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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美术馆“遛娃”也有烦心事儿

        本报记者 王广燕

        在名家画作最集中的一层主展厅,孩子们有的席地而坐专注临摹,有的凑近观看画作,还有的不停向父母询问画中内容……汇聚毕加索、达利、珂勒惠支等名家作品的“美美与共——中国美术馆藏国际艺术作品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吸引了大批家长带着孩子前来观展。

        暑期来临,各大美术馆颇有被小观众“占领”的趋势。而优质展览和讲解师资的稀缺,成为不少家长的烦恼。

        儿童专属导览太稀缺

        赵枫是一名五岁半孩子的妈妈。一周前,中国美术馆举办了“‘牛牛爸爸’带你看展览”活动,她带孩子聆听了美术学博士、副研究馆员魏祥奇对“美美与共”展览作品的讲解。

        这场小规模的讲解是中国美术馆的一次公共教育试验,只有约二十名孩子及其家长受邀参加。“我家孩子是第一次在美术馆听专业老师有针对性的讲解,回来后很兴奋地跟我讲自己最喜欢的作品。”赵枫感叹,“既有专业水准又适合小朋友的讲解太少了。”

        “有时候我带孩子去看展前自己会学习一下,但是毕竟了解有限,孩子提的一些问题不知怎么回答,担心会误导他。”一位家长说。

        馆方为孩子提供导览的工作人员,往往肩负着其他工作。北京画院美术馆公共教育及媒体推广部主任罗元欣,曾多次为孩子们讲解齐白石作品及古代书画,她坦言:“我们部门人手非常有限,还要做其他事情,所以很多展览只做一次针对孩子的讲解。考虑到展厅的容纳人数,每次讲解名额限制在20个孩子左右,实际报名人数则常常超过100人。”

        随着家长对儿童艺术素养的日益重视,去展出名家真迹的美术馆“遛娃”已成普遍现象。不过,面对这一热潮,美术馆的少儿公共教育力量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正观美术馆馆长孙志中坦言:“面对迅猛的增量需求,美术馆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儿童美育理念有待提高

        “大家看毕加索的这幅画,这个有牛头和人身的东西是什么?”在孩子们的簇拥下,“牛牛爸爸”魏祥奇指着一件展品向孩子们提问。看到孩子们众说纷纭,魏祥奇告诉他们:“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不要总告诉孩子这是什么,这样他们的想象力就会被束缚。”在讲解中,魏祥奇主张启发孩子们调动对艺术的自我感知。他认为,给孩子看的艺术作品必须坚持高标准。社会上不少打着儿童绘画展旗号推出的展品,充满程式化的绘画技巧,对孩子的创造力其实是一种伤害。

        由于美术馆人力与资金投入所限,近年来不少市场化的商业机构介入了依托于美术馆展览资源的儿童美育教育活动。涂思美育创始人陈柯伊见过不少类似旅游团的讲解团,让孩子们像参观景点一样被动地完成观展,“美术馆不同于学校,是一个终身学习的场所。孩子们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培养审美和自主探索能力,而不是被灌输知识点。”

        魏祥奇直言,很多讲解者的艺术素养也存在很大局限。在涉及古代书画时,有的人笼统介绍为“中国传统文化”,如果讲解者都没搞懂作品好在哪里,只会让孩子越听越糊涂。

        “给孩子讲解艺术作品要强调他们的个体感受。”罗元欣介绍,北京画院组织过“你和古代书画”“你和齐白石”“你和美术大家”等一系列儿童公共教育活动,每项活动都突出“你”的存在,“不久前,我们请孩子们边吃樱桃边观赏齐白石笔下的樱桃,孩子们最终成功画出了自己感受到的樱桃。”

        优质社会机构充当外援

        从2016年开始,北京画院美术馆开始在前台向家长提供亲子观展手册,每次展览制作约300份。“每次展览的导览时间有限,不过只要家长有心,就可以借助手册陪孩子观展。”罗元欣说,不少展览的亲子观展手册很快就被领完了。

        对学校而言,距离较近的美术馆是不可多得的资源。因为毗邻中央美院,中建一局集团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幼儿园园长张建新多次组织中班、大班的孩子,就近参观央美美术馆;还会邀请央美毕业生和学生会成员担任讲解员,以易理解、有趣的讲解吸引孩子对艺术的关注。不过,张建新坦言,组织这类活动也常面临安全风险。

        集体组织观展不便,催生了高仿绘画进校园等观展形式。罗元欣介绍,北京画院美术馆曾在学校里为孩子们办过高仿藏品的小型展览,并以讲座形式介绍齐白石的艺术,“不过,我们还是希望有条件的家长带着孩子到馆里看看原作。”

        在陈柯伊看来,从事美育行业的社会机构与美术馆的资源置换,能使藏品资源得到更充分的利用,“美术馆提供展览、藏品和学术指导,我们将其转译成适合孩子的语言,并形成系统课程。我们就像是美术馆的外置装备,帮助美术馆更好地发挥公共教育职能。”

        “目前美术馆中的儿童美育教育仍在摸索中,期待在美术馆、学校、家庭、社会机构的配合下,未来产生更合理的机制。”陈柯伊说。   

  • 王舸:“花臂导演”的逆袭之路

        本报记者 李洋

        在全国各类舞蹈比赛中,每当一种节奏明快、舞蹈语汇多取自日常生活动作的作品出现,就会有人嘀咕“王舸编的”。早些年,这个判断还是对的;现在,大部分这样的作品其实是年轻编导模仿王舸的风格编创出来的。王舸的风格,是一种接地气的现实题材风格。因为这种风格的日渐成熟和被观众接受,王舸成为当代中国舞领域炙手可热的编导,也因此成为国家大剧院年度原创舞剧《天路》的总编导。

        王舸今年43岁,其人很黑、很瘦,而且还是个“花臂导演”。因为遍布双手、双臂、脚踝等处的纹身,他的外貌在人群里显得很有辨识度。左手的指关节上纹了妻子及儿子的名字和“长命百岁”的祝福;右手的指关节上则纹了自己的追求“自由生活”。王舸自述,他喜欢潜水,大部分纹身是潜水过后消磨时间时纹上去的。大多数图案并非与某一段独特经历或特别的精神体验有关,只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王舸并非编舞专业出身,而是科班舞者,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教育专业中国舞班。走出校门后,他被北京歌剧舞剧院录取,算是捧上了“铁饭碗”,并因在北歌的《情天恨海圆明园》里成功塑造了“总管太监”一角而小有名气。但是随着年龄增长以及半月板受伤,他似乎看到了自己表演之路的尽头。

        转型为编导,才有可能闯出一条逆袭之路。

        2005年,王舸离开北歌,开始在编创领域探索。名不见经传,给谁编舞呢?彼时,东北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开设舞蹈系不久,在好友的帮助下,他成了舞蹈系的外聘编导。两年后,他以抗战时期中国妈妈收养日本孤儿,后又让其返回家乡的故事为原型,为该校学生编创群舞《中国妈妈》,摘得第七届全国舞蹈大赛创作银奖和表演金奖。同一年,也是在这次大赛上,他为家乡四川自贡久大艺术团编创的空巢老人题材作品《父亲》摘得创作和表演两项金奖。王舸的名字一炮而红。

        查阅学术资料,会发现有多篇论文是讨论王舸这些群舞小作品的。王舸能一下子抓住观众、抓住业内前辈的眼睛,靠的是一种从生活、从日常肢体动作中提炼出来的舞蹈语汇。“比如《父亲》里夹筷子的动作,有快的、慢的、停顿的……在不同的节奏里,衔接以修饰性动作,让它舞蹈化起来。”王舸一边说,一边演示在几次夹筷子之后来一个大转身,变换体位的同时变换了节奏。这些人们非常熟悉的日常动作,不仅幻化出艺术的美感,也自带了讲故事的本领,把身为茶馆老板的父亲迎来送往忙碌背后的孤独,刻画得淋漓尽致。“我的作品都是叙事性很强的。”王舸说,人们常说“舞蹈拙于叙事”,可是自己摸索出的编创手法已补上了这块短板。

        一个又一个现实题材小作品之后,王舸的编创手法渐渐自成体系,开始迈入大型舞剧领域。

        2008年起,《骑楼晚风》《徽班》《红高粱》……算上刚刚在国家大剧院结束首轮演出的《天路》,王舸已经创作了7部舞剧。除了《红高粱》,这些舞剧都有个共同特点:全新的故事,却能让哪怕是第一次走进剧场的观众也看得懂。

        这大概与王舸善于形象思维的天性有关。“我是那种看书头疼的人。”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回忆起在北京舞蹈学院的经历,“上学时就觉得跳舞是我的事儿,看书是同学们的事儿。”几个学期下来,好几门课程红灯高挂,靠补考才通了关。直到现在,每次大型创作前,他还是习惯于用形象思维去考虑一个故事能否讲得下去,而不是首先考虑故事本身的文学逻辑。这样的思维惯性,反而让观众全凭肢体动作就能读懂他要表达的东西。

        “成名”这么久,王舸还是单打独斗的自由编导,不挂靠公司,自己也没有工作室。正如他右手指关节上的纹饰“自由生活”,他害怕束缚和艺术之外的压力,“一有压力,我就变成‘王老急’。”

        眼下,王舸在筹划攻取下一个创作领域——反讽意味的喜剧,“做了这么多年命题作文后,想完完全全做一个自己想要做的作品。”他的个人风格也在悄然从较纯粹的叙事性转向偏写意的故事性。看来,王舸逆袭的路,还很长。 

  • 独居儿子操心妈,击中观众心

        本报记者 徐颢哲

        上周六晚,亲情观察成长励志节目《我家那小子》在湖南卫视开播,获得高讨论度,“武艺弟弟”“钱枫少吃点吧”“朱雨辰孤独感”等话题迅速抢占微博热搜榜前列。独居的儿子、操心的妈妈,这不仅仅是节目中几组艺人的家庭关系体现出来的部分,更是无数中国家庭的缩影。独居生活的百态,唤醒都市人心灵对孤独、亲情、爱情、友情的思考。

        《我家那小子》首期,首发四位嘉宾陈学冬、武艺、钱枫、朱雨辰展现独居生活,并由大张伟、李维嘉、宁静、欣然四位情感观察员陪同艺人家长团观看明星独居生活视频,在互相交流中深入了解明星们的日常。正如嘉宾们所展现出来的心态,渴望爱情却又害怕被伤害,一个人的独居既孤独却又无奈。如此生活百态,不仅仅是节目中明星的经历,更是大部分都市人群在独居中普遍存在的现象。

        嘉宾们看似千差万别的生活状况,体现出一个共同特质——真实且平凡。节目源于生活,从独居明星嘉宾的个体出发,用大众喜闻乐见的方式,投影中国式家庭关系,使观众感同身受,在角色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有观众直言:“最大的共鸣就是孤独,感觉我就是朱雨辰,只有孤独最能感同身受。”

        家人的视角,则成为观察明星性格的绝佳方式。陈学冬独自去看中医刮痧,引发家长团满满担心——陈学冬大姨提起陈学冬因为家庭原因小小年纪就被送去托儿所,所以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在节目里三餐吃外卖、煮水饺还在视频电话求助弟弟的武艺,让武妈妈有聊不完的话题。另一位嘉宾钱枫的深夜摩天轮独白,更是引发网友纷纷留言“说到心坎里”。对于送别了好友后独自一人孤单唱情歌的朱雨辰,朱妈妈在现场更是感慨万千。

        谈及制作这档节目的初衷,《我家那小子》导演陈歆宇表示,和亲人的交流与沟通,正是当下年青一代在生活中必不可少、却又往往不知所措的事情,“节目邀请到明星们的家长参与,与观众一同观看明星们的生活状态,从而促进两代人的相互理解。”在他看来,妈妈们作为观察团,从节目中不单单是对儿子更加了解,更是从中发现问题,彼此做出改变。

  • 《月亮草》25年后仍有“笑果”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一部25年前的儿童剧是不是距离今天的孩子们太远了?日前在中国儿艺首演的年度大戏《月亮草》打消了人们的疑问,台下的孩子们既惊叹于舞台的神奇,又被这个故事逗得乐不可支。

        《月亮草》创作灵感来源于《聊斋志异》中的《崂山道士》,由中国儿艺国家一级编剧徐葆齐创作,1993年上演时就受到观众喜爱。此次改编在尊重原作基础上加入了创新,使内容更贴近今天孩子们的审美和价值取向。剧中讲述了性格迥异的两兄妹——唐妹勤劳善良,靠辛苦劳动过踏实日子;唐哥却好吃懒做,梦想得到“神草”月亮草,不劳而获。但没想到有了月亮草,唐哥却并没有过上幸福生活,反而大祸临头……故事乍看之下很传统,就是中国民间故事中熟悉的套路,但在一番全新的演绎后,故事有了更多层次,人物和情节设计更强调幽默感,现场的大人和孩子都看得非常投入。

        面对越来越多国际儿童剧进入中国市场,越来越多家长只认外国戏的现状,中国儿艺的这部制作再度显示了中国文化独具的魅力。繁星闪烁的银河、连绵起伏的群山、山间游走的云雾,一切都在告诉观众,这里充满了仙气儿。炼月仙手拿树枝出场,一拂袖,大量烟如中国画泼墨式汹涌喷出,明亮而神秘的弯月在云雾笼罩下露出来……这种绝不会出现在国外儿童剧舞台上的景观,展示出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舞台之美。

        在神奇的舞台上,呈现的则是一个让观众“笑出腹肌”的故事。该剧剧本改编杨硕表示,《月亮草》是一部让每一个创作者都感受到快乐的作品。油饼叔和铁匠之间为了四个油饼不断纠葛;裁缝的高度近视、渔夫的结巴;唐哥、唐妹连续奋战一个日夜寻找月亮草,最终在超级疲惫的状态下误打误撞认错月亮草……幽默的故事情节不仅逗乐观众,还推进剧情的发展。

        首演结束后,该剧还将于7月14日、15日再度上演。

  • 九旬杜鸣心仍在谱写新作品

        本报讯(记者 韩轩)昨天上午,国家大剧院“周末音乐会”第500场特别策划音乐会上演。中国国家芭蕾舞团交响乐团携手钢琴家陈萨共同演绎中国原创作品,90岁高龄的作曲家杜鸣心、82岁高龄作曲家施万春登台导赏,为观众讲述了他们共同创作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的故事。

        在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刘小龙的主持下,“周末音乐会”以拉家常的方式展开。在演奏欢快的《节日序曲》之后,作曲家杜鸣心、施万春在台上为观众讲述了54年前,他们与吴祖强等多位作曲家一起创作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的情景。

        尽管杜鸣心已是90岁高龄,但他透露自己依旧在坚持创作,“前不久,国家大剧院委约我为钢琴与乐队而创作的《北京颂》已经演了一次。”这首展现北京风情的乐曲反响还不错,但还需要修改。目前,他计划通过这首作品展现北京的民俗活动,比如把北京的胡同生活、市声民情融入其中。不久后观众就可以听到这首作品改编后的演出。

  • 黄渤执导新片推“大叔组合”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暑期档的竞争太激烈,这个档期上映的影片没有点儿真功夫真的很难立足。黄渤导演的电影处女作《一出好戏》日前干脆推出一个“大叔组合”来吸睛。

        该片由黄渤、于和伟、王宝强、王迅四位“大叔”主演,他们组成的男团就叫“好戏4U”,其中“4U”是英语“4 uncles”的缩写。电影里他们四人流落荒岛要在竞争中求得生存,现实中四位演员也要在组合中争取“C位出道”,在现场大秀才艺。于和伟令人意外地打起了架子鼓,王宝强唱起了河南坠子,王迅则带来了川剧的变脸表演,黄渤更是以服装设计师身份现身舞台。

        竞争C位的表演虽然激烈,但直到现场播放了《一出好戏》的杀青纪念小片,几位“大叔”才真情流露。黄渤表示,自己平时很少袒露真实情绪,但在拍摄过程中,好多次都忍不住落泪。于和伟则格外怀念4个月的拍摄时间,“原本觉得很长的时间,没想到一眨眼就过去了。”对王宝强而言,这部戏最重要的是,一起拍戏的演员都很会演戏,合作起来自然舒服,让他收获良多。最后,黄渤介绍影片将于8月10日上映,自己还是个导演“练习生”,希望观众能够支持他。

  • 郭麒麟本色诠释少年版秋水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作为小说作家冯唐“万物生长三部曲”系列作品的重要一部,改编自小说《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的网剧《给我一个十八岁》上周五登陆优酷,会员周一零时抢先看一周,非会员周一至周五零时更新一集。

        这次饰演少年秋水的演员为郭麒麟,面对此前韩庚和张一山两个版本的秋水,郭麒麟虽然压力不小,但他也表示自己其实与角色有85%相似度。作为原著作者,冯唐一开始听说是郭麒麟演出时还有些担心,但在看到真人后便觉得放心了,因为“郭麒麟比照片上帅,而且他有那股子坏劲儿。”

        《给我一个十八岁》讲述以秋水为首的一群少年,围绕友谊、爱情发生的一系列青春趣事。不同于“标准模板”的青春剧,该剧不拘于情窦初开的恋爱、同窗之间的深厚友情,还有兄弟情义、父母亲情、师生情谊等多个方面的情感体现。剧中的少年永远是无所畏惧的,他们在青春里横冲直撞,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作为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出场的田雨(梅婷饰),搭配充满江湖气息的“老流氓”孔建国(耿乐饰),则代表了上一辈人的青春缩影。情感线的丰富,也为剧情增添了厚重的纪实感。

  • “北新桥海眼”传说搬上舞台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不少老北京都知道“北新桥海眼”的传说和那口锁龙井,作为北京人的青年导演张默则把这个传说搬上了舞台进行全新演绎。昨天,张默和邵泽辉两位导演率全体主创亮相,介绍了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17年资助项目《北新桥的海眼》的创作和排演情况。

        传说北新桥的海眼处有一口井,名为锁龙井,井下锁着一条活了600多年的兴元龙。这条龙在明朝时曾祸乱北京城,降水于京师,刘伯温奉燕王之命,派姚广孝前去镇压,将它降服,封印于井下。《北新桥的海眼》并没局限于这个传说,而是在此基础上,颇为创新地引入了误入锁龙井的现代人“乔梁”这一角色,让一人一龙在井中相遇,通过两种不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碰撞形成了强烈的戏剧感。

        导演张默扮演兴元龙。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的张默,近年来在影视及戏剧领域都非常活跃,并在2015年创立了北影新青年戏剧工坊。 该剧将于8月15日至26日在北京鼓楼西剧场开始第一轮演出。

  • 时装周开启职业装设计大赛

        本报讯(记者 李洋)即将于9月正式开幕的2018北京时装周,于上周末先期启动了其中的一项重要活动、首届“铜牛杯”北京时尚职业装设计大赛。这也是北京服装行业发展提升文化附加值、逐步向文化创意产业转型的一个缩影。

        当下,职业装文化已超出普通工作服的范畴,逐渐形成时尚趋势。时代与环境赋予了大赛新的内容与使命,即聚集中国职业装文化发展的创新力量,赋予职业装文化新的时代内涵,助推中国职业装实现标志化、品牌化、时尚化、链条化与智能化,同时让原创设计、智能智造服务于新时代职工。

        大赛由市总工会指导,北京时尚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服装学院、北京时装周组委会主办,面向全国原创设计师征集作品,设计内容分为商务行政、交通运输、校服、市政执法和酒店餐饮共五大领域十六个行业。比赛共设金奖、银奖、铜奖等36个获奖名额。获奖者除了能获得丰厚奖金外,还将获得赴中国轻纺城观摩实习的机会。大赛决赛将在9月亮相北京时装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