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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象力难落地,莫怪书迷挑剔

        本报记者 徐颢哲

        继《武动乾坤》后,时隔不到一个月,根据网络作家“天蚕土豆”同名小说改编的第二部玄幻题材电视剧《斗破苍穹》上周在湖南卫视开播。相比播出近一月的《武动乾坤》,《斗破苍穹》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两部作品在豆瓣上的评分堪称难兄难弟,前者4.9分,后者5.2分。作为人气极高的网络文学作品改编的电视剧,原著粉们成为给两部作品“打低分”的主力。“改编毁IP”这一魔咒,依然难打破。

        质疑

        “打怪升级”变成了武侠风

        《斗破苍穹》原著堪称网络小说中典型的“爽文”。天赋异禀的少年萧炎(吴磊饰)年幼时创造了家族修炼纪录,风头一时无两,长大后却变“废柴”,受尽冷落和嘲笑,还遭遇退婚、家庭冷遇的打击。直至药尘(陈楚河饰)的出现和教导,让他重拾天才之名,褪去青涩张狂,成为非凡少年。在斗气大陆的世界,萧炎带着对他不离不弃的萧薰儿(林允饰)走上了强者之路。

        有观众认为,如果撇开原著单纯看剧的话,《斗破苍穹》还是值得一追的热血青春剧,但对于数量众多的原著粉们来说,改编后的电视剧与原著小说出入太大。原著粉最不满意的一点是改变人物设定。原著里的女主角萧薰儿淡雅、平静,可电视剧中的她却开朗活泼。更有人吐槽,剧中男主角萧炎的“打怪升级”,变成了类似张无忌的成长故事线,“这不是武侠古装剧,这是玄幻啊,不应该展示自己的斗气化翼吗?或者踏空而行、撕裂空间?怎么骑马去打架了?想象力都去哪儿了?”

        从年龄上来说,17岁的吴磊此番出演萧炎,与人物设定比较吻合,他在剧中呈现的少年气也是年龄偏大的演员难以比拟的,而且吴磊本人也是资深书迷。不过,剧集开播前,他却在微博写下长文,透露自己很“忐忑”:“作为书迷我真的很兴奋很期待。而作为演员,我很忐忑,经过改编的《斗破苍穹》,是否能成功还原大家心中的斗气大陆;我饰演的萧炎,是否真的是观众心中的那个执着、霸气的少年。我不知道。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和当初决定接这个剧本的时候一样,特别没底。”

        困境

        网文太夸张不容易“落地”

        事实上,除了最近的《斗破苍穹》和《武动乾坤》,前一阵刚播完的《扶摇》,也是因为改编得不好受到无数书粉的差评。玄幻网文在改编上容易“吃力不讨好”,已经成为行业内共识。与原著差距大、主演年纪与角色不符、特效与宣传相差甚远、故事世界观被篡改、玄幻与武侠混搭等,这些都是观众吐槽的重点。正如媒体人王畅悦所说,原著粉一方面保持着永无止境的热爱与耐心,另一方面贡献着不间断的吐槽与谩骂,诸多原著粉甚至闻“IP改编”而色变,总是先入为主地把“毁原著”三个字刻在作品额头。

        玄幻类网文的架构往往脑洞大开,过于超越现实。从世界观架构来看,《择天记》中的人、妖、魔三族鼎立,《醉玲珑》中的人、巫二族相互牵制与对抗,《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有四海八荒,《扶摇》里有五洲大陆;从角色人设来看,《花千骨》中花千骨的血脉可以毁灭世间万物,《择天记》中陈长生血脉中的星辰之力可以拯救万物苍生,《扶摇》中的扶摇被封印,每个故事中的主角都自带光环,随即开启了与众不同的人生路径。

        不过,网络作家写玄幻网文,可以尽情嗨,可以放飞想象,但影视改编需要将其约束在正常的人生和社会逻辑之下,如果不加以灵活创新,则很容易让作品陷入“跟原著不符”的批评声中。此外,对于电视剧编剧来说,网文往往行文随性、信息单调,几大本也凑不够一部电视剧的情节量,需要补写和续写。

        在谈到《斗破苍穹》改编的时候,主创团队透露,要将原著的“打怪升级”进行影视化呈现,在遵循艺术创作和戏剧创作规律的基础上,要从人物命运、矛盾冲突的方向来思考和创作。编剧张挺直言,为了让更多人产生共鸣,编剧对场景及人物进行了影视创作所需要的融合和删改。比如,让萧炎保持义气,舍去戾气,在纳戒中体验师徒情,入迦南学院初遇友情,但这些情节改编并不讨好,结果在该剧开播后成为不少书迷集中吐槽的焦点。

        出路

        剧情与诚意特效缺一不可

        在今年已经播出的玄幻剧中,率先赢得口碑的是刚在江苏卫视收官不久的《香蜜沉沉烬如霜》,收视率居高不下,令人感到有些意外。跟其他玄幻剧相比,该剧的原著小说并不是太火,而且故事情节跟《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相似。但这部剧对原著高度还原,而且特效方面也很有诚意,细节上大开脑洞,加入“葡萄精”“胡萝卜精”等新鲜元素,都给作品加分不少。

        对于不少观众来说,去年播出的玄幻剧《九州·海上牧云记》成色不错。九州系列的世界观宏大,不同地域、不同部族间的风俗、服饰、配乐、礼仪各具特色,该剧取景覆盖了新疆、南京、日本、北京等多地,全剧组转场多达13次,行程两万公里,剧中兵器超12000件,服装达10500件,从筹备到杀青历时两年,于细节处着实做足了功夫。而该剧的几位主演黄轩、周一围、窦骁的演技也基本在线。

        然而,对于改编者来说,呈现原著到什么程度,非常考验编剧功力。在《斗破苍穹》小说里,作者花了很重的笔墨描绘斗气的世界,这也是原著的魅力之一,但剧版出于剧集长度的考虑,直接简化了90%的故事背景。而《九州·海上牧云记》则走到了另一个极端——长达75集的电视剧,只演到了20万字小说的一半。大量时间花在一些对剧情推动关系不大的仪式展示和回忆上,虽然徒有精美的外表,但是没能讲好一个故事。正因拖沓的节奏,这部原本定档湖南卫视播出的电视剧,首先在视频网站播出。如何在原著故事和影视呈现之间取得平衡,才是拍好玄幻剧的关键。

  • 动人琴声中送别一代小提琴大师

        本报记者 韩轩

        琴声袅袅送大师,昨天上午,著名小提琴家盛中国的告别仪式在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举行。礼堂内,动人的小提琴曲萦绕耳畔,礼堂外,盛中国的亲朋好友、同事、学生以及各界人士自发前来,向一代小提琴大师告别。    

        殡仪馆东礼堂门口,“沉痛悼念小提琴大师盛中国”的横幅高高悬挂,礼堂外四排长长的花圈排列开去,刘诗昆、卞留念、吕思清、刘云志等艺术家敬献的花圈在列,中央音乐学院师生也送来花圈,青岛交响乐团、深圳城市爱乐乐团等全国各地乐团的哀悼之意也呈现其中。

        仪式定于上午10时45分正式开始,但不到10时,音乐界人士、盛中国的朋友、晚辈就已经在礼堂外静静等候,有人手持白色鲜花,有人手捧盛中国当年的照片,等待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中国交响乐团首席指挥李心草早早就赶来为盛中国送行。在他的记忆里,盛中国是他的恩师,也是一位幽默风趣的“老顽童”。“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我才20多岁,那也是我第一次和他们夫妇合作,曲目就是《梁祝》与《黄河》。”李心草回忆,排练前一天,盛中国刚从国外回来,为了倒时差就吃了一点睡眠药,“排练的时候感觉他没完全醒过来,他自己还开玩笑:‘我吃错药了。’”大家哈哈一笑,继续投入排练。“盛老师年纪比我父亲还大几岁,但他非常幽默,我跟他就像兄弟一样。”李心草说,那次排练后,盛中国对自己的表现非常赞许,“那时候我才20出头,还没出国留学,盛老师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小提琴家谢楠也想起了盛中国对年青一代的深深关爱。“他对晚辈是真诚提携。”谢楠回忆,她去盛中国家里拜访时常带着自己的唱片,盛中国也会拿出他的唱片,和她一起听,一边听还一边指导她。“有一次他拿出了他和刘诗昆老师合作的录音,那是几十年前的录音了,录音效果不是特别理想,但他的琴声让人感动。”    

        上午10时45分,告别仪式开始,亲友们静静地排队走进礼堂,与盛中国道别。礼堂内挂着“音容犹在,永远怀念”的横幅,盛中国手持一把小提琴的照片摆放在鲜花之上,动人的小提琴曲环绕在人们耳边。钢琴家刘诗昆、小提琴家吕思清红着眼睛,与盛中国的夫人濑田裕子含泪拥抱,面色沉重地走出礼堂。 

        “我和他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79岁高龄的刘诗昆缓缓地说,上世纪50年代,他们在中央音乐学院附中相识,“当时在同龄的学生中,盛中国已经可以演奏高难的乐曲,找不到钢琴伴奏,就找到了我。”1960年,刘诗昆与盛中国曾一起留学苏联,一起学习、生活,饭都是一起做。就这样,一把小提琴与一架钢琴的缘分持续了几十年。

        直到近些年,他们还经常一起演出,一人演半场,搭档多年,深受观众喜爱。“一年前我们最后一次合作,半年多前,他就不出来演奏了。”尽管如此,刘诗昆依然觉得盛中国的去世令他非常意外,“一年多前,看他的样子还觉得很好,谁也没想到……”

        “盛中国对中国小提琴艺术的成长、提高和发展起到历史性的作用。”刘诗昆说,“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他就是有代表性的小提琴家,当时中国钢琴家的代表人物有好几位,但小提琴只有他一位。”“盛中国代表了一个时代,他的离开让一个时代离我们而去。”吕思清也深深感慨,“但是他的琴声还留在我们身边,我们要把他对音乐的热爱继承下去,把中国小提琴艺术发展下去。”

  • 民乐市场中,他们在顽强生长

        本报记者 韩轩

        本周一晚的中山公园音乐堂,大型民族音画《燕京八景》北京民族乐团成立三周年音乐会上演。台上是一支近80人的大编制民族管弦乐队,台下,北京民族乐团团长李长军心里在想:三年前我们只有二十几人,现在这乐团里有四十多人是我们自己的团员,其他都是从外团“借”来的演奏员。“明年我们争取把乐队的编制配齐。”他暗下决心。    

        这场演出是北京民族乐团成立三周年的音乐会,著名音乐家关迺忠创作的大型民族音画《燕京八景》首演。关迺忠是一位旅居海外多年的老北京人,怀着对故乡的思念创作了《燕京八景》,内含“居庸叠翠”“蓟门烟树”“卢沟晓月”等八个乐章,表现了北京一年四季的景色。

        在演出界,遇到编制大型演出上演,团里人员一时难以凑齐而向其他艺术院团借人,这种情况较常见。但对于成立刚满三年的北京民族乐团来说,“借人”的经历更像是“辛酸史”。三年前,隶属于北京演艺集团的北京民族乐团成立,是全国首家企业化运作的独立法人民族乐团,自负盈亏,当时团里只有25人。“想办大型音乐会,这点儿人根本不够。”李长军说。

        借人必然会提高成本。外借人员多,排练费也会增多,一天的费用过万元。“再加上一场八万元左右的场租,核算一下,如果票房不能覆盖这些费用,一些团干脆就不演了。”李长军说,“但我们是北京的民族乐团,还要弘扬传统文化,不能说不演就不演。”    

        三年来,北京民族乐团白手起家,委约作品、创排音乐会,先后推出《北方情思》《五行》《疯狂动物城》互动体验音乐会等多部作品,把传统民乐演出与新鲜的表演方式结合,吸引更多年轻的民乐爱好者,同时也得到了国家艺术基金、北京艺术基金以及北京市财政相关政策的扶持。令他们高兴的是,经过短短三年的努力,北京民族乐团的经营能力在北京演艺集团旗下院团的排名已经名列前茅。

        北京民族乐团成立伊始只有25人,第二年达到四十几人,到了今年,算上行政人员已有56人。“三年我们多了31个人,还聘请了青年指挥张鸣做驻团指挥,这之前都不敢想,乐队人都不齐,指挥来了给谁排练?”在李长军的计划中,乐团明年可以把基本的编制配齐,但他依旧把艺术水准放在第一位。

  • “生活虽然艰难,但值得去过”

        本报记者 袁云儿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我一生的道路。”美国诗人弗罗斯特的名作《未选择的路》是电影《未择之路》的片名由来,也是该片想要传达的一大主题:一个选择有可能改变人一生的命运。该片由新人导演唐高鹏执导,王学兵、马伊琍、朱耕佑等主演,今天正式登上大银幕。

        这部公路片的故事发生在河西走廊,聚焦茫茫荒漠中一群失意之人。电影的最初灵感来源于唐高鹏现实生活中的困境。当时他正处在失恋的低谷中,与身边朋友交流时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难题,有的遭遇成长挫败,有的面临重大抉择,还有的要适应人生新角色。这时,一幅画面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个失意的中年男人加上一个有某种缺失的孩子,两人沿着戈壁公路漫游。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一画面一直挥之不去,他开始各种联想和创作。

        因为故事发生在西北,唐高鹏还和该片另一位编剧岳小军一起去河西走廊采风了一个月。西北戈壁滩空旷的自然环境,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与自我相处,倾听内心喧嚣,也定下了全片诗意现实主义的美学基调。“河西走廊苦涩的环境非常适合这个故事,符合人跟环境搏斗后精疲力尽的状态。那些旅游杂志、风光明信片里壮美的自然奇观我们一律不拍,因为人只有在具体环境中才能存在。”唐高鹏说。

        片中的男主角二勇,是生活中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妻子早就与他离婚,他却一直幻想复合;借高利贷养了一批鸵鸟,却被逃窜的鸵鸟搞得狼狈不堪;帮忙看着债主带来的孩子尕娃,却踏上了一场不知归期的公路冒险。二勇就像那些被生活虐待的小人物一样,有懦弱、粗暴等缺点,却在遇到尕娃后,内心温情柔软的一面被唤醒。随后,这一大一小遇到忧郁暴躁的女卡车司机小眉,穿越戈壁三天两夜的旅程,让三个同样孤独的人度过了一段恍若家人的时光。

        饰演二勇的王学兵全程讲西北方言,饰演小眉的马伊琍不施粉黛,蓬头垢面示人,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小演员朱耕佑,则是唐高鹏从一万多名孩子中筛选出来的。找演员时,他希望这个孩子不是靠表演,而是自身形象和性格就与角色契合,他还格外强调,不想找有表演经验的孩子。朱耕佑的天真与木讷,让他得到了尕娃这一角色。拍摄时,唐高鹏从没给他看过剧本,只需给他口述一下大致场景和台词,他马上就能给出自然而准确的反应,还常常带给唐高鹏惊喜。

        唐高鹏说,希望影片能让那些在生活中受到挫败的人产生一些共鸣,“就像契诃夫的《三姐妹》里说的那样,生活虽然艰难,但值得去过。如果这部电影能够让大家在看过之后加深对他人的理解,拓宽对疼痛的感受,就足够了。”

  • 《远方的家》聚焦“老漂”群体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和“北漂”相对,如今有个词“老漂”开始成为了新的社会焦点。正在央视一套热播的当代题材亲情大戏《远方的家》就以“老漂”的生活为切入点,弘扬新型社会关系下的亲情观。

        该剧以爽朗泼辣的宋明媚的爱情与亲情为轴线,在年过五十之后,她对远在北京的儿子宋飞愈加惦念,于是决定放弃老家所有,只身北上,打算从此母子相守。为解决宋飞大龄不婚的棘手问题,宋明媚到京后使出浑身解数欲做神助攻,但设想中的一场完美订婚却演变成分手的意外事件。最后,古道热肠的宋明媚最终融入了新的生活环境,在众人的帮助下,体会到真正的幸福人生不只是为儿女而活,而是要为自己过。

        该剧由《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戈壁母亲》《任长霞》等热播剧的导演沈好放执导。他坦言,拍摄这部剧给自己带来许多感动:“在年纪上,‘老漂’已经不再是社会发展的主角,本该在家颐养天年,但为了心中的家,陪伴子女生活在异乡,继续为孩子们遮风避雨,在异乡撑起一个远方的家。这令我十分感动,激起了我心中的创作欲望。”虽然是以中老年人的情感与梦想为主的作品,《远方的家》的总体基调却毫无迟暮之气,而是举重若轻地展现真实而感人的当代故事。沈好放表示:“漂泊在外,亲情、乡情仍在,因为漂泊更显珍贵。在社会发展如此快速的今天,还有一部分人仍然坚守传统,坚持信念,在他们身上更显深深的时代印记。”

  • 《北京文学》推鲁奖获奖小说专号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北京文学月刊社主办的《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近日在今年第10期推出了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获奖小说专号,收入石一枫的《世间已无陈金芳》、阿来的《蘑菇圈》、尹学芸的《李海叔叔》、小白的《封锁》、肖江虹的《傩面》等5部中篇小说,以及黄咏梅的《父亲的后视镜》、马金莲的《1987年的浆水和酸菜》、冯骥才的《俗世奇人》(精选)、弋舟的《出警》、朱辉的《七层宝塔》等5部短篇小说,引起了读者的热切关注。

        该期杂志提前上市的消息一经发布,立即在微信朋友圈广受转发。为让读者以最快速度读到本届鲁奖全部获奖小说,这一期杂志忍痛让利,由平时的208页大幅度扩至300页,定价不变,仍维持每册原来的15元。

        鲁迅文学奖由中国作协主办,是二十多年来当代中国文坛最重要的文学奖项之一,因参选作品多、获奖比例小而备受文学界重视。尽管存在一些争议,但其评选的作品层次和引发的关注度始终较高。《北京文学》自2007年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开始,迄今已连续推出三届鲁奖获奖小说专号,并均以最快的出刊速度上市,使读者一册在手就能畅读全部获奖小说,为广大读者提供了一个零距离亲近鲁奖的平台。

  • 舞蹈艺术大展呈现中华舞蹈文明

        本报讯(记者 李洋 于丽爽)中国舞蹈互动地图第一次清晰便捷地呈现我国各地舞蹈艺术的分布和特征,《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中的2058种舞蹈被活化为视频文献在更广范围内传播,中国当代483部舞剧被全面梳理形成中国舞蹈大数据……创造了很多项“第一”的“为生命而舞——首届中国舞蹈艺术大展”,在经过近两年筹备后,昨天终于在国家大剧院东展览厅开展。

        此次展览由国家大剧院、海淀区委宣传部、魏公村舞蹈产业联盟联合主办。展览采用数字多媒体结合文物实物的展示方式,带观众从原始社会的舞蹈形式开始,回顾历朝历代的典型舞蹈形式,领略5000年中华舞蹈文明。实物展出部分,则汇聚了上世纪7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舞蹈精品作品以及服装人物造型设计手稿50余幅、舞剧舞美作品模型10部,现场还展示了经典舞剧服装实物5套。

        值得一提的是,展览与国家大剧院舞蹈节同期举办,将持续到10月10日,其间还将举办主题论坛、艺术家跨界创作、社区公共文化互动体验、舞蹈绘本故事讲座等活动。

  • 北京国标舞大赛成行业大聚会

        本报讯(记者 李洋)融专业性和群众性于一体的北京国际标准舞大赛,日前在怀柔体育馆圆满落幕。这项赛事已开展15年,共举办了七届。今年,全市国标舞爱好者上至耄耋老人、下至6岁娃娃广泛参与了比赛。

        本届比赛由市文联、怀柔区政府主办,北京舞协、怀柔区文联承办。来自全市16个区、产(行)业文联和专业院校的30支代表队参赛,报名人数达到3500人次。他们中既有业余选手,也有专业院校的职业选手。由于人数众多,组别众多,经过131个场次的角逐,共颁出1141人次奖项。与其说是比赛,这更像是一次行业大聚会。30位在全国和国际比赛中担任重要评审的国际级、国家级评审,对选手们给予了及时的点评和指导。而大赛期间首次举办的国标团体舞艺术展演,也让大家过足了眼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