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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内交响乐团频现“洋外援”

        本报记者 韩轩

        国家大剧院第六届“中国交响乐之春”于近日拉开帷幕,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9支乐团,其中不乏苏州交响乐团、浙江交响乐团、中央音乐学院交响乐团等地方交响乐团和新成立的乐团。眼尖的观众发现,这些乐团中有不少金发碧眼的“老外”。交响乐曾是舶来品,如今却有不少外国音乐家被“反向吸引”,成为中国交响乐团的“外援”。

        管乐打击乐手多为金发碧眼

        “这个乐团好多外国人啊,你看坐在后排的‘大胡子’。”近日,苏州交响乐团亮相国家大剧院,演出前乐手陆续登台时,观众席中传出了小声的讨论。

        外国演奏家多,确实是苏交留给观众的第一印象。前排的弦乐组,零星几位金发演奏家在座,后方的管乐组和打击乐组则“承包”了多位外援。手持金灿灿的圆号和大号的是外国人,站在大锣、大鼓、木鱼、钟等打击乐器前的,也是一位外籍乐手。

        “我们团的外籍乐手比例达到了60%以上,4名打击乐演奏家都是外国人。”苏州交响乐团团长陈光宪交了个底儿,这样的比例在国内乐团中算是很高了。

        外籍乐手多,与乐团尚年轻有关。陈光宪介绍,苏州交响乐团成立于2016年,定位是做一支职业化的交响乐团。在这种要求下,只从学生里挑演奏员肯定达不到标准,“中国交响乐是大家共同发展的事业,我们也不能从同行那里挖人,那就向全世界公开招聘,我们还专门去了欧洲和美国挑选乐手。”苏交的在职乐手中,有来自中国内地、中国台湾、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等19个国家和地区的演奏家。

        作为新成立的乐团,苏交的情况有些特殊,但也代表了目前国内交响乐团的普遍情况。据了解,全国大多数乐团公开招聘均不限国籍,地方乐团及一些南方乐团中外援比例相对偏高,广州交响乐团、深圳交响乐团等外籍乐手人数达15%左右。而在此次“交响乐之春”上亮相的浙江交响乐团,非中国内地演奏家人数占到八分之一。

        老外虽多,不怕演中国作品

        金发碧眼的外援越来越多地在中国乐团中亮相,不免带来一个问题:作为中国的乐团,演好中国作品应该是看家本领,这些“老外”能不能把这些作品呈现好?

        苏州交响乐团并没有这个顾虑。此次参加“交响乐之春”,指挥家陈燮阳率团上演的就是中国作曲家朱践耳的作品专场。在陈光宪看来,朱践耳的作品中用到了很多现代作曲技法,“非常国际化,演奏家们都能够理解。”登台演奏的苏交打击乐助理首席Georgi Videnov,在这一场演出中同时玩转木鱼、锣、鼓等多种中国传统打击乐器。“我们通过这些中国传统的打击乐器,也对中国的音乐、中国的文化有了更深了解,感觉非常棒!”作为职业演奏家,他们都很乐意尝试不同的乐器和风格不同的作品。

        浙江交响乐团团长周丽芳认为,引入外援有利于补足国内乐团的短板。“中国演奏家在弦乐方面很有优势,管乐则相对弱一些,乐团里的外国演奏家多集中在管乐声部。”据其介绍,浙交的圆号演奏员和大号演奏员都来自海外,他们将在今年“交响乐之春”中演奏的,也是《社戏》《五彩云》等中国曲目,“他们的表现相当好,对提升乐团艺术水平也有引领作用。”

        此外,随着中国交响乐发展,国内乐团的职业化和国际化水平提高,不少乐团已经养成了用英文排练的习惯。深圳交响乐团音乐总监、指挥家林大叶说,近年来不少世界著名指挥家频繁来华,执棒中国乐团时多用英文沟通,而他所在的深交,不少年轻乐手都有海外留学经历,进行英文排练没有问题,这也为外籍乐手来华提供了便利。

        考取坐席,薪酬不再看肤色

        国家大剧院音乐艺术总监、指挥家吕嘉也注意到了外籍乐手比例上升的现象。在他看来,这一现象多集中在新成立的乐团中,而这除了与中国交响乐的发展有关,也和外国乐团人员饱和有关系。

        吕嘉介绍,国外交响乐团一般采取岗位终身制,如果没有大的变动,演奏员席位不会出现空缺,“近些年外国交响乐界不是非常景气,中国出现新的岗位需求,各方面条件和待遇都比原来好,外国演奏家就会被吸引过来。”

        早年间,中国交响乐水平有限,乐团常以高薪聘请外国艺术家,导致同岗位中外演奏家薪资相差极大,如今这类现象也被扭转。林大叶透露,薪资最为悬殊时,中国乐手每个月的收入是两三千元人民币,而同席位的外国乐手能拿到两三千美元,以当时的汇率计算,相差近10倍,“现在几乎没有这种情况了,乐团都按席位给工资,考上了这个位子,就拿这个位子的工资,再也不是‘看脸’、看肤色了。”

        不过,吕嘉也观察到,来华任职的外国乐手数量虽有上升,但存在一定的流动性,“总体来讲,他们的水平都不错,对艺术也有追求,希望在工作中有所提高。”因此,这些外国演奏家对一个乐团的经营理念、艺术标准,乃至演奏曲目、指挥和艺术总监的风格都有一定的心理诉求,倘若在工作中学不到东西,就会选择离开。“中国乐团要不断提高和完善,才能留住有才华的外国演奏家。另一方面,人员的稳定也对提升中国乐团的整体水平有很大帮助。”吕嘉说。

  • 跑很远的路,只为念一念剧本里的人生

        本报记者 牛春梅 实习生 石帅

        当话剧遇到长城,静伫数百年的城墙会荡漾起怎样的春色?上周六,在滦平与密云交界的金山岭长城上,46位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人和作家刘震云一起用普通话或各地方言,朗读话剧《一句顶一万句》的剧本。不久前被法国文化部授予“法兰西共和国文学与艺术骑士勋章”的刘震云感慨道:“有长城做‘靠山’,相信《一句顶一万句》4月20日在国家大剧院的首演一定能够成功。”

        虽然已是四月中旬,山上的风依然很大。刘震云静静坐在一旁,闭着眼睛,让阳光打在身上。《一句顶一万句》是他2009年出版的作品,曾获第八届茅盾文学奖等多个奖项,译有20多种语言。将这部作品改编并执导成话剧的,是戏剧导演牟森。因为觉得业界发展“没希望”,他已经很久不做戏剧了,这次因对这部小说的喜爱而复出,想要“把生活中无足轻重的人的心事,说给大家听。”

        开场几段杨百顺的独白和对话,是由刘震云本人完成的。沉静平和的朗读,让剧本多了几分娓娓道来的感觉,奠定了朗读的基调。他的语速沉稳而平缓,像走了很多路的人,在慢慢回忆曾经走过的路。担任朗读会主持的是著名编剧、策划人史航。现场因大风导致的一些小状况,总被他一本正经的逗趣掩盖过去。他的朗读极认真,读到激动之处还要加上手势动作和表情,按捺不住与生俱来的表演欲。

        几十位“草根”朗读者穿着红色文化衫,连成了长城上一道鲜艳的风景线。他们的朗读颇有几分话剧现场的味道,显然在来之前都精心准备过。用各地方言朗读是朗读会的一大亮点,不仅有原著故事里的河南话,还有湖南话、陕西话等,生动的语音语调碰撞出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有些感叹词也被换成了各地更地道的“土话”,令人捧腹,认真聆听朗读的刘震云常常因此放声大笑。

        有一位朗读者“戏很多”,由于成长经历的特殊,他可以流利使用多种方言,于是在朗读中分别用四川话和粤语朗读了自己的部分,“作品本来就是生活的东西,方言更能还原作品本来的面貌。”另一位报名朗读的志愿者,因为工作没能赶上出发的大巴,无法参与到朗读中,最后独自驱车开到长城脚下,在席间静静感受朗读。他说,人到了一定年龄便会爱上更有意蕴的东西,比如文学,比如艺术,特别是刘震云是他的老乡、校友,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来。

        几十名朗读者中,有学生,有教师,也有企业的普通职员,大家互不相识,因为一部作品,一份同样的热爱,跑了很远的路,只为念一念剧本里的人生,在远方的陌生人身上找寻身边也许不易撞见的那一点点相同……

  • 3次提名后,古天乐终获最佳男主角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昨晚,第3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在香港文化中心落下帷幕。最佳电影和最佳导演奖都被许鞍华展现香港抗日历史的影片《明月几时有》收入囊中。曾经3次入围最佳男主角的古天乐,这次终于凭借《杀破狼·贪狼》拿到自己职业生涯里的第一个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在《黄金花》中成功饰演一位自闭症患者母亲的毛舜筠获得最佳女主角,她和古天乐都是第4次提名首次获奖。台湾新导演黄信尧《大佛普拉斯》获得最佳两岸华语电影奖。

        古天乐能否当选最佳男主角,是今年超过最佳影片归属的最热门话题。作为香港中生代男演员的领军人物,他的金像之旅着实坎坷:2007年便凭借《门徒》提名,随后是2009年的《一个好爸爸》,2013年的《扫毒》……今年终于如愿以偿拿奖,古天乐在发表获奖感言时承认自己这几天确实很紧张,他感谢了《杀破狼·贪狼》的动作设计洪金宝、自己的经纪人和家人,还表示“一个人有了家人支持,就像香港电影有了香港人的支持,会做得更加好。”

        拍摄过数量最多的古龙电影、曾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在港台影坛掀起一股奇情武侠热潮的导演楚原获得终身成就奖,他的代表作有《七十二家房客》《湖畔草》《楚留香》《流星蝴蝶剑》等。这位84岁的香港老电影人的获奖感言也颇有大侠风范,他表示自己拿这个奖“受之有愧”,并感慨:“回首人生,失意颇多如意少,任何人无论你多风光或失意,天光之时都要起来做人,因为明天总比昨天好,这个就是人生。管他天下千万事,含泪轻笑两三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不过,今年的提名影片已经难掩港片的萧瑟之气。入围最佳电影的五部影片几乎都是合拍片,且均已在内地上映。其中,《拆弹专家》《追龙》《杀破狼·贪狼》是质量尚可但绝非令人惊喜的商业类型片;《明月几时有》《相爱相亲》虽然可算艺术片,但前者褒贬不一,口碑分化严重,后者尽管口碑不错,票房依然惨败。作为过去一年来代表香港电影最高水平的影片,与港片曾经的辉煌相比,它们的确让人有些失望,金像奖的口味也因此沦为平庸。

        第四次获得最佳动作设计奖的洪金宝的一番话,或许能代表港片衰落时仍惨淡经营的电影人心声:“我本来这次准备不来的,后来我想我不能不来,现在香港动作片越来越少,我再不来以后就没这个奖了。”许鞍华虽然获奖,但那句玩笑话“下次别再提名了,因为我心脏受不了”,似乎也在委婉提示,香港电影急需新人接班。代表香港电影巅峰的成龙则在红毯上表示,他们这些影坛老一辈,应该被新鲜血液取代。

  • 大学学子听严歌苓讲写作课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昨天,“原型与虚构:严歌苓的小说创作”读者分享会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来自北京各高校的写作爱好者纷纷赶来,聆听作家严歌苓带着切身体验的写作课。

        写作课以严歌苓和出版人张立宪的对话方式开展,在对话环节,学子们的问题成堆,他们的写作困惑通过严歌苓的解答,得到了答案。严歌苓说,写作最大的敌人是懒惰,是不想往桌子前坐,“不要给自己找借口,精神集中到针尖的状态很难受,但是进去了就好了。”不少同学在写作中会遇到卡住的情况,严歌苓对此的建议是拼命读书,“让自己走出来。”但她对自己却是实施另一套方案,就是哪儿也不去,写不出来不吃饭,就像个苦行僧,老跟自己较劲。

        严歌苓对以流行语言写作表示出极大怀疑,“中文极其准确、精炼,流行语言不准确、不精炼,不好看。”她直言,现在很多人在玩世不恭地写文字,甚至觉得正儿八经地写作不好意思。她很担忧在流行语言的侵蚀下,原来中文的准确度找不回来了。也正因为对流行语言抱有警惕之心,她选择尽量不写当下。

  • 《如影随心》描绘当代人爱情观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昨天,电影《如影随心》在京举办宣传活动,导演霍建起携主创亮相。该片由陈晓、杜鹃、王嘉等主演,改编自作家安顿早年未发表的情感实录,将于今年上半年与观众见面。霍建起希望该片能描绘出一幅当代都市人的爱情观画卷。

        2005年霍建起执导的爱情片《情人结》,就是根据安顿《当代中国人情感口述实录》系列作品中的一个故事改编,《如影随心》也是其中一个故事。陈晓在片中饰演小提琴家陆松,与杜鹃饰演的设计师文罂在巴黎相遇,两人因一张唱片结缘,然后相爱,步入婚姻。在经历过背叛、厌倦等问题后,二人终于剖开了自己的内心……

        谈及影片主旨时,霍建起表示,片中主角遇到的问题都是当代人在恋爱婚姻中会面临的普遍问题,比如什么才是爱最合理的方式。影片最终不会给出答案,但会提出问题引发大家思考。“我想拍的并不是一部纯粹的爱情片,更重要的是讲关系,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活在各种关系中,我们受益于此,也受困于此,希望每个人都能从电影里看到自己的人生。”霍建起说。

        霍建起以善于挖掘培养新人著称,《那山那人那狗》里的刘烨、《生活秀》里的陶红、《情人结》里的赵薇,都曾在霍建起的作品中有过精彩表现。在《如影随心》中,一向走“冷淡风”路线的杜鹃被霍建起挖掘出浓郁炽热的一面。而陈晓则蓄起长发胡须,专门学习小提琴,塑造艺术家形象。

  • 何海霞110周年诞辰纪念展开幕

        本报讯(记者 王广燕)作为20世纪重要的山水画家,何海霞以鲜明的金碧青绿山水与泼墨泼彩山水闪耀画史。2018年,适逢何海霞诞辰110周年,《梦幻成真——纪念何海霞诞辰110周年精品展》于4月14日在嘉德艺术中心开幕。

        何海霞1908年生于北京,自幼随父学书法,16岁在琉璃厂拜韩公典先生学画,1935年拜张大千为师。1956年,何海霞与石鲁、赵望云等共创长安画派,又在上世纪80年代“衰年变法”,将古典画风转变为具有现代气息的新型画派。他曾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我们中国画不能走西洋画的路。不是说通过西洋画才能进入世界,我们要西为中用。”

        本次展览展出何海霞作品110余件,包括山水、花鸟、人物、书法等,不少题材在市场上罕见。《梦幻成真》画作尤为值得关注,作为本次展览的“题眼”,《梦幻成真》尺幅巨大、浓墨重彩,堪称何海霞艺术探索之路的集中写照。

        在与展览开幕同日举行的纪念何海霞诞辰110周年学术研讨会上,中国国家博物馆原副馆长陈履生认为,作为张大千画派的重要传人,何海霞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之后,为推动传统山水画在这一时期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展览将持续至4月26日。

  • 北京时代广场雕塑设计理念公布

        本报讯(实习生 梁诗雪)以“时代群像闪耀京西”为主题的北京时代广场主题雕塑群设计理念日前公布。

        北京时代广场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大学城核心区,其规划设计由建筑师蒋晓飞与荷兰建筑师John van de Water主持的NEXT建筑事务所完成。蒋晓飞介绍,北京时代广场建筑立面设计以水彩调色板为理念,通过建筑语言来表达群体的开放性和青春的丰富多彩,力求用设计的语言去传达自然与人、自然与建筑的和谐互动。

        主办方邀请卢征远、苍鑫、刘勃麟等18位知名雕塑艺术家,在广场上分散设计不同类型、不同主题的雕塑,以增进人的互动性、参与性。卢征远认为,公共艺术是雕塑界未来发展的一个重要领域,他以此结合了自己对时间、空间、自身的思考,创作出主题雕塑《拥抱》。他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时间走进美术馆,我们需要更广阔的空间让人们参与进来,感受艺术的气息。”

  • “周恩来与两弹一星”巡回展启动

        本报讯(记者 陈涛)为纪念周恩来同志诞辰120周年,《世纪伟人腾飞梦——周恩来与两弹一星》全国巡回展日前在民族文化宫展览馆启动。

        作为国内首次以“周恩来与两弹一星”为主题的大型展览,它通过文字、图片、文献、视频、绘画、模型等多种展示手段,全面、详实地回顾了新中国成立伊始,周恩来同志探索建设符合我国国情的国防现代化的心路历程,以及推动尖端国防科技事业的胆识与坚定决心。展览筹备历时近两年,其间走访了许多曾直接或间接参与“两弹一星”研制工作的亲历亲闻者和周恩来同志身边的工作人员,发掘了此前极少公开的史料和学术研究成果。

  • 《奋不顾身的爱情》推主持人版

        本报讯(记者 牛春梅)繁星戏剧村壹号和贰号剧场日前挂上新招牌“FM103.9”剧场和“FM87.6”剧场,这也意味着繁星戏剧村与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战略合作正式开启,而由电台主持人演出的话剧《奋不顾身的爱情》眼下也正在繁星戏剧村上演。

        北京电台总编辑王秋介绍,电台首先与繁星戏剧村围绕《奋不顾身的爱情》进行内容创作和营销上的合作,由电台主持人排演繁星经典剧目,北京人民广播电台调动全台资源推广主持人版《奋不顾身的爱情》。

        《奋不顾身的爱情》是繁星戏剧村经典剧目,自2013年以来已经演出2000多场,观众达到35万人次。繁星戏剧村创始人樊星表示,双方接下来会进行多方面的合作,共同孵化更多的戏剧和广播的内容与品牌,“我们都是各自行业的引领力量,借由这次合作契机,双方得以注入跨界新思维、新动能。”

  • 鹿晗发起公益项目“足球第一课”

        本报讯(记者 李夏至)上周六,由鹿晗及其工作室发起的“足球第一课”公益项目在北京启动。

        “足球第一课”公益项目将以提供装备和训练资金的方式,去帮助一些经济条件有限的孩子实现足球梦想。现场,身为足球迷的鹿晗和20名学生小球员进行了一场有趣的足球赛。鹿晗透露,选择足球公益项目的初衷是源于自己没有实现的“足球梦”。12岁时,鹿晗因世界杯爱上足球,还曾在专业队里训练了一段时间,最终因为错过最佳训练年龄遗憾放弃。鹿晗想用自己作为公众人物的影响力,尽力去帮助喜欢足球的孩子们。他也希望以后会有更多的力量加入“足球第一课”,让更多孩子有机会感受足球运动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