌舞剧院工作的周维民教导。后来,“半路出家”的廖昌永考上了上海音乐学院,也成为成都考区中唯一被录取的学生。

        声乐这条路其实很残酷,能登上舞台的都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廖昌永能成为塔尖的珍珠,自然也不容易。大二时,廖昌永的导师罗魏出国进修,把他托付给著名声乐教育家周小燕。周小燕班上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在这群佼佼者中廖昌永并不显眼。直到一次音乐会选拔,身为替补的廖昌永在三天之内背熟了其他人都没背下来的谱子,引起了周小燕的关注。

        “从事声乐要有好的老师和专业的指导,但自己的努力同样不可缺少。”廖昌永说,声乐这条路漫长而孤独,但他从来不觉得苦。“我是碰到开心的事就唱歌,碰到不开心的事也唱歌,只要在琴房待了一个小时以上,出琴房的时候我就挺开心的。”

        对于从四川考学到上海来的廖昌永,生活上也免不了有烦心事儿:上学时离开家乡久了感觉孤独、生活贫苦没钱吃饭、出身贫寒难以和大家合群……“后来在工作中被身边人误解,种种情况都有,这些时候我就去唱歌,唱着唱着,不开心的事就忘了。”廖昌永说得淡然。

        声乐演员最终拼的是口碑

        如今,廖昌永的粉丝从古典音乐圈蔓延到普通观众群,一些网友还翻出他在2011年上海游泳世锦赛开幕式上的演出视频,他唱着唱着突然一猛子扎入水中,游完25米后又钻出水面站上舞台,继续气息稳健地唱歌。观众纷纷评价他是“被美声耽误的游泳健将”,被他的“反差萌”逗笑。

        “我从小就爱游泳,当时导演说想试试,我觉得挺好玩的就答应了。”廖昌永又是哈哈一笑,“没想到我游得还挺快。”他觉得做声乐演员和做运动员很像,“前期准备非常重要,需要练声,保持声音状态。”

        音乐会自然就是“拉出来练练”的赛场。就在他刚结束的广州个人音乐会上,他不仅自己登台,还带上了综艺节目中几个年轻的学员。“唱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哎哟,这感觉太好了,几个‘小朋友’虽然声音稚嫩,但是身上的朝气我特别喜欢。”廖昌永又一次露出了在节目中展现的“慈父笑”,“我希望大家能多关注古典音乐会,关注我们的‘小朋友’。”

        现在,廖昌永火出了古典音乐圈,但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和原来没啥不一样,音乐会照开,课也照上。”在他看来,一个声乐演员靠的是艺术质量和口碑,对音乐会的投入有多少,作为艺术家长久的声誉有多少,大家都能感受出来。“如果靠一个节目维持热度,其实很短暂。”

        说到身为艺术家的口碑,不禁让人想起廖昌永有几次坐轮椅登台的经历。前两年,廖昌永有两次在上海坐轮椅上台,去年在北京,作曲家关峡的个人作品音乐会上,他也是被扶出来演唱。“有时我想锻炼一下,结果总把自己弄伤。”说到这几次“负伤”的原因,他自我调侃。在一般情况下,由于身体原因取消演出也无可厚非,但他依旧选择“带伤上阵”。“答应人家了嘛,还是要去。”廖昌永的话中毫无偶像包袱。

  • 明星片酬,这回是真的降了

        本报记者 袁云儿

        距离2018年11月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倡导明星“限酬”已两月有余,如今的明星片酬真的降了。业内人士透露,影视行业明星片酬降幅明显,片酬过亿的时代一去不复返。除了政策因素之外,市场回归理性也是片酬下降的原因之一。这一趋势会倒逼影视行业将更多资金用于制作,也给了众多名气不高但有实力的演员出头的机会。

        影响

        艺人超高片酬受到限制

        “‘限薪令’之后,艺人片酬肯定降了。”影视制片人谢晓虎介绍,据他了解,目前影视剧和综艺节目中演员和嘉宾的片酬形成了以5000万元为标准的一条“红线”,曾经动辄过亿元的天价片酬不复存在,绝大多数艺人的片酬降到了“红线”以内,“差不多砍掉了一半吧。”

        2018年11月,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文艺节目管理的通知》,严格控制电视剧、网络剧和综艺节目中演员和嘉宾的片酬,即主演片酬占比不得超项目总预算的28%。随后,三大视频网站联合正午阳光等六家影视公司公开声明,将严格执行单个演员总片酬不超过5000万元。

        在艺人经纪刘晓燕看来,“限薪令”针对的是那些片酬过高的艺人,因此在实施中的影响也主要存在于这一特定群体。“像那些之前片酬就不是很高的艺人,影响就不大,因为片酬在业内拔头筹的,都是凤毛麟角。”

        “毫无疑问,片酬过亿的时代已经终结。”慈文传媒副总裁赵斌表示,现在片酬最高也就5000万元,而且是税前,“大家肯定会按照总局的要求来,接受监管,不会冒风险去踩高压线。”

        不过,5000万元只是一个大致的标准,由于市场供求变化,也会有例外。“假设一部大女主的戏,女主角片酬5000万元,男主角片酬1000万元,总成本2亿多元,出品方能以3亿多元的价格卖给网站,还能挣1亿元。那所有人都会来抢这位5000万元片酬的演员,她的片酬就会上浮到七八千万元。”谢晓虎说,超出5000万元片酬的部分,演员和片方可能会另外再签合同,以监制费、制片管理费等形式付给演员的经纪公司。“但片酬最多也就七八千万元,不会更多了,而且整个行业这样的艺人不超过10个。”

        市场

        网站电视台削减购剧预算

        政策的约束,被认为是片酬下降的直接原因。此外,视频网站和电视台在买剧时回归理性,也顺势挤压出了过高片酬里的大量泡沫。

        2011年,电视剧《甄嬛传》以单集40万元的价格卖给乐视,开启了国产影视剧蓬勃发展的时代。互联网突起、资本涌入,影视剧的网络版权费在近几年从单价40万元涨到了一千多万元,演员片酬也水涨船高,翻了好几番。

        “视频网站买剧,最开始的标准是——电视台买什么,我买什么,比如只要是陈道明、孙俪演的剧,网站都买;后来变成流量明星演什么,网站就买什么,‘小鲜肉’因此大行其道,片酬大涨。现在流量明星也不灵了,反而是那些适合网络播出的剧火了,比如古装、悬疑、校园剧等。这类题材反而不是大流量明星出演的剧,比如《无证之罪》《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网站从而会压缩明星片酬的要价。”一位业内人士透露,像《忽而今夏》这类网剧,一集成本200万元,30集的成本还不够一位流量明星的片酬,但播出后效果还不错;相比之下,陈坤主演的电视剧《脱身》一集640万元,一部剧光是陈坤片酬就得1亿多元,播出后却反响平平。

        “现在视频网站缓过神儿了,大量选购适合网络播出的剧,而不是有大明星的剧。明星的权重下降,片酬也就随之被压缩了。”该业内人士说,财大气粗的视频网站尚且如此,电视台购剧的预算更是大幅削减,明星片酬也受此影响。

        此外,选秀节目“造”出一批新人,也在一定程度上稀释了艺人的片酬。乐正传媒副总裁彭侃分析:“一个巴掌拍不响,之前明星片酬过高也是市场需求决定的。优质明星偏少,金字塔尖就那几个人,大家都想找他们做项目,价格自然越来越高。这几年偶像节目不断,新人涌现,市场供应量增加,整体价格也就下来了。”

        未来

        机会将留给有实力的演员

        演员片酬下降,预示着影视行业向理性回归,一方面减轻了出品方的成本压力,把更多预算投入到制作中;另一方面,也让名气不高但有实力的演员有了更多的机会,有利于行业的更新换代。

        “以前演员就是一切,片方见面互问‘你家用谁’,从来没有人谈拍的是啥,现在大家都在想怎么讲好故事、用什么样的拍摄手法、演员怎么表现。”谢晓虎感慨,观众已经送走了流量明星的时代,正在把“春天”带给好演员。“你看看最近火的戏和演员就知道,还是故事好、演得好更能打动人。比如《大江大河》里的姐姐宋运萍走了,好多观众舍不得。还有《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里的大娘子和老太太,就因为演员演得好,现在多火呀!”

        刘晓燕说,对于职业有规划的演员,在接戏时会将出演一部好作品、一个好角色放在首位,而不是片酬高低。“2006年黄晓明拍《神雕侠侣》时才8000元一集,远低于他当时的片酬,但他就是特别想演,而且一拍就是八个月。《甄嬛传》里的很多演员都只收了平时十分之一的片酬,是因为他们愿意为了好作品让步。”在刘晓燕看来,用好作品好口碑获得更高的商业价值和影响力,而不是通过高片酬盈利,才是有智慧和有眼光的演员应该选择的道路。

  • 雍和文化艺术中心揭牌

        本报讯(记者 李洋)昨天,位于国子监街乙28号的雍和文化艺术中心正式揭牌。在文化和旅游部、国家文物局、东城区委区政府支持下,该中心联合多家机构,经过前期6年的探索,构建了信用体系、保管体系、交易体系和交换体系,希望能打造出艺术品生态环境的专业化服务平台。

        该中心信用体系针对艺术品变现难遇到的鉴定、溯源、评估、确权四个主要问题,联合法律、信托、保险等机构设立四个专业委员会。比如,为了破局“评估难”,中心建立了量化评估数据库,针对众多艺术门类、指标、制作工艺、材料成分等形成底层数据基础,同时借助高科技手段对艺术品年代进行测定。面对“确权难”,中心会同众多律师、法律工作者和司法机关做了广泛研究,参照多个案例,研究出一套实证方法。目前已为近300件不同年代的文物、艺术品完成确权。

        在艺术品保管方面,雍和文化艺术中心已在国子监街乙28号建设高标准艺术品宝库。近2万平方米的雍和艺术宝库,采用博物馆和银行金库双重标准,具备高度安全隐私,智能恒温恒湿、防蛀防水防震、防盗防爆等保管环境,满足艺术品金融化的需要。“我们提出馆中馆、库中库、台中台的实施计划,盘活文物和艺术品资源,构成交换体系。”雍和文化艺术中心的运营方、中鼎联合(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裁韩轼岩介绍,中心将启动非公有博物馆提升计划,利用博物馆内的闲置空间展示确权清晰的艺术品,形成“馆中馆”,同时利用馆中馆征集民间文物,将博物馆转换为运营平台,增加博物馆赢利能力。

  • 范小青《灭籍记》思索“身份问题”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历史中的隐痛与深忧,藏着遍寻不遇的往事与乡愁。”从苏州小巷的市井生活到乡镇与城市的变迁图景,四十年来,作家范小青的创作一直处于求新求变当中。上周六,范小青长篇小说新作《灭籍记》在京首发。

        《灭籍记》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推出,本书讲述主人公吴正好寻找祖辈,最终引出一段特殊的历史以及叶兰乡、郑见桃、郑永梅等一系列人物在这段历史中的离奇境遇。主人公吴正好是一个“假子真孙”,因为一纸祖屋契约的意外出现,无形中改变了他的命运。他踏上了寻找亲生父母郑见桥和叶兰乡的道路,一步步找寻线索接近真相,又一次次线索断裂一无所获。吴正好陷入到错综复杂的迷局之中……

        范小青在《灭籍记》中对人的“身份问题”抛出了哲学性的终极提问,这是她在“荒诞现实主义”上的一次尝试,同时也展现了她对待历史的一种个体反思和审慎的态度。整部作品极具先锋文学色彩,通过一个平凡家族里小人物寻找身份的故事,范小青再一次展示了她直面现实、刻画底层民众的文字功力,她以简约细腻的笔触,道出了沧桑与悲凉,写尽了几代人的生存现状与隐秘心事。作品中的“籍”是几张纸片,更是个人生存于社会之中的证明。

        评论家阎晶明表示,《灭籍记》虽然写的是普通人、普通事,但无论是寓言的味道,还是形式上的先锋小说的自觉,都贯穿作品的始终。评论家贺绍俊认为,《灭籍记》的结构讲究,构思严谨,范小青抓住了当下社会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没有身份的人在这个社会是不能存在的。“她来寻找身份,解释身份跟我们生活的关系、跟我们生命的关系,其中又有她的批评性的东西在内。”

        作家李浩认为,《灭籍记》是一则让人感吁和心酸的喜剧,范小青向我们揭示了一个有着世界共性的问题:随着时代的变化,我们似乎越来越不信任自身,我们似乎越来越依赖于“那张纸”来证明或确立自己,离开这样的纸,我们的生命、生活马上变得虚幻起来,变得“不真实”,而这一“不真实”其实蕴涵着巨大的可怕,“《灭籍记》是少见的有哲学思维的中国小说。”

  • 《上将洪学智》精心还原历史人物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由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中共安徽省委宣传部、中共吉林省委宣传部、中共安徽六安市委宣传部联合摄制的29集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视剧《上将洪学智》,今天登陆央视八套黄金时段。

        该剧以洪学智将军77年军旅生涯为主线,描绘其在共产党的领导和人民军队的培养下,成长为一名军队高级领导干部的波澜壮阔的人生经历。剧中以大量鲜活、传奇、感人的具体事例,生动地描述了洪学智将军与上级、战友、下级、普通士兵、人民群众以及亲属子女之间深厚情谊。长征途中,他组织救活了雪山上“冻死”的五名战士,坚持把得伤寒重症的小宣传队员抬过草地;草地上举行婚礼的夫妻,相濡以沫七十年,战争年代丢下的两个女儿,多年后全都找回。众多的小故事塑造了洪学智将军铁血柔肠、心系人民的形象。

        该电视剧时间跨度比较大,为了尽量还原洪学智将军的革命生涯和历史环境氛围,剧组于2013年10月初开机,先后在四川、山西、安徽、辽宁、吉林、北京等地取景拍摄。剧中人物多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在演员的选择、化装、造型方面也做了大量深入和细致的工作。剧中主要演员包括姚刚、张晶晶、王霙、刘劲、王伍福、卢奇等人。

  • 版画家纪念新作来京展出迎新春

        本报讯(记者 王广燕)以刀为笔,以木为纸,一刀一刀刻出艺术人生。“刀木人生 恒久纪念”版画家纪念2019新春展上周六在西城区琉璃厂安澜美术馆开幕,展出艺术家于2018年创作的版画作品十余件。

        展览现场,四联幅描绘皖南四季山水的版画吸引观众围观。远看是朦胧的山水,近看则是徽派建筑的一砖一瓦,都由艺术家用细腻的刀刻表现出来。“这几张版画的内容是我家乡皖南的小景,一幅版画差不多需要一个月才能做成。”纪念介绍,每个艺术家的版画创作过程都有所不同,对他来说,首先要写生起稿,画出彩色稿,然后翻印至木板上,进行木刻,最后再印制而成。

        今年62岁的纪念是在全国较早探索丝网版画技艺并取得成就的版画家之一,从20岁起就对版画创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创作历程与中国丝网版画发展史同步。他曾获首届全国青年版画大展创作奖、第四届全国三版展大奖等。在他看来,今天的中国版画界已经与早期迥然不同:“以前我们的版画以主题性的创作为主,多是黑白宣传画。现在更加注重表现力,版画艺术语言更具当代性。”展览还邀请青年书法家王健担任助展嘉宾,展出其部分书法作品。据悉,此次展览将持续至2月20日。

  • 《亮相》跨界讲述京剧人的故事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原创京剧舞台剧《亮相》日前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首演,该剧以国粹京剧为骨,融入舞蹈、音乐、光影、空间等丰富艺术元素,讲述了一个独特的京剧故事。

        《亮相》精选《关公开台》《霸王别姬》《贵妃醉酒》《火判》《挑滑车》五段经典折子戏,通过四组独立又交叠的人物命运,勾勒出一个百年剧团的浮沉聚散。《亮相》制作人苏蕊表示:“这部戏写的是京剧人的故事,也是普通人的悲欢离合,是一部能让每个观众都可以看到自己影子的动人大戏。”

        该剧出品方亮相文化自2015年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为国粹京剧寻找全新的解构视角和输出渠道。其所倡导的“时尚京剧”,尝试传统艺术与多元文化的巧妙融合,从与歌剧、摇滚、芭蕾、说唱、流行等时尚元素融合的跨界表演,到原创IP的开发,陆续推出《亮相东方》、古典与现代结合的《LUXSHINE》、东西方文化交融的《当东方邂逅西方》等一系列时尚京剧主题品牌活动,舞台剧《亮相》正是一次新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