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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群中学生的小说写作试验

        上周,《儿童文学》《读友》《十月少年文艺》三家杂志社分别接到了一批北京小作家的短篇小说,有19篇之多。这些小说是通过北京作协推荐给编辑部的,它们是作为北京中学生小说写作的试验成果,得到了推荐。而这样的试验,这么多年来在国内还是头一次。

        大学教授累得中途想放弃

        试验于今年暑假进行,以北京作家协会小作家分会首届少年作家讲习班形式进行,为期七天。课程体系经过了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生导师、文学创作研究所所长张柠教授的精心构想,每天由讲课、练习、讨论三个单元构成。

        一周下来,张柠每天讲一个主题,小说中的人物、语言、细节、情节、结构等一一讲过。孩子们每天写个四五百字,共完成3000字左右的短篇小说。助教再将孩子们的作品收集、打印出来,分发到每人手中,进行分组传读、讨论。到了晚间,讨论结果会反馈给张柠,由他阅读作品后再进行点评,为作者接下来的写作定下主题、走向。

        回想这七天,张柠直言不讳地说,“如果再让我去讲,我得琢磨一下,这对身体是个挑战。”每天上课过后,他累得一句话都讲不了,讲到一半的时候,甚至想过放弃。张柠给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中小学校长讲过文学、写作,但他说,头一次给孩子们讲小说课,却是最苦的一次。最苦的是“语言转换”,他每天大脑处于高速运转中,叙事节奏、叙事结构等小说写作专业术语,全部转化为生动的大白话,而且要配合肢体动作。

        张柠说,一上来他就给大家设了一条底线,“对文学没有意义的东西,都要从头脑里清场。”他还订出了约法三章,“不写我们班、我们家,不写自己的经历,要通过无中生有来写。不用第一人称,要用第三人称。”他让孩子列出没有任何关联的三件事,再将这三件事变成有关联的故事。刚开始时,从来没接触过小说写作的孩子们,一下子就蒙了。

        张柠的几位硕士研究生作为助教参与了试验。贾国梁说,帮助中学生学习小说写作,还是头一次,“说实话,我被《海之音》的作者陈玥彤的写作惊艳到了。”陈玥彤的小说进行到1000字的时候,一度进行不下去,贾国梁发现了其中的亮点,“她写葬礼、写死亡,都是非常重大的主题,而且她的叙事脱胎于散文,又超越于散文,有中国诗话小说的影子。”贾国梁出主意说,弱化情节,把文字感觉、美的感觉呈现出来,“后来按着这个走向,这个孩子越写越好。”

        老师把“中二病”扳过来了

        孩子们都是头一次写小说,这次写作试验注定成为他们一生中难忘的经历。

        “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心灵特别敏感,写个东西就觉得无敌了,开始是很听不进大家的意见的。”北京35中高一学生王云洲说,她写的《账本》是说单亲女孩和爸爸的情感问题,小说开头有点偏向散文,结果被老师点评为“小说思路不清晰”,她立马提出了不同想法。但事实是,接下来她的写作真的进行不下去了,老师温柔相待,仔细点拨,于是王云洲偷偷把之前写的稿子删掉了,“老师真是把我们的‘中二病’能给扳过来了。”

        101中学高一学生陈玥彤说到自己《海之音》的构思时说,她去过戈壁、沙漠,从未去过大海,于是有了小女孩到海上祭奠爷爷的构思。可以在宿舍写,也可以在课堂上写,陈玥彤喜欢自由的写作状态,常常是边溜达边构思。但无奈出师不利,刚开始写的2000字都报废了,“后来是助教帮我找出了主题:对死亡的恐惧、对逝者的思念。”

        潞河中学高一学生崔皓曾仿照鲁迅的文字感觉写过一篇《我的生出与亡故》,他自我评价道:“我之前总是写诗和散文,诗歌意象的选取很跳跃,语言太凝练。”这导致他刚开始的小说创作非常困难,两天过去才写了300字,“就是不像小说,像散文。”几番痛苦挣扎过后,他完成了小说《秋千》,更获得从未有过的认知,“我之前对小说不太感冒,觉得它比诗歌低了一级。但我现在对小说产生了像写诗一样的热情。”他甚至说,除了文学,不知道将来可以做点什么了。

        对这些孩子的作品,张柠老师充满了欣喜,他在结业式上说:“你们每一个人的作品都是独特的,没有重复的,这一点非常令人惊喜。”而贾国梁则相信,这样的写作体验,让他们跳出经验范围,是一个破茧成蝶的过程,他们将因此更多看到自我以外的世界,将来会有更多热情探索世界的“谜语”。

        介入到孩子的文学成长中

        “干了这么多年作协,弄孩子的活动比弄大人的活动有意义得多。”北京作协驻会副主席、秘书长王升山实话实说。

        那七天,王升山天天坐在课堂上,连上厕所都舍不得去,“可好玩了。”他一一询问孩子们的情况,听大家的讨论,对每个孩子的创作如数家珍,惊喜在他的内心不断升起。

        王升山说,做这次试验,是因“东方少年中国梦”新创意作文大赛引起的。大赛进行了五届,王升山眼见孩子们得奖后,又回到繁重的学习任务中,文学被抛在了一边,心里有些着急。更让他心焦的是,这30年来,在北京像史铁生、张承志、刘恒这样的大作家几乎没有出现,他想改变这样的局面,“作协不能围绕现有的作家,单纯完成服务、桥梁、纽带的职能,更应该早日介入到孩子们的文学成长中。”他说,文学梦是最容易破灭的梦,作协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孩子的文学梦做下去。

        这次试验吸取了新概念作文大赛的经验和教训。在王升山眼里,新概念作文大赛曾推出一批80后作家,但因为书商、出版社的急功近利,他们一上手就写长篇,缺乏短篇、中篇的训练,结果导致大多数80后作家如今都已沉寂。“他们能写好吗?!这是被社会给拉抻了!”他想,作协最应该做的是,在新概念作文大赛经验基础之上,进行更多的完善和规划,让小作家培养变得更加系统化、长远化。

        五年前,北京作协就借助“东方少年中国梦”新创意作文大赛,从中选拔佼佼者成立了北京作协小作家分会,如今会员已达290名。这些年来,每年暑假、寒假都会办班,请专家授课,并组织孩子们去外地体验生活。

        王升山明年就退休了,他希望培养北京小作家这项事业还会继续下去,他有足够理由相信,这些孩子中将来一定有成大气候的。

  • 已开始接案子,未来会有示范意义

        为期三天的2017秋季北京电视节目交易会(简称“秋交会”)正在北京会议中心进行。今年的“秋交会”,除了和往年一样进行电视剧业务的洽谈,还迎来了一个时间节点:由14位法学专家和12位文学艺术界专家组成的北京影视著作权专家鉴定委员会,已经成立半年了。

        本次交易会的开幕论坛,来自法律学界、业界,以及电视圈的业内人士重点探讨的话题是影视著作权纠纷问题的产生和解决。对北京影视著作权专家鉴定委员会发挥的作用,其常务副会长、著名编剧刘和平底气十足:“鉴定委员会目前已经开始接案子,但不会盲目地接很多案子,我们接的案子未来会有示范意义,对未来的司法实践有指导意义。”

        在影视大IP盛行的当下,著作权的归属意味着名和利,因此相关纠纷近年来呈现井喷式增长。去年底的热播剧《锦绣未央》涉嫌抄袭200多本小说;今年3月份伴随《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热播,原著小说被指抄袭《桃花债》;随后,湖南卫视的热播剧《楚乔传》也被指抄袭《九州缥缈录》和《斛珠夫人》;今年8月,网络作家“匪我思存”指责流潋紫的网络小说《甄嬛传》和《如懿传》均涉嫌抄袭自己的作品……影视著作权纠纷的口水仗一直不断,但真正诉诸法律的屈指可数,最终的是非曲直往往不了了之。

        纵观近年各地法院审理的著作权案件,影视类著作权案件常年位居首位。全国人大法工委副主任苏泽林介绍,这类案件不仅数量大、占比高,而且其中的新情况、新问题层出不穷,“特别是有关剧本抄袭,剧与剧之间抄袭的认定,以及独创性、唯一性、表达等问题的认定,不仅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案件的审理难度,更给法官增添了巨大的工作量。”刘和平笑言,委员会做的工作,就是在法律忙不过来时,追寻事实背后的实质真相,“因为创作有规律,真正搞创作的人知道,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剽窃的,我们一比对,八九不离十。” 

        事实上,抄袭鉴定的活儿,非常有技术含量,必须由专业人士来操作。作为鉴定委员会专家的著名编剧汪海林解释,如果是文字抄文字,法律有明确规定,超过多少字算抄袭,比较容易判断,“但影视版权纠纷中,非法改编的案子比比皆是,需要专家判定,比如琼瑶诉于正抄袭的案子,两者的戏、台词、人物并不同,要从戏剧功能上去判断存在抄袭,法官就评判不了。”

        刘和平对打击抄袭的信心,来自当前鉴定委员会相对充足的人力资源,用他的话说就是“架子已经搭起来了”。除了由26名专家组成的专家库,鉴定委员会还设置了四个常设的处室,即法务室、鉴定室、疑难案件研究室和复核室。他介绍,鉴定委员会接手案子后,由专业编剧来做第一遍比对鉴定,初步意见出来后,随即抽取相应的专家,比如中戏、北影戏文系主任,影视专业的博士生导师,著作权方面的学者,以及资深知识产权的法官,进行第二遍比对审查,看第一轮比对是否客观,“一旦取得共识,就提交法院,作为审判的主要依据。”

        对于北京影视著作权专家鉴定委员会的鉴定结果,刘和平强调“一定要专业和客观”,因为“这牵涉到行业规则和健康发展”。因为鉴定过程费时费力,作为非盈利机构的鉴定委员会,在鉴定费用收取上,参照了中国版权中心接受鉴定的标准。来自政府部门的支持给委员会的日常运转提供了有力支持,刘和平介绍,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提供了委员会日常工作的经费,并安排了办公地点。

        不过,当前的困局是,维权成本太高,侵权成本又太低。大多数涉嫌抄袭的作品并不怕判决,在几亿元的影视版权费用面前,几十万元甚至几百万元的赔偿只是九牛一毛。2014年,琼瑶诉于正抄袭,最终琼瑶胜诉并获赔500万元。琼瑶曾在胜诉后感叹:“虽然赢了,却耗去了两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侵权者的抄袭作品不仅播映完毕,网络版和海外版都已纷纷播出,不法所得早已收入囊中。作为该案的专家辅助人的汪海林直言:“于正不到一星期就把500万元打过来了,但至今没有道歉。不道歉,他的粉丝就会认为他只是输了官司,年轻的编剧就会学他,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儿。”

        相关消息  

        怀柔全力打造“中国影都”

        本报讯(记者 袁云儿)昨天,2017秋季北京电视节目交易会在北京会议中心举行中国(怀柔)影视产业示范区专项推介会,怀柔影视示范区和怀柔六家文化创意企业先后亮相并展示了各自特色。

        “我们是一家新型的自媒体公司,旗下‘怀柔说’等微信公众平台通过微信文章、微视频、纪录片、宣传片等形式,讲好怀柔故事和宣传怀柔形象,致力于成为怀柔城市宣传新名片。”北京小渔飞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于欣华表示,北京正在全力推进全国文化中心建设,影视行业将迎来新的发展契机,下一步,公司计划开展影视传媒业务,希望通过此次参会,让社会各界对公司有更多了解。

        近几年,怀柔通过承办各类影视相关活动,使得怀柔影视产业示范区在业内知名度不断提升。北京国际电影节、电影嘉年华等品牌影视活动都在怀柔成功举办。示范区还与相关影视企业、协会共同举办了产业扶持政策解读会、首届中国电影工业化技术论坛、2016中国(北京)国际影视产业大会等,也在业内产生较大影响力。一手抓活动举办,一手抓项目推进,一手抓产业环境建设,一手抓营商软环境,怀柔正在全力打造“中国影都”。

  • 如何才能让导演不揍影评人?

        最近有几条和电影评论相关的新闻刷屏了,一个是导演大鹏要揍一个据说没看过电影就给了电影差评的影评人,而另一条则是因为一些电影专家为电影《纯洁心灵·逐梦演艺圈》叫好而引发的争议,而这个电影的导演也对豆瓣过低的评分表示不满。

        在过去很长时间,电影评论是作为一种文体存在,似乎对中国电影的发展并无太大影响,顶多是有时候惹得某些导演不太高兴。比如当年张艺谋、陈凯歌导演对一些评论的反应,愤怒归愤怒,还是停留在口水战的范围,并没有提到要揍人那么严重。但近些年,中国电影产业正在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有时候一部电影可能涉及的商业价值是以十亿或是数十亿计的,因此关于电影的每一个环节背后都牵涉到巨大的商业利益,连带着电影评论的重要性也大幅提升。要知道,大鹏的上一部电影《煎饼侠》最终票房是11.6亿元,可以想象一条影评背后可能会影响到的票房数字会如何巨大。导演和制片方对电影的评论越来越重视,也正是这两则消息能够刷屏的原因。

        大鹏要揍影评人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一部付出心血制作的作品,得到差评已经不那么令人高兴了,当你听说这个影评人甚至还没有看过影片,几乎是出于“碰瓷”目的去评论的时候,那种愤怒自然是要忍不住想去揍人的。影评人当然不应该挨揍,任何一部作品进入市场就应该准备接受观众和评论者最苛刻的挑剔。但大鹏这件事让我们不得不思考的是,在人人都有话语权的自媒体时代,做影评人的门槛似乎降低了,那么如何能够保证真正的影评人发声,真正有质量的评论能够传递到观众,才是最重要的。

        在人人都是影评人的时代,客观、可信的影评平台显得更为重要。过去我们的很多影评人利用自己所在的平台,通过发布影视评论来获取收益,拿了红包就叫好。一个个红包固然撑起了他们的口袋,但也稀释了影评的权威性,许多时候影评甚至成了笑话。如今电影行业是风口行业,电影评论也是在风口之上,巨大的电影放映量让观众对客观、独立的影评平台有了更大需求。有了值得信任的平台,真正的好作品就不必担心一两个跳梁小丑影响票房了,导演们也就不用忙着去揍人了。负责任的影评人聚合在一起也能发出更大、更有力的声音,真正对中国电影产业发生影响,让它朝更好的方向发展。

        同样的,有了靠着客观、独立建立起观众信任的影评平台,一两个专家叫好不叫好也不会影响一部烂片的口碑。现在有些平台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但批评别人总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而且难免会遇到“碰瓷”的,但只要你挺住了,就能赢得更多信任,最后让“碰瓷”者变成笑话。

  • 人艺戏剧大师为社区剧社说戏

        本报讯(记者 陈涛)“由郑大师面对面授课传艺,咱们的表演今后也是师出名门咯。”昨天,海淀区北下关戏剧社迎来成立以来最重要的时刻。北京人艺元老级表演艺术家郑榕受邀前来和社区居民聊聊他对话剧的思考,93岁高龄的老爷子希望爱好戏剧的人们更多从民族艺术中发掘宝藏。

        从《龙须沟》里的赵大爷、《雷雨》里的周朴园,到《茶馆》里的常四爷、《智取威虎山》里的座山雕,从艺70多年里,郑榕塑造了众多经典角色。如今年逾九旬的老爷子,虽然眼不花、耳不聋,但是走路已无法直起腰板儿。对于离开舞台,郑榕说并无遗憾,“舞台就得留给年轻人。”自称“原来什么都不会”的老爷子说自己非常幸运,能成为北京人艺建院创始人焦菊隐的学生,“我还在坚持学习,整理老师的传承,晚年活得很有意义。”

        当台下听众提问如何理解话剧时,老人立马打开了话匣子:“话剧其实就是真实可感的一些人在舞台上做各式各样的交流,无需做过多理性分析,主要在形象思维层面下足功夫。最要紧的是,把戏中人的情感、性格展现在观众面前,打动大伙儿。”对于社区剧社有人担心自己演的戏太“土”,郑老爷子主动为他们撑腰。在他看来,百姓从身边事儿里找寻创作灵感,再以朴实的表演呈现出来,丝毫不逊于那些所谓的时尚戏剧。“让话剧反映老百姓关切的问题,更能引发观众的共鸣和喜爱。”

  • 莫华伦国庆亮嗓中山公园音乐堂

        本报讯(实习记者 王广燕)提起美声唱法,也许你会想到意大利歌剧,用美声唱法演绎的《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喜欢你》等歌曲,你听过吗?10月6日,著名男高音歌唱家莫华伦将在中山公园音乐堂举行独唱音乐会,演绎普通观众耳熟能详的经典歌曲。

        唱了30多年美声的莫华伦,坦言自己并不将歌唱技巧作为选曲的标准,而是希望提供一台让观众感到轻松愉快的音乐会。本次音乐会莫华伦除了演唱曾在国际顶尖剧院演唱的经典咏叹调,还选取了《你是我心中的挚爱》《负心人》《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等经典老歌,还将首次在舞台上用美声演绎粤语歌曲《万里长城永不倒》和《喜欢你》。

        “美声唱法并不等于高大上,它就像其他各种唱法一样,是普通人都可以欣赏的。”莫华伦希望能打破普通观众对美声的误解。他还邀请了女高音歌唱家王冰冰、杨琪,男高音歌唱家苏大为,男中音歌唱家刘嵩虎等献上独唱、二重唱等形式的花样表演。莫华伦笑言自己是演出阵容中“最老”的一位,也希望与年轻歌唱家碰撞出精彩火花。

  • 《远去的恐龙》国家体育馆预演

        本报讯(记者 徐颢哲)明日,由北京演艺集团、南宁八菱科技联合出品的大型全景科幻演出《远去的恐龙》将在国家体育馆预演。演出以恐龙从兴盛到灭绝的经历为主线,让观众穿越到6500万年前。演出前半部分以恐龙五口之家的生活故事为基础,生动表现恐龙兴盛时代的优美环境、和谐生态,后半部分以极具震撼的手法演绎陨石撞击地球引发地震、火山喷发、海啸、沙尘暴等地球环境大灾难,再现恐龙灭绝于环境灾难的科学推断。

        《远去的恐龙》历时三年打造,项目云集国内外顶级制作团队,将恐龙时代的故事与仿生机器人、高清巨幕视频、全景灯光舞美、现场全息音效、计算机程序控制等多种元素进行融合。为保证观众的视听感观达到最佳效果,演出将国家体育馆的18000个座位压缩到3000个,每天将安排2场至9场循环上演。

  • 说唱歌手欧阳靖将开启全国巡演

        本报讯(记者 韩轩)这个夏天,嘻哈火了,通过《中国有嘻哈》走进人们视线的说唱歌手欧阳靖也火了。近日,欧阳靖在京宣布将在北京、上海、重庆等10座城市举办IAMHIPHOPMAN巡回说唱会。

        “你知道我有free style!”说着《中国有嘻哈》的热词,欧阳靖又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其实早在参加此档综艺节目之前,出生于美国迈阿密的欧阳靖就已经是很有名的华裔饶舌歌手了。这次被国内观众认识,欧阳靖很兴奋,同时也担心自己的普通话不够好,目前正在努力学好普通话,“说唱会上,我会把之前创作的英文歌、广东话和普通话歌,还有最近在写但没有写完的歌都唱给大家。”欧阳靖透露,这次巡回说唱会上,他将从头到尾说唱。作为一个有即兴说唱才华的人,他表示到时候一定会有一些“现场的事情”,“我自己最喜欢现场即兴的表演,绝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此次巡回说唱会将走到北京、上海、南京、武汉等10座城市。北京说唱会的时间地点将随后公布。